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二章鏖戰群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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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二章鏖戰群鬼
第一百六十二章鏖戰群鬼
“什麼人?”虎子大驚失色。
他來到此處許久,頭一次聽見人言,本應是有些欣喜。可是他聽這話裡面的意思,來者不像是個善茬!
迴應虎子問話的,從天而降的一柄降魔金剛杵!虎子聽聞風聲抽身一閃,險險避了過去。那金剛杵釘進地裡三寸長,虎子才得見這東西的模樣。這一柄金剛杵通體黝黑如墨染,分九股,有八指長。其上雕紋繁複,周圍金光流轉,不似是凡品。
虎子小心地環視四周,鬼火凝成的法衣,披在了身上。他手裡沒有符咒,苗刀也不在身旁,這般境地下除了馭煞術你,點對一個未可知的敵人,似乎也別無他法。
巡視了一圈,也不見這偷施暗算的賊人身影,虎子只得又把目光移回到這柄金剛杵上。
虎子對佛教的那些東西不太感興趣,但跟在彭先生身邊,好歹也是學了一點兒知識。在佛教中,金剛杵是如來護法神“密跡力士”手中的法寶。在顯宗的傳承裡,並沒有金剛杵的實物,是觀想出來的護身,代表著在“大智慧”。比丘以此“大智慧”舂破牢固難破的**欲山,或壞破眾生無量無邊的苦,乃至於摧滅一切外道邪論。
而在密宗當中,不但塑造了金剛杵的實物,甚至在於曼荼羅海會上,金剛部諸尊皆持金剛杵。在這一脈傳承裡,金剛杵是帝釋的法力神通,能破除愚痴妄想之內魔與外道諸魔障礙。
說白了,這東西尋常信密宗佛教的,用來驅邪鎮宅,密宗喇嘛則用它來殺鬼降魔。
“這是哪一位大喇嘛在為難晚輩啊?”虎子高聲喊道。他心裡想得明白,若是個誤會,還是把話說開了的方便。雖然對方已經動手,可難免不是見他吞下了兩個拘陽神,才認定了他也是個惡鬼。冤家宜解不宜結,能不動手,還是不要動手為好。況且好不容易碰上一個能說話的,問明白怎麼從這出去才是正事兒。
“你是哪一家的晚輩?”這聲音雖然響若鳴雷,卻是飄忽不定,虎子始終尋不到講話這人的方位,“邪魔外道人人得而誅之。你既無佛心,也無佛性,吞了我大悲天的使者,還有什麼可抵賴的?納命來吧!”
這話說得很是不客氣,沒留一點兒的餘地。但是虎子很納悶,什麼叫“大悲天的使者”?自己吞下的分明是兩個為鬼域拘拿生人的拘陽神,怎麼就成了什麼使者?
沒等他想明白,他身前不遠處那根插進土裡的金剛杵,震動了起來。華光逸散,看起來美輪美奐。虎子可沒心思欣賞,那人說了是要取自己的性命,這件法寶而且使用起來,對他來說必是極其危險。
虎子趕忙抽身,向後退出兩丈遠的時候,那柄金剛杵竟然爆裂開來,碎成了一地渣滓。那些渣滓落在地上,又化成了淡淡的黑霧,飄飛而起。這時候虎子才看明白,這比金剛杵根本不是實物,那是靈氣法力聚集而成的一種神通!
這黑霧無風自動,漸漸彌散開來。這東西必然不是好相與的,虎子可不敢讓它沾身,只能是向後躲避,一退再退。
尋常起霧,鋪得範圍越廣應當是越淡,這黑霧卻是越散越濃。原本還是絲絲縷縷,見不出什麼陣仗,這一鋪散開,竟是連虎子也看不穿其中有什麼東西了!
忽聞一聲獸吼起,如狼似虎。一個龐然大物夾帶著腥風,從黑霧之中一躍而出,朝著虎子直撲而來!
虎子早就提防著對方起什麼么蛾子,這怪獸撲出來,本也是在預料之中。虎子法衣一揚,凝聚火成刀,一側身讓過怪獸這一撲,再而揮刀斬下,一刀就將這東西砍成了兩截。
“就這點本事嗎?”虎子也是破罐子破摔,既然對方已經打定了主意,要和他過一個生死,他也就沒有必要再給對方留著臉面了。和人說好話,虎子笨嘴拙腮,罵起人來他可是不留一點兒情面。
“無膽鼠輩,當你是什麼名門正派出來的,原來也是個馭使邪物的修士。”虎子把嗓門亮得更大了一些,“如果說我是邪魔外道,你和我也不過半斤八兩。我雖然年歲不大,但好歹是有兩分膽色,不像你,只會貓在什麼地方,施展一些上不得檯面的小手段。我說你不會是長得太磕磣,沒法見人才藏頭露尾的吧?”
