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17章 四簽名大揭祕(6)

第17章 四簽名大揭祕(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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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四簽名大揭祕(6)

第17章 四簽名大揭祕(6)

“好吧,希望史密司先生儘快回到家,非常感謝您。現在,我要去下游,如果碰見史密司先生,我一定告訴他,您正等著他回家呢。您剛才說的那條船煙囪是黑色的吧?”

“不是,黑煙囪上畫著白線。”

“我想到了,船身是黑色的。史密司太太,再見。華生,咱們到對岸去,僱上那隻小舢板。”

福爾摩斯上船後對我說:“和這樣的人談話,得一步一步地引出你需要的問題,叫他們不自覺地告訴你。否則一旦他們發現你想知道這些情況,就不會說一個字了。”

“很顯然,咱們下一步已經明朗了。”我說。

“說說怎麼辦呢?”

“僱一隻船到下游去找‘曙光號’。”

“格林威治到這兒有無數碼頭,橋那邊幾十裡的地方都能靠船,‘曙光號’不一定會停在哪兒。如果僱船一個一個地找,那得找到什麼時候?”

“那就請警察幫忙?”

“案子都快破了,我不想讓他們來摻和,假如需要人的話,我就叫上瓊斯。總而言之,他這個人還行,我不希望他因此而不能晉升。”

“那就登報吧,由碼頭老闆來尋找‘曙光號’。”

“這方法更不行,會打草驚蛇,從而加速他們逃跑的步子。但是如果他們以為自己還沒有暴露,那麼就不急著逃跑了。瓊斯的看法現在每天都會出現在報上,這其實給咱們做了很好的掩護,容易麻痺罪犯。”

在密而班克下船後,我問福爾摩斯:“下一步我們該怎辦?”

“咱們先坐車回去吃早點,再睡一個小時,為晚上的行動作準備。我們先別忙著送託比回去,沒準還能用到它。車伕,在郵局停一下。”

在大彼得街福爾摩斯發了封電報,他上車後問我:“你猜我是給誰發的?”

“不知道。”

“帆克街偵探小隊,還記得嗎?我們曾在傑弗遜·侯坡的案子裡用過他們。”

我不禁笑說:“噢,是他們。”

“在這兒他們也許很有用,如果不行,我再用別的方法。收到電報後,小隊長韋金斯帶著他的小隊能在咱們吃完早飯後到達。”

大約早晨八九點,經過一晚上的折騰,我感覺渾身無力,走路都一瘸一拐的。我從這個案子的偵破中獲得了許多教益,開始明白福爾摩斯為什麼會對工作那麼有興趣。由於大家對巴索洛謬·舒爾託無甚好感,因此,對他的被害也未覺太惋惜,對凶手也沒有太大的惡感。但如果說到寶物,就是另一回事了。按道理,摩斯坦小姐至少應擁有寶物的一部分。我願意為摩斯坦小姐盡全力找到寶物。確實,假如她擁有了這些寶物,我也許會失去她。但是,真正的愛情是無私的,它應該是偉大而崇高的。假如福爾摩斯能發現凶手,我就該付出十倍的努力去找到寶物。

回家洗了個澡,換了衣服後,我的精神大大好轉。下樓後,福爾摩斯已經擺好早餐,開始喝咖啡了。

他指著份已經翻開的報紙笑著對我說:“這頭腦簡單的瓊斯和一個同樣簡單的記者已經對此案下了結論。唉,你已經夠煩了,還是趕快先吃火腿蛋吧。”

我接過這份《旗幟報》,上邊赫然寫著《上諾伍德奇案》,內容是:

昨晚十二點,上諾伍德櫻沼別墅主人巴索洛謬·舒爾託先生被殺。本報得知,死者身上基本沒有傷痕,但室內丟失了死者繼承的一批寶物。塞第厄斯·舒爾託是死者弟弟,他與福爾摩斯先生和華生醫生最先發現了死者。報案時,正碰上埃瑟爾尼·瓊斯偵探路過上諾伍德警局分署。因此,案發後半個鐘頭,他立即趕到了現場。埃瑟爾尼·瓊斯先生是本市警署的著名偵探,有豐富的工作經驗,技藝超群,當天晚上就找到了重要線索。現在已把重大嫌疑人塞第厄斯·舒爾託逮捕歸案。一同被抓獲的還有守門人麥克默多、僕人拉爾·喬達、管家博恩斯通太太。現已查明,凶手應該非常熟悉房屋的構造,警方憑藉高超技術和細心觀察,已證實凶手系由屋頂室的一個暗門出入的。多方事實令我們深感此案非同小可。順利進展的偵破工作說明,老練警官的領導和警署的及時有效處理是刑事案件得以偵破的必要保障。同時也充分證明,派全市警力到各地駐守,以便及時趕到現場偵查的方法,是非常正確的。

