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道門鬼聞抄第二百一十一章迷陣往復

道門鬼聞抄第二百一十一章迷陣往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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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門鬼聞抄第二百一十一章迷陣往復

第二百一十一章迷陣往復

“黃丫頭!橘金澤!”虎子喚著他兩個同伴的名字,卻只聞得空蕩蕩的長廊裡傳來的回聲。

冷汗順著頭臉就往下淌,虎子當真是有些慌神兒。悄無聲息,丟兩個小仙,丟兩個式神,也便是算了。當時三人正是乏累,守夜的那小仙和式神又都是法力低微沒什麼本事的,如果說是被陣法悄無聲息地吞掉,也算得上是情有可原。

可現在不一樣!三個人爬上了樓,相互之間還說著話呢,不過是回頭望了一眼彈指一揮的工夫,兩個大活人沒了虎子都沒察覺。一點兒響動都沒發出來——怎麼可能?

虎子絕不相信他們兩個就在這一瞬之間遭了暗算,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橘金澤本領高超,各種手段層出不窮,趙月月有仙家護體,就連她的那個貼身報馬都不簡單。所以虎子猜想,他們一定還活著,怕是中了什麼機關幻術,才在自己身前沒了蹤影。甚至中招的不是趙月月和橘金澤,而是他自己。

想到了這一處,虎子心內稍安。他端起刀閉上眼,深深呼吸了幾次,在張開眼時,心緒已是平靜了許多。既然是被分隔開了,那便是自己去探尋一番吧,虎子想著,就這樣守在原地,其實也是一個方法,趙月月和橘金澤有可能找回來。但是如果說他們受困於某處,行動受了限制呢?他等在這裡,就是白白浪費時間,不如四處走一走看一看,若是當真能破了幻陣,趙月月和橘金澤也便是能夠脫困。

橘金澤橫斬出一刀,一個赤麵人樣的小妖怪就掉了腦袋。這小妖怪約莫有半人高,乾瘦乾瘦的模樣,肋條骨都能隔著皮一根一根數清楚。即便是被砍掉了腦袋,也沒有血流出來,反倒是能得見傷口處有濃重的黑霧流出,與那些俄軍屍首變化而來的行屍死狀如出一轍。

只是這個橘金澤叫不上名字的小妖精,比那些行屍強出了太多。即使是橘金澤,也是鏖戰了一番,險些掛彩負傷。這種小妖精行動實在太過敏捷,若不是橘金澤兵行險招,特意買了個破綻給它,未必能如此乾淨利落地將之斬於刀下。

解決了這個小妖怪,橘金澤這才是緩緩收刀,觀察起了周圍的環境。

剛爬上樓的時候,他是聽見了虎子的問話的,剛欲作答,一回頭便是見這樣一個奇形怪狀的妖精撲了過來,雙手伸出八根尖利的手指,對著他當頭抓下。

而現在仔細一打量周圍,橘金澤心下了然,正是聽聞虎子問話的那一霎那,他被人……或者說是被陣法,施展了類似五鬼搬運大法之類的法術,轉移了地方。而他本人,卻絲毫沒有察覺。

他現在處在一個不大的房間之中,正正方方,十步左右,其中兩面牆上各有一個房門,一模一樣。頭頂懸著一對燈盞,吊在房樑上,散著綠油油的光。乍這麼一看去,像極了狼的一雙眼睛在夜裡閃著寒光的模樣。

橘金澤輕輕踢了一腳那鬼怪的屍體,想確認這東西已經死透了。卻不想,就是這麼輕輕一腳,讓那怪物的手臂在皮鞋尖下發出了一聲脆響,被踢斷了。明明剛才不加咒法的時候,赤童子砍上去都沒能留下什麼痕跡,現在卻是如此的脆弱,好似那黑霧流出去了,這怪物也就沒有了護身的法門了。再想到這怪物似乎腦子不大好使,橘金澤覺得,這可不像是天然形成的鬼怪,都像是與那樓下的行屍一樣,是被人生生造出來的。

他仔細搜尋了一番這空蕩的房間,確認沒有什麼值得在意的東西,便是向前走去,來到了一扇門前。他口中唸誦法咒,右手握住刀柄,左手輕輕推門。若是真遇到什麼意外,他一刀揮出,也是能掙到一個緩衝的時間。

這鬼樓之中確實是沒人維護的樣子,建築看起來明明不是很老舊,門推起來,“嘎吱吱”的聲音卻十分刺耳,像是打造好之後,就根本沒有上過油。

橘金澤預想之中的危險並沒有出現,卻也是讓他有些錯愕。他本以為,推開門就能見到來時的走廊,至少也應當相似才對。可沒想到,這門後面仍舊是一個房間。仍然是十步見方,仍然是兩盞綠油油的燈,仍然是四面牆兩扇門。只不過這房間裡再沒有什麼妖怪了。

