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145章 最後的致意(7)

第145章 最後的致意(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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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最後的致意(7)

第145章 最後的致意(7)

“那麼只有剃光了鬍子,才能把煙吸成這樣。不要說那麼長的鬍子,就是隻有一點,華生,就像你那麼一點,也會被燒焦。”

我說:“那大概用菸嘴?”

“不是,不是,你看銜破的菸頭。房裡就一個人,瓦倫太太?”

“先生,就一個人。他吃得特別少,我只怕他不夠吃。”

“那我們得多找點證據了。太太,你不必埋怨了!房錢已經收了,儘管他有點異常,也不必大驚小怪。況且,他也不給你添麻煩。

“他給了你那麼高的房租,假如他有點**也和你沒關係。咱們不能干涉人家的私事,除非他犯了法。

“不過,既然這事交給我了,我就會管的,你回去仔細觀察一切。假如有進展,馬上告訴我!我會盡全力來幫助你。”

“好,那我先走了。”房東太太出去了。

“華生,這其中有問題。不過也可能是一個人的怪癖,可我覺得更復雜。

“我認為,屋裡現在住的這個人和租房子的那個人不是同一個人。”

“為什麼?”

“除了菸頭做證據,還有一個疑點!”

“哪兒?”

“此人租了房間便走了,並且僅此一次,這難道不能說明點什麼嗎?他半夜才回來,並且也沒人看到。假如換了一個人,也不會有人知道,咱們誰能證明?

“誰能保證回來的那個人就是原來那個人呢?”

“對,特別可疑。”

“並且,租房的人英語說得很好。可房中的這個人卻把‘matches’寫成了‘match’,因此,這肯定是查字典得來的。咱們都知道,字典中只有單數沒有複數形式。他這麼寫,就是想掩飾他不懂英語。”

“對,就是這樣。”

“因此,現在咱們有理由懷疑他。”

“他究竟想幹什麼呢?”

“這正是咱們要調查他的目的。華生,我有個很簡單的方法,你等著。”

他拿過一本大書,書中貼的都是他平時儲存的倫敦報紙有價值的廣告。他翻開書說:“華生,咱們看一看吧,沒準能發現點什麼東西。”

“這世界太大了,真是無奇不有!有叫喊、呻吟、詛咒、怒罵等等。可這裡卻能給咱們提供線索。

“這個房客就他自己,假如給他寫信會被發現,對他來說不利。那他是如何得到外面的訊息呢?一定是由報紙。

“咱們沒別的辦法,只能查報紙。不過咱們能省些力,只查《每日新聞》即可。”

“讓我看一看,‘戴黃色羽毛圍巾的女人,在王子滑冰遊樂場’,這沒用。這個,‘吉姆肯定不叫她母親不高興’,咱們不管這些。

“還有這個,‘假如暈倒在布萊斯頓的公共汽上的這位夫人,’咱們對這些無興趣。還有,‘我的心無時無刻不在盼望’,這都是廢話。

“哦?這點有可能。聽著:‘耐心等著,我正尋找一種較安全的通訊方式。現在,依然用這個廣告欄。g’讓我看一下日期,是房客住進三天登的。這不像嗎?挺像。

“儘管房客不會寫英語,可他肯定能讀懂英語,我再找一下,這張報紙是三天後的。

“寫著:‘正謹慎地安排,再耐心等待。烏雲不久就會走。g’後來的一個星期什麼也沒有。

“看這兒說得很清楚,‘道路基本已清除。有機會給你發暗號,a是一,B是二,以此類推,你不久就會看到訊息。g’

“這是昨晚的報紙。

“今天的報紙沒什麼。

“看來這真是發給那個神祕房客的。咱們再等等。”

因此我們等著。

二天早晨我的朋友靠著火爐,滿臉笑容。

“華生,我說對了,今天的報紙,你看!”

我拿報紙看——“‘紅色的高房子,白色石頭門面,三樓,左邊一個視窗,天黑以後。g.’對,是給他的。咱們一起去找瓦倫太太吧。”

我們還沒走出門口,瓦倫太太卻來了,不知道她怎麼如此激動。瓦倫太太說:“先生,我受不了了,我一定要報警,太不可思議了。我本想直接和他說:‘你搬走吧!’但是,還是先來聽聽你的意見,再決定吧。我的忍耐有限!”

“究竟怎麼了?”

“他們打了我丈夫!”

“啊!打了瓦倫先生?”

“對,太粗暴了!”

“誰打的?”

