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5章 血字的追蹤(4)

第5章 血字的追蹤(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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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血字的追蹤(4)

第5章 血字的追蹤(4)

他說著把報紙遞給我,一欄醒目的標題映入我的眼簾,“失物招領欄”上寫道:“本人在布瑞克斯頓路,白鹿酒館和荷蘭樹林之間撿到一枚鑽戒。請丟失者到貝克街221號華生醫生處招領。”

“請原諒我沒經你的同意就用了你的名字。”福爾摩斯說道,“如果用我的名字就會引起別的偵探注意。”

“沒關係,不過,我手上沒有真正的戒指呀?”我回答說。

“這兒有一枚可以騙過去的。”他遞給我一枚很好看的戒指。

“那你認為誰會來招領呢?”

“一定是那個穿方頭靴子、棕色外衣的男人了,即使他不來也一定是他派的人。”

“難道他敢這樣幹嗎?”

“當然,我相信自己的判斷能力,它寧願冒著危險也要取回這枚戒指。他把戒指掉在了那間房子裡,可是他不知道,等他發現了正要回去找時,看見屋內燈亮著,而且警察已經在裡面,想找戒指,又怕被人注意,便裝成了一個喝醉酒的人。讓我們不妨站在他的立場上想一想,他一定不清楚戒指是在哪兒丟的,當他看到這則訊息後,一定會認為天助他也。他不會考慮到這是別人設的圈套。他一定會來的,不到半小時你就會看見他的到來。”

“那麼他來了,我應該怎麼辦?”

“由我來應付他,噢,你有什麼武器嗎?”

“有一支左輪手槍,有一發子彈。”

“你最好上上子彈,準備好。雖然我相信能抓住他,但還是要防患於未然。”

我按照他的吩咐去辦了,出來時,福爾摩斯正玩弄著他的小提琴,餐桌已經收拾了。

“我已經收到美國的回電,回電證實了我的推測。現在,這個案子已經很明白了。”

“那真是太好了!”我激動地說。

福爾摩斯:“你聽我的小提琴拉出的曲子是不是更優美了?因為我剛上了新弦。哎,你先把槍藏在口袋裡,別的你就不要管了。其他一切由我來應付。但是一定要記住,不要輕易出聲。”

我看了看錶,現在已經八點鐘了。

“或許幾分鐘後他就會出現在我們面前。把門稍稍支開一些,把鑰匙插在門裡邊。好了,你看一看這本《論各民族的法律》,它的內容是用拉丁文寫成的。我昨天路過書攤看見這本書便買下了。這本書在查理一世還沒有上斷頭臺前就出版了。”

“誰出版的這本書?”

“菲利普·德克羅伊,不知道是個什麼樣的人,開啟書的第一頁還寫著‘古列米·懷特藏書’,字裡行間都流露出這個人是17世紀實證主義的法學家。那人可能來了。”

緊接著就是敲門聲,福爾摩斯站起來,弄了弄衣領,便去開門。“打擾了,華生醫生住在這兒嗎?”

我大聲地說:“在,請進。”

推門進來的是一個上了年紀的老婦人,滿臉皺紋,走起路來有點跛,剛進來時她有些適應不了房內強烈的燈光,微閉著眼。向我們問了好後,她兩隻手在口袋裡翻來覆去地找著什麼。福爾摩斯傻站著,我兩眼還盯在那本書上。最後那婦人摸出一個紙條,遞過那則廣告說:“先生們,這則廣告上說華生醫生撿到一枚戒指,我正是為這個而來的。我女兒塞麗昨天在布瑞克斯頓路上散步時丟失了一枚戒指。那是她的結婚戒指。如果他丈夫知道她丟失了那枚戒指,一定會很不高興的。他脾氣本來就不好。噢,打擾你們了。昨天晚上她去看……?”

我問:“你女兒丟失的戒指是這枚嗎?”

“是的,就是它,太好了!塞麗要是知道了,一定高興死了,這就是她丟失的那枚戒指。”

我問道:“那您住在哪兒?”

“離這兒相當遠,紅滋迪池區,鄧肯街13號。”

“布瑞克斯頓路好像不在紅滋迪池區和馬戲團之間吧?”福爾摩斯說。

老婦人瞅了瞅福爾摩斯說:“他問的是我住哪兒,我女兒住在貝克漢區,梅菲爾德公寓3號。”

“那您貴姓呀?”