“感想怎麼樣?厲害吧。”福爾摩斯邊喝咖啡,邊笑著說。

“我看咱們差一點也變成凶手了。”

“我也這麼想,沒準兒他腦筋一轉,現在咱們也在監獄裡呢。”

話音沒落,突然門鈴響了,接著聽見房東太太和人的爭吵聲。我很驚訝,半站起說:“天哪,難道他們真來抓咱們了?”

“不會的,一定是貝克街的雜牌軍,咱們的非官方部隊來了。”

隨著光腳踩地的聲音和很大的說話聲,進來十幾個衣服破爛的街頭小流浪漢。雖然他們不停地吵鬧,但仍不失紀律性。進來後,他們立刻站成一排,一個年齡較大的像是隊長的孩子站在前面。看著他們那身破爛衣服和那副神氣勁兒,我們不由地想笑。“一接到您的電報,我就帶他們來了,車費總共三先令六便士。”

福爾摩斯把錢遞給他說:“給你錢。韋金斯,我和你說過,今後有事來你一個人就夠了,我的屋子裝不下這麼多人。另外,既然他們都聽你指揮,而且也都來了,那就都聽我的吧。我正在找一條叫做‘曙光號’的汽船,現在可能在下游。茂迪凱·史密司是船主。特點:黑色船身上有兩條紅線,黑煙囪上有條白線。你們中必須有個人守在史密司的碼頭,它就在密爾班克監獄的對面,如果看見船回來馬上報告。其餘的人分頭行動,在河下游細心查詢,一旦發現情況,也馬上回來彙報,知道了嗎?”

“是,司令,知道了。”韋金斯說。

“工資依舊。最先發現船的人另加一個畿尼。先預付你們一天的工資。可以了,現在開始行動吧。”他邊說邊先給了每人一先令。孩子們高興地衝下了樓,不一會兒就在人行道上消失了。

福爾摩斯起身離開桌子,點著煙說:“不要小看這些孩子,他們能到處跑動,打探各種怪事,還能偷聽別人說話。如果這船仍在水中,他們肯定會發現的。我想他們在天黑前就應該有訊息了,此間這段時間咱們就休息吧。找不到‘曙光號’之前,別的行動也沒法進行。”

“讓託比吃咱們的剩飯吧。你再睡一覺嗎,福爾摩斯?”

“用不著,我不困。我就是這樣一個人,有了工作就再也不覺得累,可是如果閒著,就肯定會少精沒神的。現在,我得再仔細琢磨一下這個案子。按理說,這事不難。倫敦沒有幾個裝木腿的人,另外那一個,就更是少見了。”

“另外那一個?你又想到他了。”

“華生,也許你有你的想法,但我不想對你保密。再仔細分析一下我們掌握的情況,小腳印,沒穿鞋,一邊繫著石頭的木棒,很靈巧的動作,還有有毒的木刺,把所有這些連起來,你有何想法?”

我高聲說:“一個生番,或許是和喬納森·斯茂一塊來的印度人。”

“不像。剛見到那武器時我也這樣想過,但發現了那些不一般的腳印後,我就不這樣認為了。印度土著的腳是既長又細的,他們的涼鞋鞋帶通常會把拇趾縫勒得很緊,所以拇趾會和其他四個腳趾分開。因此,雖然有矮個子的印度人,但他不可能留下這種腳印。另外,這些木刺只能憑吹管向外吹。那麼,這樣的生番我們該往哪裡想呢?”

“南美洲。”

他從書架上取下一本厚書,“這是新版的地理辭典第一卷,在這方面應該很權威。你看這上面是怎麼說的?

