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恐怖谷(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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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恐怖谷(15)
第137章 恐怖谷(15)
“明早我就到霍布森領地去,透過報務員去找他。我想,應該能打聽出這個人的住處。好,那麼,我可以告訴他我自己就是一個自由人會會員,只要他肯出高價,我就把分公的祕密告訴他。他一定會同意。那時我就告訴他,材料在我家裡,如果有旁人看到,那將很危險,因此提議他晚上十點來看。這是安全常識,他自然理解。屆時我們一定可以抓住他。”
“然後呢?”
“其餘的事,你們可以自己計劃。我的房東,寡婦家是一座孤零零的房子,她絕對可靠,而且聾得像一根木樁。只有斯坎倫和我住在那裡。如果他答應來,我會及時通知你們,然後你們七個人九點鐘都趕過來。假如他還能活著出去,哼,那後半輩子就可以大肆宣揚波弟·愛德華有多幸運了。”
“這麼說,平克頓偵探公司將會出現一個空缺了,否則就是我的錯,”麥金蒂說道,“就這樣吧,麥克默多。明天九點鐘我們會去。你只要把他弄進門,其他的事就交給我們了。”佈網
正如麥克默多所講,他租住的寓所可謂孤寂無鄰,正適合他們著手進行策劃好的犯罪活動。寓所位於鎮子的最邊緣,遠離大路。假如是普通行動,這幫人也許只要照老辦法把要殺的人叫出來,將子彈直接射到他身上就完事。可這次不同,他們需要弄清此人到底已掌握多少祕密,如何掌握的,並且已經給僱主送過多少情報。
當然,也有可能他們已遲了一步,訊息已經傳了出去。但即便如此,他們至少還可以向送情報的人復仇。但無論如何,他們還是希望這個偵探並未搞到什麼重要情報,否則,他也不至於很認真地記下麥克默多捏造的那些毫無價值的廢話。然而,一切都是猜測,他們要讓他親口招認出來。只要能抓到此人,就肯定有辦法讓他開口,這種情形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麥克默多照計劃來到霍布森領地。這天早晨,連警察也似乎對他特別感興趣。麥克默多剛到車站,等車時,那個自稱在芝加哥就和他是老相識的馬文隊長,竟主動和他打起招呼來。麥克默多不願和他囉嗦,便轉身走開了。這天下午,麥克默多完成任務返回後,到會里見了麥金蒂。
“他會來。”麥克默多說道。
“好極了!”麥金蒂說。這個巨漢只穿著襯衫,背心下露出閃閃發光的金錶鏈、金銀章,鑽石別針尤其光彩奪目。開設酒館、玩弄政治使他成了名副其實的既有錢又有勢的人。然而,就在前一天晚上,他卻彷彿隱約嗅到了牢獄和絞架的味道。
“你估計他知道多少?”麥金蒂焦慮地問道。
麥克默多陰鬱地搖了搖頭,說道:“他已經來了很長時間,至少六個星期。我想他不是為了發財而來。他有大的鐵路公司資本做後盾,又在我們中間活動了這麼長時間,我想,他應該早已有所收穫,而且也傳遞出去不少了。”
“我們的兄弟沒有一個是意志薄弱的人,”麥金蒂高聲喊道,“每個人都像鋼鐵一樣堅定可靠。不過,天哪!只有那個可惡的莫里斯。他的情況怎麼樣?一旦有人出賣我們,那就一定是他。晚上我要派兩個弟兄去教訓一下他,看看從他身上能得到什麼新情況。”
“啊,當然可以,”麥克默多答道,“不過,我不否認我跟莫里斯有些來往,並且不忍眼看他受到傷害。他曾經向我說過一兩次分會里的事,儘管他對這些事的看法跟我們有些不同,但他也絕不像是一個告密的人。不過,我並不想幹涉你們之間的事。”
“我一定要結果這個混蛋,”麥金蒂發誓道,“我對他留意已經一年了。”
“嗯,那你最清楚該怎麼辦。”麥克默多回答,“不過不管你要做什麼,都必須等到明天。在平克頓的事解決之前,我們必須小心一天。今天之內絕不能打草驚蛇。”
“你說得對,”麥金蒂說,“在把這個平克頓偵探的心挖出來之前,我們一定要讓他說出是誰告的密。他有沒有懷疑這可能是陷阱?”
