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十五 天斷腳解決篇

第十五 天斷腳解決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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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 天斷腳解決篇

第十五天 斷腳(解決篇)

經過了一天的調查,我們雖然瞭解了一些情況,但是卻沒有令人滿意的進展。我們很晚才回到江芸的家裡,吃過晚飯後,我們和她說了一會話,又去看望了一下江伯父。這時已經很晚了,為了明天能夠繼續調查,我們早早告別了江芸,回到了各自的房裡休息了。

“但是。。。。。。”回到房裡,我不解的問道。

黎安看看我,回答道,“那個江武到底去哪裡了,對吧?”

“。。。。。。。”

黎安微笑道:“放心吧,應該不是離奇失蹤,因為那裡並沒有發現那隻左腳的腳印啊。而且,我想弟弟應該不會對自己的哥哥下手吧。”

“那麼他為什麼出去呢?”陳曉風問道。“道理上說出了這麼大的事,哥哥應該不會隨便亂走啊。”

“道理上確實如此,”黎安回答道,“在弟弟屍骨未寒的時候出去,確實很不合常理,而且,我剛才在那裡的時候,發現了一件很奇怪的事。”

我們狐疑的看著他,黎安緩緩說道:

“當時房間裡很亂,不過我卻發現,只有抽屜好像有人翻動的痕跡,而且,他們兄弟是住在一起的,但是翻動過的那個抽屜,卻是弟弟江文的,哥哥江武的抽屜卻沒有翻動過的跡象。”他頓了頓,問我:“有沒有想到什麼?”

“。。。。。。你不會是想說有小偷吧?”我看了看他。

“當然不是。”黎安回答,“如果說江武是出門的話,要找東西也應該在自己的抽屜裡找才對,而不應該在弟弟的抽屜裡找,他之所以會翻弟弟的抽屜,肯定是在找尋什麼東西,可能是某樣貴重的遺物,也可能是別的什麼東西。而且,試想一下,他為什麼在這個時候出門,而且還特意翻動他弟弟的抽屜找那樣東西?這之間又有什麼關係?”

“。。。。。。”

黎安倒了一杯水,望了望天:“我的猜測是,他很可能是為了找到他弟弟生前一樣很重要的東西,但是為了避人耳目才特意這麼隱祕的行動,想想看,是什麼樣的東西非得這麼祕密的行動不想被人發現呢?”

“那麼他會去哪呢?”曉風問道。

“不清楚,”黎安淡淡的回答,“他既然離開自己的家到一個別人找不到的地方躲起來,這裡面就很能說明問題了。”他嘴角露出一絲笑容:“有意思。”

我們嘆了口氣,這件事似乎變的越發離奇了。

已經是十二點了,我感到有點困了,就鋪好了床,準備睡覺,不過出於習慣,我還是把鞋子放在床頭,自從來到這裡後我就覺得還是把鞋子放在自己比較容易找的地方來得好,免得到時候起來看到一隻腳穿著我的鞋子就不好了。

夜深人靜了,我躺在**久久不能入眠,黎安和曉風早早的休息了,經過一天的調查,也有點累了。我一直在想如果是單純的爆炸案的話,事情恐怕就簡單多了,不過也好笑,現在居然莫名弄出了一隻腳,就連一直不相信鬼怪的我也覺得這事實在太古怪了。\按照黎安的說法,那個江武居然在這種時候離開,難道說是他造成了這一切嗎?

我沒有再想下去,唯恐越想越害怕,我看了看躺在身邊的陳曉風,他已經熟睡了,只是他好像在做夢,躺在**翻來覆去,一副很害怕的樣子,然後只聽到他恩了幾聲,又打起了呼嚕。

“。。。。。。”

我苦笑著搖搖頭,轉過身,一股倦意襲來,我沉沉的閉上了眼睛。

可是,就在我即將入睡的時候,我忽然聽到窗外傳來一聲淒厲的尖叫!

“!!!”

我猛的被這聲尖叫嚇醒了,一口氣從**坐起來,陳曉風打了一個齟趔,也被驚醒了。

“出什麼事了?!”曉風驚慌的四處張望起來。

黎安來到視窗,向外望去,隱隱的我好像聽到了許多人奔跑的聲音,我忽然有種很不好的預感。

“我們走。”黎安冷冷的對我們說道,一邊披好了衣服。

當我們來到出事地點後,我們發現已經有許多人聚在那裡了,包括江芸也在那裡,四周人聲鼎沸,我們擠開人群,江芸看到我們,一臉驚魂的對我們說:

“你們來了,快來看看這裡。”

我們來到中間,一看到眼前的景象,就被驚呆了:

地上躺著一個人,瞳孔放的很大,嘴巴大張著,口吐白沫,表情猙獰恐怖,就像是經受了巨大恐懼而被嚇死的人一樣。但是他的身上沒有任何一處傷口,黎安蹲下來摸了摸他的脈搏,聲音一沉:

“他死了,原因是因為劇烈運動導致肺功能衰竭。”

“劇烈運動?”我不禁想起了那個馬戲團的團長,“這是什麼意思?”