“我不認識!今天早晨,我丈夫要去上班,他在萊頓公司上班,在託納納姆宮廷路。七點出門,沒想到卻被打了。

“他出門還沒走幾步。便從後面跑出兩個人,用布裹住他的頭,將他塞入馬車。後來,馬車就帶著他跑了一個多小時,然後才打開車將他扔到車外,之後他們便跑了。

“他當時被嚇得什麼也不知道,什麼馬車,什麼人,究竟是怎麼回事,他一點也不知道。他爬起來看了看自己所在的地方,是在漢特斯荒地。後來他就坐汽車回了家。

“現在他還在**躺著不能動呢!”

福爾摩斯說:“這麼有意思?他沒看清他們?”

“沒有!”

“聽到他們說話了嗎?”

“沒有。”

“那麼他知道些什麼!”

“他那時被嚇壞了,只記得將他塞上馬車,後來被扔下來,像變魔術一樣。他們最少兩個人。”

“這和房客有關嗎?”

“我覺得有。我們在這兒住了二十多年,也沒發生過這種事,我寧願他走也不要那些錢。”

“什麼?太太!”

“天黑前,他必須離開我這兒。”

“太太,不行。我認為事情比咱們想得更復雜,有種力量威脅你的房客。”

“什麼?”

“他們肯定是在暗中等你的房客,但是天還沒亮看錯人了。錯以為你丈夫是他,後來,才知道弄錯了。因此,又放了他。”

“是嗎?”

“對,他們不是看錯人,又會是什麼呢?”

“那麼怎麼辦?”

福爾摩斯說:“太太,我想和你一起去見見那位房客。”

“那我怎麼辦呢!除非破門而入。可是這也不好,因為我每次放下盤子,剛要下樓時,就聽見他開鎖的聲音。”

“他得拿進盤子吧?”

“對。”

“太太,那是不是有個地方能看到他呢?”

“我想一想!”

“噢!我想起來了,有一個地方,那房間對面有個小房間,假如用一面鏡子,再躲在門後,也許能看到——”

“好!他什麼時候吃午飯?”

“一點多。”

“瓦倫太太,你先回去吧!我和華生準時去。”

“好,再見!”

我們十二點多就來到了瓦倫太太家。

這座磚房很高大,在大英博物館東北方向的一條窄路上。儘管它距大街不遠,可很整潔。

從那兒往下看,就能看見伊頓大街和那邊華麗的住宅,福爾摩斯笑著讓我看一幢房屋。他的眼光特別銳利,什麼也別想逃出他的眼睛。

“華生,你看那幢房子,‘紅色的高房子,白色石頭門面’。這是訊號的地點。咱們知道了訊號和地點,這就沒什麼難的了。”

“視窗還掛著‘出租’的牌子,這房肯定是他們發暗號的地方。瓦倫太太準備好了嗎?”

“先生們,跟我走吧,我都準備好了。”

我們去了藏身之處。那兒很好,在黑暗中我們能看清那個房客住的房門。我們拿起鏡子,從鏡子中看那兒的動靜。

此時鈴聲響了。我們相視笑了一下,不一會兒,瓦倫太太就端出了盤子,她將盤子放在房門的椅子上。後來,專門踏著重步走了。

在黑暗的角落裡,我們拿著鏡子。房東太太的腳步聲逐漸消失了。此時,對面屋內傳出了鑰匙開鎖的聲音,門開了。

我們睜大眼一看,兩隻纖細的手立即將椅子上的盤子拿走了。

不一會兒,又將盤子放回原處。在鏡子中,我們看見了一張陰鬱、美麗、蒼白、滿是驚恐的面孔,她看著我們房間的門縫,更驚慌了。

突然,又猛地關上門,轉動一下鑰匙,恢復了原樣。

福爾摩斯碰了一下我,我們就悄悄地走了。

我朋友說:“太太,我們先回去一下,晚上再來。”

因此,我們走了。

回到家,福爾摩斯坐在椅子上說:“我估計我的推測是對的,別人替代了房客。華生,可我沒想到竟是個女人,並且不是通常的女人。”

“她發現我們了?”

“對。也許覺得有一定的威脅,否則她沒那麼驚慌。華生,事情的經過已清楚了。”

“怎麼樣呢?”

“我估計是一對夫婦在倫敦避難,並且特別危險、恐懼。他們防範得很嚴。可能男的要辦急事,但必須讓女的有絕對的安全。問題就是這樣,很複雜。但他用這種沒人用過的方法來保護女人,可見他很聰明又有心計。

“並且房東太太都不知道她的存在。這很保密,確保了那個女人的安全。

“咱們再來看那些字條,為何用鉛筆寫呢?很顯然是不想暴露出她是個女的,避免別人猜到。並且他們倆不能靠近,稍微近一點,就會有危險。

“這點從房東被打就可知道,這房子周圍都是暗探,或是殺手們。

“他只能透過報紙上的尋人廣告欄和她聯絡,這都知道了。”

“但,是什麼原因呢?”

