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一百八十三章神官相約

第一百八十三章神官相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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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三章神官相約

第一百八十三章神官相約

燒香被燙,虎子也不是第一次了,少時上香毛手毛腳,免不了要觸到了香花。這是這一回不一樣,這次是香花上面的灰落了下來,掉在了虎子手上。

若是尋常人被燙這麼一下,倒是無所謂,但虎子是個修士,這是有講究的。修士進香時被香花燙了手,有很多種解釋。一曰心不誠禮不周,略施懲戒;二曰邪祟厄運纏身,神佛提點;三曰痴心妄想,所求之事不得;四曰法令加持,神佛垂憐;五曰非我門人,不受香火。

這事情可大可小。虎子打小就跟隨在彭先生身邊,敬奉三清祖師,禮數向來是十分周全。這一天前來上香,乃是為了受一個進觀磕頭的規矩,並無所求。這時他被燙了一下,那意思可就有些耐人尋味了。

梁雲達在一旁看得分明,虎子這麼一縮手,他臉色一變,便是走上前來擒住了虎子的右手腕。這是在人家的地方,虎子也不好拒絕,越是躲藏越說明心裡有鬼,莫不如大大方方亮出來給人家看。

虎子右手虎口被燙傷的地方,是一個黃豆大小的痕跡。那香燭才多大的火頭?竟是落下這麼大一塊兒,虎子自己也是吃了一驚。在仔細觀瞧,這燙疤看起來竟然像是一個眼睛的形狀。

“可是疼嗎?”梁雲達輕聲問。

虎子先是一愣神,再而伸手在那塊疤上面摸了一摸,竟然當真是不怎麼疼。確實是破了皮的,但這疤卻是像須臾之間結了痂似的,已然沒什麼感覺了。於是他搖了搖頭:“勞煩師兄惦記了,不疼,只是有些熱。”

梁雲達一笑,鬆開了手:“竟然無事,便是無妨。若是三清怪罪下來的,那你現在應當是灼痛難忍才對,看你這般自然,想必是心誠念善,又與我鐵剎山三清觀有緣,才得了這麼個印記。”

虎子一想也是這麼個道理,若當真是求了不該求的,做了不該做的,燙傷的地方不會好的這麼快,甚至幾日後潰爛開來都是可能的。稍微放下了一點心,又等著趙月月上完了香,便是到了晚課的時間。

雖然同屬道門,但是好歹不是這觀內的弟子,自然是不能留在這裡觀摩,於是早早回了。

半路上遇上了橘金澤,那少年陰陽師得知他與別人混居的時候,還邀請他與之同住。虎子沒有那麼厚的臉皮,但是拗不過橘金澤幾番邀請,就與趙月月一同到他房中坐坐。

可能是日本軍隨軍神官這個身份罩著,橘金澤在這兒的待遇很不錯。裡外兩間,橘金澤住在裡間,虎子曾見過一面的叫賀茂赤人的那個胖子,住在外間,地場也比虎子住的那間大通鋪寬大多了。

在外間和那個不愛說話的大胖子見了個禮,虎子和趙月月,也是被橘金澤領到了裡間。

“彭君,”賓主落了座,橘金澤開了口,“確實是許久不見。剛才在飯桌上,談話多有不便,而今卻好問你。”

虎子撓了撓腦袋:“有什麼話你就問吧,別一口一個‘彭君’,怎麼一段時間沒見面就生分了呢?你還是叫我虎子吧。”

橘金澤笑著點了點頭:“那好,虎子,我很好奇,你說你是受傷,靜養了三個多月,我也聽人說起過你被人抬到了醫館。我想知道,你是怎麼受的傷。”

橘金澤這話一問出來,虎子背上就騰起了冷汗!自個兒怎麼回答?說是刺殺安德烈,殺了人引動體內鬼氣,才落得如此的嗎?小鬼子確實是和老毛子不太對付,但是這種話說出去是要掉腦袋的,搞不好掉的還不僅僅是自己的腦袋,好多人被他牽絆進去。

虎子眼珠一轉,計上心來,說道:“你別提了!我門有一個仇家,是個和尚,卻也是臨近昌圖府一處鬼域的鬼王!”

什麼樣的謊話不容易被戳穿?十句裡頭,九句半是真的,就那最關鍵的半句是假的,這樣的謊話,不容易被拆穿。虎子完全就略過了安德烈的事情不講,單說是那大和尚立足戕害人命,又鬥不過自家師父,只能是拿小輩開刀,設計坑害自己,把他的元神拉入了鬼域。未曾想這無望和尚都雞不成蝕把米,反倒是叫自己結果了性命。

虎子講述之時,全然比說別的,反倒是把兩人鬥法的場面描繪得十分詳細。至於化身惡鬼,出身鬼胎,虎子一句沒提,只是說自己是施展了祕法傷了神魂,才需要靜養這麼長時間。

他這是臨時編的故事,但是這也是原本發生過的事情,前後沒有矛盾,說的通順,雖說是光怪陸離,卻也容易叫人信服。熟讀唐詩三百首,不會作詩也能吟。虎子最愛聽書,那說書的本事學不來一成,還不能模仿個皮毛嗎?倒也是給橘金澤聽的津津有味,說到關鍵的時候,那橘金澤也免不得為他捏一把汗。

這般如此,如此這般,虎子帶著幾分顯擺的模樣語調把這事情一五一十編排了出來,卻也是叫橘金澤信了!

