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一卷 黃沙喋血_第五章 他竟能知道我的夢

第一卷 黃沙喋血_第五章 他竟能知道我的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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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黃沙喋血_第五章 他竟能知道我的夢

第二天,中年人果然又下得山來,為二奶奶做了一場超度。不過他這次來的時候,穿的是那件洗的乾淨後的青色道袍。這件道袍穿在吳莫離身上的時候,顯得極不合身,甚至有些猥瑣,而穿在這個中年過年人身上,則有一股仙風道骨之氣。

等到二奶奶入土之後,樹棟哥幾個才算是鬆了一口氣。可又為誰先去守墓這件事弄得臉紅脖子粗。也是,這哥仨都守著如花嬌妻,誰願意去守著那瘮人墳包子?

村長嘆了口氣,走過來衝中年人遞過一支菸,道:“這幾天慢怠了先生,還望別介意啊!”中年人把煙擋回去道:“這哥仨也真成問題!”

村長苦笑道:“一群不孝子,讓您見笑了!”

這時,昨天那個被二奶奶咬傷的村民,掐著一隻大母雞,拎著一藍子雞蛋衝中年人走過來道:“大哥,昨天多虧你救命,這點東西就當是俺的謝禮!”

中年人剛要說話,卻一眼看見了跟在後面的我,不僅一愣,接著便目露喜色,他走過來道:“你叫啥名字?”

我還沒說話,那名拎著雞蛋的村民便插話道:“這是我的娃子,叫修言,哦,姓杜!”不錯,這就是我,杜修言,那年我十八歲,正在上高三。

中年人叫做葛秦鑑,後來便成了我的師傅,也是將來影響我一生的人。當時,我剛剛學了東坡先生的那篇《赤壁賦》,那羽扇綸巾的風流用在仙風道骨的葛秦鑑身上最合適不過。葛秦鑑摸了摸我的頭,又問了我的一些生辰八字,轉過身道:“老哥,我想把你兒子帶走!”

老爹慌忙放下雞蛋道:“這可使不得,我可就這一個兒子,老了我還指望他給我摔老盆呢!”摔老盆,是長者死後,兒子祭奠親人的送別禮。就是把一個陶製的盆子頂在頭上,在棺材前摔碎。這種事一般都由長子來完成。如果誰家沒有兒子,閨女是不能代替的,這也使得一些家裡沒兒子的常常感嘆:“唉,這一輩子連個摔老盆的也沒生下來!”

我是學校體育隊的主力,個子已是不矮,體格也是噹噹的棒。只是那個困擾我的夢一直攪擾地我夜不能寐。

這個夢在從我記事起,彷彿就成了我如期而至的客人,從無間隔,少有錯過。甚至有一天不做這個夢,就

會覺得不習慣……

四個面容冷峻的虯髯大漢,分別身著黑、白、青、紅四色的闊袍長衫,在無邊的夜色中懸空大步而行,四人的肩上抬著一具黑色的詭異棺材,棺為石質,通體墨黑,沒有任何的雕琢,卻隱隱泛著無邊的血漬,棺材的底部,滴答出一顆顆的血滴,因為走的急,那些血滴往往還沒落到地下便早已隨風化作細細的絲線飄遠。這四個人,這一具棺,沒有任何的停留,徑直向我走來。待走的近了,我才發現那具黑色的棺材上竟然畫著一隻黑色的碩大的老鼠,並鐫刻著一串熟悉的名字……

就是這個夢一直困擾了我十八年。

葛秦鑑昨天輕而易舉地就制服了二奶奶,他的本領在村裡早已傳的神乎其神。說不定他能破解這個可怕的夢的來源。

我大著膽子說:“師傅,我夜裡經常作噩夢……”

“我知道,四個大漢抬著一具棺材,每天夜裡都去找你!”葛秦鑑打斷我的話,卻接著我得話柄說道。

我訝然道:“你怎麼知道?”

他只是笑笑,卻沒有說話,

我故意進一步為難他道:“那你說說,那口棺材上都有誰的名字?”

葛秦鑑笑了笑卻不說話。

一邊的吳莫離急切地問道:“棺材上還有名字?都是誰?”

見難住了葛秦鑑,我不僅有些得意道:“那上面的名字都有……”

“住嘴!”葛秦鑑瞪著眼衝我大聲喝道。

從見到葛秦鑑到現在,我還從沒見到過他如此的聲色俱厲,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竟然如此的吼我,我的臉不禁紅了又白。

我白了他一眼,鼓著嘴道:“我自己的夢,願說就說,礙你的事了?”

葛秦鑑似乎也是覺得自己有些過分,急忙把我拉到一邊小聲地說:“千萬別說出來,否則就會遭天譴!”

“哼,天譴?誰信!”我倔強的哼道。

葛秦鑑嘆了一口氣,轉過身便不再言語。與我爹極力拒絕我跟著葛秦鑑學徒正好相反,吳莫離倒是表現出極大地虔誠:“師傅,你收下俺吧,俺想給你學徒!”

葛秦鑑又嘆了口氣,看了看吳莫離,又看看了胖三,一言不語的走了。

我父親慌忙追上去,把手裡的那隻大母雞和一籃子雞蛋硬塞給了葛秦鑑。盛情難卻,接過雞蛋,葛秦鑑猶豫了一下,對我爹說道:“他活不過三天了!”

我爹一愣,道:“誰?”

“杜修言!”

我爹的臉白了又白,因為人家有恩與他,又不便說出難聽的話來,只是默然退下。

葛秦鑑大步地走了,吳莫離涎著臉,湊上來用胳膊肘碰了碰我,好奇地問道:“哎哎,那誰,棺材上到底寫著誰的名字?”

葛秦鑑的本領我已經見過了,甚至連槍也打不死的二奶奶在他手裡竟過不了一個照面,誰人不佩服?雖然我有些犟,但還是不敢那我的生命開玩笑,既然葛秦鑑都說了,這是天機,說出來要遭天譴,那我還敢說嗎?話又說回來,我的夢怎麼跟天機扯上關係了?

胖三走過來,挽著袖子揪住吳莫離的耳朵道:“吳道長,別神神道道的了,有能耐你自己猜去!”

吳莫離從他手裡掙出來,有些慍怒:“別小看人,哎,對了,你不是說也要拜葛秦鑑為師嗎?怎麼地,咱倆一塊去?”

胖三和吳莫離同歲,倆人雖然經常打鬧,但還是很合得來。胖三說道:“下午我和師傅還得殺一頭豬,鎮上花太歲的女兒昨天不是死了嗎?明天要下葬,緊趕著殺豬燉飯呢!”

這時,我爹走過來,憂心忡忡的扯住我道:“老臭啊,這三天你那也別去,趕緊給我回家!”

看來葛秦鑑的臨走撂下的話,已經令我爹感到不安了。

我心裡一喜道:“那也不用上學了?”

爹一怔,搔了搔頭說道:“不上就不上!”

在我爹的眼裡,萬般皆下品,唯有讀書高。這兩天正好是星期天,要不然,我一年也難得出現在村裡。上學固然重要,但比起兒子的性命那可真是韁繩與老牛的概念,要是老牛死了,韁繩還有個毛用?

村長插話道:“胖三,你剛才說花太歲的女兒死了?那閨女好像才十八歲吧,怎麼著就……”

吳莫離嘆了口氣道:“她和修言同歲,叫米蓉。長得那叫一個盛氣啊,可著咱鎮上再也找不到比她再漂亮的女娃了。可是閻王殿裡無老少,陰曹府裡多大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