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冒險史(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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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冒險史(29)
第51章 冒險史(29)
“我當時被嚇壞了,不知做了什麼,也許是快速地衝到了我的房間。我什麼也不記得了,只是後來發現自己躺在**,渾身抖個不停。這時我想到了您,福爾摩斯先生,如果沒人幫我出主意,我就沒法再繼續呆下去了,我害怕那座房子,那個男人和那個女人,那些傭人,還有那個孩子。他們都讓我覺得害怕,如果你們肯跟我去那兒就太好了。我當然可以離開那裡,可我的好奇心跟恐怖感一樣強烈。於是我決定給您發電報。我戴上帽子,穿好外衣,步行去了約半英里外的電報局。回去時,我心裡踏實多了,可進大門時卻又開始感到不安,害怕那隻狗被放了出來。我悄悄地跑了進去,什麼事也沒發生。晚上,我想著很快就可以見到你們,因此躺在**興奮得睡不著。今天早上,我輕易地請假來了溫切斯特,可是我必須趕在三點之前回去,因為羅凱瑟夫婦今晚打算出去做客,我得照顧小孩。現在,我把所有的經歷都講給您聽了,福爾摩斯先生,真希望能知道這些究竟意味著什麼。還有最關鍵的是,我該怎樣做?”
這個故事使我倆都聽呆了,福爾摩斯回過神來,站起來在屋裡走來走去,雙手插在衣袋裡,一臉的嚴肅。
他問:“託樂是不是酒醉了還未醒?”
“對,我聽到他老婆對羅凱瑟太太說她對他一點法子也沒有。”
“很好,今晚羅凱瑟夫婦要出去?”
“對。”
“那裡有沒有地下室能鎖得很嚴實?”
“有,那個藏酒的地窖就可以。”
“亨特小姐,從您處理此事的經過來看,您是位異常機智而勇敢的女士。請想一下,能不能再做一件英勇的事?如果我不覺得您是個了不起的女性,就絕不會這樣要求你。”
“讓我試試,我該怎麼做?”
“我和我朋友七點到紫葉山毛櫸林,羅凱瑟夫婦那時應該已經出門去了。說到託樂,我想他那時可能還沒清醒。那麼就只剩下託樂太太了,她也許會報警。你要是能派她去地窖裡幹些差事,然後乘機把她鎖在裡面,那就十分有利於此事的進行了。”
“我想能做到。”
“好極了!那我們就開始對此事進行徹底調查。僅有一個解釋說得通,您被請到那裡去冒充某個人,而那個人其實被關在那個屋子裡,這很明白。至於那個被關的人,我想肯定是他女兒艾莉絲·羅凱瑟小姐。要是我沒記錯,她被說成去了美國費城。你被選中是因為你的長相、頭髮的顏色都跟她一樣。美麗的頭髮被剪掉,也許是由於她得了什麼病,所以他們當然也要你犧牲頭髮。你看到那綹頭髮純屬意外。在公路上的那個男人一定是她的朋友,而且很可能是她未婚夫。由於他看到你的時候,你正穿著那姑娘的衣服,長得又很像她,並且從你的笑容和姿勢中,他斷定艾莉絲過得很快樂,以為她不再需要他的關愛了。晚上把那隻狗放出來,是為了防止他與她接近。這些都很清楚。對於該案最重要的一點,是那個小孩子的性格。”
“這跟小孩兒有什麼關係?”我叫了起來。
“華生,你是醫生,應該知道,要了解一個孩子的脾性,就得著手研究他的父母。那麼,反過來也是同理。我經常透過研究孩子來了解其父母的品格。這個小孩的性格相當凶殘。因此我認為他的性格不是繼承了其父便是繼承了其母,無論如何,這對控制在他們手裡的那位可憐的小姐來講都很危險。”
“福爾摩斯先生,我相信您,”我們的委託人說,“過去發生的那些事讓我相信您是對的,我們別耽誤時間了。馬上去救那位可憐的小姐吧!”
“我們要對付的人非常狡猾,所以我們必須小心一些。我們在七點以前什麼也不能幹,一到七點咱們便會合,用不了多久就可以解開謎團了。”
我們七點整準時來到紫葉山毛櫸林,把雙輪馬車放在了路邊的一家小客棧裡。眼前那叢毛櫸樹的葉子如同擦了鋥亮的金屬粉,在夕陽下閃閃發光。這讓我一下子便認出了那座房子,即便亨特小姐沒在門口微笑著迎接,我們照樣找得到。
“都安排好了嗎?”福爾摩斯問她。
不知從樓下的什麼地方傳來了很響的撞擊聲。“是託樂太太在地窖裡,”她說,“她丈夫正在廚房的地毯上,這是他的那串鑰匙,跟羅凱瑟先生那串一模一樣。”
“乾得很好!”福爾摩斯稱讚道,“您帶路吧,我們很快就知道這樁黑勾當的結局了。”
我們上了樓,開啟那扇門,走過過道,來到了亨特小姐說的那個障礙物前面。福爾摩斯把繩索割斷,挪開了那根橫攔著的粗鐵槓,然後用那串鑰匙試開那把鎖,可怎麼都打不開。屋裡沒有什麼動靜,福爾摩斯在這種沉靜當中不由皺起了眉頭。
“我想我們來得並不晚,”他說,“亨特小姐,您站著別動,華生,用肩膀頂門,不信進不去。”
那是一扇古老而破舊的門,我們一起使勁,它馬上就塌了下來。我倆衝了進去,屋裡除了一張簡陋的小床,一張小桌子和一筐衣服,什麼也沒有。上面的天窗開著,被囚禁的人不見了蹤影。
福爾摩斯說:“這裡邊有詐,他們大概猜到了亨特小姐的計劃,提前把人帶走了。”
“怎麼帶走的?”