“對呀!華生,他們究竟為了什麼?這個問題不能忽視。瓦倫太太肯定將此事擴大了。可事實證明,這中間有更陰險的一面。不僅是簡單的愛情糾葛。咱們都看到了那女人看見危險時一臉的驚慌,並且也聽說了瓦倫先生被打的事,這些都是針對房客的。

“小心謹慎和保守祕密就證明這件事成敗就在眼前,瓦倫先生被打就說明,敵人還不知道這兒住的是個女人,他們以為還是那個男人。此事很奇怪。”

“可你怎麼還要查呢?想得到點什麼呢?”

“華生,我什麼也不想得到。難道你為病人診病時,是為了得到很多診費嗎?”

“不是的,我只是想積累經驗。”

“那我是為了藝術而藝術。”

“藝術是無止境的。”

“是的。可以使咱們受教育的案子很多,我們能從此案受到很多教育,即使沒有鈔票與現金,我們也要查清它。

“華生,天黑時,咱們再調查此案吧!”

天逐漸黑了,我們來到了瓦倫太太這兒。天完全黑了,什麼也看不見。四周一片沉寂,不過窗戶射出的燈光還好像有點活氣。

房東太太領著我們來到一間很黑的起居室,我們站在窗前,此時,黑暗中又有了一束黯光。福爾摩斯將瘦削的臉貼在玻璃上說:“華生,看那個房間有人在走動,咱們能看見他的身影。看,他又出來了!他拿著一支蠟燭,向四周看了看,肯定是在戒備敵人。

“他開始晃蠟燭發暗號了,快看,晃一下就是a。華生,記一下,等一會兒咱們核對。

“這次是多少?”

“二十。”

“我也是二十。二十是T。

“再看,這一次呢?”

“仍是T。”

“是,仍是T。然後是‘TeNTa’對吧,華生?”

“是。”

“‘aTTeNTa’這沒什麼意思啊?是三個字:aTTeN,那Ta呢?這也沒什麼意義啊?快看,又是aTTeN,和前面一樣。華生,怎麼又停了?”

“我也不知道。”

“Ta是分開的,這是個縮寫吧?又一次,三次都是aTTeNTa!發完了!他離開視窗了,這是什麼意思?華生。”

“密碼聯絡。”

我的同伴一下子笑了,他說:“華生,這密碼不難懂。是什麼語言呢!對,義大利語。a是說這訊號給一個女人——‘當心!當心!當心!’我解釋對了嗎?”

“我覺得對!”

“一個訊號。還重複三次,當心什麼呢?他又來視窗了。”

我們能模糊地看見一個人的身影。當他又一次發訊號時,我們看見了蠟燭在動。

“華生,訊號比一次更快了,注意,記好。”

快得我們幾乎都記不下了。

“帕里科洛——Pericolo,——對,是這意思,華生,義大利文是‘危險’吧?”

“是。”

“又是訊號,PeRI……啊,幹什麼?”

我們看見那兒的蠟燭熄了,那兒整個房間的燈都熄了。

那幢樓房的三樓一下都變黑了,而別的樓層都亮著。最後的訊號一下斷了,這是怎麼回事?被人打斷了?也許是那些敵人到那兒了。想到這些,我們一同跳下窗臺。他說:“華生,事情特別嚴重,危險。也許那兒出事了,不然怎麼訊號會中斷呢?咱們最好和警署聯絡一下,可是,時間不夠,很危險,咱們不能走開!”

“我可以去嗎?”

“咱們一定得先搞清楚情況,這樣便於採取下一步行動,走,我們去看看那兒究竟出什麼事兒了。”

我們去了那條大街,我回頭看了一眼我們剛離開的瓦倫太太的小閣樓。在頂樓視窗能看見一個模糊的女人身影,呆呆地在那兒看著星空,好像停止了呼吸,在那兒等著訊號再一次晃動。

我們過了那條街,那個公寓門邊站了一個人,他圍著圍巾,戴著帽子,穿著大衣。當燈光照住我們的臉時,那人不禁大吃一驚。

他說:“福爾摩斯!”

我的朋友邊和這位有名的蘇格蘭場偵探握手邊說:“啊!葛萊森警長,你好。你怎麼在這兒呢?”

“和你一樣,在偵探此案,你是如何知道此案的?”

“有人告訴的。先生,我們正記錄訊號。”

“什麼?訊號?”

