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怪案探案(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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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怪案探案(11)
第169章 怪案探案(11)
“目前是,過一陣子就不是了——我提出了辭職。他對誰都一樣殘暴,他所謂的善舉都是拿錢來買點陰德,安慰他自己的良心。他的妻子,一個非常可憐的受害者,被他虐待盡了。即使不是他殺的,也是他使她失去了生活的希望,將她推向死亡的路。這一點我敢肯定。她是巴西人,熱帶地區長大的,肯定你也明白。”
“我不清楚她是巴西人。”
“具有太陽般熱情的熱帶地區人。她的愛情同樣是團火,她火一樣的愛,誰都無法拒絕,可當她人老珠黃時——曾經那麼迷人,就再也沒有了他的憐愛。她的處境,我們都很同情,可卻不能幫她,都敢怒不敢言,因為他又狡猾又可怕。我提醒你不要讓他表面的仁慈偽態所迷惑,我得走了,不能叫他看見我。”
來者像只怕貓的耗子,迅速溜走了。
福爾摩斯想了一會兒說:“這是怎麼回事?似乎吉布森先生有個溫馨的家庭,可兼聽還是有好處的。現在就等吉布森先生的到來了。”
十一點時,樓下傳來了腳步聲,鼎鼎大名的金融巨頭按時來到了,僅看一眼,我就明白了貝茨先生對他的厭惡和憤恨,也明白了他的許多商業競爭對手對他詛咒的原因了。我認為奈爾·吉布森先生具有冰一樣的心腸和鐵一般的意志,是個典型的成功企業家。他龐大的身軀就給人一種逼人的氣勢,好像要壓倒所有東西,想得到世上的全部好東西。他的臉好像是大理石經粗糙地刻過但還未加工的一樣,深皺紋中隱有傷痕,顯示著主人的傳奇經歷。他那蛇眼泛著冷光,在眼眶中靈活地轉動,掃射了我們幾個來回。福爾摩斯介紹我時,他十分勉強地微傾了一下身體,表示致敬,便抓過一把椅子坐到了福爾摩斯的對面。
他毫不猶豫地說:“福爾摩斯先生,我就直接說了,我不惜任何代價打這場官司,洗刷這個女人的冤屈。假如對你有幫助,錢不是問題。對於我,真理才是永恆的,而錢是廢紙,我們不應冤枉一個好人。需要多少錢,你儘管開價。”
福爾摩斯非常冷淡地說:“我工作不僅僅是為了錢,該多少就是多少。”
“既然你這樣不在乎錢,那肯定想出名成為眾所周知的大偵探。假如你能破了此案,美國及英國的記者會將你寫為一個傳奇人物,使你變成全世界的焦點人物。”
“謝謝你的好意,可我沒興趣,吉布森先生,你不清楚我怎麼會以隱蔽者的身份工作。我願研究這型別的問題,對名利無興趣。廢話少說,快說點實質性的內容吧。”
“我知道你肯定掌握了不少材料——此案已被各大報紙所報道。我也只知道這些,沒有更多的來幫你。可假如你對什麼有疑慮,我會盡可能解答的。”
“只有一點需要你解釋。”
“那請講。”
“我想弄明白鄧巴小姐和你究竟是什麼關係?”
金礦霸主猛然驚跳起來,然後又回覆到那極傲慢的態度。
“福爾摩斯先生,我認為你有權問此問題——並且是必須的。”
“你想得很正確。”
“我向上帝發誓,我們之間是純潔的。我們的交往也僅是談孩子的教育問題,因為她是我孩子的家庭教師,這就是全部。”
福爾摩斯知道他在撒謊。
他說:“吉布森先生,我非常珍惜時間,不想聽演說家來高談闊論。請便吧!”
吉布森站起來了,他似乎要撲向福爾摩斯。他那刀削臉由於發怒而泛紅,兩隻眼睛噴射出的怒火好像想燒掉這個“無禮”的福爾摩斯。
“什麼意思,你是下逐客令嗎?”
“我沒這個意思,我是無法忍受這種虛偽的說法。我認為我已經說明白我的意思了。”
“你話中有話,說清楚點。是由於錢還是你根本就沒能力接此案?”
福爾摩斯說:“我只能向你解釋,本身此案就很煩了,再來點偽證,破案的可能性就會更小了。”
“那麼你是不相信我的話?”
