簡體版 繁體版 第七十二章 調虎離山

第七十二章 調虎離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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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 調虎離山

電影開始了,天也暗了下來。前面影幕上明晃晃的一片,演的什麼內容,姑娘們沒有去看,坐在後排的幾個老兵眼睛盯著影幕,一個字也沒有看進心裡。他們心裡在琢磨,如何能和自己喜歡的姑娘說上一句話。

姑娘們嘻嘻呵呵簇成一團,手拉手,肩並肩,擠的不透一絲風。老兵們坐在馬紮上,一動不動,對腦後的一切看的清楚。人腦後不長眼,可心卻能後面長眼。心裡的眼比臉上的眼看的還要遠,還要清楚。

這種男女無言相對很快被李新有打破。李新有在倒數第二排,眼睛不斷往後看。一個叫梅紅的姑娘也看了他一眼。李新有看了她一眼,很客氣的問道:“妹子,你坐我的馬紮吧。”

梅紅笑一笑,沒說話。

旁邊的幾個姑娘笑笑,沒敢回話,也沒敢動。

梅紅愛唱歌,唱《回孃家》唱的最好。李新有也喜歡唱歌。他是連隊的文體骨幹,連隊要學新歌參加團裡歌詠比賽活動,李新有總是擔當大任。前天,他聽說梅紅喜歡唱歌,專門去她家裡請教一次,還帶到連隊,讓梅紅講解了一次音樂基本知識。兵們私下都明白,李新有是明修棧道,暗渡陳倉。

王剛看著電影,耳朵卻看著後面的一舉一動。二風看著他,眼珠都不眨一下。似乎有千言萬語的話,想說,可又不知道從哪裡說起。

王剛憋不住了,頭沒動,身體也沒動,嘴裡飄出一句輕飄飄的話:“二風,你吃過飯了?”這是廢話,其實就是沒話找話。二風一聽,馬上就知道那千言萬語如何開頭了。

“嗯哪,吃過了。你哪?”

女孩子們開始笑,你推我桑。很快將董二風推到王剛身邊。

“你來看電影?”王剛說,其實還是廢話。二風卻不認為是廢話。她認為王剛說的每一句話好聽,都管用,比自己父親哥哥說的管用,說的好聽。父親說的話是命令,哥哥說的話是蠻橫,王剛說的話好聽,入耳,讓人聽了心裡顫抖。除了王剛,誰說的話也沒有這個感覺。

“是,來看電影。”二風回答。姑娘們還是笑,笑的山崩海嘯一般,氣浪和海浪一波一波湧來,把這些年輕的兵們心裡給攪亂了,把思想上的防波大堤給沖垮了。

“我的馬紮給你坐吧。”王剛說著話,身體並沒有動。

一個胖胖的姑娘一邊答道:“怎麼不給我坐,我站的快要累死了。”

二風說:“三丫,累死活該,誰讓你吃那麼多,肥豬一樣。”

旁邊的姑娘開始打鬧。董二風往前湊了湊,距離從40公分縮減到20公分。別的姑娘開始和二風拉開距離,從零公分到50公分。

“電影好看吧?”王剛往後挪了挪身子,和二風的距離只有十公分了。

“好看,可好看了。我長這麼大第一次看這麼好的電影。”二風說著話,已經將身體靠在王剛身上,右手搭在王剛肩頭。王剛伸出左手,壓住二風的右手,不斷磨砂。二風用勁兒捏了捏王剛的肩膀,轉身走了。

王剛對李新有說:“新有,我肚子不舒服,去躺趟茅房。一會兒你把我的馬紮帶回宿舍。”

李新有點頭應允。

王剛走了。

索繼海的心也亂了,馬紮上鑲嵌了銳利的釘子一樣,把他的屁股坐爛了,刺穿了,一分一秒也不想坐了。然後像做賊似的,悄悄問曲春杏:“你們呢家裡最近有什麼活兒要幫忙的,說一聲,明天我派幾個兵去。”

曲春杏也是特務接頭對暗號一般:“沒有活兒幹,家裡那點兒活不知道讓誰幹了。我找不到人哪。”

不要說曲春杏不知道,索繼海也不清楚,每天早上四點多,喬金寶就把她們家的水缸挑滿了水。喬金寶當了幾年兵,這種起早貪黑幹活兒的事兒沒少幹,今天只不過又演習了一遍。

曲春杏看沒人注意她,幾乎是伏在索繼海的耳朵邊:“老索,我媽讓我和你說一說她哪裡有個忙要你去幫。”

“啥事兒?”

“她昨天去集上買了幾斤肉,明天包餃子,要你去吃。誰去都有份兒。”

索繼海很興奮:“我去,算我一個。我去幫忙包餃子去。”

姑娘們嘻嘻呵呵取消曲春杏:“杏兒姐,有我們的份兒沒有,我們也想吃。”

“真是偏心眼,有好吃的也把姐們兒忘了。”

索繼海和曲杏兒一問一答,旁邊的姑娘起鬨架秧子,讓旁邊的兵們心裡起急。

坐在前面的喬金寶更是坐不住,不住的扭頭往後面看。一班坐在全連的前排,身前身後都是兵,看到姑娘們和幾個老兵談的熱呼呼,喬金寶心裡貓爪子撓心一樣癢癢。

喬金寶急中生智。他悄悄轉出人群,在外面的空地上跑了一圈,滿頭大漢,氣喘吁吁的來到索繼海面前,話不成句,盡情往每個字後面多加標點符號:“六……班……長,老……索,指導員……讓我……通知……你,要你……去……連部……一……趟。”

索繼海很詫異的看了喬金寶一眼:“真的假的?”

