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二百四十七章求助西醫

第二百四十七章求助西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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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七章求助西醫

第二百四十七章求助西醫

“郎中怎麼說的?”虎子有些緊張。畢竟人事不省這麼長時間了,哪怕有虎子在照顧著,趙月月也已經瘦得有些脫像了。到了這等地步,全是憑著她堂上的仙家吊著一口氣在,保全她性命無憂。

橘金澤找來的這個日本郎中——他說這叫“醫生”——暫時成了虎子的希望。就連趙月月的父母從旁人那裡得著了信兒趕過來,虎子也沒阻攔。要知道此前,虎子是和趙寶福鬧得很僵的,有契約在那裡擺著,可就全不是那種女婿和老丈人的關係了。趙月月算是虎子買來的,和他們趙家再沒有一點關係。

如今虎子不攔著趙氏夫婦,倒不是他大度不記仇。

而是他現在提不起來其他的心思。只想著趙月月能不能平安醒過來,就算是了結他的心思,將那份愧疚放下來。

畢竟中醫沒有辦法,未必西醫就沒有辦法——其實這也算是病急亂投醫,橘金澤跟他提了兩句,他便是急不可耐地邀著人家前來幫忙。

來的這個醫生是日本人駐屯部隊的軍醫,在昌圖府,如果不算上東正教會那幾個神漢一樣的大夫,應該是僅有的西醫先生了。

虎子也是把自己所有的希望都寄託在了此處,當這個郎中從屋裡走出來的時候,他便是急忙湊了上去,詢問情況。

那醫生與橘金澤交流了一會兒,虎子在一邊等得很是心憂。就在虎子都開始不耐煩的到時候,橘金澤才是轉回了身:“虎子……”

“怎麼樣了?月月能醒過來嗎?”虎子急忙問,“這郎中有沒有辦法?”

“先別這麼忙,你這是關心則亂。”彭先生拍了拍虎子的肩膀,輕聲勸道,“不要自亂了陣腳,聽橘金澤說,說不定他們真的有辦法。”

“大夫跟我說,”橘金澤等著虎子徹底冷靜了下來,才是緩緩開口,“月月現在的情況看起來像是頭腦收到了什麼損傷,所以一時間醒不過來。按照我當日所見的,應該是經絡血脈出了問題,刺激了月月的腦子,才會讓她昏迷不醒。按照你的說法,現在月月的身上的經脈已經被修復了,所以她的身體應該是沒什麼問題的。”

“你們有沒有辦法治?”虎子最關心的不是為什麼趙月月醒不過來,而是趙月月怎樣才能醒過來。

橘金澤像是被噎住了一樣,頓了一下,然後才說:“醫生說,這種情況治療起來很是麻煩,我們可以努力嘗試,但是很難保證病人可以清醒過來。”

其實,這軍醫也不是什麼太高明的大夫。畢竟昌圖府不是一個什麼大的駐屯點,俄國人撤兵之後雖然擴充了一些,卻也只不過三四百人的規模。這裡駐紮的軍醫,不過是為士兵們治療一些日常小病、處理一些磕磕碰碰為主。遇到這樣的棘手狀況,自然是無能為力。更何況長期昏迷確實是很嚴重的情形,即使是高明的西醫大夫,也未必會有什麼好的表現。

“你們不是說西醫很神奇嗎?”虎子的手攀上了橘金澤的肩膀,“你不是跟我說西醫好多病都可以治嗎?怎麼到了趙月月這兒你們就沒有辦法了呢?要是短錢的話你跟我說,你別看我這樣,我其實很有錢的,你說個數出來,你要多少我都給你。”

“虎子你冷靜點。”橘金澤長嘆了一聲,“這種事情,我也不想的。我能幫你的我都儘量幫你,但是有些事情不能強求。”

彭先生把虎子的手從橘金澤肩上拉了下來,說:“虎子,橘金澤說得對。月月還活著,她就還有希望醒過來,你冷靜點。”

遠遠蹲在一旁的趙寶福狠狠嘬了兩口煙,又將菸袋鍋裡的殘灰都磕在了石階上。

銅口的菸袋鍋和石頭碰撞的兩聲輕響,讓虎子徹底炸了毛:“你在這兒幹什麼?這又不是你家,這裡也沒有你家裡的人。滾!滾出去!”

