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章死亡聖曲三部章黑色星期天事件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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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章死亡聖曲三部章黑色星期天事件篇
終章 死亡聖曲三部章 黑色星期天 (事件篇)
真相揭開的時候,就是死亡聖曲奏響的時刻。。。。。。
“。。。。。。。”
我儘自己最大的努力向前奔跑,走廊裡一片漆黑,我雜亂的腳步聲還有沉重的呼吸響徹整個走廊,我的眼前只有比黑夜還濃重的黑暗,此時教學樓裡已經沒有了一個人,但又彷彿有無數雙眼睛正盯著我,整個樓層都寂靜的可怕。我的胸口不斷的起伏,汗水從頭上一個勁的流淌下來,時不時的回過頭去張望一下,然後迅速轉過一個彎,躲進一個教室裡,劇烈的呼吸聲伴隨著無盡的黑暗無限的放大,驚恐能夠中我甚至不能說出一句話,只有偷偷的探出頭,張望一下我的身後,然後又迅速的躲起來,不住的發抖。
過了不久,我聽到了一個沉重的腳步聲,那聲音冰冷而充滿了死一般的無情,我感到我全身都在發抖,但是我現在已經完全無路可逃了,我們足足追趕了一個多小時,但我還是沒能夠離開這個地方,原本不大的教學樓,此刻卻彷彿永無止盡。
我下意識的向後退了一步,但是忽然撞上了一個人。
“。。。。。。黎安?!”
驚喜交加之下,我覺得自己終於有救了,黎安一如既往的站在我身後,背對著我。只是,不知怎的,我總感覺他好像比平常時候來得不同。
“黎安?”我小心翼翼的碰了碰他。
可是,我的手剛剛一碰到他,黎安忽然就像一截斷了的木頭一樣,“撲通”一聲直挺挺的倒了下來,我驚恐的看見,他的眼睛已經被人挖去,兩個空洞洞的眼窩半睜著,從裡面緩緩流出了血液,已經沒有了任何生命跡象。
“黎安!”我趕忙扶起他,但是,就在他倒下的那一刻,我又看到,在他的前面,分別躺著陳曉風,還有陸嘵嘵的屍體,他們的頭都已經不見了,四周滿地都是血跡,那殷紅的鮮血如同黑夜裡最猙獰的魔鬼,慢慢的,慢慢的流到我的腳邊。
“曉風!陸嘵嘵!!!”絕望中我大聲喊著他們的名字。
“沒有用的。。。。。。”
我的身後忽然傳來了一個冰冷的聲音,我全身為之一顫,猛的轉過頭去。
“。。。。。。遊戲到此結束了,小朋友們。”那個聲音冷酷得就像死神,一個人影從黑暗的角落裡緩緩走了出來。“接下來,就去見你的朋友們吧。。。。。。。既然你這麼想他們的話。”
我的瞳孔劇烈的收縮,怔怔的盯著那個一步步朝我走來的黑衣人,戴著一頂很大的寬沿帽,一身漆黑的長衣,但是他的手卻白的嚇人,而且,在他的手上,還提著陳曉風和陸嘵嘵的人頭,他們的表情異常痛苦,刺眼的鮮血滴到地上,讓人心中一凜。
“。。。。。。”
黑衣人一步步朝我走來,忽然間,我透過他帽子與衣服之間的縫隙,清楚的看見了他的長相,頓時一股絕望的念頭將我徹底擊垮。\
“。。。。。。安息吧,和你的鬼道師朋友一起,永遠的安息吧。。。。。。。。。。。”漆黑的男子冰冷的冷笑道,凶光一閃,露出了一張沒有五官的像石膏像一樣的臉。
下一刻,他高高的舉起了手中的長刀!!!
“!!!”