“‘安達曼群島位於孟加拉灣,離蘇門答臘三百四十英里。’另外這裡氣候溼潤,有‘珊瑚暗礁、鯊魚、囚犯營、布勒爾港、棉白楊、羅德蘭德島……’

“啊!你看這裡。

“‘安達曼群島的土著人堪稱世界上最矮的人種,雖然曾有人類學者宣稱,美洲的迪格印第安人和火地人或非洲的布史人是世界最矮的。但這兒的人的平均高度還不到四英尺,有些甚至比這還矮。他們生性凶狠、倔強而易怒,但一旦取得他們的信任並和你產生了感情,他們卻會為你兩肋插刀。’

“再看這兒,華生。

“‘該土著形態極醜,頭大眼小,外貌奇怪,手腳非常小。也正因其凶猛、倔強、忠誠的特性,英國官吏曾一度想爭取他們為之效力,但均未奏效。海難船員們倘若不幸遇到他們,則通常不是遭到被木柄石錘敲碎頭部的厄運,就是頃刻間被毒箭射殺,並且殘忍屠殺的結果總是以人肉盛宴告終。’

“華生,這種人若約束不好,後果簡直不堪設想。我認為,喬納森·斯茂把他帶出來,一定是有萬不得已的原因。”

“但他是怎麼找來了個這麼奇怪的人呢?”

“這就不好說了。不過既然斯茂從安達曼島來,那麼和一個土人在一起也不足為奇。很快咱們就會搞清楚這事兒的。你確實太累了,躺到那個沙發上去,讓我給你來段催眠曲。”他有即景作曲的本領,不用說這是一首他自編的曲子。當時演奏的情景直到現在還會隱約浮現在我的腦海,瘦削的手指,懇切的表情,一上一下來回顫動的弓弦……伴著這柔和的音樂,我漸漸入睡,好像看見了梅麗·摩斯坦正對著我甜甜地微笑。進入“絕路”

一覺醒來,體力完全恢復正常,我看了下時間,已經不早了。福爾摩斯正在專心地讀著一本書,身旁放著他那把提琴,表情有些陰鬱。看見我醒了,他說:“我們的說話把你吵醒了吧?你睡得很香啊。”

“我沒聽到啊,有新訊息了嗎?”

“很糟糕,沒有。太讓我失望了,本來以為該有一個結果了,但韋金斯剛才來報告說,任何蹤影都沒有,急死人了,現在每一分鐘都很寶貴。”

“我可以幫忙嗎?我的體力再扛一夜沒問題。”

“除了等,現在什麼也不能做。一旦咱們出去了,萬一傳來新情況就誤事兒了。如果你有事情需要處理,那就請便,但我得在這兒守著。”

“我昨天向希瑟爾·弗里斯特夫人說好要去拜訪她,那現在我就去她那兒。”

“拜訪希瑟爾·弗里斯特夫人?”福爾摩斯笑著問道。

“當然還有摩斯坦小姐,她們都想知道此案的進展。”

“不要向她們透露過多,不能太信賴女人。”

我不想回敬他的荒謬言論,只說:“一兩個小時以後我就回來。”

“那好,祝一路順風。稍等,反正你要過河,就把託比還回去吧,我看咱們不需要它了。”

我還回了託比,給了謝爾曼半個英鎊作報酬。到了坎伯韋爾後,我發現那次冒險經歷在摩斯坦小姐身上至今仍有餘跡,她仍然顯得很疲憊,但還是急於知道新訊息。弗里斯特夫人對此也懷著強烈的好奇心。我大致向她們描述了一下案情的經過,但省去了部分可怕的情節。關於舒爾託被殺現場那一段,我省略了死者可怕的面貌和嚇人的凶器。即使這樣,她們仍然覺得很刺激。弗里斯特夫人說:“這應該是小說裡的事情。一個受難的姑娘,五十萬英鎊的珠寶,吃人的黑生番,還有裝木腿的罪犯,比小說還刺激。”

摩斯坦小姐高興地看著我說:“還有兩位義士的相救,您忘了?”

“梅麗,這案如果成功,你就會有二十五萬英鎊,但你好像對這一點也不熱衷。想一下,你變成富翁的情景,那是多麼令人羨慕啊。”

她好像對此並不怎麼感興趣,只是搖了搖頭。看到她對寶物不太關心,我稍微有些安慰。

她說:“我認為塞第厄斯·舒爾託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別的都無所謂。他是那麼正直、善良,我們應該還他一個清白。”

從摩斯坦小姐家回來已經很晚了,我發現福爾摩斯的菸斗和書都在桌子上,但人卻不見了,看看周圍,也沒有什麼留言。赫得森太太來送窗簾了,我趕緊問她:“福爾摩斯呢?”

