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二百八十七章戲耍天方

第二百八十七章戲耍天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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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七章戲耍天方

第二百八十七章戲耍天方

這兩人爭鬥幾手,虎子先是吃了個虧,也沒能摸出來對方的深淺,施了個個相當滑頭的法術,佈下了一重幻陣,用偷施暗算的手段和天方周旋。他不太願意與天方硬拼,因為對方也是個有神智的鬼胎。

虎子可是清楚,按照彭先生的說法,和自己此前兩次現出原形的經歷來看,鬼胎這東西,只殘餘著進食的本能。哪怕是後天發展到什麼程度,終究是與野獸無異的鬼物,實力次其一等的修士,在小心提防做好準備的情況下,也可以將它輕易玩弄於股掌之中。更何況鬼胎多是還未出生就被誅滅,僥倖存活的也會被儘早抹殺,少有做出什麼亂來的。

像虎子和他眼前這個自號天方的人一樣,擁有神智受過教導懂得修煉的鬼胎,不說是絕無僅有,也可以說是鳳毛麟角般的存在。

這正是虎子深深忌憚的地方,對方可是有五百年壽元。雖然這只是天方的一面之詞,但虎子想不出來對方有什麼必要誆騙自己。反正按照對方的意思,自己進到這個地方來就已經是不死不休的局面,沒必要說一番話嚇唬一下再動手。要不然真打起來了,也就露了相。

鬼家門的老祖也是一位怪才,他將鬼修的法門加以改進,用到了人的身上,增進修為,不單單隻靠吐納靈氣,連陰氣也利用了起來。虎子本來就是鬼胎化形,修煉這樣的功法事半功倍。虎子不清楚天方修煉的是什麼功法,可是他清楚自己修煉鬼家門的心法,可以說是進境神速,不過是十餘年光景,虎子自認應當已經算得上是一流的高手,等到二十多歲的時候,必然超越彭先生如今的境界。

對方可是活了五百年,又生活在這樣一個得天獨厚的環境裡面,哪怕修煉的是一門不入流的心法,自身資質又是奇差無比,這麼多時光熬下來,也該熬成一個頂尖高手了。

所以虎子才是不願意與他硬拼,選擇周旋之法慢慢耗。他沒想著用這樣無賴的方法就能降服對方,可至少也能探出對方的底細如何。

那成想自己不過砍了兩刀,對面就已經是怒不可遏,要施展威能了。

只見天方將那一雙六指鬼手張開,護在自己身側,高聲喊道:“小子,我本想與你好好玩玩,可你既然要玩這種下三濫的手段,那便是休怪灑家不客氣了!”

叫過了陣,天方一跺腳,一陣轟鳴響起,四周陰氣鼓盪,那些法術幻化出來的蓮花,被罡風一吹傾刻間消散於無形。虎子仍舊沒有現身,說明幻陣還未破。天方環視了一圈,冷笑一聲,又是一腳跺下,地跟著搖了三搖,洞窟頂上那些好似水晶一樣的東西也被震落下來不少,那一杆香雲幡也被震斷,落在地上消散於無形。

香雲幡就是這幻陣的陣眼,陣眼被破,一切虛妄歸真,半空中的真人像,連帶著兩件流光溢彩的法器,也一併消失。虎子的身影,也就顯露在了天方身前兩步遠的位置。

此時虎子正平端著刀,當做長槍來使的模樣。他剛剛顯露身形,一個箭步向前,刀刃輕而易舉地穿透了天方的胸口!

天方只感覺前胸一涼,自己的雙手連忙攥住了刀刃,一雙幻化出來的鬼手下意識向著虎子拍了過去。虎子來不及抽刀,果斷捨棄了兵刃,足下連點,輕身的功法施展到了極致,閃躲開了鬼手的夾擊。

天方踉蹌著向後退了兩步,看了看虎子,又看了看插在自己胸口的刀,滿臉不可思議的模樣。

虎子深知打蛇不死隨棍上的道理,既然這天方還沒有倒下,那就趁他病要他命。天方胸口插著的那一柄苗刀,乃是虎子的師祖傳下來的兵刃,不是凡俗的物件,而是一樣法器。法器的主人沒有死,也沒有將法器轉讓給他人,那麼這件法器,就仍然歸法器原本的主人所有,哪怕沒有被握在手裡。

虎子一手成劍指,一手掐法訣,口誦咒語:“六玄日精,太和昆靈,真元內守,持入始清,火德星君,天督大將,鎮日元英,聽吾律令。疾!”

