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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 天小丑推理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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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 天小丑推理篇

第四天 小丑(推理篇)

只見他微笑著看著我手裡的報紙,一臉洞穿真相的表情對我說:

“神祕出現在死者身邊的小丑面具,離奇的自殺,不在場證明,死亡訊息,還有眾多不能理解的線索,我都知道了。”他自信的笑了起來,“那個人,只是用一個華麗而虛無的手法,在我們面前,上演了一幕世界上最不可能的魔術罷了。”

十幾分鍾後,jǐng察來到了現場,所有的馬戲團人員也全部到了,當他們得知小侯遇害之後,一個個都驚得目瞪口呆,而且因為案發現場就在樓下,所以jǐng察已經封鎖了整個公寓,進行現場調查。

“胡嚴呢?”

黎安對著身邊的一個jǐng察問道,所有的人在jǐng察的召集下都聚到了一起,不過黎安一直在找那個胡jǐng官,看起來那個叫胡嚴的人是他的一個朋友吧。

“胡科長目前在偵辦一件疑難案子,暫時不能過來,”一名jǐng察對黎安這麼說道,但是看到黎安不滿的神情後,他立刻補充說:“不過他已經和我們打過招呼了,說這件馬戲團殺人事件就全權交給你負責,所以有什麼吩咐就直接和我們說好了。”

“哼,那傢伙還是老樣子,遇到什麼難事就推給我,就對我這麼有信心啊?”黎安不冷不熱的呼了口氣。

我心裡則高興不起來,轉眼間已經發生了兩起殺人案件了,而且都是圍繞著這個奇怪的馬戲團,怎麼說都讓人覺得不可思議。\

“那麼,”jǐng官對我們說道,“現在我們來確認一下事情的經過吧。死者名叫侯民,是這個馬戲團的一名演員,被害時間是中午一點到兩點之間,凶器是一把30公分長的短刀,一刀刺中心口,直接斃命。現在按照目前的情況看,凶手很可能是在這個公寓裡的人,所以為了確定一下,把所有人都叫過來詢問一下,問問他們在這段時間裡到底在哪裡幹些什麼。”

“沒有詢問的必要,”黎安搖搖頭,“這棟公寓裡所有人就只有這個馬戲團的演員罷了,那個時候他們都和我們在一起。”

“哦?”jǐng察看著他。

“我覺得,應該不是這棟樓裡面的人所為,”黎安冷冷的盯著小侯的屍體,幾個鑑識科的人員正在對死者的屍體進行檢查,“在小侯的身邊出現的那個小丑面具,和殺害謝團長時出現的那個小丑面具是一模一樣的。”

“。。。。。。你是說這次的凶手和殺害謝團長的是同一個人嗎?”

“沒錯。”黎安聲音冷峻。“目前雖然還不是很確定,不過很有這個可能。”

“那麼說是阿進咯?”jǐng察問道。

提到阿進,我們都一下子想了起來。\

“對了,阿進現在在什麼地方?”黎安問道。

“目前阿進因為沒有充足的證據,被暫時釋放,不過仍然在我們jǐng方的嚴密監視之下。”jǐng官說。

這時,幾個鑑識科的工作人員走到了我們面前,他們手裡提著裝著凶器的密封袋,對我們說:

“剛剛對凶器進行了指紋鑑定,發現了一個線索。”

“講。”jǐng官說。

“在這把刀子的刀柄上,我們發現了兩個人的指紋。”鑑識科的人員說道。

“兩個人的指紋?”我們疑惑道。

“其中一個是阿進的指紋,”工作人員回答道,“另外一個,是這個馬戲團團長的兒子,也就是謝林的指紋。”

“你說什麼?!”我驚呆了。

黎安和jǐng官同時望向了謝林,只見謝林自己也是一臉茫然的表情,他看了看四周,發現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在他的身上,不禁愕然。

“這把刀是你的吧?”jǐng官把凶器給謝林看了看。

“。。。。。。這把刀確實是我的,”謝林看了刀子一眼,說道,“不過我也不知道怎麼會出現在這裡的啊,事實上我在好幾個禮拜前就找不到這把刀了,也不知道怎麼就出現在這裡了。\”

“你怎麼有這把刀呢?”