我猛的從**跳了起來,頭上冷汗不止,胸口劇烈的起伏著,心彷彿都要跳出來了似的。
幾秒過後,我漸漸平靜下來,四下看了看:我分明還在自己的寢室,黎安和曉風已經熟睡,還能聽到曉風打鼾的聲音。周遭異常的安靜,宿舍已經熄燈了,外面黑的看不見一點東西,一道蒙朧的月光溫柔的灑在我的床頭,撫平了我內心的恐慌感。
“。。。。。。是惡夢。。。。。。”
我抹了抹頭上的汗水,心跳漸漸平緩下來。
我輕輕的下了床,以免驚醒他們兩個,一場惡夢將我渾身上下都被汗水浸溼了,我打算去衝個涼,一面讓自己冷靜下來,一面洗掉一點精神的疲勞。
走廊裡很黑,因為熄燈了,我躡手躡腳的離開了寢室,過道里極度安靜,沒有任何吵鬧聲,和白天熱鬧的情景形成了鮮明的反差,只有我一個人的腳步聲迴盪在走廊裡。所有的寢室都把門關的嚴嚴實實,我一回想起剛才的那個惡夢,就不由自主的狂出冷汗,而現在的景象,和剛才夢裡的倒頗有幾分相像。
我走到洗澡間,打開了水龍頭,清冽的水“嘩嘩”的流淌出來,我將頭埋在水裡,靜靜的聆聽著水流在空曠的樓層裡迴響的聲音,讓我冷靜了不少。想想可笑,自己來到這裡做的最多的夢就是惡夢,就是白日夢都和鬼有關,但又不好說給黎安聽,唯恐他笑話我神經緊張過度。洗了將近三分鐘,我抹乾了頭髮,從洗澡間裡出來。
忽然間,我聽到有人好像在說話,聲音很輕,不過在這麼安靜的環境下還是很容易聽到的,離我不遠,應該就在我幾米開外的地方吧。
我感到奇怪,這麼晚了,會是誰在這裡說話呢?我悄悄走向說話聲,聲音離我越來越近,我聽的也越發清楚,最後我在樓梯口的拐角處停下了。
“。。。。。。咦?”
我偷偷的躲在後面,朝那裡看了看,發現居然不是別人,而是輔導員金老師,不過,他好像在打電話的樣子,一直背對著我,所以沒有發現我就在他身後。
查房的時間早就過了,他怎麼會來五樓呢?我心想,而且,這麼晚了,他在和誰打電話呢?
在好奇心的驅使下,我繼續躲在後面偷聽起來。\金老師的口吻好像很神祕的樣子,不過又好像在懇求誰,他一會回過頭來看看,一會又四處走動起來,還好我沒有被他看到。
“。。。。。。是在那裡嗎?”
忽然間,我清楚的聽到從金老師的手機裡,傳來了一個十分熟悉的聲音,我頓時一楞,這個聲音,就好像剛剛還聽過一樣,但一時說不上到底哪裡聽到過。
“是的,”金老師點點頭,對那個聲音說道。“還有。。。。。。到時候我也會把他們邀請過來的。”
“。。。。。。很好,”我聽到那個聲音又說道。“真是巧啊。。。。。。不過很有意思。”
我登時一驚,恍然間,我終於明白了那個聲音到底是誰發出來的。
“這個冰冷的腔調,還有這麼冷酷的聲音,難道是。。。。。。”我的心在激烈的打鼓,一邊為我這個猜想而感到無比的驚恐,剛剛洗好澡出來,但身上卻再度被冷汗浸溼,這回是因為真真實實的恐怖。
“。。。。。。將自己七年前就該死去的地方當作今天的墳墓,”許久,那個冰冷而無情的聲音再度響起,充滿了死亡的獰笑:
“確實是再好不過的選擇了。。。。。。”
四周的空氣,彷彿被這冰冷的話語給凍結了一般,空曠的走廊上,到處迴盪著死一般的寂靜。。。。。。
第十五天:《死亡聖曲三部章》之:黑色星期天
我急匆匆的從圖書館跑回寢室,剛剛從圖書館裡找到了一點東西,是關於鬼故事的,相信黎安一定會對這個感興趣,不過今天是禮拜一,我的書整理的已經差不多了,今天是十月十三號,如果一切無虞的話,我只要寫完最後三篇故事,就可以拿去投稿,裡面的故事我都十分滿意,但是我還是沒有決定結局的問題,所以我打算趁著現在去問問黎安,看看他有什麼見解。
當我回到寢室的時候,我發現黎安居然在上網,雖然學校規定大一不能帶電腦來,不過黎安說是為了自己工作的需要,所以還是偷偷帶了過來,雖然黎安是個電腦高手,不過我很少看見他用自己的膝上型電腦上網,而且他也不玩遊戲,沒想到他居然今天拿出來了。陳曉風也在旁邊,好像在一起看什麼東西,居然沒有注意到我回來了。
“黎安,曉風!看看,我的書已經整理的差不多了哦。。。。。。。”
不過黎安全然沒有理會我,就連曉風也專心致志的看著。我在奇怪他們到底在看什麼。
“。。。。。。。安靜點。”黎安忽然對我說道,頭也不抬,直直的盯著螢幕,老實說我從來沒有看見他這麼煞有介事的樣子,他的表情很是嚴肅,目不轉睛的盯著電腦螢幕看。
“你們在看什麼啊?”我好奇的走過去,看到電腦螢幕上赫然映著幾個大字:
世界三大禁曲:《黑色星期天》,《第十三雙眼睛》,《懺魂曲》。\。。。。。
“。。。。。。這是什麼?”我不解的問道。
“有線索了。”黎安嘴角揚起了一絲自信的笑容,我都不知道有多少時間沒有看到他笑的像現在這麼開心了。
“什麼線索?”我不解的問。
黎安關掉了計算機,轉過身來,緩緩對我說道:
“還記得那次我們和無面對決的事情嗎?就是白色蒲公英那次。”
“記得。”我點點頭。
“那時,他在逃跑時給我們留下了一句話:”黎安冷冷的說道,“當死亡聖曲響起的時候,我們還會在見面的。”
“。。。。。。好像是有那麼回事啊。”我仔細回憶了一下。
黎安很酷的一笑:
“實際上我自從那天起就一直在琢磨這句話到底是什麼意思,不過後來因為事情一多,就給忘了,不過現在,我剛剛在網上查找了一下資料,終於知道了這句話中的‘死亡聖曲’是什麼意思了!”
