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168章 怪案探案(10)

第168章 怪案探案(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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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怪案探案(10)

第168章 怪案探案(10)

“早聽說你很有智慧,很願意你參觀我的收藏,現在有時間嗎?如果你有時間,現在我就帶你參觀。”

“真不巧。我還要去事務所處理點事,現在沒時間參觀。我看見你的標本上都有標籤,分類也十分清楚,你即使不帶我,不給解釋,我也能明白。我明天大概有時間,可以來參觀嗎?”

“可以,我明天去伯明翰,但下午四點以前女工在,她會讓你進來的。”

“那你給女工留句話,就說我明天來。另外,誰是你的房產經紀人?”

加里德布先生突然愣了一下,回答說:“霍洛衛·斯蒂爾經紀商,住在西街,怎麼你要問這個?”

福爾摩斯笑著說:“噢,因為我愛好房屋建築學,我在想你的房子是喬治王朝時期的還是安妮王朝時期的?”

“從這柱子就可以看出是喬治王朝時期的。”

“大概是。那好,再見吧,加里德布先生,祝你旅途愉快。”

儘管房產經紀商的住處離這兒不遠,可我們走到時他已下班了。因此我們就回了福爾摩斯家。

吃完晚餐後,我們又談到了加里德布的事。

“華生,你怎樣認為?是否已有眉目了?”

“我仍不太清楚。”

“應該說已經清楚了一部分,明天事情就可全部明白。你有沒有發現那則廣告的破綻?”

“我沒看出來。只是‘犁’字拼寫錯了。”

“是,看來你進步不小。廣告上的‘犁’字的拼寫在美國是對的,可在英國卻是錯誤的。另外‘農用四輪車’只有美國人用,這明顯是一則美國廣告,可自稱是英國公司。你怎麼認為呢?”

“那就是美國人自己登的這則廣告。為什麼呢?”

“現在有好幾種解釋,但他想把老加里德布騙到伯明翰是可以肯定的。我本來想提醒老先生不用去,一定白去,但後來認為還是叫他去比較好,我們看看這個美國傢伙想要做什麼。明天就知道了,咱們就等著明天吧。”

福爾摩斯第二天清晨就出去了,中午才回來,臉色不太好。

“華生,看來還得和你說實話。此案比我原來想的要嚴重,更危險。我明白我越這樣說你越願意和我一塊冒險,你的性格我瞭解,可我仍要說,這次去老加里德布家很危險。”

“福爾摩斯,你瞭解我就行,我非和你一塊冒險不可,這不是第一次,也不會是最後一次。你說吧,究竟有多危險?”

“是這樣。我已經查明瞭喬·加里德布律師的真實身份,他原來就是頗有險惡的名聲的‘殺人魔’伊萬斯。”

“‘殺人魔’?那麼他——”

“可能你沒聽說過這名字。由於你是名醫生,不必去背新門監獄大事記。我剛才去警察局找了一位老朋友,他們那兒別的方面可能差一點,可技術裝置是一流的。我在檔案記錄的罪犯照片中看到了這個美國人的面孔,他原名叫詹姆斯·溫特,外號是‘殺人魔’伊萬斯。”福爾摩斯邊說邊掏出一張紙,又說:

“我從他檔案中抄了些主要東西,你聽:年齡四十四歲,原籍芝加哥,曾在美國槍殺五人,透過黑幫又逃出監獄。1893年來到倫敦。1895年1月,在滑鐵盧路的夜總會又槍殺一人。被殺者名叫羅傑·普萊斯考特,是芝加哥原來最大的偽鈔製造者。伊萬斯殺人後入獄,1901年被釋放,後來一直被警方監視,可沒有明顯的出格行為。華生,你聽清了嗎?我們的對手多危險,聽說他身上經常有武器。”

“但他這次要幹什麼?用怪姓編一個故事,究竟有何目的?”

“快要明白了。我剛才去了房產經紀人那兒。聽說,加里德布在那兒已經住了五年多。他住進以前,是一位叫沃爾德倫的先生租用那房子,職業不詳。房產商仍記得沃爾德倫的模樣,他留著鬍子,臉色青黑,是個身材高大的人,以後就突然失蹤了,沒有了任何訊息。而被伊萬斯槍殺的那個普萊斯考特,聽警察局人說,容貌和上面的沃爾德倫非常相像。我想製造偽鈔的普萊斯考特死之前就住在加里德布現在住的房子裡。這不是已經清楚許多了嗎?”