“這是我遠方的一個朋友送我的禮物,是用來做裝飾的,”謝林回答,“而且,即便是上面有我的指紋,你也不能說是我殺了小侯啊,我那時候一直和黎安在一起,他可以為我做不在場證明的。而且我為什麼要殺小侯呢?”

“這個。。。。。。”jǐng官被這麼問,一時也啞口無言。

“。。。。。。”

就在jǐng官和謝林爭吵的時候,黎安卻在屍體旁邊仔細的翻看起來了。

“找到什麼線索了麼?”我問他。

最後黎安吧視線集中在了小侯的臉上,眉頭一皺:“你不覺得奇怪麼?”

“誒?”

“就是小侯的表情啊。”黎安冷酷的說道,看著小侯的屍體。“他的表情看上去好像是受到了巨大的驚嚇,可能在臨死前看到了什麼可怕的東西,還有最可疑的一點,”黎安聲音漸現深沉:“就是他臨死前居然拼命的抓著自己的臉。明明是胸口中刀,照理說死者應該會捂住自己的傷口,不過他卻拼了命的抓著自己的臉,是不是有什麼特別的意思?”

“特別的意思?”我不解道。

“或許,是在暗示我們什麼,”黎安說著,蹲下來又看了看屍體,“我覺得以他那個時候的體力,還想在臨死前透露給我們的,應該是很重要的訊息,或許就是凶手的身份也不一定。\”

我仔細想了想:“說到臉的話,會不會是在指這個面具呢?”

黎安看著我。

“因為面具就是戴在臉上的啊,”我信口亂猜起來,“可能是他想告訴我們凶手就是個成天戴著面具的人也不一定。”

“。。。。。。這樣的話,說到成天帶著面具的人,那麼演小丑的演員就很值得懷疑了,”黎安站了起來,眉間流露出深深的思索。“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麼凶手可能真的是一個小丑演員也不一定。”

不知怎麼的,我幾乎和黎安同時對了一眼。

“。。。。。。阿進?”我們異口同聲的說道。

黎安想了想,轉身對jǐng察問道:“那麼那個叫阿進的人現在在什麼地方?”

“誒?你們要找他嗎?”jǐng官問我們。

“總之必須確定一件事,”黎安對他說道,忽然間他低下了頭,“但是我忽然有種相當不好的預感,總覺得我們好像被人愚弄了一樣。”

“恩?”我不理解他是什麼意思。

但是黎安沒有多說什麼,跟著jǐng察上了車,一臉的yīn沉,託著尖細的下巴沉思著什麼,我沒有多問他,也跟著他上了車。\

當我們來到阿進的住址時,已經是下午四點時分了,因為被jǐng方拘留了一天,所以他是唯一沒有和其他演員住在一起的人,但是jǐng方也對他進行了嚴密的監控,留下了他的居住地址,以便隨時找到他。但是即便是到了現在,我還是很難相信阿進就是殺人凶手,不過在一個個鐵證面前,我也不得不開始懷疑了。

但是當我們來到他的住所的時候,發現門居然是反鎖著的。

“。。。。。。有點奇怪。”黎安臉sè一yīn,發現了不對勁。

jǐng官向其他jǐng察使了個眼sè,幾名jǐng員旋即踹門衝了進去,我和黎安也緊跟在後面。

可當我們剛踏進房間的時候,一股沖鼻的血腥味就鑽進了鼻子裡,黎安面sè一蹙,卻聽見前面的數名jǐng察一陣驚訝的聲音。

我們擠了進去,眼前出現的,卻又讓我們再度震驚了:

阿進倒斃在了客廳裡,他的心臟插著一把刀,鮮血橫流,明顯已經死了。而最離奇的是,在阿進的臉上,戴著一副小丑面具,和先前出現在小侯身邊的小丑面具是一樣的。

“。。。。。。可惡,來晚了一點!”黎安憤憤的咬著牙說道。\

“馬上封鎖現場!”jǐng官熟練的命令道,jǐng察們開始分頭行動,黎安則開始了調查工作。

“。。。。。。一刀刺中心口,一擊斃命。”黎安檢查了一下他的傷口,旋即他問jǐng官道:“有沒有發現什麼?”

