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章白五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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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章白五爺
第三百二十章白五爺
“爹,咱去別處找找吧。”虎子倚著門框,顯得有些不耐煩,“丟孩子都是五六天前的事情了,您在這屋子裡頭轉悠也好幾圈了,我是什麼都沒看見,您到底找什麼呢?”
彭先生沒搭理虎子,而是轉頭問炕稍那裡坐著的年輕婦人:“夫人離家的時候,確實是將門窗都在外面落鎖了嗎?”
“是,確實是的。”這婦人剛哭過一場,眼睛是紅的,“我回家時,也是在外面開了鎖才進得屋裡,確實是鎖嚴實了的。”
“虎子,你確實什麼都沒看見?”彭先生又轉回頭來問虎子。
“這話您都問了好幾遍了。”虎子一攤手,很是無奈,“我確實什麼都沒看見。而且爹您想想,都多長時間了?就算是有什麼不乾淨的東西,留下什麼痕跡了,可又沒住到他們家裡,現在也看不出來了。”
“罷了。”彭先生衝著那婦人拱了拱手,“夫人,既如此,那就不多叨擾了。”
那位婦人起身相送,同彭先生和虎子到了門口,又開始抹眼淚了:“勞煩先生費心。”
彭先生回道:“定當竭盡全力。”
“彭先生,瞧出什麼來了嗎?”田保長候在院門外,見彭先生和虎子出來了,上前搭話。
“什麼也沒看出來。”彭先生苦笑了一聲,“按理說,這確實不像是凡俗的手段,可卻也是什麼痕跡都沒留下,我也是一籌莫展。”
田保長長嘆了一聲:“哎……彭先生,您……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有,只是需要你們幫忙。”彭先生說。
“啊?好!您儘管吩咐。”田保長忙不迭答應,“力所能及之事,一定辦到。力所不能及,想盡辦法也給您辦到。”
彭先生想了想,緩緩道:“你們這兒有沒有拜保家仙的?找張供案,我上門去請個仙家來問一問。這是其一。”
“沒問題,”田保長拍著胸脯答應,“我家就供著保家仙!供的是胡三太爺和胡三太奶,日日上香沒有間斷。”
“不是這麼個意思。”虎子解釋說,“胡三太爺和胡三太奶又不是你們平安堡的仙家,再怎麼靈驗也不會知曉一切。我爹的意思,是讓你找一個跟本地仙家結緣的人家,請你們當地的仙家問問話。”
“這樣也沒問題。”田保長點了點頭,“我倒是不太清楚鎮子上有誰供的,但是肯定會有,我給您去問問。剛才彭先生說‘其一’,那麼還有別的吩咐嗎?”
“這第二天就是要你們鄉紳地保出面了。”彭先生說,“好在你們鎮子不大,又不在什麼交通要道,往來的行人還算是比較少的。勞煩你們去盤查一下鎮子上有哪些外來的人,儘可能詳細一些。”
“您還是懷疑,這是人做的事?”田保長微蹙著眉頭說。
“沒錯。”彭先生點了點頭,“只不過範圍要拓寬一些。我之前以為是尋常的人販子,現在看來很有可能是修煉了什麼邪法的人動手。”
“又是採生折割嗎?”田保長驚叫了一聲,“這可如何是好!”
當初昌圖府的採生折割案,震驚整個關東,記了任上安知府是大功一件。就連關外都有關於這件事情的傳聞,而且越傳越邪乎。後來再傳回來這邊的時候,彭先生和虎子這兩個當事人聽著,都感覺不像是一樁案子,傳得太血腥也太邪性了!
所以當彭先生說道可能是有什麼修煉邪法的人動手,田保長立時大驚失色。他以為他們平安堡,也出了這樣的案子。
“別慌,您先別慌。”虎子勸慰道,“這不過是我們的猜測,並沒有確鑿的證據,說這就是一起採生折割的案子。”
“那好,我去找找看,安排一下。”田保長心內稍安,“二位先生忙了一上午,辛苦了,先回客棧休息一下吧。”
說完田保長轉身就走,留下彭先生和虎子兩個人相視苦笑。說辛苦了,一上午在人家家宅前後轉了轉,怎麼能算得上是辛苦呢?不過是做了些無用的工而已。
回客棧的路上,彭先生和虎子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若真是有修行邪法的,會是用什麼手段,穿牆入戶,悄無聲息地帶走了一個孩子呢?”