“那下面,咱們該——”

“咱們現在先休息一陣兒,然後——”福爾摩斯遞給我一把手槍。

“對付這人必須小心,你帶上這個,我已有一把了,咱們一會兒去東大街,徹底解決這事。”

下午四點鐘,我們又來到東大街陵克路136號。女工正要收工回家,我們說了身份後,她馬上放我們進去了,叮囑我們參觀完後鎖好門,然後她就走了。

我們聽到了關大門的聲音,看見她過了馬路,這屋裡現在只有我們兩個了。福爾摩斯迅速巡視了一遍地形、地勢,發現一個大櫥櫃後面很隱蔽,我們躲在那兒,他低聲對我說:

“他編這些謊話,就是為了騙出老加里德布先生。他知道這老先生經常在房間裡,只好編這個故事。可他真夠聰明的,竟然能編出這樣一個大謊言,太狡詐了!”

“他有何目的呢?最終的目的又是什麼?”

“我認為這也許和老加里德布沒有關係。我先前想也許老先生有值錢的收藏品讓他感興趣了,可大名鼎鼎的偽鈔製造者既然住過這兒,事情也就沒那麼簡單了。咱們還是再等一等吧。”

時間在慢慢地消逝,我們在櫃子後靜靜地等。不一會兒,聽見“咣噹”一聲,大門被打開了,我們互相對視了一下,屏息靜聽。一陣鑰匙聲後,房間門開了,那美國人——“殺人魔”伊萬斯進來了。我們向後縮了一下身子,可更睜大了眼睛。他進來後,小心地關了門,將大衣放在一邊,直接來到房子中央的大桌子那兒。他將桌子挪開,扯起一塊地毯,露出下面的木質地板,他掏出個小撬棍一樣的東西,用勁地撬地板。木板很快被撬開了,下面是個挺大的洞口。伊萬斯又拿出手電筒,擰亮,然後從洞口爬了下去。

看見他腦袋完全消失在洞口後,我們倆輕手輕腳地走向洞口。糟糕的是,這間屋子的地板太老化了,儘管我們腳步很輕,可還是有響聲。

美國人的腦袋又冒出洞口,他一下就看見了我們,臉色馬上變了,正要有什麼動作,可此時我和福爾摩斯的兩支手槍都已對準了他。

“好啊!”他倒挺冷靜,邊往上爬邊冷笑。

“兩位拿槍的先生可真厲害。福爾摩斯先生,看來你一開始就懷疑我了,忍了這麼久,可真難為你了,我認栽了——”

就在此時,只覺得眼前一花,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我的大腿就已中了槍,熱辣辣的灼痛襲擊了我。原來這個“殺人魔”用極快的手法掏槍並開了火。緊接著聽到“咔嚓”一聲,這傢伙的腦袋被福爾摩斯的手槍砸中了,我看見一股鮮血馬上從他的臉上流下來,他倒下去了。可我也快支撐不住了。

此時一隻溫暖有力的臂膀扶住了我,我的朋友福爾摩斯將我扶到一把椅子上,著急地看著我。

“華生,你怎樣?天哪!真該死,你竟然受了傷!”

我看到他的眼睛正在溼潤起來,我此時此刻真切地感受到了他的摯熱友情。

“沒事兒,我是醫生,我知道這只是點兒皮外傷,你不用擔心。”

“還好。”他用小刀將我的褲子割開,仔細查了傷口,放心地舒了口氣。

他轉向那受傷的罪犯,嚴厲地說:“假如華生有什麼事,你就別想活著離開這兒!你現在還要說什麼話?”

伊萬斯坐了起來,一聲不吭的毫無表情。

我和福爾摩斯一塊走向那個小地窖一樣的洞口,福爾摩斯用伊萬斯的手電筒往裡照。裡面有幾臺生鏽的機器,幾個小瓶子,許多捆紙張,還有一張桌子,上面放著很多整齊的紙包兒。

福爾摩斯說:“我猜這就是造偽鈔專用的器具。”

犯人此時說:“是的,我想你們也明白,他是倫敦最有名的造偽鈔大行家,這是專門印鈔票的機器,桌上是兩千張百鎊鈔票,儘管是偽鈔,可看不出任何破綻,能在任一地方用。咱們做筆交易如何?假如你們放我走,這些鈔票就歸你們。”