“我認為我已說清楚我的意思了。是否說真話,只有你自己知道。”
這頭髮怒的獅子舉起了碩大的拳頭,像要和人決鬥。我趕緊站起來,預防他對福爾摩斯不利,可福爾摩斯先生卻非常安詳地抽起菸斗。
“吉布森先生,不要如此激動。這將有礙你的健康。為了你的身體,也為了能順利破案,建議你最好去外面透透氣,你發熱的大腦需要讓風吹吹。”
“獅子”的自制力非常讓人佩服,就像他的暴躁。只一會兒,他就控制了自己的情緒,轉為不屑與冷漠。
“我不想和你說了,你有你的辦案方式,我也有我的做事方式,你可以不接此案,但你要記住你今天的行為。請不要自以為是了,福爾摩斯先生,我肯定能打敗你,你不是對手,你不會有好下場——和我作對的人都是一個結果。”
福爾摩斯神態安然地說:“這種話我已聽過千萬次了,早就能背下來了。吉布森先生,你可以走了,你是個明白人,你會想明白這個問題的。”
客人頭也沒回地出去了。我的朋友卻兩眼望著上方,悠悠地吸著煙,彷彿什麼也沒發生。
很久,他才說:“華生,你怎麼看這個金融巨頭?”
“這一切表明,他非常凶殘,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發瘋一樣想打敗和他作對的人。商場上如此,情場上也是如此。他那具有火一般熱情的妻子已成了他的眼中釘、肉中刺,這和貝茨先生所說的基本一樣,因此——”
“我也這樣認為。”
“可我不知道你是怎樣看穿他和女教師間的暖昧關係的?”
“我實際也不明白他們的真正關係。兵不厭詐這招真有效,他的失態表明了一切。他本人給人冷酷無情的印象,可那封信卻假裝出令人詫異的道義的憤怒及對那個女犯人的憐憫與同情,好像一個救世主。這肯定有原因,要想知道真相,必須明白三個人的關係,這是關鍵。”
“大概他不會就這樣走了吧。”
“不會。他決不輕意放棄。他肯定回來——為了那女人的清白。聽到門鈴了嗎?另外也有腳步聲。”福爾摩斯高興地說:“噢,吉布森先生,歡迎你回來。我想你想好了怎樣配合我辦此案。”
外面的空氣真讓他清醒了,傷害了他的自尊心,可福爾摩斯最終馴服了這頭雄獅。為了達到目的,他必須收斂起他的性情,他現在真像剛入牢籠的困獸。
“福爾摩斯先生,請原諒我剛才的失態,我清楚了你的一番好意。我不應該隱瞞我的隱私,這使你開始懷疑我了。我應向你說明一切。可我用我的生命和名譽來擔保,此案與我和鄧巴沒關係。我清楚你不一定相信這。”
“吉布森先生,這需要由我決定。”
“不錯。你是個將軍,指揮作戰必須瞭解全盤情況,才能取勝。”
“吉布森先生,說得太對了。假如一個士兵知情不報和謊報軍情,那他就對部隊不忠。”
“完全正確。可福爾摩斯先生,在對男女關係這個**的話題上,誰都會反應很強烈,尤其是你真心地愛一個女人。此愛是多麼純潔,我想將這份愛永保在心底,不許有人踐踏、玷汙她。福爾摩斯先生,你那麼突然地闖入此領地,儘管是為了拯救鄧巴,可我仍沒法抑制自己的衝動。我現在想明白了,為了她,我可以說出自己的全部祕密,只求上天讓你幫我洗刷鄧巴的冤屈。你想知道什麼就問吧。”
“事情的真相。”
金融巨頭有些猶豫,好像陷入了回憶與思考中。他那飽經滄桑的臉由於內心感情的痛苦而更陰鬱了。
他終於說話了:“說來話長,為了節省時間,我就說對案子有幫助的。許多事情,尤其是感情問題,自己也弄不清楚。我年輕時在巴西淘金,後來瑪麗亞·位元——一個很迷人的女人,我現在的妻子闖入了我的生活。我當時也是個**奔放的青年,立刻迷上了她。——這是事實,我現在仍不否認我那時對她是那麼的迷戀。她性格活潑,充滿了青春的朝氣,做事憑一時衝動,對感情忠貞不二,這種典型巴西熱帶女郎的風采,和美國婦女完全不同。或許就因為這,我狂熱地愛上她,並和她結了婚。可當**逐漸退下去——在一起平凡地生活了幾年——我覺得我們不合適。漸漸地,我不能忍受她神經質的脾氣。我的愛開始冷卻,可她依舊熱情似火,這更使我難受。假如她恨我怨我那我們會早點解脫。可無論我怎樣待她,即使是虐待,她依舊愛我。這更叫我痛苦,她和二十年前一樣,矢志不渝。這個女人,讓我傷透了腦筋。