“從天窗,很快就會知道答案了。”他爬到屋頂,“啊,原來如此,”他叫道,“這裡有一架長梯,一頭靠著屋簷,他一定是這樣乾的。”
“可是這不可能呀,”亨特小姐說,“羅凱瑟夫婦走的時候,梯子不在那兒。”
“他肯定又跑回來搬的,我說過他既狡詐又危險。有人上樓來了,肯定是他,華生,你應該準備好手槍。”
話音未落,只見一個非常肥胖、粗壯結實的人已經站在了門口,手拿一根粗棍子。一見到他,亨特小姐馬上尖叫一聲,縮到牆角。福爾摩斯走上前,鎮靜地面對著他。
“你這個混蛋!”他說,“你到底把你女兒藏到什麼地方了?”
那胖子四處看了看,還看了一下開啟的天窗。
“這話該我來問你們!”他吼道,“你們這夥賊!賊探子!我可逮著你們了!你們跑不掉的,我要叫你們吃點苦頭!”他轉過身,跑下了樓。
亨特小姐大聲叫道:“他在找那條狗!”
“我有手槍!”我說。
“最好把門關上,”福爾摩斯說,於是我們一塊衝下樓,還沒來到大廳,就聽見了狗的狂吠聲,接著又傳來一陣淒厲的尖叫,還有獵犬撕咬人的恐怖聲音,聽得我們毛孔都豎了起來。一個紅臉蛋、上了年紀的人揮舞著胳膊從邊門跑了出來。
“天哪!”他大叫,“誰把它放出來的?它已經兩天沒吃食了,快!快!否則就來不及了!”
我和福爾摩斯連忙跑過去,託樂緊跟在我們後面。那隻龐大的獵狗,正在用它的黑嘴緊緊咬住主人的喉嚨。他痛得在地上打滾,悽慘地叫著。我跑過去開了一槍,把它的腦袋打開了花。它倒了下去,可鋒利的牙齒卻還嵌在他那肥胖的頸部。我們費了好大勁兒才把人和狗分開,然後把他抬到了屋裡。人還活著,可已經血肉模糊,十分恐怖了。我們把他放在沙發上,叫託樂送信去給他太太。我們圍在他旁邊,試圖想法減輕他的痛苦。這時門開了,走進來一個瘦高的女人。
“託樂太太!”亨特小姐叫道。
“是的,小姐,羅凱瑟先生回來後把我放了出來,然後才去上面找你們,真可惜,小姐,你沒有告訴我你的計劃,否則你就不會費那麼大的勁了。”
“哈!”福爾摩斯盯著她說,“很明顯,託樂太太對這事比誰都瞭解。”
“沒錯,先生,我現在要把知道的全部告訴你們。”
“好的,請坐下來講,我承認我對此事確實有幾處不太清楚。”
“我這就告訴你們,”她說,“我要是能早點從地窖裡出來就好了。如果這事鬧到了法庭上,請你們記住,我是作為朋友站在你們這一邊的。因為,我是艾莉絲小姐的朋友。”
“她從她爸爸再婚時,心裡就不高興。但在家裡,她沒有任何發言權。不過她的情況還不是太糟,直到她在朋友家遇到了福樂先生。據說根據遺囑,艾莉絲小姐有家產權。可由於她的善良與忍讓,幾乎從未提過一句有關權利的話,並把一切都交給她父親處理。他原本可以對她放心,可要是她有了丈夫,那她丈夫一定會要求在法律範圍內得到她應得的部分,所以她父親極力阻止這種事的發生。他要求女兒籤一個字據,宣告不論結婚與否,她的錢都由他支配,可她一直不籤。鬧到後來,她得了腦炎,整整六個星期,真是差一點死掉。但最後她還是康復了,不過瘦得很厲害,漂亮的長髮也給剪了。好在他的男朋友依然忠誠地愛著她。”
福爾摩斯說:“哦,謝謝您告訴我們這些。至於剩下的故事,我想我應該可以推斷出:羅凱瑟先生於是就把她監禁了起來。”
“是的。”
“還從倫敦找到亨特小姐,就是為了擺脫福樂先生的糾纏?”
“沒錯,先生。”
“可福樂先生一直堅持不放棄,後來他遇上了您,並用金錢或其他方式說服了您,讓您覺得你們的利益是相同的。”
託樂太太靜靜地說:“福樂先生是一個講話和氣、出手大方的人。”
“他採用這個辦法,讓您丈夫不斷喝酒,然後叫您趁主人不在家時準備好一架梯子。”
“是的,先生,的確如此。”
“我們應該感謝您,託樂太太,是您使我們瞭解了全部。現在村裡的醫生和羅凱瑟夫人馬上就要來了。華生,我想我們還是把亨特小姐送到溫切斯特去,因為我覺得在這裡咱們的合法地位得不到保障。”
就這樣,紫葉山毛櫸林的祕密揭開了。羅凱瑟先生倖免於難,但卻成了一個精神頹廢的人,並全靠他那忠心的太太照顧,苟延殘喘著。老傭人仍和他們住在一起,也許是他們知道得太多,所以羅凱瑟先生不好辭退他們。福樂先生與羅凱瑟小姐一起出走的第二天,便在南安普敦申請了特許證書,並結了婚。福樂先生目前在模里西斯島擔任政府職務。至於亨特小姐,我的朋友福爾摩斯讓我覺得失望,由於她已不再是他問題的中心人物,因此他對她已不再有興趣了。她現在是瓦索耳地區一所私立學校的校長。我斷定她在教育工作中會非常優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