“我姓索亞,我女兒的丈夫叫湯姆·丹尼斯。他是一個很優秀的會計,在船上工作時為人正直,可上了岸就變了樣,又是女人又是喝酒的……”

“我很為您高興,給您戒指,索亞太太。”我領會到了福爾摩斯的暗示便打斷了她的話說。

那個老婦人向我們道了謝,她包戒指時明顯有點緊張,然後便走出門。福爾摩斯隨手拿了一件外衣,急匆匆對我說:“等著,先不要睡覺,我要跟著她,她一定要去凶手那兒。”說完便跑下了樓。我從樓上看到那個老婦人東張西望地走著,福爾摩斯緊隨其後面,我想:如果沒什麼意外的話,福爾摩斯一定能捉住那個凶犯。其實他不說我也得等他。因為他不回來,我是睡不著的。

我坐在房間裡,抽了一支菸,順便翻了翻《波亥米傳》,心急火燎地等他回來。女傭人和房東太太陸續回去睡了。快到十二點時,我突然聽到轉動門鎖的聲音。一會兒福爾摩斯進來了,他臉上的表情讓人很難捉摸,但我肯定他沒有成功。突然間他大笑了起來。

福爾摩斯癱在沙發上說:“這事一定不能傳出去,尤其是不能讓蘇格蘭場的人知道,不然的話,他們會嘲笑我的,不過這是暫時的,我一定會挽回面子的。”

“到底發生了什麼?”我問道。

“跟你說也沒用。那人沒走多遠就攔了一輛過路的馬車。我趕緊跟了過去想聽聽她到底說要去哪兒。其實,我根本不用那麼費勁,因為她聲音很高,估計馬路上的人都能聽到她所說的。去紅滋迪池區,鄧肯街13號。那時,我根本沒去想。她上馬車的同時我也跳上了馬車後部,像這樣的技術是每個偵探都必須具備的本領。在馬車快要到鄧肯街時,我提前就跳下了馬車,並且一直尾隨著它。

“我看見馬車在13號門前停下時,卻沒見有人從那車子上下來,我便走了過去,車伕正在生氣地大罵起來。他罵了些難聽、惡毒的話。那位乘客早已沒了蹤影。我和車伕一起到13號打聽了一下,這裡根本沒聽說過有一個叫索亞的太太。13號住的是一位裱糊匠,他看上去憨厚、老實。”

“難道那個老婦人有變身術嗎?”我吃驚地問。

“她根本就不是一個老婦人,我們上當了,他一定是個身手相當不錯的小夥子,而且技術特別好。他或許早預料到有人會跟著他,所以使了一個金蟬脫殼計,神不知鬼不覺地溜走了。這些情況足以讓我明白,那個凶手絕不是孤身一人,他身邊有很多人都在掩護他。由此而知,這個人並不好對付。好了,你快去睡覺吧!”折騰了這麼一天,今天確實很累,我離開睡覺去了。福爾摩斯坐在火爐旁拉起了小提琴,悠揚的琴聲像是福爾摩斯的道白。葛萊森抓到了“凶手”

布瑞克斯頓奇案是報紙的熱門話題,幾乎每家報紙都把它登上了主版。有的報紙還寫了自己的評論,然而對報紙上臆斷的一些情節,甚至連局內人都不清楚。我也保留了一些關於這案子的剪報。

下面是其中的一則。

《每日電訊報》報道:這個案子堪稱世上少見的離奇命案。凶犯在牆上模仿德文寫了“拉契”字樣,但並不能看出他的殺人動機。據推測可能是一群亡命的*和革命黨所為。死者很有可能是違反了他們的規矩而被謀殺的。報紙同時還提到了德國祕密法庭案、礦泉案、義大利燒炭黨案、布蘭威利侯爵夫人案等,最後認為政府應該嚴密監視旅英外僑。

《旗幟報》對自由黨當政進行了抨擊。報道說:引發這一悲劇的原因是:政府權力軟弱已使民心混亂。死者是一位已在倫敦城居住數日的美國紳士,本月四日他向女房東夏朋捷太太辭行後,由祕書約瑟夫·斯坦格森先生陪同去了尤斯頓車站乘車。有人曾碰見過他們。可後來就不知道他們的去向了。據報道,死者的屍體是在布瑞克斯頓路的一幢空房裡被發現的。雖然布瑞克斯頓路離尤斯頓車站不遠,但他是如何去的,又是怎麼遇害的現在還不清楚。斯坦格森目前下落不明。據說,此案是由蘇格蘭警局的雷斯瑞德、葛萊森警官負責偵查,相信不久的將來必見分曉。

