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九章樹上吊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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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九章樹上吊死的人
第二百四十九章樹上吊死的人
原定我們是要同殷寅回到翁亭的,但是,誰也沒想到的是殷寅竟然在半途中亡故。
蘇婆婆帶著她手中那張皮紙和肖川一起去找埋葬殷寅手臂的地方,而我和廖彩音、鬍子其三個人繼續啟程,目標依舊是翁亭。
秀兒的死,我沒有告訴蘇婆婆,她也並沒有問過我,每當看到蘇婆婆那睿智的目光時,我總是不由自主的和她的目光交錯,不敢去正視她。
尋找埋葬殷寅手臂的地方,也正是蘇婆婆尋找她孫女的路途,對於蘇婆婆的實力,我並不持否定態度,但是,世道險惡,血魔教的教徒也全都不是等閒之輩,而肖川能夠毅然決然的跟著蘇婆婆走,我想,在很大一部分的程度上也是因為殷寅的死,看得出,他對殷寅的感情很深,也許,他們也曾經是過命之交吧,畢竟,在殷寅帶走的那一車替補道童中,也只有肖川一個人活了下來。
只剩下三個人的旅途,變得沉悶,一路上,我們都沒有怎麼說話。我也只是偶爾轉頭看一眼廖彩音。
我能感覺到,廖彩音的心裡還是裝著我的,說不上是為什麼,就是這種感覺,雖然她並沒有多說出一句話。
眼前不遠時一片樹林,樹長得非常茂密,我能認出來的就是槐樹和楊樹,此時間,還從樹林中不斷傳來知了的叫聲,叫聲非常的紛雜。
“是這條路沒錯麼?”我問鬍子其說。
鬍子其看了看四周後,又點了點頭,說:“沒錯,你跟著我走就行。”
好吧,既然你這麼說了,那就跟著你走吧,不過,這片樹林看上去一望無際,真的不知道從這裡走出去又要多久的時間了,而關鍵的是,我還餓了。
“彩音,你餓了麼?”此時,我看向廖彩音問道。
廖彩音點了點頭,說:“我也餓了。”
鬍子其聽到後,看著我們兩個,說:“這附近應該沒有吃的,穿過這片樹林,前面應該是有人家的,別遲疑了,趕緊走吧,能在太陽落山之前走出這片樹林那是最好的了。”
既然鬍子其這麼說了,那我們也就不能再耽擱時間了,畢竟,眼前的這一大片樹林眼看著是真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夠走出去的,我可真的不想在漆黑的樹林中過夜。
進了樹林後,不知道過了多久,我便遠遠看到前面的樹杈上好像是掛著什麼東西。
“子其,你看那是什麼?”我指著前方問道。
“你現在的眼神比我都好。。。”鬍子其的話沒有說完,就楞住了。
“怎麼了?”我瞪著眼看著鬍子其問道,因為此時我也有一種不太好的感覺了。
“那棵樹上掛著的是個人。”鬍子其說。
“什麼,人!”雖然我已經預感到了有些問題,但當真的聽到這一句後,我還是有些驚訝:“為什麼人會掛在樹上?”我問道。
“你是不是傻,掛在那一動不動,在這麼深的樹林裡,那應該就是死人了,至於為什麼會掛在樹上,這誰知道啊。”鬍子其說。
“那我們過去看看。”此時,廖彩音說道。
我真的不明白,一個女孩,有的時候膽量真的讓人捉摸不透,她會害怕陰森的寺廟,但是,卻對這種有可能是屍體的東西感到好奇。
雖然我的心裡很沒底,但是,我卻不能讓廖彩音走在我的前面,因為那樣我會覺得失掉了一個男人的尊嚴,儘管現在的我好像還不能稱作一個男人,但是,我的自尊卻不允許我稍稍慢走一步。
我和鬍子其幾乎是並排前行的,把廖彩音稍稍落在了身後。
當我們離那顆掛著人的樹大概還有三四十米的時候,就全都站住了。
因為,我們已經能夠清楚的看到面前的這棵樹上掛著的是一具乾屍,屍體穿著一件灰布的衣服,從體貌上能斷定出是一個男人,而他的臉卻已經乾癟,有些被風乾了,看上去很恐怖,他的脖子上拴著一根粗繩子,繩子的另一頭就掛在那棵樹的一根粗樹杈上。
“他已經死了很長時間了。”這時候,我身後的廖彩音走到我的身前,對我們說道。
我微微點了點頭,雙眼還是目不轉睛的看著那具屍體。
“我只是納悶,他怎麼會死在這裡的。”鬍子其說。
“應該是被人殺了,然後吊在這裡的。”我說。
