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歸來記(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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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歸來記(28)
第117章 歸來記(28)
他說道:“我相信你是個好人,我錯怪你了。你已經瞭解這些情況了,那就好辦了。大約在一年前,斯道頓曾在倫敦呆過挺長時間,他對房東的女兒產生了強烈的愛情,而後娶了她。她是個聰明、賢慧、善良而美麗的姑娘。娶這樣一位女孩作妻子,誰都會感到幸福。不過,高夫利是那個古怪貴族的法定繼承人,假如這個訊息傳到他那兒,高夫利將失去所有的繼承權。這個年輕人我太瞭解了,他的許多優點我都非常喜歡,所以我使出全力來幫他,讓他不至失去那份繼承權。這件事我們從未讓外人知道過,只要這件事讓一個人知道,很快就會傳到那個老貴族那兒。這裡很僻靜,而且他做事謹慎小心,因此到目前為止還沒有一個人知道。這祕密只有我和那個僕人知道,那僕人到川平頓辦事去了。不過他的妻子真的太不幸了,她得了嚴重的肺病。可憐的斯道頓愁得都快瘋掉了,但是他必須去倫敦參加那場比賽,如果想不去就必須講清理由,這樣的話他就會完全暴露他的祕密。我發電報安慰他,他想讓我儘量多幫些忙。這就是那封電報,不知怎麼回事被你發現了。我並未告知他病情的嚴重程度,因為他幫不上忙。不過我把實情告訴了病人的父親,可她父親真的很不會辦事,竟把這事告訴了斯道頓。結果他如瘋了般離開倫敦來到他妻子床前跪著,一動不動,直到今天上午,死亡結束了他妻子的苦痛。福爾摩斯先生,這就是全部事實,我相信你們一定會守口如瓶的。”
福爾摩斯緊緊地握了一下大夫的手。
我們從那所充滿憂傷的房子離開了,來到這溫暖的陽光下,我的朋友慢慢對我說:“華生,咱們走吧!”格蘭其莊園疑案
在1897年冬天一個下了霜的早晨,就在黎明時分,有人推我的肩膀。醒來後,我看到是我的朋友福爾摩斯。他手裡拿著蠟燭,一副焦急的神情。他俯下身告訴我,有一個緊急案件發生了。
他朝我喊道:“快,華生,快點兒!這事很棘手,不要問為什麼,趕快穿上衣服跟我走!”
大概十分鐘後,我們就坐上了馬車。在安靜的街道上,馬車“隆隆”地向前行駛著,直奔查林十字街火車站。天色微微發亮,在這灰白色的晨霧中,我們見到一兩個去上早班的工人。福爾摩斯把自己裝在厚重的大衣裡,一言不發,我同他一樣,因為當時天氣很涼,而且我們根本就沒吃早飯。
我們在火車站喝了些熱茶,然後走進車廂找座位坐下,這才感覺到身體逐漸暖和起來。火車是開往肯特郡的,一路上他一直說個不停,我只做聽眾。他從口袋裡取出一封信,大聲讀道:
肯特·瑪爾舍姆,格蘭其莊園
下午三點三十分
親愛的福爾摩斯先生:
我希望你能立即過來幫我把這樁非常奇特的案件解決掉。你很擅長處理這種案件。現在除了把那位夫人放了之外,其他一切現場的物品都沒有移動過。我請求你以最快的速度趕過來,因為把尤斯塔斯爵士單獨留下來不太合適。
你忠實的朋友斯坦利·霍普金斯
福爾摩斯說道:“霍普金斯把我請到現場的情況共有過七次,並且每次的確都需要我的幫助。我想他的那些案件你絕對都收進你的集子裡了。我知道你很會選材,這也就彌補了你敘述不夠圓滿的缺陷。不過你在看待所有問題時,總愛從寫故事的角度出發,而並非從科學破案的角度出發,這樣很容易破壞它的典型示範性。你把偵破的技巧和細節一筆帶過,以便盡情地描寫動人心絃的情節,你這樣寫只會讓讀者感情用事,並不能讓他們從這些案例中受到啟發與教育。”
我聽後,有些不悅地說道:“那你為何不親自來寫呢?”
“親愛的華生,我很想寫。你瞭解的,我現在非常忙,不過我覺得我會在晚年時寫本教科書,把全部偵查藝術和偵查技巧寫進去。現在我們要查的像是一樁謀殺案。”
“也就是說,尤斯塔斯爵士現在已經死了?”
“我認為應該是這樣的。霍普金斯的來信說明他心情非常激動,可是他絕非一個感情易衝動的人。所以我認為,肯定有人被殺害了,等著我們去驗屍。如果是自殺的話,他肯定不會把咱們叫去的。信中提到把夫人放了,好像是在案件發生的時候,她被鎖在屋裡。華生,這案子發生在上流社會。你看這信紙的質地很好,上面有家徽圖案,是由兩個字母e、B組成的,出事的那個地方風景優美。霍普金斯從不會輕易給我寫信的,所以我們今天上午肯定會很忙的。凶殺案件發生在昨夜十二點之前。”
“你又是怎樣知道的呢?”