“沒有,”jǐng官在房子裡查看了好一會,搖搖頭,“這裡沒有第二個人來過的痕跡,門窗都是反鎖著的,從現場看來,應該是自殺的可能xìng較大。”

“自殺?”我奇怪道。

“。。。。。。”黎安皺了皺眉頭。忽然,他的目光掃到了旁邊的茶几上,上面還有一張奇怪的紙條,撿了起來。

“。。。。。。這是什麼?”我湊了過去。

仔細看了看這張紙,聲音yīn沉的說:“應該是自殺。”說完,他給我看了那張紙條。

那是阿進的遺書,上面坦白了他所有的罪行,包括殺害謝團長和小侯的事實,落款是他的名字阿進。

“。。。。。。這麼說是畏罪自殺了?”我問黎安道。

“。。。。。。”黎安沒有回答我,他對著這張遺書看了很久,忽然,他的目光落在了遺書的末尾處,愣了好久。

搜查工作很快結束了,因為是自殺,現場沒有留下其他可疑的痕跡,阿進的屍體被救護車抬走了,jǐng官也準備宣告破案,但是黎安卻奇怪的阻止了。\

“這樣,所有的罪行既然都是阿進所為,現在他已經畏罪自殺,為什麼還不能宣告破案呢?”jǐng官有點不解道。

“不好說,”黎安對他搖搖頭,“現在還不能匆忙下結論,還有許多地方沒有弄明白,等把所yù的未解之謎都弄清楚了才能結案。”

“。。。。。。你打算怎麼做呢?”jǐng官不可理喻的看著他。

“這件事就交給我們去調查,”黎安對他說道,語氣有點不容違逆,“還有,我需要你去幫我調查一些事。”

“什麼事?”jǐng官問道。

黎安正容道:“我要你幫我查一下有沒有一個叫王曉梅的人死亡的案例,幫我調查一下,要越詳細越好。”

王曉梅?我一愣,這不是阿進的那個前女友麼?他怎麼在這個時候想要調查清楚這種事呢?

“。。。。。。我明白了,我會幫你調查清楚的,”雖然不知道黎安的打算,不過jǐng官還是很配合的答應了,黎安向他表示了謝意,臉上漸漸露出了微笑。

“。。。。。。”我這時已經有點心慌了,這已經是發生的第三起命案了,雖然這種連續殺人案件在小說中沒有少看,但是一旦親身經歷的話,還是會感到恐懼的,因為這絕對不是在看小說那麼簡單。\

“阿進死了,線索也隨之中斷了,”黎安喃喃的自言自語道,“到目前為止,已經有三個人遇害,不過總覺得哪裡出了問題。”

“恩?”

我奇怪的看著黎安,卻發現他彷彿已經陷入了自己的思維之中,完全沒有看見我一樣,那雙紫sè的眼睛寒光四溢,閃爍著不一樣的sè彩。

“。。。。。。到底,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他喃喃道,眉頭緊鎖,“肯定有什麼地方不對,有一個重要的東西好像被遺漏了一樣。”

“。。。。。。”我看著他兀自思考,不禁嘆息,想不到他思考東西起來居然是這麼的旁若無人,鬼道師還真的是很難理喻啊。

jǐng察已經離開,我們也離開了現場,準備回學校,一路上黎安還在思考著,也不和我說話,我打了個哈欠,心想看來要等他想明白的話只有等到明天了。

“老闆,一份江西晚報。”

回來的路上,我到書報亭買了一份晚報,就像早上一樣,但是黎安好像對報紙完全不感興趣一樣,一路上好幾次撞到別人,還好我把他給拉了回來。

“這樣的話,”我對他說,“這連續三起殺人事件明天肯定會被報道出來的,也不知道會變成什麼樣子。\”

黎安默然無語。

回到了寢室,已經是晚上六點了,早上出門時的桌子還沒有整理過,看著滿屋子的狼藉,我不由得嘆了口氣。黎安什麼都沒有說,就一骨碌躺倒在了**,然後就再沒動過。

“。。。。。。”

我著手開始收拾起了桌子,黎安自始至終都沒有動過一下,直到我把桌子全部收拾完,他也沒有想出些什麼。

“。。。。。。還是不對。。。。。。”

