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77章 回憶錄(11)

第77章 回憶錄(11)


燃燒無悔的歲月 金牌祕書 婚後相愛,冷酷首席逗萌妻 我的極品大小姐 落子有悔 三國在異界 神女之眼 傾天:醉臥塵世 盜墓筆記續9 霸上刁蠻俏公主

第77章 回憶錄(11)

第77章 回憶錄(11)

“‘你提出了我們永遠也弄不明白的問題。也許是知道這個祕密的馬斯格雷夫家族中的人此時已經離世,或由於疏忽,他僅把這個包含重大祕密的禮典傳給了後代,卻沒有說明祕密所在,於是只有典禮流傳了下來。直到有個人發現了這一祕密,並葬身於此。’

“華生,這就是馬斯格雷夫禮典案。王冠至今仍然在赫爾斯通——當然在法律上費了點周折,最後用一筆鉅款將其買下。我相信如果你提到我,他們肯定會將王冠出示給你看。至於那個女傭,一直沒有她的訊息,也許她離開了英國,帶著罪過逃到了國外。”殺害馬伕的凶手

故事發生在1887年的春天。我的朋友歇洛克·福爾摩斯因過度勞累,身體虛脫了,尚未完全康復。不久前發生的荷蘭—蘇門答臘公司案和莫波杜依斯男爵的龐大計劃案還在令人們記憶猶新。因為這些案子都與當時的社會政治經濟問題**相連,所以不宜收入我的回憶錄。然而,從另外的角度看來,這兩件奇案也使我的朋友獲得了展示畢生所學與罪犯作鬥爭的機會,並且,新的案子總在無形中檢驗著他的新的鬥爭方法。

據我翻閱我的回憶錄記載,四月十四日,我收到了一封來自里昂的電報。電報上說福爾摩斯在杜村朗旅館臥病在床。不到二十四小時我便趕到了那家旅店。好在我發現他的病並不十分嚴重,這才放下心來。即使是他那像鋼鐵般結實的身體,也經受不住長達兩個月的玩命工作了。這兩個月裡,他每天至少工作十五個小時,有一次甚至日夜不停地幹了五天。最終,就連勝利後的喜悅也未能使他在過度勞累之後恢復精力。他因那些案子名揚四海,賀電紛紛而至,可勝利後的福爾摩斯卻筋疲力盡,痛苦萬分。訊息已傳開,就在三個國家的警方都遭遇慘敗時,他卻成功了——他徹底打敗了歐洲最詭計多端的詐騙大亨。但所有這些,都未能使他從極度虛弱中振作起來。

三天後,我們返回了貝克街。這時候換個環境有利於他的康復。因此,我們決定趁著無限風光,去鄉下玩一個星期。這一想法著實令人難以抗拒。我的老朋友海特上校,現在住在薩里郡的賴蓋特附近。在阿富汗時我曾為他治過病,如今他仍經常請我去他家作客。最近他說,如果我的朋友願意一起去,他將非常樂意。我將邀請轉達給了我的朋友,當他得知主人也是單身,並且行動同樣很自由的時候,便欣然同意了我的計劃。

從里昂回來大約一個星期,我們又去了上校家。海特是一位老軍人,性格豪爽,知識淵博,他和福爾摩斯很合得來,這也是我所希望看到的。

在我們剛到的那天晚上,晚飯後,大家坐在上校的儲槍室裡休息。福爾摩斯伸開四肢躺在沙發上,我和海特在參觀他的小型軍械庫,裡面藏有不少東方式武器。

上校忽然說:“我想我該帶支手槍到樓上,以防不測。”

我說:“不測?!”

“不錯,最近我們這裡發生了一件怪事,人們都很害怕。本地有位有錢的鄉紳老阿克頓,就在上星期一,有人闖進了他的住處,雖然損失不大,但至今不知是誰幹的。”

福爾摩斯望著上校問:“有線索了嗎?”

“還沒有。不過小事一樁,僅僅是發生在我們小村子裡的一件小案子。你辦的都是聞名於世的國際性大案,對這種小案肯定沒興趣。”

福爾摩斯搖了搖頭,表示對方過獎了。但滿面的笑容卻說明他也很享受這讚美之詞。

“有什麼關鍵性特徵嗎?”

“我認為沒有。歹徒在藏書室恣意妄為,幾乎都翻遍了,卻沒能找到什麼。藏書室被弄得亂七八糟,屜櫃全被開啟,書籍到處都是。最後發現丟了一卷蒲柏翻譯的《荷馬史詩》、兩隻鍍金燭臺、一方象牙鎮紙、一個橡木的晴雨計和一團線。”

我說:“真可謂無奇不有!”