“你認為我們會同意嗎?不要痴心妄想了,我們不是這種人。你殺了普萊斯考特吧。”

“這又不新鮮,因為這個,我還被判了五年呢,當時是他先掏的槍。另外,殺了他我也是替社會除了一大禍端,他的偽鈔和銀行發行的鈔票完全一樣,誰也認不出來,假如他沒被我殺死,現在市場上恐怕都是他的假鈔了。只有我知道這兒是他造偽鈔的老巢。可是我想拿這些錢時發現姓加里德布的這個老傢伙竟然不出房間半步,有什麼辦法?只好編個故事騙他出去。早知如此,還不如一槍結果了他才痛快,誰讓我心腸軟呢,我從來是見對方有槍時才開槍。福爾摩斯先生,這次我可沒犯罪,我沒搬走機器,也沒拿走鈔票,更沒傷害加里德布先生,你能不能放我走?”

“但你傷了華生,不夠蓄意殺人罪嗎?有人會處理你的,華生,咱們給警察局打電話,他們早就等急了。”

故事到這裡就該結束了,可還有幾句題外話要交代。老加里德布先生是個非常無辜的受害者,美好的夢想破滅了,這對他的打擊太大了。由於受不住刺激,他在精神上出了問題,而不得不住進療養院。這下倫敦警察局的許多情報人員能安穩地睡覺了,因為他們以前一直在尋找普萊斯考特的印鈔機器。這是他們的心頭之患,偽鈔製造者的技術確實很高明。他們應感謝伊萬斯,可是後來法庭決定,讓“殺人魔”呆在監獄裡最合適。假如他一直呆在那兒,警察局的人也許會更放心。石橋附近的女屍

我有個常年使用的破舊不堪的錫質檔案箱,箱面上是我的名字:前駐印度陸軍軍醫約翰·華生醫學博士。箱子為了安全,儲存在了考克斯有限公司的銀行保管庫中,地點在查林大街。裡面其實就儲存著歇洛克·福爾摩斯所辦案的詳細記錄。這些案子大多不能講給大家,原因是儘管它們驚心動魄可卻都是無頭案。對於這樣的案子,偵破專家肯定感興趣,但消遣的民眾就會認為是乏味的邏輯課。比如一位有名的記者,突然出了神經問題,一直盯著普通的火柴盒發呆,裡面其實也就有個不常見的無名蟲子;另外阿里西亞小汽艇在一團霧氣中消失後,再無音訊;詹木絲·菲利莫爾先生回家去取傘,卻像仙人昇天,再不見其蹤影;還有家族隱私的案子,更不能公開講述。否則,上流社會的紳士貴婦們將不會安寧的。我不想做這種殺手,我的朋友現在正研究這些案子,因此我也同時翻出這些陳貨來整理。有很多案卷會引起大家的興趣,本來能出版,但也許會破壞我敬仰的人的聲譽,因此只好忍痛割愛了。這些案子中,有的我參加了偵破,可以作為當事者來講述,而有的是我稍微問了一下,只能客觀敘述。我將講我親眼目睹的一個故事。

一天早上颳大風,後院的法國梧桐樹僅有的葉子也被狂風撕下了,可它仍孤獨傲然地站著。下樓時,我想我朋友的心情肯定會不太好,像他這種極有藝術氣質的人是會觸景生情的。可我卻發現他非常高興。我非常餓,可他卻已快吃完了早點。

我說:“福爾摩斯先生,肯定有什麼讓你著迷的東西了。”

“好像你得了傳染病,也用我的方法來探究我了。是的,你說對了。忍受完這麼乏味而窒息的停滯,咱們又該啟程了。”

“要我同行嗎?”

“肯定。咱們先一塊分析一下,可你先吃完早點吧,新廚子把雞蛋煮得太老了,看來煮雞蛋這種小事也需要極其關注時間,這和昨天我在《家庭雜誌》上所說的愛情故事不符。”

十幾分鍾用完早點,我們面對面坐著,他給了我一封信。

他說:“你知道一個叫奈爾·吉布森的金礦大王嗎?”

“就是那個美國參議員吧?”

“他曾經是,可他出名是由於他是世界上最大的金礦霸主。”

“我也聽說過,他在這兒住了很長時間了,差不多大家都知道。”

“就是這樣,他已在漢普郡一所農莊居住了五年。你也知道了他妻子遇害的情況吧?”

