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135章 恐怖谷(13)

第135章 恐怖谷(13)


都市小醫生 億萬老婆在劫難逃 重生之千金歸 原罪之血 美人咒 鬼之子傳奇 "不良少女"其實很乖 霸上極品惡少 詭刺 就是要惹你

第135章 恐怖谷(13)

第135章 恐怖谷(13)

“坐到我旁邊來,親愛的,你就是我的女王,雖然這個寶座有點古怪,但是這是你可憐的愛人所能找到的最好的。但總有一天,他會給你更好的東西。現在你放心了吧?”

“可你現在成了罪犯集團的暴徒,我永遠猜不到哪一天你就會因凶殺而上法庭,傑克,我怎麼能放心?昨天一個房客叫你是‘吸血黨的麥克默多’,那就像把刀紮在我心上。”

“別聽他們的,都是中傷!”

“可是他們說的是事實。”

“嗯,寶貝,不像你想象得那麼壞,我們只是一群想爭取應得權利的下層人。”

伊蒂用雙手勾住他的脖子,“離開他們!傑克,看在我分上,看在上帝分上,離開吧!今天我來就是要求你這個的。噢,傑克,看——我跪下來求你!我跪在你面前求你離開!”

他拉起她,將她的頭摟到胸前輕撫著。

“噢,寶貝,你知道你在要求什麼。我怎麼能離開?這樣我就違背了誓言,背棄了我的同伴。如果你曉得我究竟處在一個什麼樣的狀況,就絕不會要求我離開了。況且,就算我想這樣,可以嗎?你想他們怎麼會讓一個知道他們祕密的人輕易離開?”

“我想過了,傑克,我已經全部計劃好了。父親存了些錢,他已經厭倦了這種被人騷擾脅迫的生活,他隨時願意離開。我們可以去費城或紐約,那樣就可以脫離這幫人。”

麥克默多笑了。“分會的勢力難以想象,你以為他們的手就伸不到費城或紐約?”

“那,要不就去歐洲,或英國,或德國,我爸爸的故鄉,任何地方,只要能離開這恐懼之谷!”

麥克默多想到了莫里斯。“啊,這已經是二個人這麼稱這山谷了,”他說,“這陰影似乎確實深深地籠罩著每個人。”

“威脅無處不在。你以為特德·鮑德溫就這麼放過我們了嗎?如果不是因為他怕你,你以為我們還有機會嗎?你看他瞧我的那種邪惡飢渴的目光!”

“哼,如果讓我看到,一定好好教訓他!不過,小寶貝,聽著,我不能離開這裡,我不能,絕對不能。不過,如果你給我時間,我會盡量想法光明正大地離開!”

“這種事光明正大不了!”

“嗯,嗯,這只是你的看法。如果你給我六個月的時間,我就會想辦法讓自己的離去不至於丟人現眼。”

女孩高興極了。“六個月!”她輕呼道,“這是你答應的?”

“呵,也許要七八個月,但至多—年,我們一定能離開這山谷。”

這是伊蒂能夠得到的最多的承諾了,無論如何,總算有了承諾,一絲遙遠的光明總算照亮了陰霾的前景。回家後,她心中的快樂比自傑克·麥克默多出現後的任何時候都要多。

麥克默多本以為,只要成了會員,會中所有的事情便都會被告知。結果,他很快發現,這個組織遠比一般單純的社團複雜得多,線索深廣得多。就算麥金蒂也有很多不知情的事情。比如有個住在離市區較遠的霍布森轄區的郡代表,他有權管轄數個分會,很有些手段,常常專橫而又毫無預兆地任意行使權力。麥克默多隻見過他一次,是個矮小灰髮、獐頭鼠目的傢伙,總是充滿惡意地斜視著周圍的人。此人的名字叫伊萬斯·波特。在他面前,一些維爾米薩的大頭目也不得不讓他三分。

這天,麥克默多的室友斯坎倫收到一張麥金蒂寫來的字條,還附了一封伊萬斯·波特的信,大意是說他將派兩名好手——勞勒與安德魯斯到他們的勢力範圍行事,但行事原因及目的則不方便說明。他問麥金蒂是否能在二人行動之前安排招呼他們的住宿起居。麥金蒂認為將這兩人留在分會里很難保密,因此不得不把他們送到麥克默多及斯坎倫這裡來。