“這些惡棍可能不想空手而歸,便看見什麼拿什麼。”

福爾摩斯躺在沙發上應了一聲。

他說:“難道警方沒有一點兒線索?這顯然……”

我伸手以示警告。

“親愛的朋友,你來這裡是為了休息,沒有康復之前千萬不能再參與新案子。”

他只好聳了聳肩,無可奈何地看了一眼上校。於是我們又開始閒聊。

但是,一切彷彿天定,命中註定我的警告是沒用的。二天早上,這案子硬是強迫我們介入了。由於實在無法置之不理,於是我們的此行無形中發生了出人意料的變化。當時大家正在吃早飯,上校的管家突然急匆匆地闖了進來。

他喘著粗氣說道:“先生,您聽說了嗎?坎寧安家裡出事了。”

上校放下手中的咖啡,問道:“又被盜了吧?”

“還有人被殺了呢!”

上校情不自禁地喊道:“上帝呀!”爾後他又說:“誰被殺了?是治安官還是他兒子?”

“先生,都不是,是馬伕威廉。他被子彈打中了心臟,一句話也沒說就死了。”

“那麼,是誰打死他的?”

“是強盜,先生。出事後他飛快地逃跑了,早沒了蹤影。他從廚房的窗戶爬進來時,遇到了威廉。可憐的人為了保護主人的財產送命了。”

“什麼時候發生的?”

“昨天夜裡十二點左右,先生。”

上校說:“那麼,過一會兒我們去探望一下。”

說完他又坐下來繼續吃飯。管家出去後他又補充道:“非常不幸,老坎寧安在這裡是上等人,為人正直,他對此一定很傷心,這個僕人侍候他好多年了,一直忠心耿耿。凶手一定是闖進阿克頓家的那些盜賊。”

福爾摩斯輕輕地說:“那個偷了很多奇怪東西的賊?”

“不錯。”

“或許這只是件簡單的小案子,但是初看起來還有點古怪。在人們的潛意識中,一夥盜賊在鄉村中不斷地作案,目標可能隨機變換,但絕對不會幾天之內在同一地區用同一方式作案兩次。昨晚,當你談及想以防萬一時,我還認為大可不必,因為這個地方可能是英國盜賊最不願光顧的教區。但現在看來,我還是有很多東西要學習呀。”

上校說:“我想應該是本地賊乾的。據我推測,阿克頓與坎寧安兩家是他最喜歡去的地方,因為這兩家是本地最大的人家。”

“也是最有錢的家庭吧?”

“是的,可以說是最有錢。但是他們兩家這幾年一直在打官司,我想這場官司一定花費了他們很多積蓄。阿克頓曾想得到坎寧安一半的財產,而律師們從中得到很多利益。”

福爾摩斯打了個哈欠說道:“如果罪犯是當地的惡棍,那麼查出這個傢伙不會很困難。好了,華生,我不會干涉這個案子。”

管家突然推開門,說道:“福雷斯特警官想見您,先生。”

說完,一位幹練的年輕警官走進來。

他說:“早上好,上校,但願我不會打擾你們。但是我聽說住在貝克街的福爾摩斯先生在你這兒。”

上校用手指了指福爾摩斯。警官向他點頭問好,說道:

“我希望您能幫助我們,福爾摩斯先生。”

福爾摩斯忍不住笑道:“華生,看來只能違揹你的意思了。警官,您進來時我們正在談論此事呢。也許您可以為我們講得更詳細些。”

說完他便習慣性地靠在了椅背上。我知道,我們的計劃泡湯了。

“阿克頓的案子我們仍沒有線索,但這個案子,我們卻掌握了不少線索。很明顯,這兩個案子是同一個人乾的,有人見過那個罪犯。”

“啊?!”

“是的,先生。凶手開槍打死威廉後,就飛快地逃跑了。當時老坎寧安先生在臥室裡,他從窗戶看到了罪犯。亞歷克·坎寧安在走廊上也看見了他。十一點三刻,他們報了警。當時老坎寧安先生睡下不久,而亞歷克先生正穿著睡衣在吸菸。他們都聽到了馬車伕威廉的喊叫聲,亞歷克先生馬上衝下樓,想弄清楚怎麼回事。後門開著,當他跑到樓梯拐角處,看到外面有兩個人打在一起。其中一個開了一槍,另一個應聲而倒。凶手很快地穿過花園,跳過籬笆,逃之夭夭。老坎寧安先生從臥室的窗戶向外望去,看到一個人正在大路上跑著,但很快就看不到了。亞歷克先生為了搶救受傷的人而讓歹徒逃跑了。我們只知道他中等身材,穿著深色衣服。有關他的容貌我們正在調查,如果不是本地人,我們很快就會抓住他。”

“威廉怎麼樣?臨死時候是否說了什麼?”

