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19章 無奈回村

第19章 無奈回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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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無奈回村

第19章 無奈回村

突然,棺材猛地晃了一下,我的大腦門猛地磕到了女屍的臉上,撞得我齜牙咧嘴。

再定睛一看,女屍臉上一條大白蛆已經被我磕爆了。那蛆的內臟就掛在她那殘缺的臉上,慢慢往下滑動,就像是膿水一樣。

頓時,我感覺頭皮發麻,胃裡翻江倒海,消化物已經冒到了嗓子眼,一股酸味兒進了嘴巴里。

但我依舊不敢吱聲兒,我怕再次驚擾這具女屍,一想到剛剛的屍變,我特麼的脊樑柱都直了。

也不知道爹給這鬼東西施了什麼法,這玩意兒還真就一動不動了。

我昨晚因為驚嚇和緊張,一夜都沒怎麼閤眼,現在躺在這棺材裡一搖一晃的,不一會眼睛就眯成了縫兒。

以前聽爹說,棺材蓋裡好夢多,我當時還不信,這次一試還真靈。

夢裡,一個女人的手覆上了我的肚臍眼兒,酥酥麻麻的,讓我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

說實話,這感覺對於我一個未經人事的小年輕來說,還真挺爽。

我帶著點意識,微微咧著嘴,還能聽到外邊爹說,快出了村口鬼霧這兒了。

我心想著,過會兒就度過這個劫了,可是,突然一張恐怖的死人臉,就這麼毫無防備的出現在我腦子裡。

我嚇得一哆嗦,兩腿繃得鐵緊,猛地睜大了雙眼。

這一睜眼,我這半條命都快給嚇沒了,只見那個女屍嘴咧到耳後根,朝著我笑。

最陰森的是她那雙眼,黑眼珠子已經被白蛆給拱完了,就剩下眼白和爬出來的幾隻飽腹的蛆了。

爹不是鎮住了這女屍了麼?特麼的麼又活過來了?難道說連我爹也鎮不住這鬼東西麼?

女屍突然爬到了我身上,張開了血盆大口,口水血水夾雜著腐爛的屍水滴到了我的嘴脣上,一股惡臭薰得我兩眼直冒金星。

終於,我是忍不住了,一把推開了那個女屍,胃裡的酸水翻湧而出。

我一邊吐,還一邊咳嗽著,爹這個時候在外邊聽到了聲響。

“伢,怎麼了?”

我聽到爹的聲音,眼淚嘩嘩的淌,也顧不得什麼面子了。

我剛想讓爹救我,這女屍就撲了上來掐住了我的脖子,窒息感讓我已經發不出任何聲響,雙腿也不聽使喚起來。

我心想,這下完了,我估計得命喪這女屍手下。

突然,我就感覺脖子一陣劇痛,一股腥甜味兒進入了我的鼻腔裡。

這下,我可算是爭氣的叫出聲來了,還帶著一點哭腔。

接著,我身子一撲稜,整個人翻了出來。

隱約,我聽到爹的呼喊聲,旁邊人議論聲,和女屍似有若無的笑聲。

漸漸的,一切都模糊寧靜起來… …

等我再睜開眼的時候,發現自己竟然躺在家裡的炕上,我心裡驚訝極了。

爹看我醒了過來,也不說話,就光顧著抽他手上那半截煙。

我有點發虛,難道之前發生的一切都是在做夢?我撓了撓頭,不可能啊!

我想起來我應該是被女屍咬了一口,就趕緊摸了摸脖子纏繞的紗布,心裡就十分篤定,那絕不是夢。

“爹,剛到底咋回事兒?”

“什麼咋回事兒,屍變!你被女屍咬了一口,就暈了。沒想到這鬼霧這麼厲害!”

我一看,爹都拿這鬼霧沒轍,不禁倒抽了口涼氣,弱弱的問道。

“爹,咱出不去了麼?”

爹眉頭緊鎖,深吸了一口煙,吐出了幾個白圈就再也沒說話。

看來這詐死出村的辦法是行不通了,我和父親只能重新回到村子。

我偷看著父親一下子蒼老了許多的面孔,不由得有些慶幸。幸好這個辦法沒成功,萬一成功了,我出去之後父親怎麼辦?只有我一個人的話,我還不如不出去呢。

但父親顯然不這麼想。我腳步慢了下來,漸漸的我在父親身後走著。我回過神來,一抬頭看著父親微微有些駝起來的後背,腳步竟然也踉蹌起來了。我的嘴長了又合合了又章,就是不知道該說什麼。我其實很想安慰父親的,但想想我也沒資格說這種話吧。

我只能垂著頭跟著父親回到了村子裡去。

好在我家米糧夠多,足夠撐個兩個來月了,至於水……我和父親輪流上山去接水。從山上下來的水是不可能被汙染的,我們唯一需要做的,就是需要早起。

沒錯,那些活死人好像還保留著人類的習性,到了晚上一個也不出來,半夜十二點到早上五點是最安全的,就算站在路上大喊大叫也不會引來那些活死人。

所以我和我的父親只能早早睡下,然後三點左右起床,上山接水,然後下山回家。這個過程兩個小時足夠了,所以現在我們也不太擔心水源這件事。

可這樣暫時的安穩生活就好像在在懸崖邊走鋼索似的,一個不小心就會摔進無底深淵裡去。我們也不知道何時就會遇上更加離奇古怪的事情,甚至危急生命。而且米糧遲早也有吃完的時候……