“。。。。。。”黎安仔細檢查了一下,翻看了看死者的瞳孔,衣物,還有身體,對我說:“簡單的講,就是跑死的。”

“跑死的?”我們驚惑道。

“我想,”黎安回答,“死者應該是在生前看到了什麼十分恐怖的東西,然後拼命逃命,跑到最後就活活跑死了,因為他的表情很是驚恐的樣子,而且。。。。。。。”

黎安忽然沒有繼續說下去,他的眼光落在了死者的身邊,目光變的冷峻無比。

“而且什麼?”

“。。。。。。。”黎安手緩緩指向了目光所及的方向。

我們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目光落在那裡,全身都為之一顫,極度的驚恐中我們說不出一句話。

“這是!!!”村民們驚恐的尖叫起來,黎安的目光異常冷峻:

是一個腳印,確切的說,是左腳的腳印。

“。。。。。。”

“。。。。。。江芸,趕快報jǐng,還有誰也不要亂動現場,在jǐng察沒有到之前誰也不要離開。\”我對其他人說道。陳曉風已經被眼前的景象給驚呆了,幾乎要嚇癱在地。

黎安仔細搜查了一下,蹲下來對著腳印看了很久,人群不安的挪動著,漆黑的夜空裡,一股猙獰的氣息席捲了整個村子。

“。。。。。。有件事我想請問一下,”黎安忽然問一個附近的村民道,“那個江文以前有沒有什麼身體殘疾,或者腳傷之類的呢?”

“沒有,”村民們回答道,“很健康啊,也沒有什麼殘疾之類的毛病。”

黎安點點頭,冷冷的看著地上的屍體,還有地上的腳印,神情嚴肅。

幾分鐘後,jǐng察來到了現場,紅sè的jǐng燈映紅了天空,給原本猙獰的夜sè增添了一分詭異的sè彩。

一輛jǐng車忽然停在了我們面前,接著,從車子上下來了一個人,看到我們後,對我們笑著揮了揮手。我們都驚呆了,因為這個人不是別人,居然是胡jǐng官!

“好久不見了。”胡jǐng官朝我們打了個招呼,我們點點頭,黎安看到胡jǐng官,卻一點也沒有老友重逢的喜悅,還是在兀自察看著現場,直到胡jǐng官走到他旁邊的時候,他才猛然驚醒。

“有什麼線索沒?”胡jǐng官問道,“看你在這裡看了很久了,有沒有發現什麼奇怪的地方?”

“奇怪的地方確實有,”黎安對他說道,“不過,現在還沒有完全明白,這件事實際上還有許多不能解釋的地方。”

“不會又是和鬼神有關的事情吧?”胡jǐng官苦笑起來,“老實說每次看到你我心裡就發毛,好像有你的地方就有不可思議的事情。”

黎安笑了起來,不過我忽然看到胡jǐng官的腿,猛的記起了什麼:“胡jǐng官,你的腿已經好了嗎?”

胡jǐng官看了看自己的腿,微笑道:“啊,已經好了,沒有骨折,只是一般的扭傷而已,傷到了腳踝,休息了幾天就好了。”他的腳在上次追逐紅衣女子的時候意外受傷了。

jǐng方迅速進行了現場勘察,法醫鑑定結果也和黎安說的一樣,系肺功能衰竭死亡。黎安拉過胡jǐng官,和他說起了話來。

“雖然說這件事好像和鬼怪有一點牽連,不過又好像不是單純的詭異事件,我懷疑裡面可能牽扯到犯罪。”

胡jǐng官奇怪的看著黎安:“犯罪?”

“是的。”黎安冷冷說道。“我想你應該也聽說了這個村子的事情了吧?”

“恩,是的。”胡jǐng官的面sè一下子也yīn了下來,“一開始我還以為是誰惡作劇,不過現在看來,好像又不象了,你在懷疑是那隻斷腳在作祟嗎?”

“不可能。”黎安斬釘截鐵的回答。“用大腦想想,斷腳是不會自己走路的,即便是用祕術也不可能,這是肯定的事。”

我們看了看地上的屍體,再看看那隻詭異的左腳腳印,心裡一陣發毛。

“一個月前的爆炸事故啊?”兩人聊了一會後,胡jǐng官忽然說道,“那時確實屬於意外死亡事件的,死者我們已經查過了,應該不會有什麼差錯。\”

“那麼,”黎安問道,“你有沒有查過那些和江文有牽連的人呢?我大聽到這個人好像很好賭啊。”

“當然查過了,”胡jǐng官生氣道,“拜託不要把我們想像的毫無用處一樣啊。”

“呵呵,不好意思,”黎安賠笑道。“那麼,搜查結果怎樣呢?”

