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三章牆內玄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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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三章牆內玄機
第二百一十三章牆內玄機
“還能走嗎?”虎子拍了拍趙月月的手,輕聲問道,“若是覺得疲累,我揹著你。”
兩人已經歇息了片刻,稍微緩了一些精神。趙月月算是暫時擺脫了困境,可還橘金澤不知道身在何處,應當是快一些前去找尋才是。
現在,虎子想一想都覺得後怕。他找到趙月月,純粹是巧合!
他本是在二樓一間房一間房推著門去看的。這二樓是一個口字形的迴廊,走到頭就是一個直角的轉彎兒,連著一間間房,實在是沒什麼出奇的地方。虎子一番找尋,卻是什麼也沒尋著,反而放出了幾隻惡鬼。苦鬥之後也是沒了心氣兒,想著正主不露面,咱就把你這鬼樓捅個窟窿出來。
可是未成想,這一招便是鑿穿了地面,還遇見了受困的趙月月。這實在是命裡該著,天大的巧合機緣。
這一回,虎子可是不敢再橫衝直撞了。先前他自己一個人還好說,如今帶上了一個負傷的趙月月,若是在落入什麼險境,他可不敢說能保得趙月月鬚髮無損。更何況他也是吃到了教訓,這鬼樓之中,機關重重,陣法環環相扣,指不定什麼時候,他就中人家的套。
說是要動身去尋橘金澤,趙月月點點頭,站起了身來。雖然是身負重傷,但是趙月月看著虎子方才還滴著血的腳板,心裡頭就好不舒服,哪裡肯叫虎子揹著自己呢?便是搖搖頭輕聲道:“我自己能走……”
虎子也是不強求:“那好,你跟緊一點兒,有什麼不舒服要立刻跟我講,千萬別硬撐著。”
趙月月微微點頭,緊跟在了虎子的身後。現如今她的靈竅破損,經脈受傷,一身的本事算是暫時廢了,不能請仙家上身的弟馬,和凡人的分別不大。僅存的本領,便是叫護身報馬上身施展出神通來。但是護身報馬本職是作為弟馬和仙堂之間的通傳,所謂“護身”,說是預警更合適一些。不過話說回來,報馬久居在弟馬的靈竅之中,若是上身,也是能施展出莫大的威能。不過這是保命的招數,或說,是拼命的法子。而且她現在一處靈竅受損,讓弟馬上身,很可能還沒施展出什麼神通,自己就先被廢了。故而趙月月也只能是亦步亦趨跟在虎子身後,以求不給虎子再多添麻煩。
二樓的迴廊虎子已經是繞過幾圈,所有的門都被他推開過了。現在再走過去,心裡也是多有煩躁。仔細想來爬梯子上樓的時候,也不見那樓層中間有多厚,可是偏偏是有一間房間的地板下面,是困住了趙月月的那一處陣法。其高也約麼著同這二樓一樣了,想必也是什麼法術構建起來的。
這麼一思量,那虎子現在這麼找尋,其實是沒有什麼用處的。橘金澤定然不是在這二樓的一層上了。那一間間空蕩蕩的房間,怕也不過是這鬼樓主人的障眼法罷了。
虎子心下焦急,卻是不敢再行什麼魯莽之舉。他想著,若是在這鬼樓之中尋不到痕跡,不如退出去看看。他們本以為這鬼樓搭建得如此精緻,必然也是處處埋藏禁制,不是能輕易損毀的。而今看來,是有些想當然了。在此處施展術法,並沒有受什麼阻礙,甚至這鬼樓之中的各種建制也不是很結實,那能夠讓小鬼“復活”的陣法頂層,不也是讓虎子一擊鑿穿了嗎?
如果是退到鬼樓的外面,從樓外把這個鬼樓打出個缺口來,是不是就能破了許多的陣法?
虎子敢想也就敢做,連忙去找尋上樓時的梯子。按理說四四方方的迴廊,哪怕是忘了走過幾圈了,拐三個彎也應當看到來路了,可是當虎子過了三道彎,再去找尋的時候,卻發現已經尋不得自一樓的大殿蹬上來的梯子了。
虎子心下了然,必然是這鬼樓之中層層疊疊的陣法,又做了什麼變化,設下了這些阻礙。虎子心中惱怒,卻也是斟酌了一番。考慮到確實是從一樓大殿爬上來,最先面對的就是一條走廊,那麼這條長廊對應的是下面的大殿,應當不會像是那些房間一樣,叫虎子打穿時候,落入了另一個陣法之中。
虎子打定了主意,同趙月月打了個招呼:“黃丫頭,你往後退一些。”
“你要做什麼?”趙月月有些擔心,“千萬要小心。”
虎子咬了咬牙:“你放心吧!我什麼人?我是我爹的兒子!”
與趙月月開了個玩笑,虎子伸手一探挽了個刀花,刀上泛起了一層金芒。虎子唸誦咒語:
“敕令六丁六甲,統帥八方陰魂,隨我法令,屠孽伏魔,五行以內,三界之中,凡有惡者,聞咒而誅!”