“我的生活後來出現了一個天使——鄧巴小姐。她是應聘到我家做家庭教師的。她很美麗,我是一個陷入無法擺脫感情痛苦的男人,我更需要一個愛我的女人。在和鄧巴小姐相處階段,我知道我不能離開她了,所以向她大膽地表白了一切。對自己,我始終有信心,就像和在商場上擊敗對手得到我所想要的東西一樣,我想得到她。”
“噢,你的確這樣做了,達到了你的目的。”
福爾摩斯生氣了,儘管沒吉布森的樣子那麼令人恐怖,可也是讓人畏懼的。
“我告訴她,我想要她。我要讓她成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可我不能要她,儘管我很愛她。”
福爾摩斯譏諷地說:“真叫人感動。”
“福爾摩斯先生,不要嘲笑我。我是向你坦白,希望對此案有幫助,我不願徵求你的評價,我不是在道德審判席上站著。”
福爾摩斯厲聲道:“我不是因為你良心上的懺悔才接此案,那個獄中受苦的女人正是該同情的人,你的行為比殺人更沒有人性,一個可憐女子的一生讓你破壞了。你們這些人有了些錢,就想用金錢收買別人甚至收買自己的靈魂。你這是自作自受,不怨別人。”
此時易怒的“獅子”竟像一頭認罪的羔羊,看來他絕不是玩弄鄧巴。
“我認為我有罪,我該對上帝懺悔。我的計劃沒成功。她是賢慧、令人敬仰的女人,堅決不同意,並且要辭職。”
“實際她沒有走。”
“原因很複雜。她出身不富裕,工作也不只是為了她自己,她得考慮她所養活的人的生計。她很善良,決不會拋棄他們,我發誓再不會侵犯她的尊嚴,終於她答應留下了。另一個理由,是她想用仁慈的心幫我做點善事。不錯,除了她,沒人會馴服我這個野性十足的烈馬。”
“她準備讓你做點什麼?”
“這,一下說不清。福爾摩斯先生,我擁有連自己都不清楚的龐大資產。這是一個非常強大的武器,在生意場的這些年,我早就適應了弱肉強食的競爭。我要打敗對手們,因此,我的身上有種巨大的破壞力。她很慈悲,她說一個人享有的巨大財富是建立在許多人的破產和貧窮之上的,是不對的。我清楚,她看得比我更深更遠,她有顆關懷所有人的愛心。她的確影響了我,我做了點善事,其實微不足道,她才是幸福的女神。因此她沒走,後來就發生了這不幸的事。”
“悲劇的真相,你明白嗎?”
金融巨頭無法回答,沉思著。
“一切證據都對她不利。我承認,女人真的善變,有時候男人真沒法猜透。開始,事情發生後,我太震驚了。我幾乎以為鄧巴是由於一時衝動才失去了善良的心,可這不可能。我相信我能這樣做,可怎麼也不會相信她能這樣做,太可怕了。我只有一種解釋,無論成立與否,也許會遭到你對我的更深偏見,但我仍這樣認為。請以客觀的態度來對待我的解釋:我那具有熱帶氣質的妻子,是個非常容易衝動的人,女人的嫉妒心在她身上表現得尤其強烈,這是她的本性。儘管我與鄧巴小姐從來沒有肉體上的關係,可精神上的關係就已讓她沒法忍受,這引起她失去理智的舉動。當她發現鄧巴對我起到如此巨大的影響(儘管向善)時——這她一生都做不到——更恨鄧巴以至到了發瘋的程度,甚至想殺她。她什麼都能做出來,她的骨子中存在著野人般的蠻悍。因為一時衝動,她也許企圖謀殺鄧巴小姐,這當然僅是猜測。也可能她拿槍恐嚇鄧巴離開這兒。激烈的爭吵後,打了起來,可陰差陽錯她卻被打死了。福爾摩斯先生,這僅是我的推測。”
福爾摩斯說:“我早就想到了這些,你設想得很好。這是為鄧巴小姐開罪的唯一解釋。”
“可鄧巴自己卻認定了此假設。”
“否認不能說明問題,許多情況是怎麼也解釋不清的。經過這樣驚心動魄的場面後,一個女人會被嚇傻的,很可能手中拿著槍就回家了——因為她自己也不知道在幹什麼——也可能將槍與衣服放在一塊。當搜出槍後,什麼也不說了,因為當時的情況很難解釋,越說越受到懷疑。你能用什麼來推翻此推理呢?”