“。。。。。。”我一楞。
“所謂的‘死亡聖曲’,”黎安不緊不慢的兩手交叉對我說道,“實際上是指世界聞名的三大禁曲,也叫做‘魔鬼的聖曲’,這三首歌的名字,就叫《黑色星期天》,《第十三雙眼睛》和《懺魂曲》。”
我和曉風互相看了看。
“我剛才查閱了一下相關資料,關於這三首歌的傳聞還真不少。據說《黑色星期天》是一位匈牙利作曲家所寫,寫作時間為1933年的一個星期天,那天他正好和女朋友分手,在極度悲慟的心情下寫出來的一首作品。由於歌曲中流露出懾人心魄的絕望神緒,157個人在聽了它後結束了自己的生命。這支歌遂被冠以“匈牙利自殺歌”的稱號,甚至一度遭到了BBC等國際知名電臺的禁播。《第十三雙眼睛》曾是非洲部落的一種音樂。59年前喀麥隆一個部落的人集體自殺而死,據說正是聽這個音樂的原因。此曲在同年被禁,並銷燬了所有稿子。91年有一位音樂家保留下一小段樂譜,聽後從自己家的窗戶飛身而墜。死前燒燬了樂譜,從此這首曲子徹底消失人間。而《懺魂曲》又名《黑色星期五》。西方音樂史上被神詛咒的三曲之二。作者為美國人,曲成而亡.本是贖罪的宗教曲。但據說聽此曲子而自殺的人已達千人。所以又名為《惡魔曲》。”黎安說完,微笑著看著我們。
“。。。。。。。這是真的嗎?”我聽了,心裡不禁發毛。我幾乎不能想像一首歌居然能有這麼大的魔力。
“千真萬確,”黎安肯定的回答我。\“這三首歌如今已經被各國聯合銷燬,想要找到它的原稿已經不可能了,不過以前確實是有過相關記載的,而且是有真實資料的。”忽然,黎安微微笑了一下,“不過,你可以放心,因為現在科學家和音樂家們已經破解了這個謎團,因為這個世界上根本沒有能直接致人死亡的歌曲,真正讓聽者死亡的原因,是因為有一種音波,能夠刺激人的神經系統導致神經錯亂和心臟異常,那就是次音。”
“次音?”
“沒錯,”黎安回答道,“所謂的次音,實際上是一種音波,也叫做不和諧音。人耳能夠接受的音波頻率在20HZ到2000HZ之間。高於2000HZ的叫超聲波,而低於20HZ的就叫次音。次音和超聲波一樣,人耳不能聽見,但是卻可以讓人的心臟感覺極不舒服,同時神經系統紊亂。而這三首歌中,可以說都是由這種次聲組成的,時間甚至長達一個多小時,可以想像,任何人都無法忍受這麼久的次聲,會產生自殺的念頭也不足為奇了。”
“。。。。。。。聽上去好像很深奧的樣子。”我喃喃道。
“事實本來就是如此,”黎安又恢復到以往那種口吻,“這個世界上本來就沒有什麼死亡聖曲,只是人的心自己在作祟罷了,只要揭開謎團的假面,真實的人心也就在你眼前了。”
我們點點頭。“不過,這和無面又有什麼關係呢?”曉風問道。
“還不明白嗎?”黎安冷酷的笑道,“那個傢伙,已經把他出現的時間告訴我們了啊。”
“。。。。。。。你是說。。。。。。。。”我們一怔。
“沒錯,”黎安冰冷的眼神望著窗外,“如果我的猜想沒有錯的話,他的意思,或許就是指當我們聽到這三首曲子的時候,就要和他見面了。”
“!!!”