“沒有什麼特別的結果啊。”胡jǐng官嘆了口氣,“這裡賭博風氣很盛行,而且,和江文有經濟牽連的人很多,要一個一個排查的話需要時間,再說,這本來應該就是一起意外事故,要是謀殺的話為什麼死者身上會沒有一點外傷呢?”

“那些死掉的人也是江文的賭友嗎?”黎安問道。

“是的。不過他們之間的經濟關係不是很明顯,你在懷疑是圖財害命嗎?”

“不,但是如果是這樣的話,為什麼只有他們幾個死了呢?其他和他有經濟上往來的人卻沒有死,甚至是一些和他有很明顯債權關係的人也沒有死,你不覺得奇怪嗎?”

聽黎安這麼一說,我倒反而覺得很有意思。

“是啊,我們也很納悶。”胡jǐng官嘆了口氣,“你知道嗎?我們把這個村所有的人全都詢問過了,但是他們也不知道這幾個死者之間有什麼必然的聯絡,或者重要的經濟上的往來,如果是單純的賭債關係,我想也不會弄的這麼神祕吧。”

我們一直等到很晚,四周的村民在jǐng察的合力勸說下紛紛離開了。經過jǐng方調查,最後還是認定系意外死亡事件,死者被抬去了醫院,jǐng方在現場做了標示後也準備離開。

“說起來,”胡jǐng官忽然想起了什麼一樣,對黎安說道,“最近我一直在調查一件和這裡有點相關的案子。”

“和這裡相關的案子?”我們問道。

“是一宗文物失竊案。”胡jǐng官對我們說,“是一個月前發生的,失竊物是大量清朝末年的宮廷遺物,我們盤查了許多天,最後鎖定偷竊犯就藏匿在這個村子裡,不過因為缺少線索,我們就沒有辦法繼續搜尋下去,不過,我想犯人應該還在這裡不遠的地方。jǐng部已經下令了,要我們儘快破獲這起案件,因為失竊文物的總價值高達一百萬,如果偷竊犯將其販賣給國外人士的話,後果不堪設想。”

黎安看了看他,問道:“為什麼要和我說這個呢?這和這件案子有。。。。。。。等等!!!”

不過還沒有等胡jǐng官開口,黎安忽然間停了下來,臉上寫滿了驚悚。

“你怎麼了?”我們不解的問道。

黎安的眼睛張的很大,不過,旋即,他嘴角流露出了一絲微笑。

“看來,我們得去問問江芸的父親一些問題了,只要搞清楚這些問題,所有的事情,包括那樁文物失竊案,也能順藤摸瓜找出真相了。\”

“問江芸的父親?”我們被搞糊塗了。

不過黎安沒有接著說下去,他抬頭仰望星空,嘴角流露出淡淡的笑意。

“那雙鞋子?”

黎安點點頭,我們告別了胡jǐng官後,就一路飛奔向江芸的家,黎安一邊對我們說道,“事情基本已經有點眉目了,不過還有幾個問題沒有搞清楚,還記得江芸給我們看的那雙清朝末年的鞋子嗎?”

我們聽了,驚的說不出話:

“你是說那雙鞋子就是。。。。。。。”

“錯不了。”黎安說道,“只要搞清楚伯父是向哪個人收購的這雙鞋子,就能找出線索了。”

我們不久就來到了伯父的家,雖然已經很晚了,不過黎安堅持要現在就見江伯父,江芸只好讓黎安進去。不過黎安卻吩咐我們不要進來,只要站在門口等就好。我們就等在大廳裡,看著黎安走進了江伯父的房間。

我們在那裡足足等了將近一個小時,才看見黎安出來,江芸為我們倒了咖啡,黎安的神情很是輕鬆的樣子,看來他已經知道了些什麼了。

“果然,”黎安喝了一口咖啡,對我們說,“事情真的和我料想的一樣。”

“是那雙鞋子嗎?”我問。

“沒錯,”他點點頭,“我剛才詢問了伯父那雙鞋子的來歷,你們猜他是從誰的手裡買到的?”

我們搖搖頭。但是我看到江芸的臉sè很蒼白。

“那雙鞋。。。。。。”黎安冷冷道:“就是從江文手上買到的!”

“怎麼可能?!”我們一聽,都楞了。

“是這樣。”黎安不緊不慢的喝了口咖啡,“我也很納悶,為什麼江文會有這雙這麼貴重的鞋子呢?不過,按照胡嚴的敘述來看,江文應該就是那個偷竊犯無疑了。不過,我們從他的家裡卻沒有發現任何的文物,我想他應該不會把這筆文物藏在家裡的,應該是把它們藏在了某個地方才對。”黎安淡淡道,嘴角露出了微笑,“事情進展到這一步,我想可能已經有點眉目了,只要再耐心的等待一會,真相就可以水落石出了。”

“。。。。。。可是,他是怎麼把這麼多東西都帶走的呢?”陳曉風問到,“那麼多值錢的東西,又沒有任何工具,他怎麼帶的走這麼多文物呢?”