當天傍晚,兩人來了,各自提了一個手提袋。勞勒年紀較長,精明、沉默且自制,穿一件舊呢外衣,軟絨帽,加上他花白的大鬍子,給人以溫文的巡迴傳教士的印象。他的同伴安德魯斯則像個大男孩,一副坦誠愉悅、活潑好動的樣子,讓人感覺是個出來度假、準備時刻享受每分每秒的人。兩個人都很剋制,絕不飲酒,很像個標準的黨徒,卻又完全不像與謀殺扯得上關係的幹練殺手。據說勞勒已執行過十四次類似任務,而安德魯斯也有過三次。

麥克默多發現,他們很樂意講述他們過去的業績,並頗為得意,始終一副曾為組織利益立下汗馬功勞的驕傲神情。不過,對即將執行的任務,他們卻守口如瓶。

“選中我們是因為這孩子跟我都不喝酒,”勞勒解釋道,“他們確信我們不會多說一個不該說的字。請不要誤會,這是郡代表的命令,我們必須遵行。”

“當然,我們都是一條船上的人。”麥克默多的室友斯坎倫在共進晚餐時說。

“沒錯,我們可以盡情地談如何幹掉查理·威廉斯,或西蒙·伯德,或任何其他過去的行動。但是在此任務未完成前,我們什麼都不會說。”

“這裡有半打的人需要我修理,”麥克默多發誓說,“我想你們不是要追殺鐵山的傑克·諾克斯吧?真想親眼看到他遭報應。”

“不是,還沒輪到他。”

“或者是赫爾曼·斯特勞斯?”

“不,也不是他。”

“啊,你們不願說,我們也不強迫,不過我還真想知道。”

勞勒笑著搖了搖頭,還是不願透露。

儘管客人守口如瓶,但斯坎倫及麥克默多還是商定,無論如何也得跟他們到所謂的“好玩的事”現場看看。於是,有天清晨,當麥克默多聽到那兩人輕手輕腳下樓梯時,便急忙叫醒斯坎倫。兩人迅速穿好衣服後,發現殺手已偷偷溜出去了,大門是敞開的。天還沒亮,藉著街燈,他們看見那兩人走在街邊不遠處,於是便踩著厚厚的雪地,偷偷地跟了上去。

他們的寓所在城鎮邊緣,因此,不一會兒就來到了鎮外的路口。那邊有三個人等著,勞勒和安德魯斯與他們簡短而急切地交談後,便一起前行。顯然這項任務需要人手。有幾條小徑通往不同的礦場,這群人走上了一條通向克勞山的小徑。這是個大礦場,得感謝他們精力充沛而又不畏邪惡的經理——喬塞亞·鄧恩,一個英格蘭人,長期以來,雖然此地陰雲籠罩,但這裡卻仍能保持正常生產秩序。

天漸漸亮了,工人們三三兩兩地慢慢走上了這條被煤煙燻黑了的小徑,陸陸續續形成一長列。

麥克默多與斯坎倫混在行列中前行,目光卻始終不離他們跟蹤的人。厚厚的晨霧罩著天空,遠處響起尖銳的汽笛聲,這是開工訊號,十分鐘後,罐籠就要降下,勞動即將開始。

抵達礦場豎坑前的空地時,他們看到已經有上百個礦工等在那裡,一邊跺腳一邊對著手指哈氣,以抵禦酷寒。那幾個陌生人則站在機車室的陰影下圍成一小堆。斯坎倫與麥克默多爬到一堆礦渣後面,那裡可以看清全景。他們看到礦場的工程師,一個人叫做孟席斯的大鬍子蘇格蘭人,走出機車室,吹響了哨子,並開始指揮罐籠降下。

就在此時,一個體形高大、面容誠懇、臉颳得很光的年輕人急急走了過來,他突然發現機車室屋簷下沉默不動的那堆人,他們帽沿很低,衣領豎起,遮擋著臉。瞬間,這位經理心中升起一種不祥的預感,但想到職責在身,他仍毫不猶豫地走向那群闖來的陌生人。

“你們是誰?”他邊走邊問,“到這裡來幹嘛?”

