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六章傳承有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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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六章傳承有序
第一百三十六章傳承有序
今天是最後一次換藥,彭先生胸前的傷恢復得差不多了,既然已經沒有大礙,就沒有必要再裹得嚴嚴實實。
說來是挺奇怪的,彭先生“皮肉合”,平時有個刮刮碰碰,弄出點兒小傷口來,有個兩三日就好了。這回可倒是好,一個多月了,才算是見了好。這絕不是單純的外傷,可虎子又看不出什麼東西來。
過年前那段時間究竟和付道人去哪了,彭先生對此隻字不提。漫說不告訴虎子,李林塘幾番詢問,也沒得了彭先生一句迴應。後來把彭先生問得煩了,竟是拿出了潑皮無賴的做派,撂下了話:“林塘!你問不出個究竟來,不要再煩我。你若是氣不過,一棍打死你師兄我出氣,我絕不皺一下眉頭。要是狠不下心來下手,你就老老實實地閉嘴。”
彭先生哪這麼說話?他越是這樣,虎子和李林塘越抓心撓肝想知道究竟怎麼回事兒。但是沒有辦法,就是想捆了大刑伺候逼問出個結果來,也得先打得過他才行。更何況人家還是師父和師兄。
給師父換完了藥,天也擦了黑,虎子回到房裡,正見著趙善坤拿著個翡翠的扳指細端詳。虎子覺得好糟心,前些日子是鼓搗那個手絹,好不容易把手絹放下了,這回他又是把扳指拿起來了。
這扳指就是安德烈賞戲留下的那一塊,原本是趙大佛爺手上的。當時趙善坤眼裡噙著淚,出言討要。楚安心疼這孩子,講:“甭說別的,我做回主!這本就是你家的東西,這扳指你拿走,若是回頭班主問話,我給你擋著。”
其實哪能呢?就是陳班主在這,這東西也得給趙善坤,都是被老毛子禍害了,誰不心疼著點兒誰?
“還沒看夠呢!”虎子趁著趙善坤不注意,伸手把扳指搶了過來,拿到了自個兒眼前。
要說這真是個好東西,料子水頭足,瑩瑩的一抹綠佔滿了,又打磨的圓潤,屬於可遇而不可求的東西。怪不得趙佛爺家大業大,還是對這枚扳指愛不釋手。其實放在早年間,翡翠還不這麼值錢,那是當今太后老佛爺,尤其鍾愛翡翠,這翡翠物件兒的價格,也就水漲船高。估摸著是老毛子不識貨,不知道當了這枚扳指,就能盤下一家不小的店面來,才隨隨便便,把它做了添頭。
“你還給我!”趙善坤撲了過去,一手攥住褲子的腰帶,另一隻手去夠虎子手裡的扳指。虎子把扳指舉得高高的,趙善坤跳著腳也沒能拿到。
這一下,趙善坤可是火了。他左腳伸在虎子兩腿之間,卡住了虎子的膝蓋,左手猛一拉虎子腰帶,身子一轉右肩使足了勁兒,照著虎子胸口撞了過去。撞上還不算,右臂展開向上一揚,正從側面打在虎子的脖子上。
虎子哪裡能想到,趙善坤忽然發難?這一招“野馬抖鬃”使得猝不及防,直接把他掀翻到了炕上。
虎子躺在炕上,愣住了神兒,一時半會兒都沒起來。倒不是說他受了多重的傷,而是他沒想到,不過短短几個月時間,趙善坤居然把他給放翻了!
趙善坤抬腳往炕上一蹦,一把將扳指奪了回來。虎子瞥了他一眼:“滾下去!沒脫鞋就往炕上踩,回頭席子還是得我擦。下去下去!”
趙善坤又從炕上跳了下去,回頭衝虎子扮了個鬼臉:“活該!讓你搶我東西。”
虎子坐起身,歪著腦袋看著自己的小師弟:“不是……狗子,不是我說你,你老拿這個東西可勁兒瞅,有意思麼?能從上面看出花來?”
“這是我爹的!”
“我也沒說不是你爹的!”虎子看著趙小狗呲牙那個樣,總覺得自己一句話說不對,趙善坤都得撲上來咬他,“我的意思是說,你看那個東西傷心沒有用。你若真是想報仇,好好跟著你師父學本事,甭再來讓我教你偷奸耍滑那一套。我師叔的本事,絕不只是我見識過的那麼一點。雖說鬼家門術門為尊,但是武門外家功夫這一道,能和術門相互制衡,不是那麼簡單的。你都拿這個扳指看了小半天了,沒說不讓你看,那你有那工夫,你練練好不好?”
一說到這話,趙善坤蔫了:“什麼時候才是個頭啊……我什麼時候才能為家裡人報仇啊?師父跟我說,‘三年打底、三年熬力、三年練技、十年練心’,要出師,少說得十年。我怕我等不了。我什麼時候本事才能像你這麼高?”