“鄧巴本人就行。”
“或許如此。”
福爾摩斯看了一下表:“估計明天上午咱們能拿到許可證,再乘夜車到溫切斯特。見了那女人後,我將能得到更多的資料,具有更合理的推論。儘管不能確定你的結論是對的,可我會盡最大的力量幫你。請放心,我能想明白這些問題的。”
第二天,為了拿到官方許可證而耽誤了時間,只好臨時改變計劃,去漢普郡奈爾·吉布森先生的農莊雷神湖那兒直接瞭解情況,沒去溫切斯特。吉布森先生沒有陪我們,他讓我們去找撒律待·克溫特立警官,他是最初查驗現場的一個地方警察,並給了我們他的地址。此人又瘦又高,蒼白的面板看上去不很健康。他的行為神祕兮兮的,給人一種知道挺多卻不敢說的感覺。他的聲音忽高忽低,好像為了隱匿什麼而故意放低聲音,實際他是在故弄玄虛。表面上的各種缺點仍掩不住他的老實正派,不像吉布森那麼傲慢,他很謙虛平和,給我們留了好印象。
“福爾摩斯先生,歡迎光臨。假如是蘇格蘭場派來的人,那我就不大歡迎了,”他說,“上級警察是最重名利的了。”
福爾摩斯的話讓不安的警官放心了,他說:“我簡直就是個幕後工作者,案件的所有疑難即使全是我解決的,我也將不接受任何嘉獎和讚賞。”
“我早就明白你是個不重名利的人。你的朋友華生和你也一樣。福爾摩斯先生,咱們邊走邊談吧。”他邊領我們到雷神湖,邊四處張望,好像非常機密。“福爾摩斯先生,有個問題我只想與你自己說。這個案子也許會對吉布森先生造成惡劣的影響,不知你想過沒有?”
“當然,我想過了。”
“你沒見過鄧巴小姐。大家心中的她是既漂亮又善良的女人,誰都會為她動心的。可吉布森先生是個非常凶殘又霸道的人,什麼事情都能做出,使用美國人慣用的手槍,那手槍肯定是他的。”
“那槍究竟是不是他的?”
“毫無疑問,他有一對這種手槍,凶器僅是其中的一支。”
“噢,原來有一對,那另一支在哪兒放著呢?”
“我們現在仍沒找到相同的另一支,這幾十年他收集了許多武器。它究竟在哪兒放著,短時間內很難調查清楚。但兩支是能肯定的,槍匣是能裝一對槍的。”
“那就不應該這樣,假如真有完全相同的兩支槍,肯定能找到另一支。”
“福爾摩斯先生,恕我們愚笨。不過我們將槍全放在了吉布森先生家了,你可以去看看。你一定能發現線索。”
“不著急。我們先來檢查一下現場吧。”
在警察的小屋中,我們講了這些話。這兒其實是地方警察站,在肅殺的秋風中沿著遍地衰草的草原走了約半英里遠,到了一個通向雷神湖的門,沿著小路到達四無遮蔽的空地上,就看見了既有喬治王朝風格又有多德王朝風格的土木宅子,它位於土丘之上,旁邊有個曲曲折折卻長滿蘆葦的小湖,即雷神湖。雷神橋就在湖上,橋的兩側是兩潭深而小的池沼,警官停在了橋頭,指著地面說:
“出事現場就在這兒,吉布森太太的屍體就在這兒躺著。”
“你來以前屍體一直在這兒放著嗎?”
“是,他們也都懂,馬上叫來了我。”
“是誰報告的?”
“吉布森先生,當聽說吉布森太太死在橋上時,他馬上從家跑來了,他堅持警察檢查以前不能動任何東西,保護了現場。”
“他很理智。我知道槍是在離死者不遠處發射的。”
“對。”
“右太陽穴被打中,對嗎?”
“對,一槍擊中。”
“屍體是怎樣躺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