“他什麼也沒說。他和年老的母親一起住在僕人房中,一向誠實忠厚。我認為他可能是想到廚房看看是否安全,因為阿克頓的案子使每個人都特別謹慎。強盜撬開鎖,剛推開門進來就看見了威廉。”

“威廉出去前是否和他老母親說過什麼?”

“他母親很老了,況且是聾子,所以我們別想從她那裡打聽到什麼。由於受到打擊,她現在完全傻了,而且看樣子她平時也不很精明。但是,我找到一條關鍵線索,你們看!”

這位警察從筆記本中拿出一個小紙片,紙片的一角已被撕壞,他把它放在膝蓋上。

“這是我們從死者手中發現的,好像是從一張大紙上撕下來的。很清楚,上面的時間正是發生凶殺的時刻。這可能是死者從凶手手中撕下的,也可能是凶手從死者手中搶走後餘下的,看內容好像是約會的短柬。”

福爾摩斯走過來,拿過那張小紙片,文字如下:警察接著說:“我們假設它是一次約會——這也不是沒有可能。威廉雖然忠心誠實,但也不能排除與盜賊是同夥,而他到廚房或者是為了等候盜賊,或者為了幫助盜賊進來,但是,後來他們翻臉了。”

福爾摩斯仔細研究了紙條,說道:“字型很特殊又很有趣,這比我想的還要複雜。”

他雙手托住下巴,又陷入深深的思考中。警官看到這案子竟使聲名顯赫的偵探如此費心,不覺高興起來。

過了一會兒,福爾摩斯開口說道:“你剛才說,盜賊與威廉也許是同夥,這紙條可能是一個人寫給另一個人的約會信,這想法很獨特,而且也並不是完全沒有可能。可是,紙上明白地寫著……”

他又把頭低了下去,沉思起來。當再次抬起時,我驚訝地發現他完全恢復了,面色紅潤,精神飽滿,兩眼有神。

他說:“諸位,我想去現場看一下,瞭解瞭解案子的細節。此案有些地方對我很有吸引力。上校,如果允許,我想單獨跟警官一起去下現場,以證明我的幾個推測。半小時後,我回來見您。”

半小時後,警官一個人回來了。

他說:“福爾摩斯先生正一個人在田野裡走來走去,他讓我回來請你們一起去那間房子看看。”

“去坎寧安先生那裡?”

“是的,先生。”

“去做什麼?”

警官聳聳肩,說道:

“我也不明白,先生。但是我感覺福爾摩斯先生的病好像仍未痊癒,他的表現稀奇古怪,並且十分激動。”

我說:“我想不必大驚小怪,憑我多年的經驗,每當他表現得稀奇古怪時,就一定是已經勝券在握了。”

警官低聲說:“有人說,他的調查方式像在發瘋。不過,他顯得很焦急,讓我們早點過去。上校,如果您願意,我們馬上就出發。”

再次看到福爾摩斯時,他正低著頭,兩隻手插在褲兜裡,在田野上走來走去。

“這事變得更有意思了。華生,我們的鄉間旅行很有意義。整個早晨,我都過得很充實。”

上校說:“我明白,你去過犯罪現場了。”

“不錯,我和警官已經去現場偵察了一番。”

“有收穫嗎?”

“有,看到了很多十分有趣的東西。我們邊走邊談,我講給你們聽。首先,我們見過了可憐的威廉的屍體。正如警官所說,他確實死於槍傷。”

“難道你還有別的懷疑嗎?”

“哦,最好還是對每件事都考察一下。我們的偵察沒有浪費時間,至少我們見到了坎寧安先生和他兒子,這很重要,因為他們指證了凶手逃跑時跨過花園籬笆的準確地點。”

“當然。”

“後來,我們去看望了可憐的威廉母親。不過,因為她年歲已高,我們一無所獲。”

“那麼,你們到底調查到了什麼?”