“你彆著急呀!”虎子皺著眉頭說,“我幾歲入門,你幾歲了入門?我練了多少年,你練了多少年?說書的都講‘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你著個什麼急?你要是真著急,現在,提著刀殺上門去,我保證給你收屍。”
“虎子哥……我不是這個意思!”趙善坤小胖臉皺成了一團,看著跟個包子似的,“年前師父跟我說了,過完了年要教我一手真功夫,鬼家門武門世代傳承的絕技!但是這正月都出去了,我師父這茬都沒再提過。他是不是不想教我了?”
虎子一翻白眼:“你瞎操那心幹什麼?我跟你透個底,你師父可喜歡你了——他恨不得拿你當自己親兒子一樣。我這個師叔,我不是特別瞭解,但是你看他跟我有一句好話嗎?哪次練完了功,都把我往一邊一扔,把我身上打的青一片紫一片,我還得自己上藥。你呢?有點小刮小碰,他都心疼得不行。別看他冷著一張臉說你笨,心裡在乎著呢。”
“那他咋不教我真本事?”趙善坤問。
“還不教你真本事?”虎子伸手一指自己的鼻子,“你才拜師幾個月,你還想學什麼呀!你都能把我放倒了,你說你沒學到真本事?你個小白眼狼沒長良心!”
“可……你不是沒防備嗎?”
“哎,你怎麼個意思?我明白了,你是非要光明正大打贏我呀。”
“差不多……”趙善坤撓撓腦袋,“我師父說了,鬼家門歷代以來,就沒有能在拳腳兵刃的功夫上打贏武門弟子的術門弟子,所以以後我打贏你,是應該應份的事。”
虎子被噎得一時間說不出話,伸手指著趙善坤張了好半天的嘴,最後站起來拉著趙善坤就出了屋。
“師兄你幹嘛呀!”趙善坤被虎子弄得一頭霧水。
虎子沒好氣兒地回:“來,咱倆練練。我收著點兒勁兒,單論拳腳功夫,給你喂喂招。早漲了本事,你好早為家人報仇!”
“別……別了吧……”趙善坤試圖掙脫,卻是被虎子拽到了後院中間才鬆了手。虎子活動了兩下手腳:“來吧!你也活動活動筋骨。免得一會兒動起手來抽筋。”
“我不要!”趙善坤慌了神,帶著哭腔大喊道,“師父師伯救命啊!虎子哥殺人啦!”
這時候正趕上李林塘出來倒洗腳水,看院裡這兩個小的一追一逃的打鬧笑了,心想著自己要是能要孩子,一定要好多孩子,那該多熱鬧!
“師父救我!”看見了李林塘,趙善坤是看見了救星,聲音又高了好多,“師父,虎子哥要揍我!”
李林塘靠著門框,一皺眉頭:“?什麼呀?他打你你就打回去,我李林塘的徒弟,怎麼能輸給彭秀篆的徒弟?放開手腳打!打不過了,師父幫你撐場子。他真敢下狠手,回頭師父替你揍他。”
李林塘都這麼說了,趙善坤只能是硬著頭皮打回去。
經過這幾個月的打磨,趙善坤一招一式間已經像模像樣了。虎子也留了幾分力氣,不是真的仗著身高力大欺負趙善坤,師兄弟倆打得有來有往,就和平日裡李林塘給虎子喂招一樣。
李林塘越看越覺得不對勁兒:這彭虎拳腳功夫的路數,和自己怎麼這麼像?
“你教這孩子挺上心,”彭先生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站到了李林塘的身邊,“現在他的功夫已經有些模樣了。”
“那是!”李林塘撇了撇嘴,“狗子這孩子悟性不錯,學什麼東西快著呢。”
彭先生哈哈一笑,伸手一指院裡:“我說的不是趙善坤,是虎子。咱們兩個雖然師出同門,但是你的外家功夫,更多是跟你乾爹那裡學習,又在江湖爭鬥中磨鍊出來的,我已經很不一樣了。虎子而今的拳腳路數,有了很多你的痕跡,還是你教他的時候上心。至於善坤這孩子,這才多長時間?早著呢!”
李林塘拍了拍腦袋:“我教這個小崽子,有那麼認真嗎?”
彭先生點點頭:“你自己可能不覺得,我看得出來,你不是那麼討厭虎子。”
“扯淡!”李林塘眼睛一瞪,“我煩死這個小兔崽子了!”
“你說我是兔子?”彭先生語氣裡還是帶著笑意。
李林塘笑了一聲:“你又不是他親爹……”
“好了,不說這些了。”彭先生正了正臉色,“你真的打算教趙善坤‘刻身’的法術?我覺得時候還是早了一些。”
李林塘嘆了一口氣:“用你的話說,‘這是我的徒弟,我知道該怎麼教’,你就別管了。鬼家門這門功夫,人都說有傷天和。他們說的不對,咱得把這門本事,傳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