趙月月在旁暗自撇嘴,心道若是自己不知道前因後果,十有八九也要被虎子騙了。那謊話張口就來,有鼻子有眼,說得跟真的一樣,也不知怎就是長了這樣一張嘴?

虎子見橘金澤信了,心裡頭緩緩鬆了口氣。怎麼不大一會兒工夫可是把他累的夠嗆,手心裡頭全是汗水,他腦子裡頭那一根弦兒可是一直繃著呢!對朋友應當是開誠佈公的,可他這朋友到底是個日本人,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誰知道他剛才他是哪句話說錯了,叫對方起了疑,要不要鬧出人命官司來?

虎子信得過橘金澤的人品,卻是不敢拿命——尤其是旁人的命——來賭這一次。

橘金澤微不可查地輕嘆了一口氣,說:“居然能把虎子你逼到這個份兒上,看來也不是個簡單的人物。可惜沒有機會見一見,既然是死了,便不能與之交手了。”

虎子直嘬牙花子,心道:你這算是可惜我沒死?

他也是苦笑了一聲:“你別指望了,當時叫我砸得血肉模糊,他媽都認不出來了。有空啊,咱倆比劃比劃還成。”

說橘金澤心氣兒高,那虎子何嘗不是?拳腳兵刃上的功夫,兩人不相上下,若是鬥法,虎子還真沒見識過橘金澤全力施為是個什麼樣。但是當日在鴜鷺樹鎮,那一道靈符攔下自己施展出的天雷的景象猶在眼前,這少年陰陽師的法術,定然是不下於自己的。都是相當的年紀,怎能是沒有比較的想法。

橘金澤眼睛一亮,說:“在下正有此意!不過……咱們既然沒有仇怨,就不能是全力施展。到時候怕是又要鬥一個旗鼓相當……哎!對了,咱們約著去除鬼怎樣?”

“除鬼?”虎子眼睛眯了起來,“怎麼個意思?”

橘金澤站起身來解釋說:“我的式神發現了一個惡鬼盤踞的地方,那裡似乎吞噬生人,就在昌圖府境內。我本想是自己去拔除的,但是按我式神形容的,那個地方的規模似乎很大,未必是我一個人能解決的。我的兩個同門還要在軍中任職,也不能隨我一同前往。沒等我想出頭緒,便是接到了鐵剎山的請柬,所以就先來到了這裡。現在我約著你同往,到時候看誰本事更大一些。”

虎子先是一驚:“昌圖府境內居然還有這麼一個邪門的地方嗎?”再而急道:“這事情你應當早說,不能任由邪祟吞噬生人!這仙會雖然是盛景,但也不如人命重要,咱們與這觀裡的修士通報一聲,連夜啟程吧。”

橘金澤見虎子這模樣,微微撩起頭髮,笑出了聲:“我也是明白人命關天的道理的,身為陰陽師,職責是守護陰陽五行執行之理,不會草菅人命的。那地方遠離人煙,在周遭傳有惡名,尋常人是不會輕易入內的,若是真的緊急到了一定程度,我早就帶著我的兩個同門動身了,又怎麼會拖到今天?你不用著急,等此間事了,你我同往。”

聽橘金澤這麼說,虎子方才放下心,微微點頭:“好,便是依你之言,待此間事了,你我同往。”

“我也要去!”趙月月興奮地揚起了手,“到時候我們一起去啊!你別看我這樣,我本事也很強。”

虎子拍落了趙月月的手,說:“這危險!黃丫頭你跟著裹什麼亂?”

趙月月心裡不服氣,嘴上也不饒人:“你就是看不起我!我也是正經八百的出馬弟子,身上仙家都有不俗的本事,憑什麼就不讓我去了?就因為我是個女孩啊?我爹可是怕我娘呢!女的怎麼了?我打架不如你們,捉鬼降妖我可是不服輸!”

虎子都不知道為什麼,自己就把趙月月點炸了。一腦門子官司,這時趙月月身邊響起來一個女子的聲音:“雖然沒有人請,但這算是一份功德,於我們修行是有好處的,便是讓她同往吧,有仙家們護佑,未必比你們差了。”

得了,這貼身弟馬說話了,就算是虎子說不帶著,這小丫頭得了自己堂裡仙家撐腰,怕是到時自己就去了。無奈,虎子只得是點了點頭。橘金澤在一旁看著,笑而不語。

這事情既然是先放到了一邊,三個孩子約好了時間,又聊了一些有的沒的,便是散了,各自安歇。

兩日無話,便是來在了中秋佳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