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216章 婚禮,迫在眉睫

第216章 婚禮,迫在眉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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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 婚禮,迫在眉睫

“你不曾嘗試,怎麼能放棄?”湛藍惱怒地只想踹他一腳。

從前,在診苑樓閣時,她大病小病中毒解毒,都是他親力親為,她也總覺得李益淳在醫術上,是無所不能的,但見識到御天的本事之後,卻才發現,李益淳天資差了一大截,說愚笨,都是客氣的。

“那麼奇章子呢?他可能解此毒?”說話間,湛藍示意他起身。

李益淳忙點頭起身,又瞅了眼盆中無色無味,透明如常的水,慚愧一嘆,不敢估量至今已經有多少人身中有零散。

“師父倒是可能有法子解毒,但是,此毒解藥搭配,需要千年靈芝,千年人参,千年水母雪蓮,以及天山雪狐之血,就算皇宮藥庫之內不乏靈芝,人参,雪蓮等珍奇之物,雪狐卻不易尋找,而來往天山,至少也需要兩月之久,此毒既中,在五六個時辰便會毒發,只需五日便能令人全身腐臭潰爛而死……”

湛藍估算了時辰,從昨晚子時到現在,已經有四個時辰,而毒發的時間,恰巧是在婚禮舉行之時,御天這一招棋,儼然勝券在握。她取消婚禮,尚能有時間爭取時機。

李益淳話沒有說完,聽聞聖旨的赫連恆便闖進來,“湛藍,為何突然取消婚禮?太后與國師大婚豈能容你如此胡鬧?你是要讓那些使臣看笑話嗎?”

湛藍隨手便掀了桌上的那盆水,一轉身,怒容威嚴地瞪著赫連恆,“輔政王你這是在教本女王怎麼做事嗎?”

赫連恆神情微怔,記憶中,她再難過,再悲痛,也不曾如此拿身份打壓他。

從早上,到現在,他方才得機會見到她,腦子裡卻還是她一早穿著紅色紗袍的影子……一對上她冷漠如冰的鳳眸,他的腦子又犯渾起來,俯首,卻又見地上的水浸透了豔紅的鳳毯,血色一樣深紅,讓他心口刺痛得厲害。

他只得對她低頭,和緩口氣,恭謹說道,“臣……不敢!”

他這樣,湛藍反而也心痛,強裝的怒容幾乎要崩開,她抿了抿著脣,一副並不滿意他的回答的樣子,冷傲輕哼,“不敢最好!這裡是太后內殿,你身為臣子,又身為男子,未經太后允許,豈能隨便入殿?出去!”

“藍兒……你這是在做什麼?”金晗柔焦躁地踏上鞋子,她反而認為,赫連恆來得正是時候,多一個人想法子解決,總是好的,說不定,赫連恆有法子找到天山雪狐。“輔政王,你不要生藍兒的氣,她是因為……”

“母后,毓仙宮的規矩不能壞,否則,於母后的名聲不利。”湛藍忙打斷金晗柔的話,她不想赫連恆為這件事痛苦。

不就是嫁給御天嗎?事已至此,嫁便是了,大不了,洞房花燭,她一刀捅死那個陰毒的卑鄙小人。

她憤恨地想著,卻再無法與赫連恆傷痕斑駁的鷹眸對視,就算他視線並沒有落在自己身上,她還是清楚地感覺到,他心底的那股強烈的悲傷彷彿能發出聲音似地,對她說著,“湛藍,不要做任何傻事……”可是,她沒有退路了。

金晗柔見氣氛微妙,不禁覺得尷尬。從昨晚那一番談話之後,她已看出她對赫連恆情有獨鍾,縱然完顏襲對她再好,她也不會回心轉意了。“藍兒,輔政王他不是外人,既然你愛他,為何不……”

而李益淳和趙嶸臉上頓時也有些不自在,但是,現在出去,卻又不是時候,女王分明是不想和輔政王單獨相處。

湛藍轉身走到窗前,背對著眾人,掩藏起滿心劇痛,口氣愈加苛刻絕然,“母后,君王與臣子相陪,門不當戶不對!再說,輔政王對任墨萱小姐一見鍾情,大家有目共睹。”

“臣……告退!”赫連恆心如刀絞地怒聲說完,突然上前,把她掀翻在地上的水盆撿起來,“不過,女王陛下剛剛下了最不明智的一條聖旨,所以,身為大周皇朝的輔政王,身為女王陛下最忠心耿耿的臣子,臣有必要為女王陛下糾正錯誤。”

湛藍惱怒轉身,不著痕跡地看了眼他手中的水盆,不禁懷疑他已經知道了所有事。看他這冷酷從容的樣子,似乎還做了些什麼……

“赫連恆,你什麼意思?”

“整座毓仙宮已經被月魔地宮門人包圍,女王陛下暫被囚禁,除了女王陛下之外,其他人都可以自由出入這裡。毓仙宮是個好地方,有太后可以陪女王聊天,應該不會太悶!”

