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傳說中的獵犬(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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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傳說中的獵犬(5)
第56章 傳說中的獵犬(5)
“還真不好形容他的長相。他大概是四十多歲的樣子,個子不高,留著長鬍須,臉色有些蒼白。別的我就不記得了。”
“他的眼珠是什麼顏色?”
“這個我沒注意。”
“那你還能想起點什麼來呢?”
“別的我實在記不起來了。”
“好了。你如果以後還能為我們提供訊息的話,會再給你半個金英鎊。再見。”
“再見。”
約翰·克雷屯高興地走了。
福爾摩斯聳了聳肩朝我搖了搖頭。
“現在完全絕望了。這個傢伙簡直太狡猾了。他早已經把我們摸得一清二楚,他發現了我們跟蹤他就想到我們會記下車號,所以就玩了這麼一出。現在我們的對手可不是一般的角色。我失敗了,但願你走運,不過你去德文郡我有點不放心。”
“有什麼不放心的?”
“因為這件事不但很棘手而且有很大的危險性。我現在開始討厭這件事了,你不會笑我怕事吧?不過,不管怎樣,如果你能安安全全地回來,那我就太高興了。”巴斯克維爾莊園
星期六的早晨,我們按照事先約定的那樣出發去德文郡。
福爾摩斯把我送到車站並一再囑咐我:“華生,我不要求你做其他什麼,我只要你儘可能詳盡地把各種事情彙報給我就可以了。至於歸納整理之類的工作,就讓我來幹吧。”
我問道:“那要關注些什麼事呢?”
“只要看起來和案件有關就要關注,不管它有多麼微不足道。尤其要注重爵士和周圍鄰居們的關係,或者是與查爾茲爵士暴死的有關訊息。前不久,我已做了一些調查,但調查結果並不讓人滿意。不過有一件事可以肯定,那就是詹姆斯·戴斯曼先生與這案無關。考慮時先不要管他。剩下就要考慮亨利爵士家附近的鄰居了。”
“要麼就把白瑞摩夫婦辭退吧。”
“千萬別這樣做!假如他們與此事毫無瓜葛,辭退他們就有點不合情理了;如果他們參與了這件事,這不是正好給了他們一個逃跑的機會嗎?考慮這件事時,一定要把他們列入嫌疑分子名單。
“需要重點觀察的人是馬伕,兩個住那裡的農民,斯臺普特以及他的妹妹。還有就是賴福特莊園的弗蘭克蘭先生。至於摩梯末醫生,我相信他絕對可靠,不過對他太太也不能輕易放過。記住了嗎?”
“記住了,我一定盡力而為!”
“你得帶上你的武器!”
“我已經帶上了。”
“一定要警惕,不要大意,把你的手槍時刻帶在身邊。”
我們到達時車站時,摩梯末與亨利爵士已經在那裡等我們了。
摩梯末對福爾摩斯說:“我們什麼線索都沒發現,不過我敢保證沒有人跟蹤我們。當我們出去時,我左右都觀察了,可沒有發現有人跟著我們。”
“你們一直在一塊兒嗎?”
“除了昨天下午,我一直在參觀外科醫學院的陳列館。”
亨利爵士回答說:“昨天下午我去公園玩了,不過沒碰到什麼麻煩事。”
“好的,沒碰到就好,不管怎麼說也不要太大意了。亨利爵士,我建議您還是不要單獨行動,否則危險性將會增大。您找到了另一隻皮鞋了嗎?”
“沒有,我估計不可能找到了。”
福爾摩斯又突然想起了什麼,當火車徐徐開動時,他跑過來對亨利爵士說:“您一定要記住,千萬不要在夜晚經過那沼澤地。”
當火車已遠離月臺的時候,我回頭看了看,福爾摩斯一直站在那裡注視著我們。
這趟旅行中,我們都顯得很輕鬆愉快,甚至還和摩梯末醫生帶的長牙黃犬玩了一會兒。
車行幾個小時之後,地面逐漸變成了紅色,磚房變成了石頭建築物,牛在吃草,菜園裡一片茂盛,這可真是一塊風水寶地啊。亨利一直在向窗外看,快到德文郡時,他一個高興地叫起來。
“華生,我到過許多地方。但沒有一個地方能比得上我美麗的故鄉。”
“沒有人不讚美自己的故鄉。”摩梯末醫生說,“不但這裡的環境好,而且還養育了一群不平凡的人。”
他指著亨利爵士的頭說:“你看他的頭,屬於凱爾特型,裡面洋溢著凱爾特人的奔放與熱情。而查爾茲爵士則更是稀有,他的頭顱一半像華爾蓋人,一半像愛弗人。亨利,你以前到巴斯克維爾莊園的時候大概多大?”