想到這一點,就讓躺在炕上的我轍轉難眠。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我們真的要死在這個村子裡了嗎?我的心往下一沉。

不過我想這麼多也沒用,父親肯定有他自己的打算,說不定他已經想好了對策,我們很快就能出去了。畢竟父親那麼厲害,什麼都會。這轉念一想,我又自我安慰道。

就在這矛盾中,我沉沉睡去。一覺竟然睡到了早上八九點。我迷迷糊糊地睜開眼,打了個哈欠。

剛從被子裡爬起來,我突然想到。我記得今天好像是我去挑水!這下可壞了!我竟然睡過頭了去!

就算平常我也不會這麼晚醒的啊!我來不及細究原因,一下子睡意全無,抽起褲子撒開丫子就往院子裡跑去。

一出門我就撞上了父親,我看著父親好半天說不出話來,只好垂下腦袋等著捱罵。結果父親看著我不滿道。

“嘖,你猴急猴急的這是要幹什麼去?”

我預想中的怒火沖天和一頓臭罵說不定還要打我一頓這些都沒有,而且都沒有提起我今天起床晚了沒有去挑水的事。我驚疑不定地看著父親,問道。

“爹,我今天起晚了,沒去挑水。”

父親卻連看都不看我,只是淡淡地“嗯”了一聲,這讓我大為驚訝。

於是我又小心翼翼地問道。

“爹,你不罵我?今天咱們沒水喝了吧。”

父親這才抬頭看了我一眼,難得地笑了笑。自從村子出事兒以來,我就沒見父親笑過了。

“就知道你小子靠不住,昨天我多挑了兩桶水來。”

我聽了跑去廚房一看,果然廚房裡有一桶水,足夠我們今天吃飽喝足了。我這才鬆了口氣。看著跟著進來的父親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這個時候,我家本來一直緊鎖的大門突然被人拍響了,而且拍的力氣十分大,以肉眼可見的幅度大門在抖動。父親轉身看去,皺了皺眉頭。

我的眉頭一跳,擺出進攻的姿態。現在來這樣拍門的,不是那些活死人又能是什麼?結果接下來我就聽到有人喊叫道。

“縫爺您開開門!出大事兒了!快開開門!”

是人,好像還是隔壁家的張漢子。父親揚了揚下巴,意使我去開門。我“哦”了一聲,屁顛屁顛地去把厚重的大鎖給卸了下來,把大門開啟一條小縫兒。

那張漢子嗖的一聲就竄進來了,把我嚇了一跳,當然我也趕緊把大門重新鎖上了。

那張漢子跑的是上氣不接下氣,我父親趕緊進屋給他倒了杯水,那張漢子一仰脖子咕嚕咕嚕一杯水就喝光了,還意猶未盡的舔了舔嘴脣。我看著直皺眉,今天我沒有去挑水,水本來就不多,父親還要給別人喝,真討厭。

父親坐在了老爺椅上,我於是坐到了父親旁邊。

那張漢子自己搬了個小馬紮坐下,一隻手顫顫巍巍地指著門外,那張臉煞白煞白的,活像剛剛見了鬼。他驚恐道。

“外,外面那,那霧……”

我父親一聽就又皺起了眉頭,沉聲問道。

“你們有人擅自出村了?然後進了那鬼霧裡找不著了?”

我一聽咋了咋舌,那可是有夠慘的。

“不,不是……”沒想到那張漢子聽了直搖頭,繼而哭喪著臉說。

“我們可沒人敢出村子,是那霧進村子裡來了啊!”

“什麼!”

我和父親幾乎同時站了起來,語氣滿是不可置信。父親更是臉色陰沉地可怕,而我聽了頭都有點昏昏沉沉的了。

這可比剛才我父親說的慘的多了啊。我迷迷糊糊地想到,不知道為什麼,最近我總是犯困,而且也不是一次兩次了,打哈欠越來越頻繁。至於他們之後說了什麼,我一概沒聽,只知道他們又說了兩句就站了起來,說要到外面去看看。

我聽了也趕緊站了起來,打算和他們一起出去看看。父親沒有阻攔我,看來是默許了。我緊跟著父親身後開門出去了。

出門的時候我還回頭看了一眼家裡,畢竟沒有一個人在家,我總是怪不放心的。但我很快就把這種不放心拋在了腦後,因為他們走的也怪快的,我不趕緊小跑著點兒還跟不上了呢。

我們沒走一截路,我就發現了。的確,雖然沒有外面那麼明顯,但這單薄的鬼霧也足夠引起別人的注意了。我眉頭一皺,這玩意兒怎麼進來了?不是為了不讓我們出村子的嗎?

我看了一眼父親,父親也蹙起眉頭,伸手憑空捏了一把,還食指和大拇指仔細揉捻了半晌。父親的眉頭越皺越深了,我看了很不安。可能因為我現在什麼都不懂的緣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