“對,就是那個視窗,不知怎麼了,發了一半訊號就停了。因此我們想來看看究竟怎麼了?沒想到竟碰到警長你了,既然你在,那更沒問題了,我們先走了。”

葛萊森熱情地說:“福爾摩斯先生,不要這樣。我覺得無論我在哪兒辦案,有你的幫助,我都會覺得特別踏實。這房子就一個出口,他跑不了。”

“誰?”

“在這點上,我們就領先多了,福爾摩斯先生。”他邊說邊用手杖敲了一下地面,聲音很響,有一個車伕馬上拿著鞭子走來了。

他對車伕說:“可以把你介紹給福爾摩斯先生嗎?這是萊頓先生,他是美國平克特偵探處的。”

福爾摩斯問:“是偵破長島山奇案的那位英雄吧?”

美國人聽見這些,不好意思地漲紅了臉。他的臉很長,鬍子剃得很乾淨,是位沉靜、精明的人。他說:“我為了生活必須奔波,假如能抓住喬吉阿諾——”

“是紅圈會的吧?”

“他是歐洲的有名人物,在美國我們也聽說過他。我們清楚,他已犯了五十件謀殺主案,他正被通緝著。可我費好大力氣也沒抓住他。

“從紐約我就一直跟蹤他,在倫敦我跟了一週,就想找機會親自抓住他。我和葛萊森先生一直追到此大樓前。”

“可這兒只有一個門,他逃不掉了。他進去後,從這兒出來三個人,但我確定這些人中沒有他。”

“福爾摩斯先生說到了訊號。我們不知道這些,他知道咱們不知道的很多情況,聽他說說吧!”

因此,福爾摩斯將我們知道的簡單說了一下,美國人聽完後,一拍雙手,特別氣憤。“他是否已發現了我們?”

“你為什麼這麼想?”

“難道不是嗎?他們的同夥發暗號——他們這兒有一夥人。正像你說的,他和他們說要當心有危險後來就中斷了,是否知道我們在街上了?還是感覺到危險在逼近,想躲過險情,因此便採取了行動。除了這,還有其他意思嗎?”

“我們必須馬上上去一下。”

“但咱們沒逮捕證啊。”

葛萊森果斷地說:“他自己在這種可疑的情況下,這兒又無人居住,我們憑這些就能逮捕他。希望紐約方面能幫助咱們。”

儘管我們倫敦的警官個人才能不足,可沒人敢和他們比勇氣。葛萊森就是這麼堅實、能幹、精明,他果斷下令上樓抓人。也就因為這,使他在蘇格蘭警署身居要職,且在官場步步高昇。這就是他的作風。那個青年想在他之前去抓罪犯,可卻被他甩了很遠。倫敦警官對這樣的險事,更有優先權。我們到了三樓。

此房門半開著,葛萊森把它推開。屋裡黑得伸手不見五指,我用火柴點亮了他手中的手提燈。燈亮了後,我們看清了房間的一切,便不由得倒吸一口氣,看見地板上有條新的血痕。從這兒一直通往內房,可內屋卻關著門。

葛萊森撞開了門,用燈照亮了屋裡的一切,從他的肩頭我們向裡望去。屋裡地板正中央躺著個高個子黑臉龐的人,可這臉扭曲得特別嚇人。頭上明顯有圈血跡。

屍體躺在一個很大的橢圓形木板上。他攤開雙手,彎著身子,表情很痛苦,有把刀從他的喉嚨直刺入他的身體。從跡象上看,在被打死之前,肯定是被人打暈了,不能挪動一點兒地方。

他右手邊有把令人害怕的兩邊開刃的牛角狀匕首,匕首邊有個羊皮手套。

美國偵探說:“他就是黑人喬吉阿諾。這下有人搶在咱們之前了。”

葛萊森說:“福爾摩斯先生,蠟燭在窗臺上,你在那兒幹什麼?”

我回頭看見福爾摩斯點燃蠟燭,急切地晃了幾下,又向黑暗中看了幾眼,便吹滅了蠟燭。“我想會有人幫我們的。”他說著走過來站在那沉思著。兩名專職人員在驗屍。

“在樓下,你們看見三個人出去了,還記得那三個人的面目嗎?”

“記得!”

“有個三十多歲,面板很黑,長著鬍子的中等身材的人嗎?”

“有,並且他是最後出來的。”

“好,咱們就找他。我和你說說他的樣子,這兒還有一個很清晰的他的腳印,夠了吧?”

“可全倫敦五百萬人呢!我怎麼找呢?”

“有這位太太的幫助,我估計能找到。”聽見這話,我們都轉過身,看見門口站著一位高個子的漂亮女人,她就是瓦倫太太的神祕房客。她臉色蒼白,慢慢走來,神情很憂鬱,瞪大兩眼看著屍體。 福爾摩斯探案大全集145 最後的致意(7)地址 html/12/1298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