刀上金芒一閃,虎子還未向下闢出,卻聽得自牆裡傳出了翻天一樣的動靜!那震顫虎子都能清晰地感覺到,就像是有人在那牆後面開了炮一樣?
“怎麼回事?”虎子趕緊拉著趙月月向後退了兩步,離那面牆遠了一些。趙月月也是一臉茫然,搖搖頭:“我……我哪知道啊?”
虎子再一細聽,等那一陣震動平息下來,隱約能聽見唸咒的聲音,從牆那邊傳過來。這咒語虎子是聽不懂的,但是這聲音他卻是認得——橘金澤!
偏過頭,虎子與趙月月對視了一眼,趙月月也是點了點頭。虎子便是明白了,自己沒聽錯,橘金澤就在這面牆後面,那翻天覆地放炮一樣的響動應當就是橘金澤搞出來的!
虎子心下大喜,這般說來,橘金澤應當是平安無事的。只不過弄出這麼大的動靜,該是遇到了什麼麻煩。虎子也不遲疑,運起刀,將那道金芒劈到了面前的那面牆上!
“啪”!一聲輕響,刀芒沒入了牆壁之中,一點兒灰都沒打下來。趙月月還以為是虎子失手了,剛要出聲詢問,虎子卻是拉了趙月月一把:“別過去!”
話音未落,兩人身前這面牆上一剎那之間佈滿了裂痕,能看得出痕跡最深的地方,與方才那一道刀芒形狀有九成相像。緊接著,“嘩啦啦”一陣響,這木頭搭的牆面一寸寸破碎了開來,留下了一個可供一人通行的缺口。
從這缺口裡望過去,腳踏著五芒陣,身邊符紙飛旋,手持一柄蝙蝠扇指揮著四五隻式神的,正是橘金澤!
與橘金澤對壘的是一個獨腳的怪物。長得就好比寺廟畫像裡面的夜叉,頭上三個肉瘤隆起,像是一個“山”字。這怪物看起來皮糙肉厚,橘金澤的式神一時之間奈何不了它。
虎子大笑一聲提刀上前,高聲道:“橘金澤,我來助你!”
看似隨意,虎子心裡可是留著小心。橘金澤本事不小,此時看起來雖然是未盡全力,但是能根橘金澤打得有來有往,這怪物也絕不簡單。
虎子說是助陣,可也沒太向前湊。橘金澤自有自己的辦法,他的許多式神之間攻守配合那都是日復一日磨練出來的,虎子上前去橫插一槓,保不準會幫個倒忙。
那怪物和橘金澤都注意到了虎子的到來,可那鬼物卻是被幾個式神糾纏著騰不出手來對付虎子,只能眼睜睜看著虎子凝聚起一團火球,站在這怪物的臂展之外,對著它虎視眈眈。
虎子未必要出手,他若是出手,必然是找尋到那怪物路出破綻的時候,一擊斃命。那怪物看起來是有些神志的,見來了個不速之客,也就加緊了幾分小心提防著。這一來二去,怪物的氣勢被壓下去了許多,原本還是打得有來有往,此一時卻是完全陷入了守勢,不敢冒進了。
橘金澤確卻是輕鬆了很多,還有心思衝著虎子點頭微笑致意。這麼一會兒的工夫,趙月月也是跟了上來。那怪物更是慌了神!一個都這麼難纏,它怎是能以一敵三?
匆忙間,那怪物猛轉過身,硬吃了橘金澤的式神在它的背上砍了一刀,向著虎子就跳了過來——這是要拼了命了!
別看這怪物只長著一條腿,一蹦卻是老高,眼見要頂到房頂了。它一張嘴,吐出了一口人頭大小膿痰也似東西,向著虎子頭頂心落了下來。
虎子不知道這是什麼東西,卻能聞到一股腥風,想來不是能透皮穿骨,就是有劇毒!他直接把手裡的火團對著那怪物投了過去,自己抽身一退,讓過了那一口“膿痰”。
那怪物硬吃了一下,雖說皮肉受苦,可是看起來卻是並無大礙。剛剛落地,又是一曲身,這一回是要直撲向虎子的面門!虎子剛剛退走,新力未生,若是這一下叫這怪物打上了,絕不好受。
這怪物如離弦之箭一般,貼地而飛,直射而來,在虎子腳前摔了一個狗吃屎。虎子抬頭一看,一根金色的鎖鏈自地下射出,捆在了這怪物的腳踝上。不用問,必然是橘金澤的手筆!
機不可失,失不再來,虎子牟足了力氣,一刀刺進了這青皮夜叉的眼窩裡,沒入一尺來長!按常理說,這腦子都已經被絞碎了。可是這怪物卻沒有氣絕!吃痛的怪物慘嚎一聲,還要起身!
可是橘金澤的幾個式神都已經趕到,長刀、鐮刀、羽毛、打鬼棒一個個刺進了這怪物的皮肉,釘進了地裡。那怪物是一動不得動,又嚎叫了片刻,終於是徹底沒了聲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