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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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第72章
一個星期內從旅行社第八次出來,我終於忍不住發牢騷:“如果柯盈在娛樂圈做事,肯定是一流偶像的材料,道行高深,作風嚴謹,半點緋聞沒有。”
康文笑:“不對。偶像明星都靠炒作緋聞宣傳,沒有花邊新聞就像缺水的魚,活躍不起來了。”
想想也對,我嘆口氣:“看來還是社會的錯。”
康文正色:“可以怨己尤人,不能怪社會。社會給你生存的機會,給你學習的機會,給你挫折的機會,給你奮鬥的機會……”
我聽得一愣一愣,康文說著卻自己笑了起來。我這才發覺他的幽默感猶在康柏之上,只是稍帶灰色。兩兄弟本色性情還是相似的。
我們採取的方式是與警方合作,分別調查,警方給我們提供最大的便利,而我們也提供所取得的各種資訊和資料。當我們把調查的結果和推斷交給警方,警方就撒開了網要找出那個神祕的男友。
但一連數天,並沒有人站出來承認,這個柯盈的男友就像人間蒸發了,假如真的還存在的話。
我們不禁開始懷疑這個神祕男友是也發生了意外還是真正這麼薄情。
人的調查方面暫時受到阻礙,我們只有轉去繼續現場調查。本來失蹤案調查失蹤現場是非常重要的,但緊接著發現有謀殺的成分,就把我們的注意力轉移到了調查死者的身份上面,無暇旁顧,弄得我們對現場的認識只能停留到警方調查的資料上。到得終於繞回原點,需要實地調查現場時,已經離我們抵埠時多耽擱了一個多星期。
我的主意是想私自去探探謎窟的,但康文堅持要先跟警方打個招呼,結果警方倒也大方答允,但顧及人身安全,派了兩個警員和一個當地導遊來。
實在不習慣這種保鏢跟尾,本來我們想要婉拒,但見到導遊居然就是曾經要帶我們探謎窟但恰巧遇上謎窟被封鎖的小丁,如此之巧實在有點意外。
小丁笑:“大家都不敢來,我卻天生膽大,政府的錢最好賺,有這麼多人保護,怎麼會出意外。”
上次是意外令導遊沒了服務機會,這次再也不好意思推,要了導遊,警員就不能不要。結果我們跟著小丁,後面跟著兩個拿手電筒的警員,一行五人,去探謎窟。
謎窟被封鎖了一個多星期,現在還沒有正式開放,乏人管理,入口處枯枝敗葉的一副頹敗相。外頭有路人在遠遠地指指點點,不敢靠近,更添幾分冷清和神祕。不是有導遊在前,想不起來這原本是一個旅遊景點也是很正常的事情,而身後跟著的兩個警員,更令此行平添幾分嚴肅,大煞風景。
導遊倒是不錯的,小丁這導遊年紀很輕,卻挺專業,本來每到一處突兀可觀的地方都停下來拉開架勢準備作詳細講解,可惜我們志不在遊覽,他的講述屢屢被跟尾的警員打斷。
康文走去跟不耐煩的警員打交道,好像塞給了他們什麼東西,囑他們在一處外洞等。警員們看封鎖後的旅遊區風平浪靜,也就索性省省腳骨力,站在外洞抽起煙來。
康文看著小丁笑笑:“他們比較麻煩,就我們進去看吧,按你的介紹慢慢來,也當遊覽一下,有些時候也得寓工作於娛樂。”
小丁看著康文:“你們能讓警察局的人那麼聽話,來頭一定很大。你們是中央派來的密探麼?”