黎安微微一笑:“不過這樣也好,我早就想認真會會這傢伙了,他好像還欠了我幾筆帳沒有算,這次正好和他來個清算。”說完,他的眼神瞬間變的凌厲起來:
“等著吧,無論如何也要逮住他!”黎安冷冷的說著,將手中的可樂瓶子給捏的咔啦直響。
接下來的幾天裡,我們開始四處查詢關於這三首歌的資料,不過正如黎安所說的,莫說是我們學校,估計就是這個世界上恐怕都找不到原稿了,更遑論聽到這首曲子了。時間匆匆流逝,在不知不覺中,已經過了三天,不過這期間我倒是聽到了一則振奮人心的好訊息:
隨著學校修復工程逐步進入尾聲,我們學校的大劇院,也就是七年前毀於那場火災的劇場,終於行將竣工了,要修復這個劇院的確不是一樁簡單的事,據說學校自從03的時候就開始動工了,歷時近七年,現在終於要步入收尾階段。\雖然學校也承認這個劇院是毀於一場火災事故中的,不過大部分人卻不知道其中的事情,只有我和黎安等少數人瞭解其中的情況,目前調查仍然在繼續,但是我們經過了幾天的調查後,發現現在想要取得一些明顯的證據已經變的不可能了,因為幾乎所有的證據以及關於火災事故的報道基本被刪除,其中就包括呂圓圓的所有歷史資料。雖然黎安想盡了一切辦法,不過終究沒有能夠進一步進展下去,用他的話說,除非找出那個神祕的呂知泉,否則我們是得不到任何關於呂圓圓的訊息的。?(凡人修仙傳凡人修仙傳)?//但是事實是,他既然有能力將呂圓圓的資料全部消除,自然也有能力將自己的資料全部消除,我們又有什麼辦法找到他呢?
“。。。。。。。要修好了嗎?”
一天,我和黎安還有曉風上好課回來的路上,看到已經幾乎成型了的建築,不禁慨然,想來自己剛來的時候,只看到那裡有一個巨大的廢墟,現在居然已經頗具規模了,光從規模上來講,絕對堪稱巨集大,粗粗看去大概有近三十層樓高,房子呈橢圓形,高度有近一百米左右,在我們學校可以說是最大的一棟樓了,雖然現在還沒有正式開放,不過可以想像出來修好後是一個什麼模樣的建築了。
“是啊。”陳曉風開心的望著眼前巨大的劇院,一副心馳神往的樣子。“開放的那天會有音樂會演奏吧?我已經開始迫不及待想要進去看看了~”
“。。。。。。。可能吧。”黎安冷冷的注視著大樓,語氣平淡的不可思議。“即便是劇院修好了,恐怕有些東西是永遠也修不好的吧。”
“。。。。。。。”我們為之黯然。
我們回到了寢室,不過我忽然發現我們寢室居然沒電了,我心裡大叫一聲“不好”,忽然想起可能是因為昨天晚上用大功率電器斷電了。
“不是吧。。。。。。”黎安無奈的苦笑道。
“沒辦法,只好去找輔導員了。”我聳聳肩,對他們說道。“不過準備好記過吧。”
我和黎安來到樓底去找輔導員金老師,雖然寫好了檢討,不過心裡實在沒底,到底會不會通報批評,要是這樣的話我可是吃不了兜著走了。
可是當我來到底樓的時候,我由於跑的太快,忽然和一個人撞在了一起,我們兩個同時“哎呦”一聲摔倒在地。
“。。。。。。。額,好痛。。。。。。咦????”
我從地上爬起來,發現撞到我的人,居然是陸嘵嘵!!!