最後我聽到他憤憤的自言自語了一句,“呼”的一下從**跳了起來,使勁的抓著頭髮。

“不要急啊,”我安慰他說,“仔細想想吧,太急了的話近在眼前的東西都會看不到的,如果以你的能力的話應該能夠想得到的。”說著,我將早上的報紙給收了起來,丟在了廢紙堆裡。

“。。。。。。我知道。”黎安無奈的看看我。“不過,到現在為止,幾乎所有的線索和證據都已經到手了,不過總是覺得還差一樣很重要的證據沒有找到,線索與線索之間也無法連線起來。”說完,他深深的託著腮。

“說起來,”我出於好奇,問他:“你為什麼要jǐng察調查那個叫王曉梅的人啊?她和這三件殺人案有什麼關係嗎?”

“關係雖然不深,不過肯定是有一定關聯的,”黎安深信不疑,“如果我的推理沒錯的話,所有的一切都應該差不多了,只要我能。\。。。。。”

但是,黎安忽然停了下來,轉而看向了我,一臉疑惑的表情。

“你能什麼?”我問他,一邊整理著廢棄的報紙。

“。。。。。。。”

黎安看著我,臉上的表情忽然變得閃爍不定,深邃的眼睛盯著我手上的報紙看,彷彿被這麼多廢報紙給吸引了一樣。

“。。。。。。你怎麼啦?”我問他,停下了手頭的事情。

但是他居然許久沒有說話。

“。。。。。。報紙?等一下。。。。。。”

黎安喃喃自言自語起來,不過我發現他的表情已經變得很是堅定,彷彿有了什麼頭緒,他盯著廢報紙看了好久,我被他的舉動弄得莫名其妙,不可思議的看著他。

但是,就在這時,黎安的手機卻響了起來。

“。。。。。。出什麼事了?”黎安對著電話道,我想可能是jǐng察打電話過來的吧。

不過電話那頭顯然就沒有那麼沉得住氣了,聲音大的幾乎我都能聽得見了。

“你現在哪裡?出怪事了!”

我和黎安互相看了一眼。

“剛才接到醫院的電話,”手機裡的聲音再度響起,“說是剛剛被送往醫院的阿進,在前往醫院的半途中,忽然醒過來了!”

“。。。。。。。。。。。。”

恩?他說什麼?我愣了一下。

“。。。。。。醒過來了?”就連黎安都明顯感到不可思議,尖著嗓子問。

“沒錯,醒過來了,而且心跳和脈搏都完全正常!”jǐng官的聲音都有點顫抖了,“不過醫生說他們甚至沒有對他進行過任何搶救措施,在救護車開到一半的時候,他就醒過來了,目前已經被醫生送到了特護病房,只不過他現在好像還處於昏迷狀態,一時間還不能說話。”

“。。。。。。”

黎安靜靜的聽完了jǐng官的敘述,掛了電話。

“。。。。。。不可能!”我使勁的搖頭。在我們到的時候,阿進已經沒有了心跳,那把刀子是確確實實的完全沒入了他的心臟,斷然沒可能再活過來的!

“。。。。。。果然,和謝團長說的一樣。”黎安沉沉的說了一句。

“誒?”

“就是他每次自殺都未遂啊。”黎安緩緩的說道,“我想可能就是指這個吧。”說著,他微微笑了一下。“不過,我倒是知道發生這個現象的原因,是一個很特別的咒。”

“咒?”我驚訝的問道。

幾十秒後,黎安嘴角露出了一絲笑意,我不能理解他所說的咒到底是什麼。但是黎安卻很是自信的笑了起來。

“。。。。。。原來是這樣。”他忽然沒由的笑了起來,臉上露出了自信的神情,彷彿已經洞悉了一切。“我已經找到了,那個被我們遺漏的那個重要證據了。”他冷笑著對我說道。

“誒?”

只見他微笑著看著我手裡的報紙,一臉洞穿真相的表情對我說:

“神祕出現在死者身邊的小丑面具,離奇的自殺,不在場證明,死亡訊息,還有眾多不能理解的線索,我都知道了。”他自信的笑了起來,“那個人,只是用一個華麗而虛無的手法,在我們面前,上演了一幕世界上最不可能的魔術罷了。”

我驚訝的說不出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