“世人迷茫,”這人居然回了話,聽起來沒被虎子激怒,“不超脫八苦,終究無法成佛。惡鬼耶?神佛耶?慧者耶?痴愚耶?人耶?畜生耶?都是芸芸眾生。偽善者佛法自會渡,如你這般為惡者,自當誅滅。”
虎子討厭這些學佛的,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為他們從來不好好說話,偏偏喜歡和人打機鋒。打完了禪語還不給你解釋,讓你自個兒猜去。最後你猜出了什麼,只要能想明白就都是對的,話分兩頭說兩頭都給你堵死。
你用這些陰煞之術就是在普渡眾生,旁人用就是邪魔外道?反正這規矩是他自個兒定的,怎麼說怎麼算,還不是憑他自己高興?
虎子冷笑了一下,雙手掐了個訣——剛才那一交手,他多少試出點兒對方的分量來——口中喊道:“來呀,和尚!有什麼本事儘管跟你小爺爺我使出來,讓我來掂量掂量你到底有幾斤幾兩。”
“狂妄無知!佛法無邊,豈是你能見得的?”
隨著這一聲怒斥,黑霧翻湧,其中無數聲嘶鳴吼叫、咆哮呻吟混雜在了一起,攝人心神。臨近的虎子聽聞到這嘈雜的聲響,只覺得身上的法衣竟然是要從身上剝離開來,變回陰火。
好本事!虎子在心裡暗歎一聲,手上轉換了另一門法決,靈臺上清流湧出,溢散到全身,才是擺脫了黑霧中傳出來的魔音。
“轟隆”……
黑霧消散開來,居然是連帶著讓大地顫了兩顫。眼前這一份景象,嚇得虎子差一點又把法衣消散了出去——目之所及兩三里地方圓,先前黑霧籠罩的那一片地方,如今密密麻麻站滿了邪獸惡鬼!
這些“髒東西”大多是缺胳膊少腿,不是剛剛開始腐敗,就是身上的肉已經爛得差不多了。一雙雙眼眶裡,瑩著暗綠的小火苗,一眼望去,好像是半夜三更,被好大一群狼給盯上了一樣!
這般連自己靈智都沒有的邪物,只是單純的陰氣和執念凝聚而成,連鬼都算不上,不過是一個“念”,虎子向來是不放在眼裡的。漫說是一個兩個,就算是百八十,虎子拼著力氣,也能全都收拾了。
可到底雙拳難敵四手,好虎架不住群狼。眼前這可是黑壓壓一大片,望不到邊際。說是像英雄趙子龍,一樣長坂坡七進七出,虎子不是沒有這個想法,可萬一一招不慎,被困其中不得脫身,那就是魂飛魄散的下場!
轉身跑?不可能!暗中還有一個不知深淺的敵手在窺伺著他。所謂“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現在若不當頭迎上,自己膽氣先墜了三分,等到明火執仗真刀真槍和正主較量的時候,心裡這點兒不得勁兒,就是一個罩門。
怕他個逑?眼見著這些鬼物全都對著他衝了上來,虎子牙一咬心一橫,大罵了一聲“我**你祖宗”,施展馭煞術化身惡鬼相,衝入了其中!
血肉翻卷,陰氣彌散!每有一錘落下,便是好多“念”消散成陰氣、戾氣。這裡頭哪一個拎出來,都不是虎子的一合之敵。奈何這些邪物,似乎無窮無盡!打死了一個,就會有兩個撲上來,打散了一雙,也會有更多的邪物攀到虎子的背上。
一個踩著一個,一層又一層壘上來,密密麻麻的惡鬼,竟然是把虎子化身的惡鬼像,蓋了一個嚴嚴實實。這還不算完,仍有更多的惡鬼壓上來,竟像是聚成了一座山,把虎子壓在了其中!
“口氣不小,卻不過爾爾。”錫杖叩地的聲音傳來,一個披著髒兮兮衲衣的大和尚走到了“惡鬼山”前,口宣佛號深打一禮,“南無大願地藏王菩薩。你罪孽深重,無緣西方極樂世界,便是讓我送你一程吧。心念執著在世無非是受苦受罪,魂飛魄散,也許是個好歸宿。”
一個又一個壓在屍山上的人形惡鬼爆裂開來,化成一灘灘血汙,唯有骷髏頭留了下來,未曾損毀。那些骷髏頭接連飛起,懸停在了半空排列有序,遠遠看去,就像是一串人顱骨串成的念珠。
“南無大願地藏王菩薩!”
和尚又喊了一次佛號,如屍山一般大小的幻象憑空出現,正是一個怒目金剛。這法天象地的金剛,手掌掙脫這串一百零八顆人顱骨穿成的念珠,緩緩撥動。
忽而自屍山下,幽藍火光沖天而起,映得天地都變了顏色。“轟隆隆”,響聲震天,一個法天象地,頭生獨角,長有四臂的惡鬼,此屍山之下拔地而起,雙錘揮舞將半空中的人頭念珠,打了個粉碎!
那些構成屍山的邪物,都被陰火燒了個乾淨。再一看這惡鬼像只有上半身,下半身變化成了一道道陰氣,裹挾在其正下方一個少年的身上。
“賊禿驢,可是願意露面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