“我父親去世時,我才十多歲,那時我們一直住在南面海邊的一所小房子裡,所以以前我從沒到過莊園。後來父親死後,我就去了北美洲。說實話,我對這所莊園感到特別陌生,我現在非常想去看一看那片沼澤地。”
摩梯末指著窗外說:“這前邊就是沼澤地了,你的願望很快就實現了。”
遠處是一片茂盛的莊稼地,還有成排的樹木。在旁邊還有一座灰暗蒼鬱的小山,遠遠望去就像仙境一般。
亨利·巴斯克維爾爵士對他所看到的每一處都讚不絕口。他穿著蘇格蘭呢的服裝,說話時卻帶著美洲口音。他的面板是那麼黝黑,還善於用面部表情表露他的內心世界,使我覺得他有一家之主的氣質。他那濃黑的眉毛與高挺的鼻樑都顯得他是一個堅強而又勇於承擔責任的真正的男子漢。
火車停了下來,我們都陸續地下了車。這裡的人倒像很歡迎我們,站長和腳伕都來幫我們搬東西。小站很幽靜,但在出站口卻站著兩個穿黑制服的警察,他們手裡拿著來福槍,眼睛直勾勾地注視著每一個地方。
我們把東西都搬到一輛馬車上,車伕是個身材矮小的人。他向我們行了禮之後,我們便上路了。透過路兩邊的鬱鬱蔥蔥的樹林,可以看到成排的房子。這個村子在陽光的照耀下,顯得格外明亮。
村子後面就是一大片沼澤地,在它的後面是連綿起伏的小山。馬車又轉入了旁邊的一條岔道,我們穿過了被車輪在幾世紀的歲月裡軋成的、深深陷入地面的溝道,曲折而行。路兩旁長滿了暗綠色的苔鮮,蕨類也長得很茂盛。晚霞照著色彩斑駁的黑莓,真是一道美景。我們走過一座小橋,橋下水流湍急,泡沫飛濺,然後我們沿著一條兩邊長滿橡樹和樅樹小路向前行進。
巴斯克維爾不住地歡呼。他看看這,瞅瞅那,在他眼裡什麼都是美麗的。不過這個小村莊給我的感覺有些淒涼,有一種秋天的傷感。小路上有零星的落葉,不時有樹葉落在我們頭上。馬車從這裡經過,車輪寂然無聲,我有種預感,落葉是神明撒在重返家園者車前的不祥禮物。
“啊!那是什麼?”摩梯末醫生驚叫了一聲。
前面是一段滿是常綠灌木的斜坡,這是沼澤地最為顯眼的地方。在最高處站著一個士兵,他正做出一個準備射擊的動作,槍搭在伸向前方的左臂上。他一直盯著我們。
摩梯末問道:“他在幹什麼?”
車伕微微扭過身子說道:“前幾天王子鎮逃跑了一個犯人,到現在已經過去三天了,獄警們正在監視著每一條道路和每一個車站,不過到目前為止還沒有把犯人捉拿歸案。附近的人家這幾天都感到慌亂不安呢。”
“啊,要是有人告發他的行蹤,便可拿到五英鎊賞金吧?”
車伕說道:“是的,但這筆賞金可一點都不好拿啊,因為他可不是一般的罪犯,那幾乎就是一個殺人狂。”
“你的意思說,你知道他是誰?”