“。。。。。。。你怎麼跑到男生公寓來了啊?!”我不免好奇,陸嘵嘵住在西區女生宿舍,道理上講是不能到南區男生宿舍來的。
但是我忽然發現,陸嘵嘵好像很是慌張的樣子,她好像剛剛從哪裡跑出來一樣,她看了看我,居然沒有像往常一樣和我對罵,而是四下張望了一會,又看了看黎安,然後才結結巴巴的說:
“我。\。。。。。實際上。。。。。。啊,沒事,是輔導員過來找我談一下學生會工作的事情,呵呵,不好意思撞到你啦。”
學生會?不是吧,我心想,學生會的工作也不用特地跑到這裡彙報工作啊。不過陸嘵嘵說完,卻理也不理我就離開了。
“這個瘋丫頭。”我無奈的說道。黎安看了看她的背影,目光顯得有些異樣。
我們鼓起十二萬分的勇氣,好不容易扣響了輔導員的大門。可是令我們吃驚的是,輔導員居然不在,而且門也是半開著的,裡面一個人也沒有。
“。。。。。。難道是吃飯去了嗎?”我不解道。
“只好等下了。”黎安說道,一邊毫不客氣的坐在了椅子上。
說起來這還是我第一次來金老師的寢室裡,我不免好奇的東張西望起來,在我的印象裡,老師的辦公室永遠是學生最恐懼的地方,因為但凡被叫進去的人總不會有什麼好事。不過,金老師的寢室卻給我一種異樣的感覺:
在金老師的寢室裡,我發現了許多畫整齊的掛在牆上,這實在是令我們大吃一驚,我只知道金老師是美工專業出身,教我們藝術課的,畫的真的不錯,很難令人將這些唯美的畫和粗線條的金老師聯絡在一起,但是這些畫和他在課堂上的畫作相比,明顯要高出好幾個檔次,無論是畫風還是著色還有意境,說是名家之作也豪不為過,走進他的寢室,儼然像是走進了一個畫廊。
“這些應該是金老師特別喜歡的畫吧?”我問黎安。不過我忽然發現在最後一個掛作品的地方居然空著沒有掛任何一張畫,空出了一片地方。
“應該是吧。”黎安對畫不是怎麼感興趣,他在四周轉了轉。
我看了看其他的畫作,許多我叫不上來的作品看的我眼花繚亂,不過大部分題材都是現實主義,有山水潑墨,也有寫生,水彩畫也不少,最後我在金老師的床頭看到了一副很奇特的寫實畫。
“是新作嗎?”我看了看那副畫,畫像上畫著十二個人,好像是一大家子在一起吃年夜飯的其樂融融的景象,在最中間的是一個年紀很大的老人,看的出十分硬朗,在他身邊圍坐著許多人,估計是他的兒女吧,四周用紅色調著色,就連飯菜冒出的熱氣彷彿都是真的一樣,每一個人物都造型不一,有年輕的,也有孩子,我甚至發現,其中有一個人特別像金老師本人,我猜估計是金老師的全家福了吧,雖然我不是很懂畫,不過也覺得這副畫頗有中國風味,簡直就像照片一樣真實。
黎安走過來看了看,摸了摸這副畫,隨後說道:“應該不是,上面的油墨已經很乾了,上面還有磨損的痕跡,可能是很久以前畫的吧,而且。\。。。。。”黎安忽然盯著這副畫看了很久,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
“奇怪啊,這裡怎麼會有汙點呢?”我看著這副畫,忽然發現,在金老師那個位置旁邊居然有一個很奇怪的汙跡,不禁奇怪。
“可能是上色時不小心弄上去的吧。”黎安皺著眉頭,看了看畫。
我開始對金老師的畫感興趣了,我慢慢把玩著這些作品,一副接著一副的欣賞起來,直到我的視線停留在了一副很奇怪的畫上。
“。。。。。。這是?”我拿起了那張“畫”。不過,令我吃驚的是,這副畫的真實程度遠遠超出了我的想像,好像是把整個景象完全刻上去似的,相似程度令我驚歎不已。
正當我對著這副畫作欣賞的時候,我忽然感到身後赫然閃起一團巨大的陰影!
“啪!”
我手中的“畫”被一下按了下去,我驚訝的回過頭去,發現金老師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我身後了!
“我說你們啊,”金老師看了看我們,“學生擅自闖進教師寢室,你們就不怕被記過嗎?”
“。。。。。。厄。。。。。。不,不是的。。。。。。我們。。。。。。”我支支吾吾的措詞,乾笑著說道:“其實,我們是來找您有事的,那個,看見你不在,所以就對你的畫研究起來,呵呵,金老師的畫畫的真是沒得說了,簡直就像用照相機拍下來一樣~~”
金老師看了看我們,指了指我手裡這副“畫”:“你是說這副畫麼?”