沒有人回答,只見年輕的安德魯斯向前跨了一步,一槍射向他的胃部。上百個等在那裡的礦工一動不動地呆在現場。經理雙手抱住傷口,彎下身子,蹣跚著想逃開,但是另一個凶手又補了一槍,於是他側面倒下,在一堆熔渣中痛苦**起來。那個蘇格蘭人孟席斯大吼一聲,抓了一把大鐵扳手衝向暴徒,可是迎面遭到兩顆子彈,很快便一動不動地倒在凶手腳下。

這時現場一陣慌亂,有幾個礦工湧上前去,口中發出憐憫與憤怒的吼叫。兩個陌生人急忙朝天連開了六槍,人群馬上散開,有些人甚至轉身直奔回自己在維爾米薩的家。

一直等那幫凶手消失在晨霧中,有幾個膽大的礦工才終於轉回到礦坑幫忙。現場有上百個旁觀者,卻沒有人能確切指認出謀殺兩人的暴徒。

回到家後,斯坎倫有些嚇壞了。這是他一次親眼見到謀殺事件,似乎完全不是他想象中那麼好玩。就在他們匆匆忙忙轉回鎮裡的路上,經理妻子的慘叫聲始終縈繞在他們耳邊。麥克默多一語不發地陷入沉思,但對室友的懦弱卻毫不同情。

“這像是場戰爭,”他重複說道,“只是我們與他們之間的—場戰爭。我們用我們最有利的方式回擊而已。”

當晚,分會所在地大肆狂歡,不僅是因為成功狙殺了克勞山礦場的經理及工程師,從而使分會從此可以對目標公司進行更加為所欲為的勒索,同時更要慶祝另一個分會在別處也成功地執行了另一樁任務。

原來,當郡代表派了五名好手到維爾米薩行動時,他同時也要求這邊祕密派兩名會員到皇家斯特克羅亞爾市去殺害威廉·黑爾斯作為酬謝。此人是吉爾默敦地區非常有名而且深受愛戴的礦主,大家都相信他這樣的人在世界上不該有任何敵人。因為無論從哪方面看,他都是個模範僱主。不過,他對工作效率要求甚高,因此曾解僱過幾個經常酗酒偷懶的工人,而這些人正好是這個極有勢力的組織的會員。但釘在他家門上的死亡威脅信函並沒有減弱他的決心。不幸的是,這也直接導致了他在這個自由文明國度裡遭到暗殺。

刺殺任務完成後,特德·鮑德溫此時正伸開四肢半躺地坐在會長旁邊的榮譽席上,他是這個慶功宴的主角。醉紅的面孔及充滿血絲的雙眼說明他很久沒睡好了,而且已經灌下大量酒精。他和兩個同伴前一晚在山中度過,一身骯髒,飽受風霜之苦。可是,沒有哪個從敢死隊回來的英雄能受到比他們更隆重的歡迎。

整個事情的經過被一遍又一遍地大肆宣揚,其中不時穿插著興奮的狂喊及放肆的笑聲。他們在一個高坡上等著目標人物晚上回家,這是他的必經之路。為了禦寒,老人混身包滿了毛皮衣物,因此根本沒有時間拔槍。他們把他拖出馬車,一槍接一槍地打,他尖叫著求情的樣子被一遍又一遍地模仿以致被當成了笑料。

“讓我們再來聽聽他是怎麼哭叫的吧。”人群喧鬧著。

沒有人認識這個被殺的人,可是殺人情節竟然成了這個組織賴以取樂的由頭,他們這樣做是想向吉爾默敦地區的會員昭示,維爾米薩的會員是值得信賴的。

行事中間還有個意外的插曲,當他們仍在不斷地對著早已僵硬的屍體射擊時,有一對夫婦恰好駕車經過。有人說應該把他們也殺了,可是這對夫婦是與礦場毫無關係的無辜者,因此他們被嚴加警告不得洩漏半個字,否則當心小命,然後才放他們繼續前行。血跡斑斑的屍體就被留在當地,作為對硬心腸僱主的警告,兩個復仇者則急急忙忙逃進了堆滿熔爐及煤渣的山中。

對吸血黨而言,這是個得意的日子。可是,山谷中其他人心卻沉重淒涼到了極點。會打仗的人常會乘勝追擊,以收事半功倍之效,因為此時敵人還無法從不幸中穩定下來。此時,麥金蒂沉鬱凶狠的雙眼中再次浮現出一個作戰計劃,他決定乘勝追擊繼續打擊那些對他不敬的人。是夜,當喝得半醉的幫眾離去之後,他輕碰了一下麥克默多的手臂,把他帶入裡間他們一次見面時的那間屋子。

“聽著,年輕人,”他說,“我終於有一個值得動用你的任務了,你將能親手負責一件大事。”

“我很榮幸你這麼說。”麥克默多回答。

“你可以帶兩個人去——曼德斯和賴利,他們已經知道此事了。不除掉切斯特·威爾科克斯,我們在一帶就永遠別想長期立足。如果你能把他幹掉,整個煤礦區的每一個分會都會對你感激不盡。”

“無論如何,我會盡力。他是誰?怎樣才能找到他?”