“計算一下火車來回及辦事時間很容易就會知道。這案件發生後,先去找當地警察,然後再報告給蘇格蘭場,霍普金斯要趕去現場,再發信給我,這最少要用一夜的時間。好的,我們已經到齊賽爾哈斯特火車站了,這些疑問很快就會解決的。”
在窄窄的鄉村小路上,我們風風火火地走了兩英里路,來到一座莊園的門外。一位看門的老者向我們走來,把門開啟。他面容憔悴,說明這裡發生了不幸的事件。一走進這富麗堂皇的莊園,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兩排老榆樹,正好形成一條林蔭小路,直通向一座寬敞的房屋。房屋正面用的是帕拉弟奧式的柱子,房屋的中央部分被常春藤覆蓋著,顯得十分古老陳舊。不過要從高大的窗戶看去,可以發現這棟房子曾經改建過,還有一側完全是新建的。年輕聰明的霍普金斯站在過道里迎接我們的到來,滿臉焦急不安的樣子。
“福爾摩斯先生,華生大夫,很高興你們能來。要不是情況極為特殊的話,我是不會如此冒昧的。現在夫人醒過來有一會兒了,她把事情講得非常清楚,所以我們將要做的事也不會很多的。你對路易山姆那夥強盜還有印象嗎?”
“難道是那三個姓蘭達爾的人做的嗎?”
“是呀,父親與兩個兒子。可以肯定是他們乾的,大概在兩週前吧,他們在西頓漢姆作案,有人看到了就向我們警方報告。這麼快就又害了人,一定就是那夥人乾的。一定要判他們死刑!”
“那麼就是說,尤斯塔斯爵士已經死了?”
“是的,他的頭被撥火棒打破了。”
“車伕在路上把爵士的姓名告訴我了,他是叫尤斯塔斯·布萊肯斯特爾吧?”
“正是,他可是肯特郡最富有的人。當時他的夫人正在洗浴室,太可憐了,她看到了這樣恐怖的事情。我剛才看到她時,她就像死人似的。你最好去看看她,聽她把這件事給你講述一下,然後我們再一同去檢視餐廳的狀況。”
布萊肯斯特爾夫人是個很不平常的人,我很少見到像她這樣儀態萬方、風度高雅、容顏美麗的女人。她的面板白皙,頭髮金黃,眼睛深藍,稱得上是傾國傾城。不過,這件悲慘的事情,讓她心神不寧,面容憔悴。從她那受了傷的紅腫的眼眶,可以看得出來,她既要忍受精神上的痛苦又要忍受**上的折磨。她那神色嚴肅的高個女僕,還在不停地為她沖洗眼睛。她疲倦地躺在睡椅上。當我走進屋時,她那聰慧靈敏,富有觀察力的目光與機敏的神情說明她的理智與勇敢並沒有因這件事而消失。她穿著藍白相間的寬大的晨服,身邊還放著一件黑色餐服,上面鑲有白色金屬片。
她厭倦地說道:“霍普金斯先生,我已經把所發生的事全告訴你了,難道你就不能替我再說一遍嗎?不過,如果你覺得有必要讓我再講一遍的話,沒問題。他們剛才去過餐廳了嗎?”
“我覺得還是先讓他們聽夫人講完再說吧。”
“好吧,我再講一次。每當我想起餐廳裡的屍體,就覺得好恐怖。”她全身顫抖,雙手捂住臉。這時寬鬆的晨服袖子往下滑,露出了她的前臂。福爾摩斯驚詫地大喊道:“夫人,您受過不止一處傷吧!這又是怎麼回事呢?”我看見夫人那白嫩的前臂上露出兩處傷痕,依舊紅腫,她慌張地用衣服掩飾住,並說道:“沒什麼,這與昨夜的事情沒有任何關係。請你們坐下來,我告訴你們這裡發生的一切。”
“我是死者尤斯塔斯·布萊肯斯特爾的妻子。雖然結婚已經有一年了,但我根本沒有必要掩飾我們婚姻不幸這一事實。我雖然不願承認這一點,但鄰居們也會告訴你實情的。我們相處成這樣,或許我也應該負有一部分責任。我是在澳大利亞南部長大的,那裡很自由,不守舊。我不太習慣這裡拘謹而又講究禮數的英國式生活。不過造成不幸的主要的原因是由另外一件人所共知的事情引起的,那就是:布萊肯斯特爾爵士嗜酒成癖,無酒不歡。和這樣的人在一起,哪怕是一小時,也會使人感到煩惱。整日整夜地把一個活潑可愛、乖巧伶俐的女士綁在他這樣一個人的身邊,你想像一下,誰能忍受得了呢?如果有人認為這種婚姻不應解除的話,那就是犯罪、褻瀆神靈、敗壞道德。你們的法律如此荒唐,一定會給英國帶來一場巨大的災難,上帝一定會制止這些邪惡的行為。”她在睡椅上坐直身子,兩頰通紅,她的眼睛從那紅腫的眼眶中放射出憤怒的目光。那個神色嚴厲的女僕用她那有力而溫和的手輕輕地把夫人的頭部放回到靠墊上,她憤怒、高亢的話語聲漸漸地柔弱下來,變成了激動的哭泣聲。
過了一會兒,她又繼續說道:“昨天晚上,所有的僕人都像平常一樣要到這所房子新建的那邊廂房去休息。這所房子正中的部分有起居室、廚房和樓上的臥室。我的女僕特麗薩,住在我臥室的閣樓上。這個正中部分根本沒有其他人住,不管有何聲音都不可能傳到新建的那一邊去的,更談不上驚醒他們了。強盜們肯定了解這一點,否則的話,他們怎麼會這麼膽大包天呢?