“不。。。。。。每一張都是如此啊。”我笑道,一邊擦擦汗。
“。。。。。。都這麼大人了,怎麼還連一點禮貌都不懂呢。”金老師把那副“畫”放回了原處,這時我赫然看見那副畫上居然用隸書工工整整的印著“xxxx大學2003級全體畢業生集體合影”的字樣,我頓時感到臉紅一陣白一陣,恨不得自己一頭撞死算了。
“是真的照片啊。。。。。。。呵呵,該死。。。。。。”我心裡乾笑起來。
黎安看了看那張照片,臉上忽然露出很疑惑的神情。
“既然你們來了,”金老師說道,看著我們,“我這裡正好有樣東西,雖然不是特意準備給你們的,不過看來這就是所謂的‘來得早不如來得巧’吧。”
“好東西?”我們不解道。金老師說完,從口袋裡掏出了幾張票子,遞給我們。
“這個是學校為慶祝劇場重修竣工所舉辦的鋼琴演奏會的入場券,”金老師對我們說,“名額有限,雖然每個老師都分到了一張,不過有幾個老師對音樂會並不是怎麼感興趣,所以就多出了幾張票子給我,不過我個人也對這個不怎麼感冒,所以就想把這些票子給幾個學生,剛剛回來,好巧不巧又碰到了你們。\這裡一共有。。。。。。。四張入場卷,還有兩張你們就給你們的好朋友吧,就當作是老師給學生的一點禮物好了。”金老師難得的笑了起來。
“哇。。。。。。真的可以嗎?”我激動的拿著票子,我做夢也沒有想到自己運氣居然這麼好。
“。。。。。。時間是這個禮拜天的早上八點到晚上七點,地點是在學校最新落成的多功能劇場。”黎安念道。“學校專門邀請了音樂系的教授,著名演奏家李教授作為這場鋼琴演奏會的表演者,演奏的曲目是著名的貝多芬的‘第九交響曲’,柴可夫斯基的‘四季’。。。。。。”
老實說我對於鋼琴這種東西也是半懂不懂的,所以一下子要我去看什麼演奏會還有點猶豫,但是想想既然是金老師好心留給我們的,怎麼也不好意思推辭,所以就高興的收下了。
“謝謝老師啦。”
“呵呵,這種東西對我也是折磨啊,”金老師哼了哼鼻子,“我也不喜歡聽什麼交響曲,我只是個學畫畫的人罷了,音樂這種東西我還是免了吧。”
我們笑了笑,雖然很奇怪,同樣是和藝術掛鉤的,但是為什麼金老師只喜歡畫畫,卻不喜歡音樂。幾句話後,我們離開了金老師的寢室。
“這個禮拜天啊。。。。。。。”
路上黎安好象在喃喃自語,他看了看自己手裡的那張票,顯得有點不可置信。
“有什麼不對嗎?”我問道。
“雖然沒有什麼不對,”黎安把票子塞進了口袋,緩緩說道。“不過,這未免也太巧了吧。。。。。。”
“巧?”我停下了腳步。
“啊,是啊,”黎安看看我,對我說道,“知道禮拜天是幾月幾號嗎?”
“好象是十月二十一號啊。。。。。。。”我算了下日子。
猛然間,一個念頭忽然從我腦袋裡蹦了出來,一股寒意席捲了我的思想:“不會吧!!!”
“就是了,”黎安冷冷的說道:
“這個禮拜天,就是十月二十一號,也就是七年前呂圓圓死亡的日子。”
我們楞楞的站在原地,久久不語。
後來的幾天裡,我又有好幾次看到陸嘵嘵跑到我們宿舍樓,不過每次她看到我都是一副緊張的樣子,我幾次和她打招呼她都愛理不理,而且這兩天她的話也明顯少了很多,雖然不知道她來這裡幹什麼,不過我可以肯定她不是來這裡彙報什麼工作的,我很好奇,不過後來我好象有點明白了。
“陸嘵嘵該不會是來看她的男朋友吧?!”有一天我對黎安信口道。\
“。。。。。。笨蛋。”黎安白了我一眼,“你以為看男朋友非得到男生宿舍嗎?再說,你難道沒有注意到她每次來都只是徘徊在一樓嗎?”
“。。。。。。好象。。。。。。”我望了望天花板。
“這麼說也是啊,”陳曉風說道,“而且,我有一次也看到她了,不過我發現她好象是去找金老師呢。”
“找金老師???”我尖著嗓子問道。“難道她的男朋友就是金老師嗎?!”
“別亂猜了。”黎安淡淡的說道。
很快,時間一天天過去,在我們幾個調查的日子裡,演奏會的日子也越發臨近了,我們把另外兩張票子給了陳曉風和陸嘵嘵,雖然他們都對這個東西不是怎麼感冒,但是盛情難卻,也只好收下。很快就到了星期天。
當天早晨,我和曉風被黎安拉了起來,我看看時間,才不到七點。
“不是說八點才演出嗎。。。。。。”我抱怨起來,爬起了床。
“還是早點去的比較好,我不能把一天都花在無聊的音樂會上。”黎安說道,一邊穿衣服,“所以快點起來吧,也順便去看看新落成的大劇院。”
匆匆洗漱完畢後,我們就前往了演奏會的現場,也就是新落成的大劇院。其實劇院是在三天前,也就是十月十八號就竣工了,不過直到今天才對外宣佈開放,所以同學們也都已經知道了,並不算什麼新聞。一路上我們看到許多人和我們一樣趕早來,估計也是為了一睹大劇院的風光吧。不過我們在路上居然遇到了陸嘵嘵,她是一個人來的,沒有和她的同學在一起,她一身俏皮的休閒裝,戴了頂粉紅色的帽子,裙子遮到小腿,雖然很是可愛,不過。。。。。。。
“拜託你啊,又不是去郊遊,”我挖苦她說,“參加音樂會的話應該穿的正式一點嘛,哪能穿成這樣啊。”
“你們穿的也不正式啊。”他看了看我們的衣著,我們慚愧的互相看看,老實說我也從來沒有參加過什麼比較隆重的事情,所以一身休閒裝已經是我最正式的打扮了,何況我是個很懶的人啊。至於黎安的話,他穿了一件算是正式的白色襯衣,特地梳洗過了,胸口還彆著一個銀色的流蘇,閃閃發亮。
黎安忽然看著陸嘵嘵居然帶了一個很大的揹包,問道:“是中午飯嗎?”