“是的,他就是那個在瑙亭山殺人案的凶手——塞爾丹。”
那個案子我還記得,他的行為令人髮指,全部過程都顯出他是個非同尋常的殺人犯,而正是福爾摩斯破的這樁案子。後來給他判了緩刑,由於他手段極其殘忍,人們懷疑他精神上有毛病。
一會兒,我們的車就爬上了山頂,眼前是廣袤無垠的沼澤地,遠遠看去有好多的墳墓和墓碑。一陣涼風從前面吹來,使我們不寒而慄。這個有著神奇傳說之地,再加上這個罪惡的逃犯,越發使人感到害怕與不安了。即使是勇敢的亨利·巴斯克維爾爵士也沉默起來了,他緊緊地裹了裹大衣。
肥沃的土地落在了我們的後方,回首遙望,夕陽西下,把水流照得像著了色的玉一樣。初耕的黑土地和寬廣的樹林都披上了彩裝。
前面就變得更荒涼與陰森了,到處都是巨大的怪石。我們路過沼澤地的一座石砌小屋,屋子的牆上沒有任何植物攀著,粗糙的輪廓顯露無遺。前面是一片橡樹和樅樹混合的樹林,在樹林頂上露出兩個又細又高的塔尖,車伕用力揮了揮鞭子,指著那裡說道:“這就是巴斯克維爾莊園。”
莊園的主人亨利爵士激動地站了起來。不一會兒,我們就來到了莊園的大門口。大門的兩側立著兩根柱子,上面因長滿了苔蘚而變得綠油油的,柱子頂上是象徵巴斯克維爾家族的野豬頭石雕。門樓已經破舊不堪了,在它後面正在興建一座新的建築物,這是查爾茲爵士為自己興建的。
一進大門,我們便走上了一條鋪滿落葉的小路。老榕樹的枝條在上面搭成一片,遮住了天空,像是一條過道。穿過這條幽深的過道,我們看到路那邊有一座房子,房子裡發出幽幽的光亮,我們不由地哆嗦了一下。
亨利爵士問道:“就是在這裡發生的嗎?”
摩梯末醫生答道:“不,不在這兒,是在水松夾道那兒。”
小夥子吃力地向四周瞅了瞅,“這麼陰險的地方,難怪伯父他……”他接著說道,“這太讓人感到不安了,我決定在這裡裝上一千隻愛迪生牌燈泡,到那時,或許這裡就有一種富麗堂皇的感覺了。”
這條路一直延伸向一片寬闊的草地,前面就是房子了。在暗淡的光線之下,我看得出中央是一幢堅實的樓房。前面是一條平整的走廊,房子的上面爬滿常青藤。在中央樓頂上有一對古老的塔樓,上面有許多槍眼和眺望孔。在塔樓的兩旁還有兩個翼樓。這一切都在暗淡燈光的映襯下顯得那麼神祕。
這時,管家夫婦出來歡迎我們了:“亨利爵爺,歡迎您,歡迎您到巴斯克維爾莊園來。”
一個高個子男人從走廊的陰影處走了出來,開啟馬車的車門。在大廳昏黃的燈光下又走出了一個女人,她走過來幫那男人為我們搬行李。
摩梯末醫生說:“亨利爵士,我就不進去了。我太太還在家等著我呢,希望你不要介意。”
“要不您進來吃完飯再走吧。”
“不了,我還是先回去了。我本應該先領你們到處轉轉,但有白瑞摩在就足夠了,他對這裡比我還熟悉呢。我先回去了,不過你們有什麼事儘管說。”
我和亨利爵士一起走進了餐廳,接著聽到一聲沉重的關門聲。
我們走進房子看了看,非常華麗,而且每間都十分寬敞。因為房屋有許多年了,所以屋頂的巨梁變成了黑色。屋外緊挨窗戶是一個鐵狗雕像,在它後面是巨大而笨重的壁爐,木柴正在噼哩叭啦地燃燒著。我們又到處轉了轉,看到窗戶是由彩色玻璃和精細嵌格組成的,還看了牆上掛著的盾徽,這一切在柔和燈光照耀下顯得幽暗而神祕。
亨利爵士說道:“這裡和我想像的一模一樣,這個大廳我們多少代人在這裡住過啊。一想起這兒我心裡就感到有點傷感。”
我們四處逛了逛,可以看出,亨利爵士開始對這裡有希望和信心了。
白瑞摩把行李搬到我們的房間後便出來了。他儀表端正,身材高大,鬍鬚剪得整整齊齊,有一副白皙英俊的面孔。
“爵爺,你們該吃飯了。”
“都準備好了吧?”
“你們先去燙燙腳,解解乏之後,我們就開飯。爵爺,在您重新安排之前,我們夫婦倆很樂意為您效勞。不過,現在情況變了,我們還需要更多的人手。”
“為什麼這樣?”
“爵爺,我想您也知道,老爵爺是個喜歡清靜的人,所以有我們兩個人就足夠了。可我看您是個性情開放的人,所以說還得更需要人。”
“你是說,你們不想幹了?”
“爵爺,不是這個意思。不過,如果您認為我們沒必要在的話,那我們就不幹了。”
亨利爵士說道:“你們家人和我們的家人一起,住在這裡也有了好幾代了。而我一成為主人,就改變這種由來已久的家庭情況,恐怕還是不太合適吧!”