“結果就是我相信這個案子不一般。或許我們現在要進行的訪問能讓它更明朗一些。警官,有一點我們達成了共識,那就是死者手裡的紙片上的時間,確實是他死亡的時間,這一點也很關鍵。”

“福爾摩斯先生,這點為我們提供了一個有利的線索。”

“的確,這一線索對我們很有用。要求威廉在那時起床的人,一定是寫這張紙的人。但是,問題的關鍵是紙的另一半會在哪兒呢?”

警官說:“我曾經認真地察看了地上的每個角落,想找到它。”

“它是從死者手裡搶去的。為什麼會有人那麼著急地要得到它?因為那是他的罪證。搶到後他會怎麼處理它呢?情急之下可能會把它裝進口袋,但卻沒有注意到死者手裡還有紙片的一角。假如我們可以找到被搶走的紙條,問題就會迎刃而解。”

“不錯,但是不找到罪犯,怎麼會找到紙條呢?”

“啊,這點值得我們仔細研究。另外一點也很明顯,紙條是寫給威廉的,也即意味著寫便條的人絕對不會親自將它交給威廉。否則,他完全可以親口告訴他其中的內容。那麼是誰把紙條交給了威廉呢?很可能是透過郵局。”

警官說:“我已經查過了,昨天下午,威廉確實收到一封信,但是他已經把信毀掉了。”

福爾摩斯拍了拍警官,興奮地說:“太棒了!你已經見過郵差了?很高興與你一起工作!好了,這間屋子就是僕人威廉住的,上校,如果您願意,我把凶殺現場指給您看。”

我們走過死者住的屋子,踏上一條兩旁都是橡樹的林蔭道,很快來到了一座很別緻的安妮女王時代的古宅前。門楣上寫著馬爾博羅1709年(在西班牙的王位繼承戰中,馬爾博羅帶領的英軍和他的同盟軍一起擊敗了法軍——譯者注)。福爾摩斯和警官帶領我們在周圍走了一圈,然後來到旁門前邊。門外就是花園,花園的籬笆外面有一條大路,一個警察正站在廚房門口。

福爾摩斯說:“警官,請開啟門。小坎寧安先生正是站在那邊的樓梯上看見那兩個人搏鬥的,而我們現在所處的位置正是他們搏鬥的地方。老坎寧安是在左起二個視窗發現凶手的,當時他剛跑到矮樹叢左邊。他兒子的說法和他一樣,倆人都提到了矮樹叢。隨後,亞歷克先生出來,蹲在死者身邊。正如你們看到的,地面很硬,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就在福爾摩斯說話時,有兩個人繞過房子,沿花園的小路走來。他們一個年齡稍大一些,表情剛毅,滿臉皺紋,目光陰鬱;另外一個是年輕人,打扮很時髦,穿著華麗的衣服,一副笑容可掬的樣子,與案件形成非常鮮明的對比。

他對福爾摩斯說:“你們仍然在調查這個案子嗎?我認為倫敦來的偵探肯定不一般。但現在看來,你們恐怕很難短期內破案。”

福爾摩斯輕鬆地說:“你必須給我些時間。”

亞歷克·坎寧安說:“那是當然,但我實在看不出一點線索。”

警官說:“現在僅有一個線索,我們都認可,只要找到……天啊!福爾摩斯先生,您怎麼了?”

福爾摩斯臉上的表情特別痛苦,兩隻眼睛直向上翻,由於疼痛使臉部變了形。他忍不住哼了一聲,頭朝下跌倒了。他的病突然復發,又那麼嚴重,我們都被嚇壞了。大家趕忙將他抬進廚房,讓他躺在椅子上。他艱難地喘了一陣粗氣,總算緩過來了。最後,他連連道歉,表示實在不好意思。

福爾摩斯說:“華生醫生知道,我得了一場大病,剛剛恢復,這種神經痛很容易復發。”

老坎寧安問:“是否需要我用馬車送您回家?”

“既然已經來了,我還想弄明白一件事,這也很容易查清。”

“什麼事?”

“嗯,根據我的推測,威廉是在盜賊進屋後才進屋的,而不是在盜賊進屋前。但你們好像認為,盜賊當時只是把門弄開了,卻並沒有進屋。”

老坎寧安先生嚴肅地說:“我不那麼認為。當時我的兒子亞歷克還沒睡,如果有人進來,他一定會知道。”

“那時他在什麼地方?”

“我正在更衣室吸菸。”

“更衣室的窗子是哪一扇?”

“左邊的最後一扇,跟我父親的窗子挨著。”

“那麼,你們房間的燈一定亮著?”

“不錯。” 福爾摩斯探案大全集77 回憶錄(11)地址 html/12/1298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