“道理很簡單。”黎安微笑道,“動動腦子,想想看就能發現了。”說完,他站了起來。

“這麼晚了,你們要去哪裡?”江芸問我們。

“去找一個人,”黎安回到道,“如果我的猜想沒有錯的話,凶手今晚應該還會出現在一個人的家裡才對。”

“凶手?”我們不禁奇怪道,不是意外事故嗎?

“這根本就不是什麼意外事故,”黎安望著窗外,聲音一沉道:

“所有的這一系列意外,不是所謂的‘鬼怪’在作祟,而是真真實實的犯罪。\那個人,只是利用了‘鬼怪’的名字,把我們都帶進了鬼神的圈套裡罷了。”

黎安說完,披上了衣服,離開了房子。

可是黎安帶我們來到的地方,卻是一戶農舍。

“。。。。。。。”

不過,我們發現,那戶農舍卻是大門敞開著,屋子外面好像有什麼人剛剛進來似的,裡面泛著昏黃的燈光,但是奇怪的是,屋子的主人卻沒有一點反應,屋子大門在風中“吱呀吱呀”的晃動,安靜的可怕。

“。。。。。。。糟了!”黎安憤然道,他二話不說,立即衝了進去,我們一楞,旋即也跟著進去了。

也幸虧我們及時進去,因為就在這時,我們藉著昏暗的光線,發現屋子裡居然有一個人影,被對著我們,手上好像還拿著一樣東西,正在靠近床的位置。而在那張**,卻躺著一個三十來歲,個子較小的中年男子。

“站住!”黎安對著人影大吼道,一口氣衝了上去。

但是人影反應及其迅速,一看到有人進來了,也沒有猶豫一下,直接從窗戶跳了出去!

“曉風,打電話給胡jǐng官,”黎安匆匆對曉風說道,“就說要是有一個三十歲左右,個子很小的中年男子出現的話,就立刻逮捕他,不要讓他逃了!姚軍,我們追!”黎安說完,就一口氣跟著跳出了窗戶,我緊緊跟了上去。

我們跟著那個影子追出好遠,因為夜sè已深,加上附近道路狀況很不好,我們幾乎看不清他往那個方向逃了,不過黎安似乎很有把握,我們在一條岔路上停下了。

“這裡!”黎安想也沒想就對我說。我們沿著這條路追了上去。

“。。。。。。能問你個問題嗎?”我邊跑邊對他說道,“你怎麼知道凶手會來這個人的家裡呢?”

“還記得早上我和你說過有一個人曾經下過一口枯井的事情吧?”黎安忽然沒由的這麼說道。

“當然。”我回答。

“那就行了,”黎安回答道,“總之先抓住那個傢伙再說吧,如果我的猜測沒有錯的話,他無論如何都會去那裡的。”

“。。。。。。”

我們來到了早上看到的那口枯井的地方,我們剛剛到那裡,就看見先前那個人影正在以想像不到的速度爬下那口井。

“我們追。”黎安說著,緊緊跟了上去。

我們藉著繩子,一點一點的爬到了井裡,井口很深,算起來大概有三層樓的高度了,而且一到井裡,四周的光線一下昏暗了下來,沒有一點燈光。但是,當我們來到井的最底部的時候,卻被眼前的景象給驚呆了。

“果然。。。。。。。”黎安冰冷的說。

原來,那口枯井的底部,早就被人給挖開了一個地道,直直通向了深處!

“。\。。。。。要小心了。”黎安對我說,“那個人應該就在這裡面。”說完,他就追了上去。

很難想像有誰居然會對一口枯井做這樣的改造:地道足足有五十來米,四周沒有一點燈光,我們只是憑著知覺朝裡走,當我們走到盡頭的時候,有一扇門擋住了。

“。。。。。。”

黎安冷冷的盯著這扇門,旋即,他一腳踹開了大門,瞬間,一道亮光從門後穿出來,而在我們眼前的,居然是那個先前的人影!

“。。。。。。。捉迷藏的遊戲到此結束了,偷竊犯兼殺人犯先生。”黎安冷冷的對那個人說道。那個人影好像還在慌忙整理著什麼,冷不丁聽到身後傳來了聲音,驚恐中手上的東西都掉落了下來。我清楚的看見,從一個包包裡掉落出一個瓷瓶,樣子很是古老,一看就知道不是一般的東西。

“。。。。。。。”

那個人影緩緩轉過身來,我仔細打量了一下,這是一個小房間,不,即使說是小房子都不為過,裡面的擺設一應俱全,只是地上到處散落著食物的包裝,還有各種工具,在一個角落裡,還有一包包同樣的麻袋,裡面好像還裝著許多東西,而在旁邊的牆壁上,還被鑿開了一個很大的洞,大的足以容納一個人透過。我萬萬想不到這裡居然還別有一番洞天,不禁驚呆了。

“。。。。。。。了不起。”那個人影緩緩說道,聲音略帶沙啞,讓人不寒而慄,“居然能追我到這裡來。不過,你是怎麼知道的?”