“啊,是的。”陸嘵嘵看了看她的挎肩包,笑了起來。
“帶這麼多啊,你小心變成豬哦。”我嘿嘿笑了起來。
我們四個一路聊天,不過我沒有問陸嘵嘵這幾天為什麼一直光顧我們宿舍樓,黎安他們也沒有,我想可能是有什麼原因吧,所以就沒有問她。很快,我們就來到了大劇院的門口了。
“。\。。。。。我的天。。。。。。”望著眼前拔地而起的巨大建築,我們不禁看懵了,雖然早就想象到了它的樣子,不過卻沒想到居然有這麼雄偉:
整個劇院有將近一百米高,緊捱著學校的兩棟教學樓,後方就是操場,它的地理位置也十分特別,為了塑造更美觀的形象,學校將原本前方的一塊空地硬是造成了一個巨大的人工湖,湖寬大約有三十來米,長有六七十米,由兩座拱橋連線兩岸,兩邊種著許多楊柳,砌著白色石雕護欄,微風拂過,給人一種心曠神怡的感覺,好象劇院是造在湖中央似的,不過人可以從湖旁邊繞過去,從後面進入。劇院外觀看上去就像一個巨大的蛋,外面由建築玻璃砌成,能反射陽光,看上去就像蛋在發光,即便是站在很遠的地方也能看到,更別說走近了看了。
“好大啊。”陳曉風情不自禁的讚歎道。
“就像是一個巨大的鴕鳥蛋。”陸嘵嘵饒有興趣的比喻道。
今天來的人特別多,因為正好是雙休日,所以特意定在這一天開館吧。在劇場的大門口用醒目的紅色字型標出了迎賓的字樣,我以為我們已經來得很早了,但發現此時居然已經有許多人等在了門口了,一派熱鬧的景象。
“只不過是一個開館典禮罷了,怎麼這麼興師動眾呢?”我不解道。
“因為今天同樣也邀請了著名的鋼琴演奏家,也是我們學校的音樂系教授李老師為大劇院做開幕演出啊,”陸嘵嘵笑道,“所以不光是我們學校的人來看,就連外面的人都來看這場演出了,學校看來很是重視這棟新的大劇院啊,不然也不會花這麼多錢請李老師來了。”
“只怕是為了掃除點晦氣吧。”黎安不冷不熱的插口道,冷冷的望著來往穿梭的人群。
“。。。。。。”我們無語。
我們繞著劇場參觀了一週後,才進入劇場內部。售票的地方排隊排成長龍,我開始感激金老師居然給我們準備了這麼好的東西,而且位置好象也不錯,是在一樓最靠前的地方。
“好多人啊。”我說道,望著那一條人龍。
不過黎安沒有理我,忽然間,我們看見有幾個老師模樣的人聚在一起,其中一個人年紀很老,不過十分健朗的樣子,人很瘦,一身正式得不能再正式的晚禮服,眼睛很有神,感覺好象很與眾不同的樣子。
“。。。。。。。我說是哪個李老師呢,”黎安忽然嘴角微微一揚,說道,“原來是他啊。怪不得有這麼多人來。”
“恩?你認識他嗎?”我問黎安。
“也算是有過一面之緣吧,”黎安慢慢回答道,“以前我幫他解決了一件不大不小的案子,是一個藏在他鋼琴裡的妖怪,導致他彈奏總是出錯。不過他的演奏水平真的還算不錯的。”黎安說著,對我們微笑了一下:“我們過去認識認識他吧。”
我們來到了那個李老師旁邊,他們好象正在討論演出的準備情況,看到我們來了起先很是不耐煩的樣子,不過當李老師的目光落到黎安身上時,瞬間流露出了驚訝的神色。
“好久不見了,李教授,”黎安微笑著彬彬有禮的對他說道,“希望在那次以後你的鋼琴沒有再給你添過麻煩吧?”
