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一百一〇章 天目洞開

第一百一〇章 天目洞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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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〇章 天目洞開

劉巨集偉剛到苗子班,陳小斌樂呵呵的過來說:“我和蘇股長商量一下,把你的報考志願改了,不讓你考石家莊陸軍學院,你考武漢後勤軍需學院吧。這樣,你出來當個軍需幹部,有飯吃,有酒喝。到時候別忘了我。”

“去你的大頭鬼吧,陳排。我當軍需幹部,不是那個料,還是陸院合適。考個小中專,分低,心理上有優勢。”

“別看陸院是中專,報考的人多,競爭比較激烈,水漲船高,人一多就把分抬上去了。我勸你,還是報考武漢軍需學院。蘇股長說,這個學校報考的人不多,說不定錄取分數還要降一些。他負責軍校招生多年,心裡有數,聽他的沒錯。”陳小斌說完走了,扔下呆呆的劉巨集偉,站在哪裡發楞。

臨近中午,朱鐵軍悄悄溜出苗子班,到七連炊事班,找他當上士的老鄉劃拉一塊肉,還有青菜佐料。當兵的家裡來了人,都是這樣弄吃的喝的。朱鐵軍正站在二營操場等女朋友拿菜,他不敢私自回家屬院,就看到一輛黑色伏爾加從禮堂前的操場斜插過來,徑直開到他身前,嘎然而至。朱鐵軍以為是師裡領導過來了,想脫身走開,裡面以為女士的聲音:“士兵,你等一下,我打聽一個人。”

朱鐵軍看到伏爾加車門開啟,一團粉紅瀉出,瞬間變成一位亭亭玉立的美女。女孩兒齊耳短髮,微微上卷,臉似水蜜桃,白裡透紅,秀色可餐。臂似嫩蔥蓮藕,不忍觸碰。一雙毛絨絨的睫毛下,兩隻丹鳳眼滴溜滴溜轉,秋波電流隨之噴射而出,男人心裡碰到心顫,女人看到頓生自卑。朱鐵軍只看了一眼,心裡“咯噔”一下,趕緊把頭低了下來。心裡想:“這妞兒太靚了,讓我拉拉她的小嫩手,為她幹啥事兒都值。”

來人是範春柳。她看看朱鐵軍,沒說話。旁邊的車門開啟,一個小女兵走了鑽了出來。“班長,你們團的苗子班在哪裡?”

部隊剛開始收銜,朱鐵軍是下士,黃小雨是上等兵,一看比她兵齡長。劉巨集偉是上士,兵中最高銜。此上士非彼上士,與連隊買菜的上士並不是一個意思。

朱鐵軍如插錯了電門的玩具一樣,整個人有點兒手腳慌亂。“在這裡,我帶你們去。你們找誰?”

“劉巨集偉。他在不在?”黃小雨笑道。

“在。剛才我們兩個還在一起做題哪。”

範春柳和黃小雨跟著朱鐵軍,來到炮二連俱樂部窗前,朱鐵軍對著裡面大喊:“劉班長,巨集偉哥,有人找你。”

劉巨集偉在裡面正和李強請教問題,聽到朱鐵軍喊他,有點不耐煩的回答:“嚷什麼,嚷,人還沒死哪。”

範春柳站在門口,笑而不語。

苗子班裡瞬間有幾十雙光柱射在她的臉上、身上,還有一些**位置。範春柳好像對這些炙熱的眼光早已熟悉了,裝作一概不利,只是看著劉巨集偉笑。

“姐夫哥,我們連長來看你了。”黃小雨喊。

劉巨集偉這才抬起頭,看到範春柳那張精緻的臉,頓時沒了剛才的霸道,露出春風撫柳般的神色。放下手中的書本,幾步走出課堂。看著範春柳,一個勁兒的“嘿嘿”傻笑。

“春柳姐,你怎麼來了?”劉巨集偉智商一下比平時低了半截。

“怎麼了,三九團我不能來嗎?”範春柳笑道。說完,她對黃小雨說:“你和小靳一起,把那些資料搬過來,給你姐夫哥。”