麥金蒂用嘴角叼著半截雪茄,在一張由他筆記本上撕下來的紙上匆匆畫了一張草圖。

“此人是戴克鋼鐵公司的大工頭,頭髮花白,意志堅定,曾在戰時做過海軍陸戰隊上士,身經百戰,受過不少傷。我們行動過兩次,都失敗了,吉姆·卡納威還因此送了命。現在,輪到你大顯神通了。這是他家,就像你從我畫的這張地圖上看到的一樣,孤零零地佇立在戴克鋼鐵公司的十字路口,別無鄰居。白天不行,他有槍,而且槍法又快又準,下手很麻利。不過晚上——他和妻子、三個孩子及一個幫傭住在一起,你別無選擇,要殺就殺乾淨。如果你能弄一包炸藥,並把引線安放到他家門口……”

“這人做了些什麼?”

“不是跟你說過嗎?他殺了吉姆·卡納威。”

“為什麼要殺他?”

“這跟你有什麼關係呢?卡納威夜裡剛接近他的房子,就被打死了。這就是足夠的理由,你必須把事情辦妥。”

“裡邊的兩個女人及孩子呢?也一併幹掉?”

“必須這麼辦——否則怎麼能弄掉他?”

“這對他們似乎太殘忍了,他們沒做什麼。”

“說什麼笨話?你不想幹嗎?”

“別衝動,議員先生,別衝動!我什麼時候說過或做過讓你認為我不效忠於你的事呢?總之無論是非對錯,都聽你的。”

“那你會去執行?”

“當然,我會去。”

“什麼時候?”

“嗯,最好給我一兩晚時間,我先去察看一下地形,計劃一下,然後……”

“很好,”麥金蒂說著跟他握了握手,“這事就交給你了。等你馬到成功歸來時,那將是最美妙的一天。這也是把那批人完全打倒的最後一擊了。”

麥克默多對這項突然接手的任務陷入了久久的沉思。切斯特·威爾科克斯的獨立住所離相連的山谷約有五英里,當晚,麥克默多獨自前去偵查了一番,回來時天已大亮。二天,他約談了兩名助手——曼德斯與賴利,兩個精力充沛的年輕人,他們興高采烈,簡直像要去出發獵鹿般急不可耐。

兩個晚上之後,他們在鎮外會齊。三人都帶了槍,其中一人還帶了一包用來炸礦山的炸藥。當他們到達那幢孤零零的房子時,已是清晨兩點。當晚天氣嚴寒,濃雲遊移不定,快速掠過缺角的月亮。他們被警告過,必須注意獵犬,因此只能握著槍,十分小心地前進。好在四周除了狂嘯的風聲及頭頂搖擺的樹枝外,別無任何聲響。

麥克默多靠在門上傾聽了片刻,裡面沒有任何動靜。然後,他迅速將炸藥袋擱到門邊,用刀割了一個小口,接上引線。點燃之後,他和兩個同伴急急跑開,安全地躲到安全距離外的一個深濠溝中。“轟”的一聲巨響,接著是房子倒塌的聲音。他們知道,任務已完成。在整個組織的血腥記錄中,再沒有比這次更乾淨利落的行動了。

可惜,不管計劃多周全、行動多利落,都是白費心機!因為警覺到其他幾個人被害,而且得知自己也在黑名單上後,切斯特·威爾科克斯已在前一天就把全家搬到了一處安全且隱密的處所,並有警方保護。炸藥炸的只是間空屋,而那個嚴厲的老軍人則仍在戴克鋼鐵公司督導管理著他的礦工。

“把他留給我,”麥克默多說,“他歸我了,我一定會幹掉他,就算必須再等上一年。”

全分會的人都表示了對麥克默多的感謝及信心,事情暫時就這麼了結。幾周後,報上登了威爾科克斯遭到伏擊的新聞。而麥克默多在繼續完成未完使命的情況已是公開的祕密了。

這就是自由人會的手段,吸血黨人的行為,他們長期以來用恐怖統治著這片富庶的地區,所有人都生活在恐懼和威脅裡。事實上,還需在此列舉更多的罪行嗎?已經沒有必要再用他們的罪惡來玷汙這張清白的紙了。 福爾摩斯探案大全集135 恐怖谷(13)地址 html/12/1298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