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三百章五神鞭

第三百章五神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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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章五神鞭

第三百章五神鞭

醜兒也不管剛出鍋的疙瘩湯燙不燙,徑直就往嘴裡倒。打著綹結著塊兒的頭髮掉到碗裡頭,也一併收進嘴裡,閉上嘴再往出挑。

看著醜兒吃東西的模樣,虎子覺得好倒胃口,好好一碗湯放在他面前,愣是不想下嘴。他心裡頭還琢磨著,醜兒用過的碗筷,非是在鍋裡用沸水煮過才能再用不可。

趙善坤知道這疙瘩湯是昨天自己點名要的,自己師兄給做了就得領情,哪怕是有人在這噁心著也得吃。於是乎,他轉過身背過臉,不去看醜兒這副德行了。

醜兒乾的稀的喝完了,還要伸出粘著泥的手指頭在碗壁上刮一圈,把剩下的那點殘湯掃到自己嘴裡。放下碗來看虎子面前那碗沒動,伸手一指:“不餓呀?不過給我喝吧。”說完話不等虎子迴應,伸出手端過碗,又是一通“稀里嘩啦”。

“餓狼扒心的樣……”虎子皺著眉頭,“你慢點兒吃,沒人跟你搶。你還要吃鍋裡也有,不用急。”

醜兒放下碗——這碗也乾淨了——舔了舔嘴脣,拍了拍肚子:“不用了,餓慌了,猛然間吃太多對腸胃不好,這就夠了。”

虎子翻了個白眼,沒搭理她。

昨天晚上虎子和趙善坤師兄弟倆把醜兒抬進了屋,簡單的包紮了一下她手上被虎子攮出來的傷口之後,想要把她喚起來問話,卻是怎麼叫都叫不醒,也就罷了。可說要睡覺,這兄弟倆也睡不著。醜兒身上散發著一股難聞的酸臭味兒,在外面還不顯得什麼,到了屋裡頭一捂著,時間久了薰得人暈乎乎的,只能是開了門窗通通風。

好在是春末夏初的時節,夜晚開門開窗還算能過得去。若是放在寒冬臘月,門窗都不能開,火炕的火氣往上一騰,這屋裡面都沒法待人。

直到第二天一早,虎子把疙瘩湯煮好了端到屋裡來,醜兒聞著香味兒一骨碌就爬起來了,翻身下炕就湊到了飯桌前,端過湯來就喝。嚇了師兄弟倆一跳。

虎子再回身去看那一炕被褥,也都蹭上了一些黑的黃的不知道是什麼的東西,他琢磨著是拆了洗,還是再買一床合適。

“哎……真是謝謝小道友款待了啊。”又捋了兩下遮著眼睛的頭髮,醜兒說,“雖說是給了我一刀,但好歹也是救了我一命,大恩不言謝,以後有用得著我的地方,您知會一聲就好。”

“可是不敢當,”虎子擺了擺手,“您不給我找麻煩,我就算是知足。既然解了你一時飲食之危,若是沒有其他事情,醜兒姐姐,你請便吧。”虎子這是要攆人了。

虎子雖說與她有過一回搭夥的經歷,可他對醜兒的印象不太好。這倆人頭一次見面,是他住在戲鼓樓的那天晚上,醜兒唱調請十七奶奶現身,讓虎子撞個正著。當時虎子還不認識醜兒,可醜兒是認識虎子的。鴜鷺湖那一樁買賣就是她介紹給趙月月的,遠遠地見過虎子。可即使是這樣,醜兒跟他動起手來也是毫不留情,分明是當真想殺人滅口。就因為在自己師父面前丟了臉面,是要殺了虎子把這份臉面找回來,渾然不講道理。當時若不是十七奶奶攔著,虎子當時可是要跟她鬥個你死我活了。

不過話說回來,十七奶奶**出來的這位徒弟本事不是虛的,請仙就沒見有她請不來的,也不知道這是怎麼個說法,反正是份能耐。可如今她的五神鞭斷了,不知道還有沒有這份神通了。

五神鞭上面這個五神,說的不是神、魄、魂、意、志這靈思五神,也不是“心藏神、肺藏魄、肝藏魂、脾藏意、腎藏志”這五臟所依,而是說的“五通神”。

五通神不是正牌的神仙,而是為能極大的可以受人供奉的五個妖魔鬼怪,又名五郎神或者五猖神,最喜歡**人妻女,竊人財物。關於五通神的祭祀,在歷朝歷代,都是官府和各路正道最為厭惡的**祀之一。

民間拜五通神不是為了祈福,是為了消災。祭拜五猖神不一定能得到什麼好處,但是冒犯了他們,一定會招致禍患。而非要說得到什麼好處的話,也一定比祭拜正派的神仙來得好來得快。畢竟這世上再沒有比作奸犯科貪汙受賄投機倒把來錢更快的路子了,然而他們的好處也不是那麼好拿的,最終都要十倍百倍的討回來。

可二神最是不怕這個。嚴格來講,弟馬、二神都是屬於薩滿教的,用五通神的名號,實際上是在打壓五通神的氣運。因為五神鞭其實是一段木頭,上面纏著五段紅穗子的模樣,最大的作用不是用來打人,而是用來敲那一面文王鼓。如此,五通神需要面對的不是一個二神,而是二神請來的各路仙家。這五通神再怎麼猖獗,也不敢跟整個關東的所有仙家翻臉。

一個二神隨身攜帶的五神鞭,日久天長,就算得上是一樣法器了。特別是醜兒手上這一杆,應該是十七奶奶所賜,和那一面能彈出來利刃的文王鼓一樣,都是非同一般的東西。現如今折斷了,醜兒的一身本事,也就廢了一半。

聽著虎子要攆人了,醜兒一邊用小指掏著耳朵,一邊說:“怎麼著?小道友就不想知道我那條五神鞭是怎麼斷的嗎?”