黎安不緊不慢的說道:“道理很簡單啊,需要我一一給你說明嗎?偷竊者兼殺人犯——或許,該叫你本名吧?”黎安聲音一沉,冷喝道:“江文的哥哥——江武?”

“!!!”我不禁呆住了。

從yīn影裡緩緩走出來的一個人影,是一箇中年男子,臉龐略微消瘦,但很健壯,留著平頭,一副很乾練的樣子,但是模樣卻很猥瑣,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某個剛從監獄裡出來的犯人。

“。。。。。。。”那個人,也就是江武,冷冷的注視著黎安,沒有說話。

“真想不到你居然是這麼一個無聊的人,”黎安冷冷說道,“居然假裝出一副鬼怪在作祟的樣子,一開始我還差點被你忽悠進去了,不過,你應該清楚一件事,那就是世界上根本沒有自己會走路的斷腿。”

“。。。。。。。”

大廳裡一片寂靜。

“。。。。。。。你是怎麼知道的?”他忽然問道。

“道理很簡單,”黎安不緊不慢的回答道:

“自從你今晚實施了一次殺人事件後,我就知道了事情的真相,雖然沒有見過其他死者身旁留下的腳印,不過我起碼見到了今晚你在殺人現場留下的腳印,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和江文是孿生兄弟,不過,你的殺人方法實在是令我歎服啊,”黎安冷笑著,“我想不到,你居然只是用一隻斷腿就輕輕鬆鬆製造了這麼多起謀殺案,而且還蠻過了jǐng察的視線,真是讓我大開眼界啊。\”

我不明白什麼叫“用一隻腳製造幾起殺人案”,看著黎安。

“你的弟弟江文應該是一個專門從事盜竊文物的小偷,”黎安說道,“而且,你們應該有一個團伙在作案,因為從這件文物被盜事件中可以知道,僅僅憑藉一個人的力量是無法搬運完所有的文物的,所以你們一定是有組織的團體。同時,在你們犯罪的團伙中,還有幾個人也從事這個犯罪活動,我想,如果沒有錯的話,那幾個死者應該就是你們團伙裡的成員了吧?”

我為之一楞。

“事實上,在你們完成了這次盜竊活動後,你們幾個為了逃避jǐng方的耳目,就偷偷把這批文物藏在了這裡,所以知道這個地方的人,也只有你們幾個而已,也就是你們,在這口枯井下建造了這個臨時存放贓物的儲藏室。而且,由於你們幾個都很好賭,平時積欠了許多債務,或許,你們就是打算把這些文物統統倒賣掉,以此來償還你們所欠下的賭債吧?”黎安說道,“最先倒賣的人是江文,他將文物中一雙繡花鞋賣給了村子裡的首富,也就是江芸的父親,但是你們都清楚,這批文物雖然價值不菲,但是想要償還你們幾個人的債務還是遠遠不夠的,要是將這筆錢用來償還一個人的債的話,或許還有餘。但是問題就是,誰也不會把這批文物拱手讓給別人,所以,也就引發了接下來的事情。

“在半個月前,你的弟弟江文,最先下手,企圖利用拆房用的硝石炸死其他案犯,然後獨吞文物。可是事情剛好相反,他卻失手炸死了自己,炸的自己屍骨無存,所以一般人看來才像是意外,實際上只是你們的一次齷齪的窩裡反事件而已。雖然不否認你曾經為此傷心,不過我想你應該是喜大於悲吧,因為你弟弟的死亡,你就少了一個和你分贓的對手,後來,你就想要把所有的同夥全部殺死,這樣這批文物就全屬於你了。不過你沒有想到你弟弟卻早就揹著你把其中一雙鞋子給倒賣出去了,我猜你離開自己家後就一直待在這裡吧?不過你在這裡卻怎麼也找不到這雙價格不菲的鞋子,於是又幾度回去翻查你弟弟的抽屜,以為是被他藏起來了。而後,jǐng方卻沒有找到你弟弟的所有屍首,留下了一隻左腳沒有找到,你就想到了利用這件事,企圖造成是鬼怪所為,這樣你就能洗脫自己的犯罪事實了。”

“哼,”江武忽然冷笑了一聲:“你知道我是怎麼辦到的麼?而且,jǐng察也不是說所有死者都是屬於受驚過度死亡的麼?”

“那是肯定的。”黎安微笑道,“因為,你就是用這種方法,把所有的同夥給活活嚇死的。”

“!!!”