“好咧。”黃小雨一路顛跑,找靳書貴拿書去了。

看著範春柳對劉巨集偉的那份情誼,許多兵不解,不知道劉巨集偉一個兵,為啥能得到這個美女軍官的眷戀。

劉巨集偉看了範春柳一眼,四目相對,能碰觸出火花電流來。“我們去轉轉吧,在這裡影響大家學習。”

“好。”範春柳很溫順的點點頭。她對黃小雨道:“你們在車上等一會兒,我和你姐夫哥溝通一下情況。”

兩個人在眾多目光的注視下,漫無目的的走。範春柳一襲粉紅色,劉巨集偉一身綠色軍裝,兩個人走在一起,好像一枝綠葉襯托著一朵碩大的粉紅玫瑰,嬌豔,嫵媚,醒目,誘人。操場四周的兵,恨不得戴一副望遠鏡,看清那移動浪漫,到底是誰。

兩人低頭漫步,一言不發。誰也不想多說一個字,任何一句言語,都會打破心中早已期待的平靜,內心裡多少次精心勾畫出美妙景色。他們願意就這樣一直走下去,你心中有我,我心中有你,不受任何人任何**的干擾,走到世界的盡頭。

天氣已是夏天,知了在大柳樹上歇斯底里的叫,彷彿在為這對青年男女起鬨。兩個人來到大柳樹下,看看這棵風水樹,劉巨集偉一隻手撫著樹身,心裡不住的禱告:“大柳樹啊大柳樹,如果範春柳是真心愛我,你就讓她先和我說話。”

範春柳似乎看出劉巨集偉的心思,笑道:“知道我為什麼叫春柳嗎?”

劉巨集偉心中暗喜,表面上風平浪靜:“不知道。你沒有告訴我。”

範春柳道:“我出生那年,是在春天,柳樹枝上綴滿了鵝黃色的嫩芽。我爸還是炮一連的連長哪,正帶著連隊在大柳樹下訓練。通訊員送來電報,是我母親讓舅舅發來的,告訴我出生了,要我爸起名字。我爸拿著電報,仰頭看著大柳樹的春色,給我起名字叫春柳。”

“想不到範科長還這麼文藝,起了一個富有詩意的名字。”劉巨集偉嬉笑。

範春柳很自豪:“當年我爸也是文藝青年,愛寫個詩歌散文。我爸常說,自從我們母女隨軍之後,他的文學細胞都被家裡的油鹽醬醋沖掉了,泡黴了,讓我們姐弟兩個哭飛了,肚子裡只剩了腸子心肝肚一堆下水。”

劉巨集偉看著範春柳胸前不停起伏的凝脂,還有高高隆起的椰子,心裡不停的顫抖。範春柳被他看的有點兒侷促不安,笑道:“你上課的時候,是不是也是這樣心有二用?”

劉巨集偉趕緊把頭低下:“嘿嘿,其實,我在想你爸說的話哪。我也是文藝青年,寫了一些小稿。我在心裡祈禱老柳爺,將來我結婚成家,要是生個漂亮女兒,就起名叫她夏柳,你說行不行?”

範春柳微笑一下:“我叫春柳,她叫夏柳,我們倆到底是什麼關係?”