康文一愣。
我開玩笑:“就是,你可不要跟別人亂講,洩漏出去要殺頭的。”
“切……”小丁裝個鬼臉。
謎窟真的頗大,可觀之處卻不多。人工開鑿的技術非常高超,堅硬的花崗岩被像鐵器切削豆腐一般切割得平平整整。我有點懷疑這是現代才能有的技術。作為開鑿技術非常出色,但作為旅遊景點就缺乏可陳,難怪這裡的旅遊人數一直上不去。來的人怕都是被導遊的花言巧語騙來的,來過發覺不好看,口碑自然不行。
不過小丁的口才真的不錯,每一處小縫小隙小彎小角他都編個疑問來,無形中提升了謎窟的神祕性。比如說他會神祕兮兮地停在一個小石洞前,說這洞深不可測,如果丟一塊硬幣下去,聽不到著地聲。
我笑笑說:“這無底洞的說法我以前曾經在某旅遊景點也聽說過,那裡傳得更神,說一枚硬幣要三個小時才落到底。”
小丁卻“噓”了一聲,低沉著嗓子說:“這跟無底洞的是不一樣的,這個是吃人洞。那些人都是給這個洞吸進去的,吃人不吐骨頭。”
他的話說的陰沉沉,洞內不知何時陰風陣陣,我俯頭看看那海碗大小黑不隆冬的洞口正將信將疑,身後有人把我輕輕一推。我一驚回頭,後面那人“嗚”的一聲,伸出手爪子,吐出舌頭,擺出一副駭人的神情。我嚇了一跳,無暇多想,順手就一推:“你做什麼?”
嚇人的小丁給我推得倒退幾步,背脊撞在了石壁上,一面痛得倒抽涼氣,一面嘻嘻一笑:“開開玩笑唄,還真給我嚇到了?”
說真的,剛才他那輕輕一推,我當時覺得那黑戌戌的洞口似乎生出了一股吸力,像要扯著人往下拖,現在定心一想,這一定是疑心生鬼魅。
康文在旁邊笑一笑:“這是你的拿手好戲吧,有多少人給你嚇倒過?這麼恐怖的解說是最近盛行的嗎?”
小丁吐吐舌頭:“是我的獨家發明。”他笑笑說:“你們真的不覺得那洞有點奇怪嗎?”
我說:“就算再奇怪也不可能吸進人去,這樣奇怪不知通往哪裡的洞穴並不少見。”
小丁“哎”了一聲,不再分辯。
康文突然笑問:“小丁,你的想像力非常好,你是本地人麼?”
小丁沒有回過頭來:“這裡的導遊百分之九十都是本地人。”
這次的探險並沒有驚險,一個也許有點神祕的洞穴,並沒有異常。
康文卻對我說:“我想再查一查柯盈唸書時的檔案。”
我很**:“你要查誰?”
“柯盈念旅遊中專時的同學錄裡面也有一個男同學姓丁。”
但此小丁非彼小丁。
柯盈的男同學叫丁景龍,小丁導遊的導遊證上的姓名是丁大慶。
康文苦笑:“我覺得小丁導遊的膽子非常大,有點奇怪,卻懷疑錯人了。”
正說著,迎面跑來一個人,揚著手直著嗓子喊:“丁大慶,你的身份證拉我家了。”
我們剛剛才擦身而過的一群人裡有人“哎喲”一聲,轉頭迎上前去:“看我這記性,打牌時押著就忘了拿。”
我跟康文對望一眼,這個人,這個名字熟悉與我們擦身而過的人我們卻並不認識。
我走去截住這人:“丁大慶?”
那高瘦的漢子見到一個不認識的人在搭訕,臉上露出非常疑惑的神色:“姑娘,我們認識?”
我笑了笑:“你是導遊吧?這樣,我跟一位朋友到這邊來旅遊,想找一個專業的導遊,有朋友推薦你呢。”
丁大慶愣愣地:“誰啊?還有這麼找上門的?誰這麼捉弄我?”
我“哎”了一聲:“難道那個叫丁大慶的導遊不是你?看來我找錯人了,還有別的丁大慶。”
丁大慶嘿嘿一笑:“找倒沒找錯,藍山這邊姓丁的導遊本來就不多,叫丁大慶的就我一個。不過我半個月前導遊證給丟了,正在申請重領呢,沒有導遊證,這客人可不能帶。所以我說是不是我的那些有破壞沒建設的朋友叫你們來捉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