緩步來到房中,橘金澤細數著鞋底和地面碰撞的聲音。猛一回頭!仍然是什麼變化都沒有出現,從這裡望過去,還能看到那具掉了腦袋折了手臂的怪物的屍首。橘金澤略作思量,折返了回去猛然推開了他來時那間房間的另一扇門——仍舊是一間一模一樣的房間。

橘金澤笑著眯起了眼睛,仍舊是右手按著刀柄,大踏步地向前走,推開了他面對的另一扇房門,依舊是一個這樣的房間——一間連著一間,層層疊疊。橘金澤數著,三十五間了,他總共見到三十五個這樣一模一樣的房間了。按說這個鬼樓,從外面看都沒有這麼長,他這麼一路走來,早就應該碰到邊界,可偏偏只有一扇又一扇的門在等著他。

又是一個一模一樣佈置的房間,又是一扇尚未開啟的房門。橘金澤仍舊是臉上帶著笑,伸手推開了對面的門。這一次終於有了一些變化,他面對的不再是一個空蕩蕩的房間,房間中間的地面上,躺著一個掉了腦袋斷了手的妖怪,已經死得透了。

橘金澤苦笑了一聲,搖了搖頭。果真是被他猜中,自己是落入了什麼幻陣之中!他上前仔細查看了一下這具屍首,確實是那個瘦骨嶙峋的妖怪。脖子上的切痕整齊利落,斷茬兒的地方有一些符文隱約閃現,確實是他的法術無疑。那條斷臂上,還能隱約看見自己的鞋印,也確實是他踢出來的。

但還是有不對勁兒的地方,如果說確實是這樣一間房間,從頭至尾沒發生過變化,那麼橘金澤再走回來的時候,應當是不用推門的。要知道他離開這間房間的時候,是把兩端的門都給打開了,若是沒有人動,這房門怎會無緣無故地關上?

這看起來像是一個死局,好像他無論往哪邊走,最終都會回到這個房間裡。設計這個幻陣的人思路已經很明確了。逃過了第一層的障眼法和行屍,來到了第二層,落入了這個機關裡,要麼是被守在此處的鬼怪殺死,要麼就是被永遠困在這陣法之中。

陰陽師一脈修行,講求的是通曉。觀星占卜、畫符唸咒、斬妖除魔、武功身法,全都要進行學習。而陰陽師作為供職於陰陽寮的公職人員,常年會與各種貴族甚至皇族進行接觸,所以就連花藝茶道、琴棋書畫、詩詞俳句,都要知道一些。若不然引得天皇不快,也是要掉腦袋。

所以,陣法一道橘金澤也是有所涉獵。在他的印象裡,所有的陣法分佈,無非是要依從天地陰陽五行,在此之中雖說變化無窮,卻也有跡可循。一個陣法,要有死門,也要有生門。生門是一條後路,是從陣法中平安脫困的唯一途徑。

也不是沒有人嘗試過佈置一個只有死門沒有生門的陣法,可惜,全都以失敗告終。陣法的存在,就是依照著天地陰陽五行運轉的規律,引導靈氣來達到各種效果。一個沒有生門的陣法,是違背陰陽運轉之理的。有生就有死,有死便有生,迴圈往復,不曾終止。

這陣法必然有一處破綻!

橘金澤知道,可是他卻找不到。雖說在寮內同輩之間,橘金澤已然沒有敵手了,可說到底聞道有先後,術業有專攻,橘金澤對於陣法一道雖不是一竅不通,卻也只不過能算得是略知皮毛。而這佈陣之人手法,明顯已經大成,有一種不著痕跡的隨意之感,以至於從進到林子裡面到現在,三個人一個符文都沒有看到,一處不尋常的地方都沒有發現。

在陣法上與這種高手鬥法,橘金澤自知是不如的。所以,他決定另闢蹊徑。

按照三人之前的推斷,這鬼樓中的佈置,主要是針對沒有修為的凡俗之人。而今他來到了二樓,陷入到了這“迷宮”之中,他能感覺的出來,此一處,多少有些針對修士的意味了。可還不夠,遠遠不夠!

那個妖怪雖然難纏,卻只有一個,橘金澤雖然狼狽,卻也並未施展出全力,多半是因為這怪物偷襲,打了他一個措不及防。

若說是剩餘的房間之中,皆有這樣水平的怪物駐守,橘金澤可能還會苦惱一些。可不知道是因為佈陣之人實在太過自信,還是這陣法佈置的匆忙,沒有設定完備,其中並沒有豢養許多這種鬼怪。

既然如此,那便還是像一開始說的一樣,以力破巧!

橘金澤笑了一聲,心想著,如果是當真三人都中了招的話,只怕此時虎子已然脫離了困境,正在尋找自己。如若是這樣,那可真的是輸得徹底了。

他取出一個紙片人,手一揚,紙人便飛到了空中。看著紙人還未落地,橘金澤伸手一點,一陣煙塵閃過,紙人,幻化成了一目五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