“我不想知道,”虎子看醜兒完全沒有想走的意思,擺著手迴應,“完全沒有興趣。那是你的事情,和我們鬼家門沒有半分瓜葛。這裡已經是太陽山境內,嚴格來說都可以劃屬為十七奶奶的道場所轄。你都到了自己師門了,有什麼事啊,你進山找十七奶奶說去,跟我不挨著。”

“小道友好絕情。”醜兒一臉的悵然,“你不顧及往昔情分了嗎?”

“咱們兩個有什麼情分嗎?”虎子反口說,“當初一口一個‘小子’叫著,現在也管我叫‘小道友’了,我是好不適應啊。”

醜兒臉色一變,長嘆一聲:“哎……這事情說來慚愧。乃是我家師父交代下來的,我沒有辦好,現在無顏回去面對我師父,不得已才求到此處。沒想到一見面先給了我一刀,現在又要攆我走,我是好生命苦啊!”

說話間開始抹眼淚,一把鼻涕甩下來就要往虎子的衣服上蹭。虎子險險躲開,醜兒也不尷尬,轉手要往趙善坤身上抹。趙善坤嫌醜兒噁心,也躲到了一邊,醜兒哭聲都停了一拍,再而把鼻涕抹在了自己衣服的前大襟上,接著哭:“我的命怎麼就這麼苦哎……”

“哎呀……”趙善坤掐著自己眉心,“你可別嚎了!晚上你翻牆進院,又要出手襲我師兄,那一刀扎的活該你知道嗎?你要是好好敲門,哪有那麼多事兒?”

醜兒哭聲一止,轉過臉問虎子:“是哪家倒黴孩子?說話怎麼這麼損呢?你認識嗎?不認識我削他一頓。”

虎子直嘬牙花子,他心說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他也揉了揉眉心——頭疼——對醜兒說:“醜姐兒,我師弟說的是實話,你不照我臉上拍,我幹嘛捅你那一刀呢?”

“我當時都餓得發昏了。”醜兒咬著牙說,“你抬窗戶的時候露了一道縫兒,我看見你那臉,就好似看見了一個白生生的大饅頭,伸手就要抓,你給我一刀。”

虎子苦笑了一聲,一時間都不知道該回什麼好了。

醜兒擺了擺手:“無妨,也不是什麼要緊的傷勢,養上一段時日就好了。我不跟你廢話,你師父彭先生呢?我直接跟他說。”

“真不巧,我師伯和我師父都不在。”趙善坤說,“我師伯出去給人看事兒了,都十好幾天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我師父去打獵了,你要是進山去找找,說不定能找著人。現在鬼家門裡頭我師兄主事,有什麼事兒,你還給跟他說。”

醜兒眨巴著一雙眼睛轉頭看著虎子。虎子點了點頭,說:“還有件事,彭先生不是我師父了,他……”

虎子話沒說完,醜兒驚道:“啊呀!好啊,你被開革出師門了?可喜可賀。”

聽醜兒這麼說話,虎子差點兒抽刀砍人:“你才被開革出師門了呢!我說彭先生現在不是我師父了,他是我爹,我是他兒子,你別再叫錯嘍!”

“哦,這樣啊,可惜。”醜兒當真是一臉惋惜之色,“我原本以為,你被彭先生逐出師門,就能給我當師弟了呢,白高興一場。我師父可曾經說過,看見你起了愛才之心,若不是已經有了門庭,好想把你收在自己門下。”

虎子長嘆了一口氣,他覺得自己跟不上醜兒說話的路數,這莫非真的是個瘋子吧?於是他說:“能得十七奶奶錯愛,在下不勝惶恐。奈何一日為師,終身為父,更何況我授藝恩師就是我爹,沒辦法改換門庭,這事情就不要再提了。醜姐,我終究是與你沒有一場師姐弟的緣分。您看天兒也不早了,有什麼事兒該辦就去辦吧,您請。”

醜兒搖著腦袋說:“你當真是不肯幫我嗎?連是什麼事情你都不聽一聽嗎?我可以與你香火錢,算是請你出手怎麼樣?”

虎子搖了搖頭:“你若是個普通人,求我看事兒,我沒有往外推的道理。可你一個二神吃飯的傢伙事兒都折了,點子一定扎手,我不想摻和。”

醜兒又問:“多少錢都不幹?”

虎子點點頭:“這不是錢的事兒。”

醜兒拉長了聲調,不依不饒地問:“我若是說,這事情和當初藏身鬼域的那個妖僧有關係呢?”

虎子一驚:“你說什麼?無妄和尚不是死了嗎?”

醜兒嘿嘿一笑,摳著自己牙上的菜葉,聲音含糊不清:“誰告訴你無妄和尚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