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門鬼聞抄第一百八十一章鐵剎仙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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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門鬼聞抄第一百八十一章鐵剎仙觀
第一百八十一章鐵剎仙觀
郭守真字致虛,號靜陽子,生於明萬曆三十四年,原籍江蘇省丹陽縣定遠村,於明崇禎年間至遼東隱居於九頂鐵剎山八寶雲光洞。然其山中苦修十七載,未能勘破陰陽之理,深感無師不以達道。
郭守真遂在順治年間下山訪道於燕京、大嶗等各大名山,歷時兩年終於山東即墨縣馬鞍山聚仙宮,謁紫氣真人李常明。李常明對郭守真十分嚴苛,設百難以試之。郭守真一一應答。李常明感其心誠,見其根骨上佳,遂收為門下,成為道教龍門派第八代弟子。
數年之後,郭守真出師,歸於九頂鐵剎山,開宗立派,收徒八人。自此道教才算是在關東紮下了根。其本人被稱為東北道教之始祖,而長白餘脈的九頂鐵剎山,也被人尊奉為東北道教祖庭。
黑媽媽,也稱黑老太,有人說她本是凡人,也有人說她原型是一隻黑狐,也有說黑媽媽乃是一隻黑熊精修煉得道,說法不一。這等大神仙在世,沒人當真敢開口去問,卻也沒聽說黑媽媽對人們怎樣編排她動過火氣,便是各種說法都流傳了下來。
但有一樣總是不會錯的,這位東北大護法黑老太太,乃是在九頂鐵剎山的懸石洞,修練成仙。
相傳黑老太太曾與在此開山立派的郭道人,有過過命的交情。具體怎樣旁人不得而知,但是從一些事情上,能看出兩人關係匪淺。
康熙二年盛京大旱,曾是請郭道長開壇祭天求雨。郭道長三道法令,呼來了雷公電母,喚來了風婆龍王,法會尚未結束,便是大雨滔天,解盛京於危難。好些人說是郭道長法力通玄,是坐地的神仙。但是又在保家仙裡面穿著別的話,說是黑媽媽隨著那郭道長一同開壇,折損了自身百年道行,才換來了一場大雨落下。即解救了百姓黎民,也使得郭道長免於朝廷問責。
此事以後朝廷自是要封賞,郭道長卻是分文不取。只是要求在設立法壇之處,建一座道觀,正殿供奉老子、孔丘、釋迦牟尼,以示三教合一。後來,其本人則在此處修建好以後,在此住持觀內一切事物,很少再回鐵剎山。人們多把鐵剎山三清觀稱為是太清宮上院,而盛京的太清宮是三清觀下院。
現如今鐵剎山天官廟旁,還設有一牌位,稱是鐵剎山護法大仙黑老太太神牌。
聽著虎子講了這麼多關於九頂鐵剎山的傳聞,趙月月心裡頭更是迫不及待想要見識一番。她對虎子問:“那你說,郭道長是喜歡黑媽媽的嗎?”
虎子連忙捂住了她的嘴:“我的小姑奶奶喲……下仙山腳下可不要亂說話。那些仙長們的往事前塵,咱們這些做小輩的可不要妄自猜度編排。那郭道長和黑媽媽都是法外高人,兩人之間未必是男女之情。一會兒到了山上道觀裡,可是不要隨口胡言!”
趙月月不耐煩地打掉了虎子的手,嘴裡嘟囔著知道了。人卻是一蹦一跳上了山道,虎子無奈搖頭輕嘆了一聲,趕忙跟上。
遙想一個月前,得知趙月月的堂口也收到了中秋仙會的請,虎子腦袋都大了。趙月月請虎子陪同,虎子本是不願意的。一來和推擋張大仙的藉口一樣,他彭虎又不是得了請的人,貿然前去,可能是有些不合禮數。再者,那張大仙也是說過要邀請虎子同來的,虎子到不怕在此見到張大仙兩人尷尬,他怕張大仙肚子裡憋著什麼壞水,到這兒怕是要倒出來的。
虎子把自己的擔憂一五一十的都跟彭先生講了,彭先生卻是勸虎子前去見識一下。已經是十二年才有一次的盛會,這次錯過了,待到下回就要再等十二年。而且趙月月著實是沒出過遠門,她去到最遠,無非是鴜鷺湖,還是去看事兒的。若是沒有人陪著,那黃丫頭家中父母都是不能放心。兩個最長輩的求了過來,虎子也是不好回絕。
按彭先生的說法,那張大仙再有怎樣的壞主意憋著,怕也是不敢在那中秋大會上發難,畢竟有那麼多仙家在場。虎子的一身本事也算是不低,要是真動起了手,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一個領兵王被廢了的堂口,就是招來了新仙家,怕是也翻不出來太大的動靜。