趙寶福尷尬地站起了身,手都不知道往哪兒放了。趙寶福的媳婦一直覺得是他們家對不起鬼家門,也就說合:“虎子……好歹我是月月的親孃,兒是娘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你說這話我也好不自在。”

虎子倒是不跟著自己丈母孃犯渾:“這……沒您的事兒。回去吧,您也聽到了,哪怕是西醫,也沒有什麼辦法。請回吧。”

趙寶福把菸袋倒拎在了手裡,揹著手出了門。他媳婦一看也是有些尷尬,想著來一回連自己閨女的面都沒見著有些遺憾。可趙寶福已經走遠了,她也不好一個人呆立在這裡,只得是抹了兩下眼淚,緊緊跟在了趙寶福身後。

“剛才……是我不好。”又緩了緩,虎子才是跟橘金澤道了歉,“是我太激動了。本來你是想幫忙的,我還對你那樣說話。”

“沒事。”橘金澤擺擺手,“情急之下,這樣作態也是難免,人之常情。”

這時候那日本軍醫又湊上來,和橘金澤說了一些什麼。橘金澤一邊答應著,一邊不停地點頭,看得虎子有些緊張。

這一回橘金澤和這個軍醫說完話,沒等虎子再問,便是主動說:“醫生說,月月現在的狀況看起來,太缺乏營養,他要先給月月扎一針。”

“扎針?”虎子有些疑惑。據他所知到的,洋人是不相信鍼灸的作用的,橘金澤這麼一說,他反倒是有些摸不著頭腦。

直到他看見那個日軍的軍醫從隨身的箱子裡面拿出了一個玻璃管子和一個鐵枕頭的時候,虎子才恍然明白了橘金澤說的“扎針”是什麼意思。他又看見那個軍醫竟然是掀開了趙月月的衣裳,還要扒下趙月月的褲子,登時就不樂意了。

“你要幹什麼!”虎子厲聲道。他這麼一喊,嚇得日本軍醫打了個哆嗦,差點把手裡的針管掉在地上。

橘金澤趕忙攔住:“虎子!這個打針就是這樣的,我受寒發燒的時候就是這麼打針的,男女都一樣。”然後他又轉過頭,用日語對這個軍醫解釋了幾句。

彭先生苦笑著搖頭:“虎子,諱疾不忌醫。既然是橘金澤找來的郎中,想必是沒有問題的。你還是太過關心,太過在意。就讓這醫生放手施為吧。對於趙月月來說,多個手段總是好的。”

被這麼一勸,虎子反倒是有些不好意思,揉了揉鼻子退出了房門。等到那個大夫收拾好了東西走出門的時候,虎子深打一禮:“謝先生前來照看。今日無禮,實在是因為關心則亂,小子唐突了,給您賠個不是。日後有用得著的地方,您儘管對小子吩咐。”

那日本軍醫聽的得雲裡霧裡,橘金澤對著翻譯了一下大概的意思,他才是恍然大悟,笑著點點頭,拉過虎子的手握了兩下。

這其實是個江湖規矩。什麼時候都不能得罪兩類人,一個是陰陽先生,一個是郎中醫者。畢竟誰家都有個婚喪嫁娶,遷地動土,這都要陰陽先生照顧。同樣的道理,誰能保證自己一輩子不生病受傷呢?所以還是不能開罪大夫。

送走了那位日本軍醫,橘金澤卻是留了下來。他想不到怎麼去安慰虎子——也沒有類似的經驗——只能是選擇陪在虎子身邊,期望著這樣能讓他好受一點。

在虎子的身邊枯坐了很久,橘金澤幾乎以為虎子正在運功修煉的時候忽然聽到虎子的聲音:“陪我打一場吧。”

橘金澤一開始以為自己聽錯了,用詢問的目光探過去,迎面對上了虎子的眼神。虎子又一次說:“手癢了,想打架了。”

橘金澤不覺一笑:“好啊,我陪你。”

院子裡也算是寬敞,兩人不必拘束,自然是能放開手腳。李林塘很不識趣的認為這是個讓趙善坤觀摩的機會,把他從房間裡面拽了出來,讓他在一旁用心看著。

趙善坤看到虎子和橘金澤站在院裡,互相抽出了兵刃,拉開了架勢,也不知怎麼的腦子一不靈光,喊了一聲:“師兄,打贏他!”

虎子不覺一笑,對橘金澤說:“我手癢,切磋而已,不論高低。”

橘金澤卻是搖搖頭:“那可不行。你們這裡有句老話說得好,‘文無第一,武無第二’。看兩個人誰的身手好很簡單,誰還站著誰就贏了。”

虎子點點頭:“那好,我就跟你掙一個上下高低。”

兩人年齡相仿,武藝相當,誰也奈何不得誰。你來我往,一招一式對了過去。雖說是要爭一個上下高低,但畢竟只是切磋比試,不是生死相鬥,兩人仍舊未盡全力,這就更是難分高下。於是乎這兩人,一直從申時打到了酉時。

到後來實在是累的不行了,才不約而同止住了手。

“痛快!啊……痛快!”虎子收了刀,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擦了擦腦門上的汗,“好久沒有打得這麼痛快了。以後你常來這裡走動,咱們也好多過幾招。”

橘金澤笑著搖了搖頭啊,不置可否。

虎子就這麼坐在地上,偏過頭去看自己的“婚房”。趙月月已經在那裡躺了許久,不知還要躺到什麼時候。他知道,這一回橘金澤,請來軍醫是壞規矩的,應該是沒有下一次了。

趙月月的鬼門關,還是要她自己趟過去。其他人,全都無能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