管家那白淨的臉**了幾下,看的出那是激動的表情。
“爵爺,其實我們也不願意離開這兒。老實說,我們對查爾茲爵士的為人都很敬佩,他的死讓我們感到非常傷心。我們呆在這兒常回憶起以前的一切,所以我們一直都沉浸在悲痛之中。我害怕在巴斯克維爾莊園裡,我們的內心再也不會得到安寧了。”
“那麼你們打算怎麼樣?”
“爵爺,我打算用查爾茲爵士給我們的那筆錢做點買賣。不過現在,我先領您去看一看您的房間吧。”
在右廳的頂部,有一圈裝著回欄的方形遊廊,要想上去得透過一段長長的階梯。從大廳中間伸出一條長長的通道,順著這條通道便是各個臥室。我的臥室和巴斯克維爾的臥室緊挨著。這些臥室看來要比大樓中部房間的樣式新得多,點著許多蠟燭,顏色比較明亮而柔和,多多少少消除了我們剛到時留在腦中的陰鬱的印象。
相比之下,大廳對面的餐廳就顯得有點陰暗了。這是一間長方形屋子,被臺階分成兩個高低不同的部分。較高處是爵爺用餐的地方,較低處是傭人們用餐的地方。這裡足夠寬敞,能舉行宴會。
而現在僅僅我們兩個人坐在這麼空曠的家裡,顯得很淒涼,我們說話時甚至不敢高聲。面對一排排祖先的畫像,就更覺得有些壓抑了,這些祖先們個個都睜著眼睛盯著我們似的,默默地陪伴著我們,這更給了我們一種恐慌的感覺,我們兩個人很少說話,快速地吃完了飯,就來到新式的娛樂房裡。
“說實在的,我覺得在夜裡壓抑得很。我曾認為有什麼可怕的,過幾天就習慣了,現在看來我以前的想法完全錯了。難怪我伯父在這呆了幾年身體狀況一直都沒有好轉呢!今天咱們都先睡吧!或許明天會好點的。”
雖然我覺得很累,但躺下來卻怎麼也睡不著。我拉開窗簾,向遠處望去。遠處的草地在靜靜地熟睡,更遠處的樹林在風中發出憤怒地嘩嘩聲。在慘淡的月光下,我看到死一般沉寂的沼澤地。
屋裡面一片寂靜,只聽到時鐘“咚咚”的搖擺聲。後來,我突然聽見一個女人傷心的哭泣聲,這種哭泣聲像經歷一場生離死別時發出的那種。我在**坐起來,靜靜地聽著,這聲音不可能是來自遠處的,可以肯定,就在這所房子裡。就這樣,我緊張兮兮地聽著這哭聲,直到後來這聲音不見了,只有時鐘的敲打聲和風吹過青藤的發出聲音。恐怖的沼澤地
二天一大早,新鮮的空氣直衝進我的鼻孔,太陽斜照在這裡,一片嶄新的氣象。這或多或少減輕了我對巴斯克維爾莊園的恐懼。
我們一起吃了早餐。陽光從窗戶中射了進來,深色的護牆板被太陽照得發出青銅色的光。現在,我們倆一身的輕鬆,再也沒有昨天晚上那種恐懼感了。
“我想,是咱們自己的思想在作怪,所以昨晚誰也高興不起來。現在不是不一樣了嗎?我們都感到輕鬆自在了。”
我說道:“我想這不僅僅是思想在作怪吧,比如說吧,您昨晚聽到了有人——我想那是個婦女——在夜裡哭泣嗎?”
“是的,我隱約好像聽到了,可是後來就沒了動靜。我以為是我在做夢呢。”
“我聽得真真切切,那肯定是個女人的哭聲。”
他搖了搖鈴,叫來了白瑞摩。亨利爵士問他:“總管,昨晚我聽到有女人在哭泣。你知道她是誰,為什麼而哭嗎?”
總管聽到這番話後,臉色非常難看。“亨利爵爺,這房子裡只有兩個女人。一個是女僕,她睡在對面的廂房裡;另一個就是我的妻子,我敢保證,她昨天晚上絕對沒有哭過。”
可後來,我得知管家在撒謊。吃完早飯後,我在走廊裡遇到了白瑞摩太太,她兩眼發紅,還用紅腫的眼睛掃了我一眼。看這情形,昨天夜裡一定是哭過的。如果昨天夜裡哭的是她,那她丈夫為什麼又隱瞞呢?她又是為了什麼而哭泣呢? 福爾摩斯探案大全集56 傳說中的獵犬(5)地址 html/12/1298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