麥克默多大笑。“我想我抓住了他的弱點,”他說,“只要讓他得到些分會的可靠資料,叫他下地獄都有可能。我拿了他的錢,”麥克默多笑著取出一卷鈔票,“他答應看到我的全部情報後還會付我另一半。”
“什麼情報?”
“哼,什麼都不是,我會給他一些現成的規章及申請會員的表格。他指望儘快一切調查清楚就抽身。”
“想得容易。”麥金蒂冷酷地說,“他沒問你為什麼不直接帶檔案過去?”
“我說我沒辦法帶,馬文隊長剛在車站又找過我,檔案怎麼能帶得出去呢?”
“啊,我聽說了,”麥金蒂說,“我認為你肯定能擔當此任。了結他之後,可以把他丟到廢棄的井坑裡去。不過無論如何,他住在霍布森,你今天又剛去過,肯定脫不了干係。”
麥克默多聳了聳肩。“只要我們處理得乾淨,他們就找不出殺人的證據。沒人會看見他深夜到我住所來,我會安排好。現在,議員先生,讓我把整個計劃介紹一下,並轉告另外幾位。你們應該早些到。他十點來,我們約好了。他會敲三下門,我去開門,然後我繞到他身後把門關上,之後他就是我們的掌中物了。”
“這很簡單。”
“是的,但是下一步就要考慮了。他可不是個善茬兒,而且有槍。雖然我可以騙到他,但是他不會沒有一點兒戒心。他以為只會有我一個人,如果進來之後看到你們七個人坐在裡面,弄不好就要開槍了,那就難免有人受傷。”
“沒錯。”
“而且槍聲會把鎮上所有的警察都引來。”
“的確如此。”
“我可以這麼做。你們都等在上次來找我談話時的那間大屋子裡。我開門後先把他帶進門邊的那個側房,然後假託去取檔案,把他單獨留在那裡。這樣我就可以藉機告知你們情形,然後我再拿一些假檔案去給他。趁他看檔案時我會一把抱住他,緊緊抓住他取槍的手,你們聽到聲響馬上進來,愈快愈好。他是個健壯的人,我不一定製服得了。我一定堅持到你們衝進來。”
“這計劃不錯,”麥金蒂說,“分會不會忘記你的功勞。我想在我卸下會長職位時,一定提名讓你接任。”
“哪裡,議員先生,我只不過僅比新會員資格老一點點而已。”麥克默多說道,不過臉上還是顯示出他接受了這位頭子的讚賞。
回到住所,麥克默多也開始為即將來臨的惡戰做起了準備。他先將自己的史密斯·威森牌左輪槍擦亮、上油並填滿子彈,然後檢查了一番即將使偵探掉入陷阱的房間。房間很大,中間有張會議桌,一邊有個大火爐,另兩面是窗子。窗子上沒有窗板,只有窗簾已經拉上。仔細檢查了這些地方後,他認為已經非常穩妥了,而且房子離大路很遠,少了不少麻煩。最後,他向室友講了一下將發生的事情。斯坎倫雖然也是會員之一,但只是個微不足道的小角色,並不敢反對會里的決定。雖然他偶爾也會被指派去協助執行某些任務,但其實一向很畏懼類似的事。麥克默多簡短地告訴了他一些既定的計劃。
“如果我是你,斯坎倫,我會在今晚走開,置身事外。明晨之前,這裡將有血腥的事情發生。”
“哦,說實在的,麥克默多,”斯坎倫回答,“不是我不願意幫忙,實在是沒那個膽子。上次在煤礦看到那位經理被殺,我就受不了了。我不像你和麥金蒂他們那樣堅強。假如會里不會因此動怒,那我就接受你的勸告,給你們留個清靜的場所。”