黎安微笑道:“不過這種方法真的很幼稚,也很迷信。你知道,幹你們這行的最怕就是糟天譴,而且對於各種異象很**,尤其是當你弟弟離奇死於爆炸案後,你的同黨並不知道他實際上是為了炸死他們才被炸死的,還幼稚的以為是遭到了神罰,加上你們的文物遲遲倒賣不出去,加深了你們內心的罪惡感。\不過,我還是知道,你弟弟的那隻左腳,現在應該在你的手裡吧?”黎安冷冷的注視著他。

“什麼?!”我驚呆了。

“。。。。。。。”江文哼哼笑了笑,從懷裡摸出了一樣東西,我當時就感到一陣噁心:

那是一隻斷腳,已經腐爛了,上面到處都是燒焦發黑的痕跡,而且,從腳的紋理來看,應該是一個男子的左腳。

“為什麼你會知道呢?”他問黎安。

“因為事發當天只有你曾經進爆炸現場來過啊,”黎安緩緩說道,“既然jǐng察沒找到,那肯定是被你給找了去,否則腳不可能憑空消失的。”黎安看著他說,“所以,你當時看到這隻腳後,你就臨時起意,想到利用這件事製造假象,讓所有人都陷入恐懼中,方便你的行動。”

“至於你是怎麼殺人的,其實很簡單,簡單到幾乎不用任何手法:你只需將你找到的這隻斷腳放在死者想像不到的地方,當他們看到這隻腳的時候,必定會因為恐懼而產生懼意,加上你們這群人最害怕的就是遭到報復,所以很容易就中了你的圈套,這也就是為什麼他們都是死於受驚過度的原因。”黎安說道,“後來,為了加深可信度,你還故意留下了自己的左腳腳印,想要別人信以為真,事實上也確實到達了這種效果,不過,也多虧了你的腳印,才讓我更加相信,這是一起人為的殺人案。”

“哦?”江武不可置信的問道。“理由呢?”

黎安笑了笑:“你小時候應該有被狗咬過左腳吧?”

聽了黎安這句話,江武一下子愣住了。

“我從現場留下的腳印看到,腳的外側有明顯的凹凸不平,還有一點點波浪紋,這說明這個腳實際上是受過傷的,也就是被狗藥過才留下的傷口。不過,根據村民的描述,你弟弟江文小時候好像沒有被狗咬傷的事情。還有,你弟弟的腳尺碼應該是四十碼吧?但是我實際測量過,當時留在現場的腳印要比四十碼要大了一碼。所以,光憑這兩點,我就可以斷定,應該是你自己留下的腳印,而不是你弟弟的腳。”

“。。。。。。。”

不光是江文,就連我聽了都不免為之驚歎。

“。。。。。。。呵呵,真是好眼力啊。”江武略帶讚許的笑道,“你是jǐng察嗎?還是偵探?”

“這你就不用管了,”黎安冷冷的說道,“即便是一個凡人也可以輕鬆判別出來的。”

停了一會後,黎安接著說道:“或許你想問我怎麼知道這個地方的吧?實際上我也是早上才剛剛發現這裡的,因為早上我來看過這口井,並且發現有人下去過,我那時就在想那個人為什麼要下去,不過直到胡jǐng官對我說了文物失竊案後,我才猛然意識到,你們很有可能是將所有的贓物藏在了這裡,而下這口井的人,應該就是剛才那個你企圖謀殺的同夥吧?”

“我從那個人進入井的一些細節推斷出了這個人的大致體貌特徵,我很快就意識到了他可能是你們的犯罪同夥,只要他還沒有死,那麼你肯定會去想方設法殺了他。\不出我所料,你果然去了他家,但是很不巧的被我們撞上了,實際上要在這個不大的村子裡找這麼一個體貌奇特的人還是很好找的,不過,即便如此,我還是可以直接在這裡等你回來。因為我知道,你現在最想做的事,恐怕就是趕快挖好一條地道,逃離這個村子對吧?”黎安說著,指了指地上的各種工具,還有牆上的那個大洞。

“。。。。。。。”

江武沉默了很久,隨後,他才冷冷的笑了起來:

“。。。。。。。呵呵,居然全都被你說中了。”他抬頭看向黎安,“沒錯,我是想一個人獨吞這筆文物,因為只要有了這筆錢,我不僅能還清所有的賭債,還能享用一輩子!想想看吧,一百萬啊,這麼巨大的一筆財富放在眼前,只有傻瓜才會放棄。”

“不過,我知道,他們幾個,包括我的弟弟在內,都一直在打這筆文物的注意,要是我不把他們全部幹掉,這筆錢就不會屬於我。順便告訴你一件事吧,”江武的表情忽然變的很猙獰,“我的弟弟江文,實際上是被我殺死的,不是死於什麼意外。”

“!!!你。。。。。。。”我聽了,幾乎憤怒。

“。。。。。。即便是犧牲自己的弟弟,也抵擋不了金錢的**,是這樣嗎?”黎安冷冷的說,但是我聽的出他實際上已經在極力控制自己的憤怒了。

“沒錯!”江武哈哈大笑起來,“比起來,世界上還有什麼事比有錢來得更好,更舒服呢?況且是對於我這種人來講,有了這筆錢,就相當於這輩子不用為錢發愁了,所以,如果要怪的話,”江武的聲音因為激動而發抖起來。“也只好怪弟弟他不走運了。”

