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三百四十九章兩姓聯姻

第三百四十九章兩姓聯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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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九章兩姓聯姻

第三百四十九章兩姓聯姻

十七奶奶前來,要走了那個曾化為巨猿的屍身。倒不是說彭先生在上面看不出什麼來,但畢竟聞道有先後,術業有專攻。十七奶奶活這麼大的壽數,吃過見過的肯定要比彭先生多上不少,雖說是在準備著渡劫,卻也不是一點工夫都抽不出來。狐狸和黃皮子,是最記仇的兩種仙家,當初那個“仙師”折斷了胡府仙閣內兩枝仙苗,這是生死大仇,十七奶奶不可能不報。在胡傳文傳信之後過了數日,到了太陽山寺來。

彭先生又轉手把這件事情通告給了梁雲達,算是讓黑媽媽那邊也知道了,有人出現了這種異變的事情。只是黑媽媽那邊的情況似乎有些不對,有上仙坐鎮,依舊是沒有查出什麼眉目來。不知道是這仙師手眼通天,能瞞過黑媽媽的耳目,還是說鐵剎山這邊對這件事情不太上心,沒當作一回事兒。

“我該回去了。”一日清晨,勉強能下地走動的付道人說出了這樣的話。

彭先生卻是搖了搖頭:“你現在傷還沒好,不宜活動,山上清靜,適宜你養傷,你還是在這裡多留幾日吧。不必著急回府城,你租下的院子不大,即使不住幾日,也虧不了許多錢。”

“我不是這個意思。”付道人直視著彭先生,“我是說,我該回龍虎山了。”

“此間事還未了,”彭先生略有疑惑,“而且在我兒子眼裡,你的嫌疑還沒洗脫。按他的話說,在山上養著你,是為了監視你。你憑什麼認為,我會放你走呢?”

付道人笑道:“別看你頭髮有些花白了,心卻是越來越活絡了,以前你可不像這般愛開玩笑。早知道,我也應該收個徒弟。”

“萬幸,你沒有收徒。”彭先生輕嘆一聲,“帶著個孩子闖蕩江湖,是一件很累心的事情。既不方便,也對不起這個孩子。更何況,你能教出什麼樣的弟子,我也很是好奇。怕不是在教出來一個視‘邪魔外道’為人間禍害的‘正道’天師?那可是叫我們沒有好日子過了。”

付道人搓了搓手,踱步回了屋,彭先生跟在其後。到了屋子裡面來,付道人坐在了炕上,抖了抖身子,牽動了傷,惹得他直皺眉。他說:“關外的冬天來得早,也來得更冷些,我不大喜歡。年紀大了,總喜歡傷春悲秋,總愛想些無用的東西,總是要懷念少年時光。我遊歷過渭河南北,闖蕩過華夏各處,可終歸也要有個家,龍虎山是我家,我得回去。”

“那你就不管天下蒼生了?”彭先生說話時臉上帶著揶揄的笑,“我等修道之人,理應衛戍一方平安,你從關內一直追到了昌圖府,豈是有半途而廢的道理?”

“我沒能殺了你為民除害,就已經是半途而廢一次了。”付道人轉回頭來,言語間帶著些怒氣,“這種事情有一就有二,在這件事情上有你盯著,有七條尾巴的狐狸看著,怎麼說都輪不到我這個廢人出手了。”

“你就不想知道,那‘仙師’究竟是誰?”彭先生也有些疑惑,他不明白為什麼付道人忽然有了歸心。

付道人久久不語,只是呆愣愣看著窗外日影漸升,知道彭先生覺得陪著他無趣,準備找些事情做的時候,付道人忽然開口:“我大限將至,不想客死他鄉,只願求一個落葉歸根。龍虎山就是我的根,我想把自己埋在那,這個理由夠了嗎?”

彭先生站住了身子,沒說話,沒回頭。付道人接著說:“你能念在當初的情分上,救我活命,我已經是十分感激了。但是自家人知道自家事,誰還能比我更清楚,我現在是個什麼模樣呢?不單單是受傷的問題,貧道假借九天玄女之法,早已經傷了本源,全靠道行維持,才能行走活動。而且修為已經不在了,自然也就到了貧道還債的時候。”

彭先生終於開了口:“我朋友很少,知己更是不多。”

“天下無不散之筵席,”付道人乾笑了兩聲,“呵呵,你我之間這頓鴻門宴吃了一輩子,說不上是我要殺你呀,還是你想殺貧道。行路到此,有歧兩別,望君珍重。”

說著,付道人從懷裡掏出了一把鑰匙,放在了桌上:“我租住的那間房子裡面,有我接觸這件事情以來,整理出來的東西,還有些我寫下的猜測。未必準確,但估計,能有點兒用。你們若是想要,也就拿走吧。回頭我也得跟安知府他們告別,等過兩日我行動自如了,就不在你這裡多留了。”