“噢,是。這也是他成為注目焦點的原因之一。可我只知道一點。”

“我沒想到他找到我。我的資料也不完全,”他讓我看一大疊紙,“儘管此案反響強烈,可內容明瞭。儘管被告惹人憐愛,可也不能掩蓋確鑿的證據,警察、法庭的起訴和驗屍陪審團都看重此點。此案十分棘手,已交到溫切斯特巡回法庭審理,我憑直覺認為存在某種問題,可沒有讓人驚異的具有說服力的證據。假如這樣,我的顧主沒把握獲勝。”

“誰是你的顧主?”

“完了,這麼半天竟忘了告訴你誰是顧主?你那講故事的倒敘習慣傳染給我了。”

他將一封字型豪勁的手札遞給了我,上面寫著:

十月三日克拉裡奇飯店

尊敬的福爾摩斯先生:

我實在不知怎樣表達我的心情。全國人民都知道這事,我說鄧巴小姐是無辜的,她是世界上少有的好女人,甚至都不肯踩死一隻螞蟻,可沒人相信我。想到她揹負罪名走向斷頭臺,我簡直就要崩潰了。我明天十一點來拜訪您,希望您能幫助我。只要能救出她,我可以付出所有,甚至我的生命。上帝啊,你用你那超凡的智慧來拯救她吧!

奈爾·吉布森

“我正等著這位先生,”福爾摩斯倒了一斗菸灰,又裝了一斗,“此案的詳細情況,我認為你不可能在短期內完全瞭解,這方面的報紙太多。我先給你推理一下。就我所知,這個人既是世界金融霸主,更是最冷酷凶殘的怪物。正當他可憐的妻子徐娘半老時,家中又招來一個魅力無窮的家庭女教師,威脅了她女主人地位。事情發生在英國以前的政治中心,年代久遠的莊園府第。案情是這樣的:女主人戴著披肩,穿著夜禮服,頭上捱了槍,倒在距家半英里的園中。有跡象說明是謀殺。華生,應該注意的是身旁無武器。夜裡十一點屍體被守林人發現,醫生和警察也做了現場屍檢。也許這太簡單,不知你知道多少?”

“事情很清楚,女教師為什麼變成嫌疑犯?”

“說她是凶手有確鑿的證據。在她衣櫥的底板上有謀殺用的手槍,”福爾摩斯此時屏息直視,一字一頓地說:“她衣櫥的底板上。”後來他又開始了深思。我沒敢打擾他,靈感又活躍了他的大腦。不久,他又醒悟地說:“是的,手槍已被找到,罪證確鑿,無法抵賴。大家都這樣想,死者手中有張女教師署名的字條約她見面,這更成為嫌犯作案的證據。吉布森非常有魅力,謀害掉他那可憐的夫人,極受吉布森先生寵愛的妖媚女人,將會自然而然地成為房子的女主人,這便是作案動機。好可怕,愛情、金錢、權勢全收,這陰謀多歹毒啊!”

“福爾摩斯,你的分析很有道理。”

“有一個事實使她不可抵賴:出事前不久,她曾去過雷神橋——有人見她在那兒逗留。但沒人證明她出事時的行蹤。”

“好像能結案了。”

“可是,華生,你注意出事的地點了嗎?雷神橋是座有欄杆的寬石橋,它的下面就是水很深、岸邊有茂盛蘆葦的雷神湖最狹長的那段。噢,有人來了,肯定是咱們的顧主,可時間還沒到啊。”

畢利通報的名字卻不是吉布森,而是陌生人——馬洛·貝茨。此人神經兮兮,眼神恍惚,動作張惶失措,瘦得叫人擔心。我真懷疑他將得精神病。

福爾摩斯說:“貝茨先生,無需太興奮,請坐。我沒有很長時間,我十一點要接待個客人。”

“這我知道,”貝茨像是個要窒息的人斷續著說,“吉布森先生,我的老闆,即你的顧主。福爾摩斯先生,我負責農莊的工作,他是撒旦轉世,是一個殘酷的專制者。”

“貝茨先生,你言語太重了。”

“我抑制不住自己的感情,請原諒我的魯莽。他的祕書福客申先生,今天早上才向我說他要來這兒,我趕緊就來了。絕對不能叫他知道我在這兒,我先走了。”

“你是他管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