“。。。。。。”我和黎安說不出話。

但是,就在這時,整個井的底部開始劇烈晃動起來,頭頂上時不時有泥土掉落,劇烈的抖動就好像忽然發生了地震一樣,頭頂的吊燈也搖搖晃晃起來,四周的工具相繼“丁零當啷”掉落在地上,不少文物也從口袋裡掉落出來,而且,四周的牆壁也開始裂開了。

“。。。。。。這是怎麼回事?!”我驚恐的問道。

“。。。。。。難道是!!!”黎安顯然也沒料到會有這種事發生,不僅是他,就連江武都沒有料到的樣子,驚惑的四下張望。

但是緊接著,我們頭頂忽然掉落下一塊巨大的泥土,重重的砸了下來,上面的吊燈也被砸壞了!

“。。。。。。。大概是因為挖了這個儲藏室,把地基給挖壞了。”黎安冷冷說道。與此同時,又有一塊很大的泥土從頭頂墜落,旋即星星點點的泥土像下雨一樣灑落在我們頭上。黎安拉起我,對我說:“快離開這裡。”

“可是,這些文物怎麼辦?”我問道。\

“連人都沒有了還談什麼文物啊!”黎安罵了一句,拉起我死命的向外面跑去。

但是忽然有一個人擋在了我們面前,面sè猙獰的看著我們。

“讓開!”黎安吼道。

“那可不行,”江武凶狠的朝我們笑道,“要是你們出去了,我的事情就會完全暴露,到時候即使有錢也不安穩了。所以,”他忽然從懷裡摸出了一把刀,“只好委屈你們留下了。”

“。。。。。。。”我們眉頭一皺。四周的塌方也越來月劇烈了。

“你也趕快走吧,”黎安冷冷的對他說,“且不論你有什麼罪過,不過至少要活著出去,要是出去自首的話,說不定還能從輕發落。繼續留在這裡的話必死無疑。”

“少廢話!”江武忽然惡狠狠的吼道。

“哼。。。。。。。我連我的弟弟都殺了,目的就是為了這一百多萬,要是被jǐng察捉去的話,還不如殺了我來得直接,說什麼從輕發落,簡直是一派胡言,像我這種人怎麼可能從輕發落呢?雖然現在看來我不可能帶著這些文物出去了,不過,起碼我的地道已經挖好了,我可以從那裡逃出去,不過在這之前,我要先把你們兩個幹掉,我以後的rì子才能高枕無憂。”他的語氣越來越急,最後因為激動而口齒不清了。

“。。。。。。笨蛋。”黎安冷冷道,“虧你還好意思說的出口,即便是挖好了地道,在這種情況下你也不能透過地道逃生啊,這可是常識,這裡的塌方很快就可以要了你的命,在你逃出去之前,你辛辛苦苦挖好的地道就會塌掉,到時候連墳都不用挖,直接被活埋在地道里了。”

“住口!”

江武對我們大吼道,二話沒說,就一刀向我們捅了過來!

我和黎安都小心的躲開了,因為光線昏暗,加上四周都在劇烈的抖動,我一個沒站穩,就摔倒在了地上。

“姚軍!”黎安吼道。

但是江武已經走到了我的面前,刀子閃著寒光,在漆黑的環境下格外顯眼。

“就從你開始吧。。。。。。。乖乖的死在這裡吧,哪裡也不要去了。”江武冷笑著,舉起了手中的刀子。

“住手!”黎安大吼道。

我已經無力反抗了,四周的塌方已經十分嚴重了,我感到地板都在劇烈搖晃,即使不被殺死,也要被土給活埋了。絕望中我盯著那把刀,感受著死亡一步步接近的聲音。

忽然,就在他即將一刀結果我xìng命的時候,我的四周忽然一陣劇烈的抖動,一塊巨大的泥土忽然砸了下來,正好砸在了江武的頭上,把他砸倒在了地上。

“姚軍,快走!”黎安對我大吼道,但是他剛剛站起來,又是一陣劇烈的抖動。

驚恐中我從地上爬了起來,幾步想要跑過去,但是我忽然感覺到有什麼東西拉住了我的腳。

“。。。。。。你們哪裡也去不了。。。。。。。”一個聲音冷冷的對我們說,我低頭一看,是江武拉住了我,他的半邊臉全被鮮血染紅了,被泥塊壓在下面,但是手卻死死拉住我不放,猙獰的如同地獄裡的鬼魂。

“。。。。。。。混。。。。。。混蛋!臨死還想拉我作墊背的嗎?!”我憤怒已極,**踹著他的手,但是他卻死死抓住我不放,一時間我也掙脫不了。

就在這千鈞一髮的時候,黎安忽然撲到地上,揀起了掉在地上的那把刀,狠狠對著江武的手腕一切!