“我明白了。”彭先生微微點頭,推門出了屋。付道人把身子放平在了熱炕上,口中喃喃:“關東的冬天真冷啊……”

昌圖府不會因為多了少了付道人有什麼問題,反倒是因為另一件事情震動不小——安姒恩大小姐和納蘭博維的婚期訂下來了,就在年後的正月初三。按說不到破五不適宜婚嫁,可奉恩輔國公納蘭仕恆定下的日子,那就是非這天不可了。納蘭家和安家兩戶大擺酒席,把昌圖府明面上叫得上號的人物都請過去了,眼見著是要坐實。

照常來講,定親不必安排這麼大的排場,兩家人一起吃頓飯都可以說好的事情。可這麼安排也沒人覺得奇怪,畢竟這是納蘭家和安家。一個是昌圖府的知府,一地的父母官,另一個是掌握著這糧庫重地衛戍兵權的奉恩輔國公,他們兩家子女聯姻,其間牽扯到的事情,絕對不僅僅是一場婚禮那麼簡單。官面上的人結成親家了,很多東西都不需要細講,也不能細講,只能是留給旁人揣摩。

甚至於在昌圖府裡不顯山不漏水,,一直沒有什麼太大動作的渡邊雄也,也親自道賀,恭祝兩家結秦晉之好。這一下,震動更是不小,兩家聯姻的事情,在昌圖府裡可以說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了。

如此一來,先前府內傳說安家大小姐安姒恩逃婚的謠言也就不攻自破了。為什麼這麼長時間都沒有得見安姒恩大小姐的面?人們自己就給出了合適的理由——要做人婦,自然不適宜拋頭露面,在家中深居簡出,那是學著做個大家閨秀了。畢竟女人當教書先生,成何體統?

得著了這個訊息的虎子,也只能是哀嘆一聲,不能說出旁的話來。對於安姒恩之前夢想的那些,虎子也很是嚮往,可如今看來,終究是夢罷了。

也有人不僅僅是哀嘆,乃至於是聲嘶力竭地哭嚎了。倒不是納蘭朗,他可以在無人時放縱一些,卻是不能把什麼東西都顯露出來。他確實是迷戀著安姒恩,說確切一些,這兩個人兩情相悅——可他還是民聯團在昌圖府的話事人,他不能什麼事情都由著自己的性子來。他還是要裝出一副與自己沒什麼關係的樣子,做他那個逍遙快活不學無術的公子哥。

哭嚎的人是郎雲書,也是現在昌圖府書館裡面的教書先生,劉老僱傭的這個來自上海的年輕書生。

這人對安姒恩一見鍾情,雖然身份有別,卻是時時掛念。一心想著等自己考取功名之後,以狀元郎身份到安知府那裡去提親。當初滿漢通婚禁令廢除的時候,可是把他高興得夜不能寐,他認為是老天爺給了他這麼個好機會。

今日裡仍舊是輾轉反側,他卻再也笑不出來了。聞聽安家和納蘭家聯姻的訊息之後,他就知道自己再沒了指望。

“入我相思門,知我相思苦。長相思兮長相憶,短相思兮無窮極,早知如此絆人心,何如當初莫相識。”一個輕柔的女聲飄到了郎雲書的耳畔。

書生趕忙坐起了身,點燃了燈,才是看得清楚了,來人不是旁人,是他的十七姑娘。這才是讓他長出了一口氣:“十七姑娘,你可是嚇著我了。”

十七奶奶笑道:“你都有膽子去喜歡安姒恩那樣的姑娘,我又怎麼會嚇到你呢?”

郎雲書苦笑道:“哪裡有相思?我一片真心付諸流水,心裡憤恨才是真的。我還道安姒恩與其他的姑娘是不一樣的,現在看來,也一樣是嫌貧愛富不愛才學。想我才高八斗滿腹經綸,一片真心待她如此,到此時,她仍舊是嫁給了官宦之後。我……我心悲兮,滿灑淚。”

“你都沒開口說過,這還怪上人家移情別戀了?”胡十七嗤笑一聲,“都沒戀過,哪裡來的移情別戀?”

“你住口!”郎雲書忽然怒斥道,“男女情愛之事,宣之於口,多有傷風化呀!我這般對她,她應當也這般對我才是。這不是情愛又是什麼呢?這不是移情別戀就是什麼呢?”

“呆子,你好無趣。”十七奶奶的搖了搖頭,轉身欲走。

“你站住!”郎雲書忽然喊道,“你是我夢見的,我沒要你走,你怎可以走呢?”

十七奶奶笑道:“我從未說過我是你夢見的。”

“不!你就是我夢見的!我夢見的,我就能為所欲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