《每日新聞報》報道:這是一起政治謀殺案。目前,我國境內流亡人士太多,由於政府的專制和可恨的自由主義,導致了大批此類人士的出現。他們中間存在一種不成文的強硬規定,“如果有人敢違背,必予處死。”警方目前正在尋找斯坦格森先生的下落。對死者生前住過的地方也已經作了調查,案情由此有了很大的變化。這都歸功於葛萊森先生超人的偵探能力。

用完早餐後,我和我的夥伴一起讀了報道,這些報道使福爾摩斯非常感興趣。“我早已預料到了,到頭來功勞還得歸雷斯瑞德和葛萊森兩個人。”

“那也得看結果如何呀。”

“不管結果如何,總有讚美他們的人。如果他們捉到凶手,有人會說他們是如何如何的機敏。如果捉不到,就說這個案子太少見了也太奇怪了,難怪他們不能捉住凶手。有句法國俗語說得好:‘笨蛋雖笨,但總會有比他更笨的人為他叫好。’”

突然,我們聽到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和房東太太詢問的聲音。

“外面又怎麼了?”

我不禁問道。

“哦,他們是貝克街偵查分隊的。”福爾摩斯若無其事地說道。很快,只見幾個身上沾滿泥巴的頑童闖了進來。

福爾摩斯厲聲命令道:“立正!”這幾個泥猴馬上迅速排成了一隊。“以後讓就維金斯一人彙報情況吧,你們別的人都在下邊等著就行。找到了嗎,維金斯?”

一個孩子說:“不,先生,我們還沒有找到他。”

“意料之中!不過沒有關係,我會給你們小費,直到查到為止,希望你們下次來的時候能帶給我好訊息。好了,可以走了。”福爾摩斯向他們道了聲再見,這群孩子就一溜煙兒似的溜出了房子。接著就傳來他們打鬧的聲音。

“別看他們小,興許他們一個人就能趕得上幾個官方偵探呢。因為人們對這些小孩往往沒有防備之心,所以你想知道的東西,他們都能打聽到。這些機智的小鬼,唯一不足的就是缺乏組織。”福爾摩斯遺憾地說。

我問:“你什麼時候僱的這群小孩?是為了布瑞克斯頓路的案子嗎?”

“是的,因為我還有一個問題搞不清楚,不過這得花時間。過來,快看,葛萊森來了,一定是向咱們報告新聞的吧!看他那神色,恐怕又要來吹捧自己啦!哎,他站住了。是的,是他。”有人敲門,開門一看,葛萊森果然出現在我們眼前。

“好兄弟們,還不快祝賀我,我已經把案子給破了。”他旁若無人地大聲嚷嚷著說。

聽他這麼說,福爾摩斯顯出了一絲焦急的神色。

他問道:“你已經把案子弄得水落石出了?”

“是的,凶手都被我捉到了。”

“那凶手是誰?”

“阿瑟·夏朋捷,一名皇家海軍中尉。”葛萊森得意地說。

福爾摩斯這才如釋重負,臉上有了微笑。

“坐下,抽支菸吧。順便說說你是怎麼破的案子。來點加水威士忌嗎?”

“喝點吧,這兩天差點累死我了。這幾天腦子一點也沒閒著,總是處於興奮狀態。我想,這一點你應該明白。”葛萊森說道。

福爾摩斯一本正經地說:“您真是抬舉我了,趕緊談談您是如何破案的吧。”

“雷斯瑞德自作聰明,簡直讓人笑掉大牙,他的思路完全錯誤,他把精力都放在了那個斯坦格森的身上。實際上,斯坦格森與本案無關。”

他越說越得意,後來竟放聲大笑起來。

“那麼,您是怎樣得到線索的呢?”

“噢,我還是都告訴你們吧,雖然這不能公開討論,但是咱們之間就不必保密了。我的工作方法和別人不一樣,我不會等著別人向我彙報。你應該記得當時死者身邊有一頂帽子吧。”

“那個帽子一定從坎伯韋爾路229號的約翰·恩特烏父子帽店買的。”

葛萊森聽得目瞪口呆:“你也知道這一點,那你去過那家帽子店了嗎?”

“沒有呀。”

“哈哈!有些案子就得從一些微不足道的小細節入手。”葛萊森清了下嗓子得意地說。

福爾摩斯也嚴肅地說:“辦案無小事。”

“後來,我到恩特烏父子帽店查了一下,在賬簿上查到住在陶爾魁街夏朋捷公寓的德雷伯先生曾買過。接著我就找到了這人的住處。”

“好,真是太精明瞭!”福爾摩斯低聲讚歎道。

“我去找夏朋捷太太,可她一見到我就非常緊張,臉色蒼白。我也見到了她的女兒艾麗絲,特別漂亮的一個女孩。她和我說話時,我發現了她的雙眼紅腫,嘴脣在顫抖,我當時就開始對她們產生懷疑。這一重大發現使我高興極了。我問她:‘你聽說了房客克利夫蘭城的德雷伯先生被殺的訊息嗎?’