“不,他應該就是被活活吊死的。”鬍子其說。
“怎麼見得呢?”我問道。
鬍子其看了我一眼,又把目光轉投到那具屍體的身上,淡淡的說:“跟你說了,你也不知道。”
額。。。
“我只是納悶,他怎麼會死在這裡的。”廖彩音說。
“也許,是被仇家殺的。”鬍子其說。
我想了想,說:“也許,是被人謀財害命的呢。”
“你看他穿得破衣爛衫的,像是能被謀財的人麼,而且,即便是謀財的話,就算是害命,用得著使用這麼殘忍的手段麼,大可以一刀結果了他。”鬍子其對我說。
我想了想,也是,他說的有道理,也就不再多說話了,畢竟,我在分析事情上面根本就不擅長。
“你們看,那是什麼!”這時候,廖彩音突然指著那棵大樹的樹幹對我們喊道。
“什麼?”聽到廖彩音的話,我急朝向她手指的樹幹看去。
剛才由於被那具懸掛的屍體吸引注意力,根本就沒有發現在那棵樹的樹幹上竟然還刻著很明顯的紋路,但究竟是什麼,一時也看不清。
“走,過去看看。”鬍子其說了一聲,當先就朝那棵樹幹走過去。
我緊跟在其後,當我們走到樹幹跟前時,看到樹幹上刻著的是一個亂七八糟的鬼臉,看上去很醜。
“這是什麼意思?”我不禁自語道。
鬍子其用手摸了摸被刻過的樹幹,又仔細看了看,說:“刻下這個鬼臉的時期,應該和這個人死的時候時間是一致的。”
聽到這,我轉頭看向鬍子其,問道:“你的意思是說。。。”
“我是說,刻下這個鬼臉的,很可能就是吊死這個人的人。”鬍子其說。
刻下這個鬼臉的,很有可能就是吊死這個人的人。。。
“那他為什麼會在殺死人之後,在樹上刻下這種難看的鬼臉呢?”我問道。
鬍子其盯著樹幹,目不轉睛的對我說:“我怎麼知道,我只是說可能,因為從痕跡上看,時間應該是吻合的,但也不排除是另一個人刻的,也就是說,殺人的不一定就是一個人。”
“不管怎麼說,這個死人和咱們沒有關係,現在最要緊的,就是儘快的走出這片樹林才是要緊。”廖彩音這時候說。
鬍子其微微搖了搖頭,說:“你說的不對。”
廖彩音凝眉問道:“為什麼不對?”
“因為,我們不確定,這個殺人的人有沒有走出這片森林。”鬍子其說。
“人都死了一個星期了,殺他的人會還沒有走麼?”廖彩音問道。
“也許,殺他的那人根本就住在這片樹林裡裡呢。”鬍子其說著轉頭看向廖彩音,問道:“我不能確定,你能確定麼?”
“我。。。”見鬍子其這麼問,廖彩音也一時語塞了。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是走,還是不走呢?”我問鬍子其。
鬍子其說:“走,當然是走,我們現在沒有退路,因為如果不從這裡穿過去的話,我們還要繞很遠的一段路程的,而且,也不知道會不會遇到血魔教的人,所以,我們只能從這裡穿過去,沒有別的選擇。”
“那既然這麼說的話,咱們就別猶豫了,趕緊走吧。”我有些著急的說。
鬍子其微微點了點頭:“走肯定是要走的,只不過,眼前這件事情沒有弄清楚,我心裡始終是個結。”
“這有什麼需要弄清楚的,在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地的地方,遇到了一個咱們根本就不認識的死人,你還非要弄清楚麼,你還打算給他報仇不成麼?”我問鬍子其說。
鬍子其只是冷笑了一聲,說:“我是在為我們做考慮的,因為前面的不確定因素太多,我們每走出一步,都需要謹慎,不然的話,咱們能不能順利的走到翁亭,還是個問題了。”
我知道鬍子其說的話有道理,但是,對於我來說,動腦遠比動手要難得多。
“只是,為什麼這個人要在這棵樹上劃上鬼臉呢?”廖彩音像是自語的說。
“我以前還真的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而且,這種作法好像也不是血魔教的人乾的。”我說。
鬍子其哼了一聲,說:“只能說你經歷的少。”
“我經歷的少麼,我自認為我經歷的事情已經太多了,我感覺已經遠超出我這個年紀該承受的了。”我說。
鬍子其一拍我的肩膀,微微一笑:“我們是衛正道,作為衛正道的替補道童,註定就要不平凡,只有做好了這種準備,你才能迎接意想不到的未來。”
作為衛正道,就要註定不平凡,雖然我心裡是這麼想的,但是,經過鬍子其這麼一說,我真的覺得我的心有些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