虎子聞言一笑,應道:“爹,這您得自個兒想。我這一身的本事都是您教的,,我還沒學全呢。若說是修行邪法,咱們鬼家門可算得上是這個。”虎子說著話,衝著彭先生一豎大拇指。
彭先生抬手在虎子後腦拍了一下,略帶些責備的意思:“不許胡說,中原道門強安給咱們的名頭,可不許認下來。不過你這麼一說,我心裡倒是有點兒譜了.我要是操縱著紙傀儡進去,從裡面把窗戶開啟,讓紙傀儡擄著孩子出來,再讓紙傀儡原模原樣把窗戶關上,也是可行的。”
“不過這說不通。”虎子搖了搖頭,“爹,您想,這賊人在乎的是孩子。既然他可以趁著這家大人不在把孩子偷出來了,又何苦再把這門窗復原呢?這不是脫了褲子放屁嗎?要我說,還是有什麼穿牆之法!”
“茅山術。”彭先生微微點頭,“茅山法術詭異多端,很多法門看起來不可思議。傳說茅山術中就有穿牆之法,不過……能不能帶著人穿牆那我就不清楚了。”
“我猜多半是能的,”虎子笑道,“施展穿牆術,也得穿著衣物不是?總該不會是赤條條的。既然能帶著衣物穿過去,帶著個活人,我猜也沒問題。”
“你這說法倒是新鮮,”彭先生也跟著笑了,“這番話要是讓哪個暴脾氣的茅山道士聽見了,許就要與你拼命了。話說回來,還有一種法門,也可以悄無聲息的轉運東西甚至活物。”
“五鬼搬運大法!”虎子眼睛一亮,“橘金澤收服了一目五先生做式神之後,可以讓一目五先生搬運自己,不過看起來很吃力。”
“哦?”彭先生有些驚奇,“你什麼時候得見的?”
“在本溪,中秋仙會的時候。”虎子解釋道,“當時在會場裡,有個灰熊精挑釁橘金澤,我親眼見得橘金澤施展了這種神通。”
“原來如此。”彭先生笑道,“如此說來,陰陽師相較於咱們很佔便宜啊。好多神通,可以不用自己去苦心修煉,只要收服了掌握這種神通的式神,就可以在與人對敵之時施展出來。好了,想想中午吃什麼吧,咱們再怎麼猜也沒用,看看這平安堡本地的仙家,能告訴咱們什麼吧。”
其間無事,略過不表。單說是臨近黃昏之時,田保長領著彭先生和虎子到了一戶人家裡。這一戶供奉的保家仙,是平安堡一個挺有名的老仙家,被喚作白五爺的。說是平安堡的白家仙,都是這位白五爺的後輩。
擺好了貢品若干,彭先生換上了法衣,上香設拜,焚表傳仙。
法鈴一響,這屋子裡面就颳起了風。這風不大,很是柔和,裡面盤旋不散,緩緩聚在了一處,凝結出了一個凡俗人都張目可視的虛影來。這虛影個子不高,也就剛到虎子的肩膀,頭上梳了個髮髻,著一身黑色直裾,有些駝背,手裡拄著根老樹根一樣的柺杖。這就是白五爺本人了。
以前光聽說彭先生本事如何如何,其實田保長也沒親眼見識過。耳聽為虛,眼見為實,到此時他才是完全放下心來,知道眼前這兩位先生不是糊弄事兒的。
至於供奉著白五爺的這戶人家,更是激動,眼見著日夜供奉的保家仙登門了,連連作揖。
白五爺沒搭理他們,衝著彭先生一抱拳:“道長您吉祥。”
彭先生也在這邊回禮:“見過白五爺。我姓彭,這是我兒子虎子。此番叫您前來,是有事詢問。勞煩您了。”
說是“勞煩”,其實是周瑜打黃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人都是無利不起早,仙家自己在洞府道場裡修行的挺好,道士或者大神兒什麼的叫了,人家就到?沒那個道理。說白了,是看在供品香火的份上,到此前來應幾句話,人家也是樂得高興的。
“不勞煩,不勞煩!”白五爺笑呵呵的,慈眉善目,“道長有事請講,老夫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白五爺,您是平安堡修行的,那您可知道,這平安堡裡數月來遺失小兒的事情?”彭先生問道,“我想問的是,可有什麼仙家鬼怪,在平安堡不守規矩,擄掠生人修煉邪法了?”
白五爺沉吟片刻:“這事我也有所耳聞,丟了……三十多?還是不到三十?我沒太注意這個事情。彭道長,您放心,平安堡是我的地盤,這裡風吹草動我都曉得。如果當真有什麼仙家或者是外來的鬼物再此作亂,就好比是在我家院子裡頭掘土,不用等您出手,我自己就得收拾嘍。沒有,沒聽說過。著我看,這是賊人做的。什麼精靈鬼怪,坐地的仙家沒有關係。”
“那麼平安堡的仙家,進來可曾出過怪事啊?”虎子忽然問道。
“沒有,一切平平安安,就跟這地方的名字似的。”白五爺笑著迴應。
虎子面色忽然一變,他伸手一拍桌案,怒斥道:“你撒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