“。。。。。。哦!是小黎同學啊!”李教授驚喜的握住了黎安的手,在場的所有人都被這一幕弄楞了。
兩人寒暄了幾句,李教授對黎安說道:“想不到你在這個學校裡啊,早知道的話我也不要你們領導來了,怎麼?沒有票嗎?呵呵,不過你來看的話根本用不著什麼票啊。”
“多謝了,票我已經有了,”黎安微笑道,“我只是沒有想到你居然會來到這個學校做演出,實在是讓我吃了一驚啊。”他環顧了一下四周的人,“他們是你的助手嗎?”
“啊,沒錯,”李老師微笑道,精神矍鑠的對旁邊一個人說了些什麼,然後回答道:“介紹一下,這位是我的愛徒,她叫小秦。”那個叫小秦的是一個女子,長的很標誌,一席高貴的紅色晚裝,手裡拿著一架小提琴,深深的向我們鞠了一躬。“今天小秦將作為我的助手一同登臺演出,她已經向我學習了四年了,這也是她第一次登臺演出啊。”李老師微笑道。“說起來,這個學校的校長也和我有過交情,這次就算是買他個人情,反正最近也很空閒,沒有什麼演出場次,所以就過來了。對了,你怎麼會到南昌來呢?我還以為你已經回去了。”
“呵,我倒想啊,”黎安苦笑了起來,“還不是因為要調查事件麼。啊,對了,好象馬上就要演出了啊。”
我對了對手錶,現在是七點半,距離演出開始還有半個小時,為了不打擾李教授,我們決定暫時離開,去找位子。但是就在這時,從我們身後又走出來了一個人。
“。。。。。。他是誰?”我不禁奇怪:
這個人樣子很年輕,估計三十歲左右,下巴尖細,給人一種很是消瘦的感覺,不過令我們好奇的是他也身穿一件很正式的晚禮服,和李教授的衣服幾乎一模一樣。不過他的眼神很陰險,好象一條蛇,我和黎安看到他,不禁同時哆嗦了一下,他的目光短暫的停留在我們身上不到一秒,就徑直走向了李教授。
“不好意思啊,老師,”那個男子忽然笑著對李老師說道,“忙著準備東西,所以晚了點,不過演出好象還沒開始,應該還來得及吧。”說完他嘿嘿冷笑起來。
老師?我不禁奇怪。難道這個人也是李教授的學生嗎?
不過李老師看到他後,好象很惱怒的樣子,不過良好的素養並沒有讓他當著我們的面發洩出來,只是靜靜的對他說道:
“我跟你說了,王成,今天你不用上臺演出,由小秦給我做助手就夠了。”
“真的是這樣嗎?”那個叫王成的年輕人的口氣忽然間冰冷了下來,冷冷的看著身旁的小秦,那個叫小秦的女生略帶驚恐的低下頭,不敢去看他。“那好吧,”許久,王成才緩緩說道,“我就在場外做你們的小工好了,不過,要是演出實在演不下去的話不要不好意思叫我啊。”
“用不著!”這下李教授也終於按奈不住怒火了。“小秦的演奏水平絕對不會在你之下,你放心吧。”
王成冷冷的看了看李教授,我心想這傢伙的態度還真是極度惡劣啊,別的不說,光是最後一句話簡直就是挑釁嘛,這種人居然會是李教授的徒弟?最後他呵呵冷笑了一下,轉身離開了。
“。。。。。。”周圍一時沒人做聲。黎安冷冷的看著那個人的背影,沒有說話。
黎教授看著遠走的王成,對我們致謙道:“真是不好意思,他是我的另一個徒弟,因為本來說好是讓他上臺做我的助手的,不過考慮到演奏水平問題,後來我改用小秦做我的助手了,為此他和我昨天吵了一架,可能是他現在還在耿耿於懷吧。”
“這樣啊。”我們點點頭。
短暫的插曲後,我們在遠處居然看到了唐嵐,不過因為太遠了,所以沒有過去和他打招呼。
“唐嵐怎麼也來了?”我不禁好奇道。
“恩。”黎安表示贊同。“今天所有邀請到的嘉賓,可以說都是學校重量級的人物了,只有少數像我們這樣的特殊情況。”
“恩?”
黎安冷酷的轉過頭,對我們說道:“仔細看啊。”
我們順著他說的方向望去,不禁嚇了一跳:不光是系主任,就連副院長都被邀請來了,除此以外,還看到了許多幹部級的老師,還有教授,加起來大概也有近五百來個人了。
“厲害啊,”陳曉風不禁感嘆道,“很少有機會見到這麼多重要人物都聚集在一起啊。”
黎安對了對手錶,分針走向了七點四十的位置。
“走吧,”黎安對我們淡淡說道,
“演員已經到齊,好戲馬上就要上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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