“你……你敢以下犯上?”

“言重了,臣不過是做臣應該做的事!”說完,他對金晗柔優雅略一頷首,“太后,請在吉時之前更衣梳妝完畢,國師會依照原定時間與太后舉行婚禮。”

境況突然扭轉,金晗柔訝異地沒有緩過神來,“呃……那個,好的。”與奇章子成婚當然好,她也擔心,奇章子並非真心為大周皇朝,成婚之後,她可以盡全力抓牢他的心。

“還有……太后,女王陛下是永遠不可能與完顏襲在一起的,請太后不要亂點鴛鴦。”

這番話,他卻是眸光霸道地盯著湛藍說的,而說完,他便上前來,突然伸手捧住湛藍已彆扭地漲紅的鵝蛋臉,旁若無人地,飛快在她脣上輕輕一吻。

湛藍心底的氣惱狂怒,突然被這一吻澆滅,“赫連恆,你……你……你放肆!”她的斥責,太遲緩,太溫柔,赧然咬住被碰過之後酥癢難耐地脣瓣,氣息也有些不順。

瞧著她嬌羞嫵媚的樣子,他氣息陡然變得低沉,碰在她臉上的手不曾移開,他的拇指卻按在她的脣上,阻止潔白的貝齒繼續行凶。

這親暱的舉動,讓她不禁羞窘地低下頭,額頭幾乎碰在他的胸前。

他低下頭,在她耳畔以只有兩人聽到的聲音,輕柔低語,“有我在,不要一個人扛,相信我,一切都會過去的。”

“可是我……”她脣角顫抖,眼睛裡大顆大顆的淚花滴落下來,“赫連恆,我已經和御天……”

“我不相信,我不相信從早上到現在你對我所說的每一句話!”他幫湛藍擦拭著眼淚,冷聲問金晗柔,“太后,您剛才可聽到了臣之所言?”

“呃!”金晗柔不自然地輕咳了一聲,卻還是有些恍惚。

湛藍與赫連恆如此相對而立,真的完美又唯美,叫人不禁聯想到一對兒優雅交頸而立的仙鶴。

“我知道了。”她慢半拍地應了,自知不該多管閒事,憑湛藍眼下這等狀況,卻只有赫連恆能鎮得住,倒也只有他配得上湛藍了。不過,赫連恆之前的所為,是在叫她難以放心地把湛藍交給他。若真的選女婿,她更看好完顏襲。“輔政王,還有一件事……”

“請講。”

“藍兒似乎不喜歡太甜的水果,給她換點酸得過來,青蘋果蠻好的,但不要是山楂,尤其午膳裡不要加薏米、螃蟹之類的。”

赫連恆鷹眸輕閃,見湛藍神色沒有什麼變化,不著痕跡地應道,“是。臣記下了。”

赫連恆離開,李益淳和趙嶸相視一眼,對湛藍行了禮,匆忙跟出去。

湛藍張口,本想阻止他們,卻沒有來得及。

也罷,眼下她的一舉一動都被御天緊盯著,實在不便行動。

如果赫連恆能想法子解決眼下的困局,當然再好不過……只是御天在水井裡投下的劇毒,恐怕並不好解,解藥發揮效力,也需要時間。

午時,婚禮時分,奇章子及時從宮外返回,直接進了御書房,一見坐在龍椅上的人是赫連恆,他並無意外,相反的,赫連恆若是不在此處,他才應該擔心。

赫連恆給一旁待命的梁福遞了個眼色,梁福忙去了內殿,他則繼續在奏摺上寫著,頭也沒抬地問奇章子。“事情都處理好了?”

奇章子忙道,“京城各處水井的毒都解了,完顏將軍安排夜煞行宮門人祕密監視,只是眼下解藥已經不多,要解宮內的毒,至少還需要兩隻天山雪狐的的血液,若臨時派人去捕捉,恐怕來不及。”

梁福從內殿出來,拿著嶄新的新郎吉服上前來。

奇章子不禁凝眉,“境況堪憂,輔政王殿下還讓臣繼續婚禮?若是毒解不了的話,整座皇宮的人都要跟著陪葬。師門不幸,出了御天這等劣徒,臣該去制服他,清理門戶!”

“不急,我大周皇朝,也不能因為西夏一個小國,而自亂陣腳。一早聽你分析過解藥配方,我就派唐刃從販賣珍奇異獸的商販手上購得兩隻天山雪狐,你把剩下的解藥和藥方給本王即可,諸國使臣已經在大殿等著觀禮,就算國師你不想迎娶太后,也不能掃了大家的興致!”

赫連恆說完,啪一聲,闔上奏摺,從龍椅上站起身來。

“國師儘快更衣吧,本王一會兒也會帶女王陛下一起過來觀禮,女王陛下可是一直都誤會國師你無心效忠她呢!”

奇章子無奈,只能從懷中取出藥瓶和藥方,一併奉上。“殿下可以轉告女王,自從臣看到女王陛下發給士兵的問卷,臣便決定效忠她,而且,至死不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