一聲撕心裂肺的吼叫傳來,江武的手被黎按完整的切了下來,但是還死死的抓著我的腳踝。我費盡九牛二虎之力才好不容易把它給弄了下來,但是同時鮮血也濺滿了全身。

“救我!”江武在絕望中對我們大喊道。但是他已經無立從土堆裡爬出來了。

“。。。。。。。要救你嗎?”黎安扶起我,冷冷的對他說道,“還是想辦法救救你那一百萬吧,如果你有辦法的話。”

伴隨著一聲巨大的絕望的吼聲,整個儲藏室完全癱了下來,江武被活活埋在了土堆裡,劇烈的震動將我們震出老遠,黎安拉起我,幾步跑出了地下儲藏室。

四周的塌方已經完全演變成了一場小型地震,我們兩個摸黑向前飛奔,身後傳來了巨大的轟鳴聲,好像整口井都塌掉了似的,我們幾次跌倒,又迅速的爬了起來,向井口奔去,當我們來到井的底部時,我們停住了。

“繩子!”黎安對我說道,將繩子遞給我。

我點點頭,使勁拉了一下繩子,但是,緊接著發生了一件奇怪的事情,幾乎將我們徹底擊跨:

那根原本系在井口的繩子,居然莫名其妙的斷了!

“怎麼回這樣?!”我拎著那根斷掉的繩子,如同遭受五雷轟頂。

“可惡!”黎安憤怒的低吼道。“難道出不去了嗎?!”

我們絕望的望著幾米之上的井口,此時塌方的聲音已經離我們很近了。

“。。。。。。”黎安默然的低下頭。

可是——或許是天意吧,否則就是我們命不該絕——從井口上面,忽然垂下了一根繩子!

“姚軍!黎安!快上來!”一個很熟悉的聲音對我們喊道。我們抬頭望去,居然是胡jǐng官!

我們拿著繩子,幾步就離開了枯井,就在我離開井口的同時,我腳下傳來了巨大的坍塌聲。

事後我們才知道,原來是曉風報jǐng找來了胡jǐng官,聽到坍塌的聲音後迅速趕了過來。至於那個沒有被殺死的偷竊團伙成員,在他還在夢鄉的時候就被jǐng察逮捕了,連怎麼回事都沒有弄明白。

兩天過去了,當我回想起這件事的時候,還未免心有餘悸,但是一想到那個為了錢財而殺害了這麼多人的凶手,我在憤怒的同時,也感到了些須無奈。

“看到了吧。”一天中午,黎安微笑著對我說,“這就是他的下場,和他的一百萬一起葬身在了地下,永遠埋在土裡。”

曉風嘆了一口氣,“可惜了那麼多文物都沒了。”

“文物啊,”黎安微笑道,“剛剛接到胡jǐng官來電,說挖掘工作已經基本完成,很有意思,因為儲藏室的外牆設計的很堅固,所以塌方的時候所有的泥土都只壓到了隔離板,造成了一個小空間,並沒有壓到文物。今天早上挖掘隊的人就把所有的文物都挖掘出來了,基本都完好無損,而且,”黎安神祕的微笑了一下,“而且,據說江武的屍體也被jǐng方挖掘出來了。”

“誒?!”我們一楞。

黎安看了看我,微笑道:“jǐng方後來對那裡進行了一次搜查,一下端掉了好幾個賭博窩點,徹底查處了村子裡的賭博團伙。至於江芸父親的那雙繡花鞋,也主動上交了,加上他當時購買的時候並不知道這是文物,所以沒有怎麼處罰。”

“不過,你好像還有一點沒有解釋啊,”我問,“江芸看到那隻腳穿在鞋子裡,又是怎麼回事?”

“這個啊,”黎安笑了笑,“恐怕就是所謂的‘怨念’在作祟吧。”

我們不信。

“因為江文死於非命,所以他生前的某樣東西就產生了執念,道理和‘附魂’是一樣的。”他說道,“她的父親生病,恐怕也是因為這個原因吧,不過因為江武死了,江文的怨念得以平息,所以不久就好了。”黎安為道。

“。。。。。。。”我們互相看了看。

“不過,還有一個奇怪的地方。”黎安忽然對我們說,口氣變的很神祕。

“什麼?”

“就是挖掘出來的江武的屍體啊,”黎安看向我們,及其嚴肅的說道:

“經過jǐng方仔細勘察,江武那隻被我砍斷的右手卻沒有找到,勘察隊把附近都挖了個底朝天,也沒有發現啊。。。。。。。”

“。。。。。。你說什麼啊?!!!”我大叫起來,恐懼的看著我的腳踝,唯恐還在我的腳上。

“。。。。。。不會吧。。。。。。。”陳曉風膽戰心驚的問道。

可是過了三秒,黎安忽然“哈哈”大笑起來:

“笨蛋!騙你們的!世界上哪有會自己走的腳和手啊!”

“。。。。。。。你這個混蛋。。。。。。。”我被嚇出了一身冷汗,照著他的頭就是一頓好捶,開心的大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