她壓低聲對我說:“先生,他在自己屋裡,你去看看吧,也許他病了。”

“您怎麼知道?”

“您走之後,他就變得很奇怪,在屋裡來回走動,最後我聽著他的腳步聲都煩了。一有人敲門,他就出來問:‘赫得森太太,誰啊?’他現在又在自己的屋裡走來走去的。我剛才勸他吃藥,但他瞪了我一下,我就稀裡糊塗地出來了,真希望他沒病。”

我說:“赫得森太太,您放心吧,他以前也這樣過。由於他心中有事,所以才心情不安。”我裝作很輕鬆地安慰她。福爾摩斯就這樣不停地走了一整夜。我明白,他想馬上行動,卻沒有訊息。

第二天清晨,我發現他兩頰微紅,臉上顯得很疲倦。

我說:“夥計,饒了你自己吧,你都走了一整夜了。”

“我讓這煩人的難題攪得睡不著。許多大困難都克服了,難道要讓這小問題難住?不甘心!船的名字、罪犯的名字以及其他所有情況我們幾乎都知道了,但就是不見這船的蹤影。我費盡心思,藉助所有力量去尋找了,還是沒有一點兒訊息。史密司太太也沒有她丈夫的音訊。我寧願相信他們把船弄沉了,但這肯定不是事實。”

“咱們也許被史密司太太玩弄了。”

“沒有,我調查了,那兒確實有一艘這樣的汽船。”

“也許它開到上游了。”

“我也這麼想,所以又派人到銳奇門那兒找了。假如今天還無準確訊息,明天我就親自出去,不是找船,而是搜捕凶犯。今天,他們一定會回來報告情況的,一定會。”

但是,一天快結束了,還是沒訊息。許多家報紙都登了上諾伍德慘案,並且都批評指責塞第厄斯·舒爾託。據說官方要在第二天驗屍,除此之外別無有價值的內容。黃昏時候,我再次來到坎伯韋爾,向摩斯坦小姐她們述說了我們的不利處境。回來後我發現福爾摩斯仍然悶悶不樂,對我也很冷漠。後來他為一個神祕的化學實驗忙碌得一整夜沒睡。實驗所散出的臭氣逼得我無法在屋子裡呆下去,只好跑出來。直到天亮,試管碰撞的聲音還不時地從屋中傳出。

早晨一睜眼,我看見福爾摩斯正站在我的床前,渾身上下的打扮一看就是要外出。一套水手服穿在裡邊,外面又罩了件短大衣,還繫了條紅圍巾。

他說:“華生,經過再三考慮,我覺得必須親自去一趟下游,必須試一下這最後一招。”

“我和你一起去。”

“不必了,你替我守在這兒吧。我本來不打算去。韋金斯昨天的表現很不好,不過,他今天一定能帶回好訊息的。你就幫我把信件、電報都拆了吧,這樣便於行事,好嗎?”

“沒問題。”

“好吧,你無須給我拍電報,我不一定在哪兒,假如進展順利,我很快就能帶些情況回來。”

吃早飯時,他仍沒回來。我就翻開《旗幟報》,上面又有此案的新情況:

上諾伍德案件又有了新變化。進一步的調查表明,本案並非之前想的那麼簡單。塞第厄斯·舒爾託被釋放了,因為又有新證據證明他沒殺人。另外,管家博恩斯通太太也被釋放,警方將繼續根據新線索抓拿真凶。蘇格蘭場的埃瑟爾尼·瓊斯主管這個案子,相信不日即將破案。

總算把舒爾託的冤屈洗刷了,看到這兒我比較滿意。新線索在哪兒呢?估計無非是警方掩飾錯誤的老藉口吧。

我隨便地往桌上一扔報紙,卻發現了一則尋人啟事。寫著:

尋人:星期二早晨三點左右,茂迪凱·史密司先生和他的長子乘“曙光號”汽船離開史密司碼頭,到現在還沒有回來。船身是有兩道紅線的黑顏色,煙囪是有道白線的黑色。有知道此二人或汽船下落者,請與貝克街221號或史密司碼頭史密司太太聯絡,定有重謝。

看到貝克街的地址就可知是福爾摩斯干的。這啟事簡直太妙了,假如罪犯看到,也只會認為是妻子尋找丈夫的平常廣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