劉巨集偉道:“隨別人理解吧,不要把話說白了,說白了就沒意思。”

嘴上這麼說,盯著她紅潤潤的嘴脣,心裡一個念頭不聽的上供:“我要是親上一口,不知道她會有什麼反應。要麼給我一巴掌,轉身而走;要麼會故作拒絕一下,會幸福的享受。”

“你怎麼想起來考軍校了,不是不想考嗎?”範春柳用手撿起一片柳葉,不停的折斷,看著劉巨集偉,眼裡都是期盼。

劉巨集偉從虛幻中清醒過來,道:“我以前覺得自己數理化不好,不敢考。今年春節,幹部股蘇股長和其他領導鼓勵我考一次,試一試,大不了考不上,以後也不後悔。”

“是啊,你就大膽試一試。最壞的結果就是考不上。我給你買來了一些複習資料,多做一下練習題,多背一些公式,說不定就懵上了。”範春柳給劉巨集偉鼓勁打氣。

“唉,難啊。我在高中讀的文科,數理化三門課幾戶是從新學新課。要我在五個月的時間裡學完三門課程,難於上青天。臥鋪先把醜話說前面,你不要對我報什麼幻想,我肯定考不上。”劉巨集偉愁容滿面,長吁短嘆。

範春柳臉色有點兒愁雲:“前天,陳小斌和我說你要考軍校,我還不信。今天早上才聽你們團長我段叔說。怎麼了,剛才不是還挺有信心的嗎?”

“著急上火,記不住。前面看會了,後面轉身就忘。苗子班的人在跑步往前趕,我像個蝸牛一樣,在後面一點一點往前爬。我肯定考不上了,我越來越心虛,越來越沒有信心。”劉巨集偉像犯錯誤的小學生見到老師一樣,低著頭,用腳不聽的搓揉地上一根柳枝,渾身上下侷促不安。

範春柳拉拉劉巨集偉的軍裝袖管,看著他的雙眸,低聲央告般的語氣:“巨集偉,你這時怎麼了,剛才你還是信心滿滿的,是不是我來了,給你壓力了。你不該這樣,拿出你去年打炮的英雄氣概來,為了我們的未來,為了我們的幸福,你放手一搏就行。只要你用心了,努力了,成不成功的結果並不重要。”

“可是,我真的是沒有一點信心。數理化那些鬼符一樣的公式,我看的頭暈眼花,他們胡鑽亂穿,就是不進我的腦子裡。”劉巨集偉很沮喪。

“不要膽怯,不要退縮。有姐姐在,你會成功的。”範春柳用手拍拍劉巨集偉的手臂,不住的安慰。劉巨集偉看看範春柳,眼裡滿是溫柔,還有一些只有劉巨集偉才能讀得懂的東西,電流一樣不住的傳送過來,讓劉巨集偉渾身猛的一哆嗦,頭腦裡豁然一亮。

“是啊,我這個時候埋怨自責,懊悔退縮,怎麼都解決不了問題,只有義無反顧的往前衝,哪怕前面是刀山火海。不為別人,為了眼前的大春柳,為了未來的小夏柳。”

範春柳一把抱住劉巨集偉的右臂,幾戶依偎在他的懷裡。範春柳身上散發的少女的芳香,瞬間充滿劉巨集偉的大腦心臟,迅速轉化成一股無形的力量,氣球充氣一般,差點把人撐破。劉巨集偉挺挺胸脯,對範春柳說:“你放心,姐姐,我把命拼了,也要考上軍校。”

“這就對了,這才是我喜歡的男人,我不會看錯你的。”範春柳呢喃道。她在劉巨集偉臉頰上,快速輕捷的親吻一口,劉巨集偉把她抱緊了。

旁邊幾個兵走過,指指點點的看著一對男女。劉巨集偉道:“我們回去吧。今天中午去朱鐵軍家裡吃飯去。”

送走範春柳,劉巨集偉渾身輕鬆,抓緊時間回課堂看書,感到有了異樣的感覺。心靈開竅了,腦瓜好用了,各種公式分子式,一看就會,語文課文政治試題,讀一遍烙在腦海裡。一天時間,居然把數理化三門功課背個滾瓜爛熟。

“難道範春柳真是具有魔力的仙女下凡,她一來,我怎麼像變了一個人?”劉巨集偉心裡不停的犯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