“那位太太沉默不語,她的女兒卻在一旁哭泣。我越來越覺得奇怪。

“‘德雷伯先生何時離開去車站的?’

“‘大約八點鐘,’她接著又說,‘去利物浦的火車有兩趟,一趟是九點十五分,一趟是十一點。據說他們是要趕頭一趟火車。’

“以後你們就再沒見過面吧。’

“那位太太聽到此問,面色突然變了。‘是的。’說話時很不自在。

“又過了一會兒,那位姑娘突然開口了。

“她說:‘媽媽,讓我們把實情都說出來吧!不然要受到懲罰的。後來我又見過德雷伯先生。’

“夏朋捷太太向後跌倒在椅子上,說:‘你可把你哥哥害了!’

“那個女孩態度堅定地說:‘媽,阿瑟也不希望咱們說假話呀。’

“我說道:‘你們就把事情真相說出來吧!況且,你們也不知道我對事情瞭解多少。’

“‘艾麗絲,都是你不好。’媽媽一邊責備女兒一邊掉過頭對我講,‘先生,我這兒著急,絕不是說我兒子和這個案子有牽連。他是無辜的,你不要懷疑他。他的人格和他所做的一切都能證明他和這案子沒有關係。’”

“‘你就放心把事情原原本本告訴我吧,請你相信我們是絕不會冤枉一個好人的。’

“她示意讓艾麗絲出去,艾麗絲便走了出去。她說:‘先生,我原本不想說出這事,不過事情已經到這個地步了,那我就都和你說了吧。’

“我拿出一支筆準備作記錄。

“‘德雷伯先生曾經在我家住了三個星期左右,在這以前他和斯坦格森先生一直在歐洲大陸旅行。他們搬到我們家時,行李箱上還貼著來自哥本哈根的標籤。斯坦格森說話不多,是一個很正直的人。而德雷伯卻不一樣,整天汙言穢語,就是個流氓。他對女僕們的骯髒下流,不堪入目。後來,他居然敢對我女兒無理,常常對她說些難聽的話。不過我女兒小,也不太聽得懂。結果他得寸近尺,有一次居然竟抱著我女兒不放。他簡直就是個畜牲。’

“‘那你們為什麼不把他趕走,還這樣忍受他的所作所為?’

“夏朋捷太太聽我這麼一說,臉色羞紅了。她說:‘我要是不要他來就好了,但是他們出的房租高,我就把他們留下來了。因為現在是淡季,我又是一個寡婦人家,家裡支出大,我想就忍一忍吧!但後來愈來愈不像話,我實在忍無可忍了,就把他們趕走了。’

“‘後來呢?’

“‘後來他就走了。但這事我一直沒有告訴我兒子,因為他很疼他妹妹,我怕被他知道了弄出點事來。德雷伯走後我就踏實了。沒想到還不到一小時,他又回來了。他好像是喝了酒,‘真他媽的運氣差,竟然沒趕上火車。’他當著我的面說,‘艾麗絲,跟我走吧!你已經成人了,誰也沒權力干涉你,我保證讓你幸福。’說著,他便抓起艾麗絲的手腕,往外走。這時恰巧碰上我兒子。當時我被嚇傻了,只是覺得屋內極亂,一片撕打與叫罵聲。當我醒來,德雷伯已經走了,阿瑟手裡拿著根棍子在門口氣得渾身發抖。‘這個混蛋他以後再也不敢來了。’他穿上外衣說:‘我要去看看那傢伙到底還要幹什麼勾當。’說著,便跑出去了。

“‘第二天早晨,我們就聽說德雷伯被殺了。’

“以上這些都是夏朋捷太太所提供的。我作了記錄,我保證它肯定沒錯。”

福爾摩斯打了個哈欠,說:“這相當不錯,後來你又幹了些什麼?”

“夏朋捷太太說的這些讓我對案子有了進一步的瞭解,後來,我又問她兒子什麼時候回的家。

“她回答:‘我不記得了。’

“‘不記得了?’

“‘我真的不記得了,他自己有鑰匙。’

“‘那他回來時你睡了嗎?’

“‘睡著了。’

“‘那你幾點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