喬金寶很嚴肅的說:“我騙你幹嘛,有啥好處能讓我值得騙你,”

“連部通訊員咋不來,就是通訊員有事兒也輪到你一班長來?”索繼海還是不信。

喬金寶道:“我是剛好去連部,找指導員彙報思想工作,順便過來。連長指導員正和董支書較量,分不出酒量大小,等你去幫忙。”

一說有酒喝,索繼海急忙起身走了。作為連隊班長骨幹,平時很難參加這樣的酒局。連長指導員和地方領導喝酒,陪客基本上是連隊幹部。正職副職加上排長司務長,一桌子人坐滿了,哪裡還有你班長的份兒。也有個別時候班長上了酒桌,那是特殊時期,或許有特殊事情,對一個班長來說是莫大的榮幸。索繼海斷定是指導員請客的時候,顧不上曲春杏投來內容豐富的眼神,將菸頭扔在地上,用腳狠狠擰滅,走了。

喬金寶看著索繼海走出人群,笑一笑,很輕鬆很愜意的看看後面幾位姑娘,一屁股坐在索繼海的位置上。曲春杏看了他一眼,喬金寶也頗有內容的回敬了曲春杏一眼。

曲春杏說:“你們指導員真找六班長?”

喬金寶狡黠的說:“可不。六班長的物件來了,在連部等他。”

曲春杏臉上略過一絲雲彩,很快消失了。

“他老家有物件?”曲春杏不相信,追問了一句。

“是啊,是北京姑娘,長的像可漂亮了。她們準備春節要結婚哪。”喬金寶說話很認真,一點兒不像撒謊的樣子。

“哦”曲春杏出了 一口長氣。

喬金寶往後挪了挪身子,曲春杏也往前挪了挪身子,兩人只見沒有了距離。

喬金寶輕聲說:“這裡人圍著,透不過氣兒來,我們到外面轉轉。”

曲春杏“嗯”了一聲,先走了。喬金寶淡定的看了影幕幾秒鐘,隨後鑽出了人群。

索繼海幾乎是一路小跑的來到連部,裡面果然傳來嘈雜的聲音。不用看,但從那語無倫次的爭執聲中就可以斷定,裡面的熱門喝的酣暢。

董大頭家裡有條狗,黑色的。看到有人就開始叫。董大頭的老婆出來,呵斥一聲。那狗悄悄溜進了窩。索繼海報以微笑。掀開竹簾,一股濃郁的酒香鑽進鼻孔。

毛指導員看是索繼海進來,有點結結巴巴的說:“六班長,過來,給董支書敬杯酒。”

索繼海對在坐的點頭示意,算是打了招呼。此時的索繼海看到這麼多的領導,齊刷刷的看著他,已經沒有了平日的話嘮,竟然不知說啥來表達心意,只能嘿嘿的笑個不停。

“六班長,你代表我們連所有的班長骨幹,敬董支書一杯酒。”邢廣富命令道。

索繼海按照連長指導員說的,連敬了董大頭三杯。又敬了旁邊的副支書馬耀傑,大隊會計齊大花,民兵連長朱三奇。最後和連隊幹部一一喝了一杯,才算忙活完。等他坐下來吃第一口菜,已經感到頭暈眼花了。

餐桌上部隊基本是幹部,地方坐的是大隊幹部,支部委員。酒桌上只有索繼海一個兵,大家把矛頭對準了他。

邢廣富道:“我們六班長是北京人,從小生活在皇城根下。在連隊工作訓練都很刻苦,積極支援連隊工作,我先敬你一杯。”

索繼海趕緊站起來,端起酒杯,一揚脖子倒了進去。

董大頭也站起來。端著酒杯,醉眼朦朧,嘴裡像塞滿東西:“六班長,你是北京爺,我敬重你。我們村每年好多青年到北京打工,常有人在哪裡惹事兒,說不定什麼時間會麻煩到你,我敬你一杯。”

索繼海忙說:“言重,言重了,董支書。北京有事兒,說話,一般事兒都能擺平。”

毛指導員看看索繼海,心裡一緊張。他怕索繼海吹破了牛皮,急忙截斷話題,打趣道:“董支書,你要是看我的六班長不錯,你就留下來,以後有啥事兒,直接聽你指揮。”

董大頭不明就裡的問:“咋留下來?”

“在你們村挑個漂亮姑娘,把我的六班長招婿入贅。他成了你們村的女婿,就是一家人。一家人啥事兒都好辦。”

馬耀傑一邊起鬨:“乾脆給董支書做女婿算了,肥水不流外人田,我看二風挺合適。

董大頭沉吟:“是不錯,是個好事兒。只要六班長沒意見,我給二風說去。”

毛指導員慫恿索繼海:“六班長,趕緊給你老岳父敬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