上了路,虎子就後悔了。這黃丫頭本就是跳脫的性子,一出了門當真是脫了韁的野馬一樣!上一回去鴜鷺湖是奔著看事兒去的,心裡頭有事兒,姑娘家多少是有些放不開。這一回到鐵剎山來,為了不會遲到,乃是早動身了幾日,黃丫頭真把這一路上都當作遊山玩水了。見個什麼新奇的東西都要多看一會兒,一路上多磨蹭,算得上是起了個大早趕了個晚集。八月十三,兩人才是來在了鐵剎山。
趙月月這一回是受了請,按照那胡傳文的說法,照老例,兩人就在鐵剎山三清觀投宿即可,但凡是前來的弟馬和修士,觀內都會安排食宿。這種說法又讓虎子對這鐵剎山傳說多信了一層——那黑媽媽與郭道長,必然是關係非淺。
鐵剎山上風光秀麗,山不算高,但地勢險峻,其間怪石嶙峋松柏亭亭。遠觀時能見其峰巒疊嶂氣勢磅礴,身處其中能感到此地松風水月清幽自然。山間多摩崖石刻,是好些文人騷客與道家前輩大能留下的文字。
趙月月一般常用的字都已經認識了,可是到底還是讀的書少,對這些行楷狂草小篆雕琢的摩崖石刻,還是看不大明白。更何況其間多有生僻字,那邊是更不懂了。所以不過是初見時驚豔了一下,而後便是隨虎子直奔了三清觀。
虎子也是初來乍到,卻完全不擔心迷路。且不說黃丫頭乃是出馬弟子,有護身報馬在前打探引路,就單說是這山路之上香客往來不覺,也斷然是不能走錯的。
這三清觀遠沒有虎子與趙月月想象的那般恢弘博大,卻是當真古色古香,清幽別緻,門臉也不大,正門未開,香客們都是從偏門出入。門上柱子上紅漆剝落,顏色都已經沁到了木頭裡面,但卻不顯得淒涼,反而卻添了一份厚重。
到了這道家聖地,兩人也不敢放肆,候在了偏門門口,趙月月使喚著胡傳文,進去通傳一聲。
胡傳文進了裡院沒多久,便是隨著一個道士走了出來。這道士年歲不大,看起來二十上下,額頭寬闊,鼻若懸膽。一身道袍有些大,搭在他的身上略有些鬆垮的樣子。虎子得見這人的時候,確實將眼光放在了這人的右眼上。
這道士的右眼,初見來像是患了什麼眼疾,眼仁兒被一層黃且渾濁的東西給蓋住了,有些嚇人。但是被這個道士這隻眼一掃,虎子能感覺到身上寒毛都立了起來!他看著這隻眼睛,感覺有些親切——陰陽眼,虎子立刻有了判斷。
。黑媽媽此一番請人,不過是派出了座下的仙家口頭傳話,沒有實質意義上的請柬,那麼必然是要安排一個人熟記所有堂口名號,又能與仙家溝通的人。這位道長身負陰陽眼,想來就是所謂驗看“請柬”的人了
那道士帶著和善的笑走上前來,結子午印打了一禮:“小道梁雲達,見兩位小友。”
趙月月頭一回和這樣的道士打交道,顯得有些緊張,回憶著虎子教過她的話,倒了個萬福,說:“黃仙黃芝蘭教下出馬弟子趙月月,見過道長。”
虎子也是手結子午印行禮:“外門俗世道家弟子彭虎,見過道長。”
梁雲達看著虎子,收起了笑,微微眯起了眼:“我記得,黑媽媽名帖下,未曾有過外門俗世道家弟子。”
虎子心道果然,這中秋仙會,也不是什麼阿貓阿狗想來就能來的,他一個名不見經傳的晚學小輩,怎會是讓旁人放在眼裡?
趙月月連忙說:“道長,我年紀小,頭一次出這麼遠的遠門,這小老虎是怕我走丟了,才來送我的。您通融一下,至少給他個住的地方啊……”
看著趙月月快哭的模樣,梁雲達卻是一笑:“遠來是客,一心向道便是同門,同門來訪,哪有拒之門外的道理?鐵剎山三清觀雖然說不上家大業大,可是中秋節前後招待一下各位道友,還是承擔的起的。兩位小友,這邊請。”
說完了話,梁雲達手一伸在前引路。兩個人跟著就進了裡院兒。
虎子本以為,這邊兒會有一番囉嗦,沒想到竟是如此順利。他心想:這鐵砂山不愧是道教名山,關東祖庭,說話辦事都透著那麼一分大氣。
三清觀後院兒裡坐落著幾排房屋,有一些是單間,有一些是通鋪。可能是趙月月和虎子規格不夠,那道長只不過是給他們安排到了兩個通鋪間裡面,一屋男居,一屋女居。虎子他們兩個算是來得比較晚的,此一時,這裡面已經有許多人了。虎子進了,與眾人打了個招呼,見沒有相熟的面孔,便是自顧自在炕梢找了個位置,收拾起自己的行李來。屋裡頭眾人見進來了個孩子,也都沒太放在心上,仍是有一句沒一句地閒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