這一道法咒雖然唸誦神明尊號,但卻是全由施術者操縱的,算不得是要請神念看探的咒語,所以虎子在此處施展,毫無阻礙。法咒成型,苗刀上瞬間燃起了火焰,這一次不再是那幽藍的顏色,反而有些發白,灼得那天方的皮肉“滋滋”得響。

虎子看著天方痛苦不堪的模樣,心裡還有些得意:什麼五百年的道行,莫不是當真把自己當成孫悟空了?居然輕而易舉就將之擊敗,原是個中看不中用的東西。

那邊天方哀嚎了片刻,忽然止住了聲音,咳了一口黑血出來,繼而笑了兩聲:“哈哈哈哈哈,小子,你不會真覺得,這樣就能取了灑家的性命吧?”這語氣雲淡風輕,絲毫沒有受到重創的跡象。虎子明白了,這是對方在玩鬧,在演戲。說白了就是看不起他。

於是虎子冷哼一聲,劍指再起,驅動法決:“疾!疾!疾!”三聲連喊,每出一聲,火苗向上漲一分,那火焰上的白色也就重一層。

吃痛之下,天方終究沒有保持住那自在的氣派。只見得他雙目圓睜,支在口外的獠牙微微顫動:“啊!痛煞我也……小子,灑家跟你拼了!”

也不顧得雙手已經被燒得焦糊,天方就這麼攥著刀刃,將苗刀一點一點從前胸抽了出來,擲在了地上。因為火焰燒灼,倒是沒有血液滴出來,只不過左胸焦黑一片,皮肉翻卷,一塊一塊割裂開來,還往下淌著油,很是狼狽。

虎子哈哈大笑:“這都不死,算你有點本事。小爺我燒烤的技術怎麼樣?我可沒少烤家雀兒。不過我估摸著你這肉不能好吃,多半會是臭的。”

天方氣得臉上的肉直抽,二話不說直奔而來,等他到了虎子面前了,聲音才跟了過來:“小賊受死!”

虎子可不敢跟他拼拳,且不說他還有兩隻幻化出來的鬼手,打鬥起來較之虎子更為靈活,單就說力道,已經是虎子的數倍。他想得明白:方才苗刀在手的時候與之硬拼,對方的一雙手都沒有絲毫損毀,分明是堅如金鐵,現今赤手空拳,自己不可能在他這佔到任何便宜。打不過,還逃不過嗎?打鬥這些時間來看,這個天方輕身的功法不及自己,反應速度也比不上自己。

於是乎虎子仗著自己腳程快,和這個對手玩起了捉迷藏來。天方每每要觸到虎子的時候,虎子一個扭身,足下發力,總是能險之又險地避過。一次兩次還則罷了,這般被虎子戲耍遛了兩刻之久,他終於是沒了耐心。

天方止住了腳步,就這樣站在原地,死死盯著虎子。虎子一見天方不追了,反倒是又湊到了他身前五尺遠的地方,搖著胯扭著腰,手舞足蹈:“來啊~追我呀!好狗!怎麼不咬了?咬不著我可是不給你骨頭的。”討厭至極。

天方看著虎子如此挑釁,臉上沒有了怒容,反倒是微微一笑,深吸了一口氣。

這一口氣不簡單,只見他吸,不見他呼。而且他吸得也不是尋常的氣,而是周圍這濃郁不散以至於呈霧狀的陰氣。這一口吸來,周圍的陰氣竟是在他口鼻周圍形成了一個小小的漩渦!

虎子心道不好,這廝是要狗急跳牆!匆忙之間也來不及施展什麼法術,手結子午印在胸前一收,右手平推而出,口中大喝:“掌心雷!”

掌心雷,名號聽著威風,其實再修士中間這門法術都快爛大街了。沒什麼特別的地方,不過是將丹田之中的靈氣引出,聚集在手掌之中,噴射出去。威力可大可小,全看修士施展的時候調動了多少靈氣。這是一門雞肋一樣的法術,因為它不能調動周圍的靈氣,不能引動五行變化,所以用施展掌心雷所消耗的靈氣,可以施展出威力十倍於它的神通。

可掌心雷之所以還有這麼多人學,是因為它有一個特點,那就是快,非常快!虎子在打出這一招掌心雷,也不求它能殺人,只是期望能夠打斷對方所在施展的法術。畢竟只是準備的時候就已如此聲勢浩大,調集如此之多的陰氣入體,若是發揮出來,虎子不敢想象。所以這一記掌心雷也是用了十成的力氣,再多一份,他的經脈都會承受不住。

“碰”!雖然只是將陰氣和靈氣推出體外轟向前方,可因為虎子調集的靈氣不弱,這一招還是打出了一些威勢來。掌心雷正中天方的腹部,打得他站立不穩,接連倒退三四步,肚皮上也出現了一個赤紅色的掌印,邊緣分明。

天方所準備的法術也被打斷了。

不過卻是不見他有什麼氣惱的樣子,反而是笑了,笑得是如此燦爛。在配合上他這一副能止小兒夜啼的尊容,端得是異常恐怖。他伸出了分叉的舌頭,舔了舔自己的一雙眼睛,說:“夠了,足夠了。”

天方向前一步踏出,虎子眼裡就沒有了對手的影子,只能得見地上黑沙飛散,憑白出現了一處尺餘深陷坑。

當他還在四處尋找的時候,臉上一涼,那分叉的舌頭,居然已經貼了過來。緊接著入耳的,是天方的私語:“現在灑家比你快了!”在而後一股大力自背後襲來,將虎子擂了出去!

飛在半空,虎子腦子裡就一個念頭:脊椎好像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