麥金蒂等如約早早就到了。外表上,他們衣著考究整潔,像受人尊敬的紳士,但每人的臉上卻暗藏著一副惡毒的嘴角和殘忍的眼神。看來,這位波弟·愛德華沒有多少生還的希望了。室內沒有一個人的雙手未曾染過濃濃血腥。他們殺人就像屠夫宰羊那樣鐵石心腸。
其中的佼佼者,不論就外表或罪惡而言,當然應屬會長麥金蒂本人。書記哈拉威是個乾癟的老頭兒,脖子瘦長,四肢總是神經質地亂顫。他恪盡職守地關心著會里的財富增長,卻從不問其來源和正義與否。財務長卡特是個中年人,面板黃得宛如羊皮紙,神態一向冷漠陰鬱。他有極強的組織能力,幾乎每一次出擊的實際細節,都出自他那罪惡的大腦。威拉比兄弟二人則是行動派人物,他們高大健壯,手腳靈活,神色果決。還有一個,老虎科馬克,則是個硬壯黝黑的年輕人,他心性之殘暴,出手之狠毒,就連同伴見了都害怕。這些就是當晚聚集在麥克默多的屋簷下,預備伏殺平克頓偵探的人。
主人預備了威士忌放在桌上,每個人都急急地灌下不少,以便為即將來臨的任務充電。鮑德溫和科馬克已經半醉了,酒精更加激發了他們潛在的凶殘個性。寒夜冰冷難熬,科馬克不由伸出雙手接近火爐,以便取暖。
“這麼幹肯定行。”他盯著火爐咬牙切齒地說。
“哼,”鮑德溫明白他的意思,附和地說,“如果把他綁在這上面,敢不說實話。”
“放心吧,他肯定會說實話。”麥克默多說。他生就虎膽,雖然整件事的核心都在他一人身上,可此時卻依然神態若定,平靜得像個沒事人一樣。其他人不得不心服口服。
“只有你能對付他,”麥金蒂讚許地說,“在他沒有任何防備之前就要扼住他的喉嚨。可惜你的窗子沒有窗板。”
麥克默多站起來,將一扇扇窗簾拉攏。“絕對不會有人看到的。時間馬上就到。”
“他該不會覺察到危險,不來了吧?”書記說道。
“別擔心,他會來的。”麥克默多回答,“他急於見我,就像你們急於見他一樣。注意聽!”
所有人蠟像般立馬坐直了,有人手中的杯子還剛舉到一半。門上響起了三聲敲門聲。
“噓!”麥克默多謹慎地舉手示意。大家都面露喜色,手也不由摸到了暗藏的武器上。
“為了大家的安全,千萬不要出聲!”麥克默多低低說了一句就起身離開房間,小心將房門由身後關好。
殺手們豎起耳朵等著,邊聽邊數著這位同伴去開門的腳步聲。隨後,他們聽到他打開了大門,接著是彼此的幾句寒暄,傳來的是另一個陌生的腳步聲及不熟悉的說話聲。很快,大門被關上,而且上了鎖——獵物已經落入了陷阱。老虎科馬克忍不住笑出聲來。麥金蒂急忙用他的大手捂住了他的嘴巴。
“別出聲,笨蛋!”他悄聲道,“小心壞了大事!”
隔壁房間傳來不清楚的對話聲,很冗長,令人急不可耐。終於,房門打開了,麥克默多走了進來,手指壓在脣上。
他走到桌子一角,環視著大家,神態有些微妙的改變,似乎有什麼極大的決心要下。只見他面色凝重,冷峻如大理石,雙目由眼鏡後面發著激動且興奮的光芒。他顯然成了這群人的主宰。他們急切地瞪視著他,但沒有人出聲。他仍然以同樣的眼神一個一個環視著每個人。
“嗨!”終於,麥金蒂開口了,“他來了嗎?波弟·愛德華來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