“我丈夫大約十點半上床休息。那個時侯,僕人們也已經回屋休息去了。當時只有我的女僕還沒有睡覺,她在自己的閣樓上等待吩咐。每當我要休息時,總要親自到各地方檢視一番,看有無不妥當之處,這是我養成的習慣,因為我感覺到尤斯塔斯是根本靠不住的。我先從廚房看起,然後到了食品室、獵槍室、客廳,最後到了餐廳。當我走到餐廳的窗前時,厚厚的窗簾是掛著的,我突然感覺到有一陣風吹到臉上,這才意識到窗戶沒關。我一掀窗簾,真是把我嚇壞了,在我面前的是位寬肩的壯年男人,他也許是剛剛進來。餐廳窗戶是高大的法國式窗戶,也可以當作門而直通草坪。我那時手中還拿著臥室用的燭臺,憑藉微弱的火光,我看見在這個人背後還有兩個人正在進來。當時我嚇得只知道往後退,那人立即向我撲來。他先把我的手腕抓在手裡,隨後又卡住我的脖子。我剛要大喊,他的拳頭就打在了我的眼睛上,將我打倒在地。我一定是昏過去了,不過沒過多久,當我再醒過來時,看見他把叫傭人的鈴繩給弄斷了,把我緊緊地捆在一把橡木椅上。我渾身被捆得特別緊,根本就不能活動一下,嘴裡還被塞了塊兒手帕,無法出聲。也就在這個時候,我那倒黴的丈夫也到餐廳來了。很明顯他肯定聽到了一些不對勁的聲音,所以他還是有備而來的。他穿著睡衣,手裡拿著他心愛的黑刺李木棍。他朝強盜衝了過來,那個壯年人早已蹲下,從爐柵上取出了撥火棍,當我丈夫走過時,那個人猛地向他的頭部打去,我丈夫喊了一聲隨即就倒下了,之後再也沒有起來。我又被嚇昏了,失去了知覺。大概過了也就幾分鐘的工夫,當我再次睜開眼時,看見他們從餐具櫃中取出刀叉和一瓶酒,每人手裡都拿著個玻璃杯。我講過那個壯年強盜有鬍子,另外的那兩個好像還是沒成年的孩子,看來也許是父親帶著兩個兒子一起作案。他們小聲說了幾句,而後過來看看我是否被綁緊了。再後來他們一起離開了,隨手又關上了窗戶。大概過了十五分鐘吧,我好不容易才把手帕從嘴裡弄了出來,朝女僕大喊,讓她來解開我。其他的僕人同時也聽到了。我們把警察叫來,而後又立即與倫敦警方取得了聯絡。先生們,我所瞭解的就這麼多了,我覺得從這以後不會再讓我講述這痛苦的經歷了吧?”
霍普金斯問道:“福爾摩斯先生,你還有什麼問題嗎?”
福爾摩斯說道:“我現在不願再打擾夫人了,更不願讓她覺得不耐煩。”
而後,他對女僕說道:“在我去餐廳之前,你能再給我們講講這事的情形嗎?”
女僕說道:“在那三個人還未進屋時,我就看見他們了。那時我正坐在我住處的窗戶旁邊。在月光下,我看見三個人鬼鬼祟祟地在大門口那兒遊蕩。不過當時我根本沒把它當回事。大約過了一小時,我聽到女主人的喊叫聲,才往樓下跑,見到這可憐又可悲的人兒。和她所講的一樣,爵士當時就倒在地上,可怕極了,他的血和腦漿濺得到處都是。我覺得肯定是這些事把夫人給嚇昏了。她被綁在那兒,身上還濺了不少血點。如果不是布萊肯斯特爾夫人意志堅強的話,恐怕早就失去了對生活的勇氣了。先生們,你們向她詢問問題已經好久了,現在該讓她回屋休息一下了。”
這個瘦長的女僕如母親般把手搭在女主人肩上,動作是那樣的溫柔,然後就領著她離開了。
霍普金斯說道:“她們兩個一直住在一起。這位夫人從小到大都是由她照顧的。在十八個月前,這位夫人離開了澳大利亞,她也一同跟到了英國,她叫特麗薩·瑞特,這種僕人根本沒處找了。福爾摩斯先生,走這邊吧。”
福爾摩斯臉上那種豐富濃厚的表情已不復存在了,我想可能是由於這案件太簡單了,沒有他想象的那般吸引人。看來,接下來要做的就是把罪犯逮捕歸案,而抓捕這樣的罪犯用不著麻煩他了。這時我看見他眼中煩躁得很,正如一個有著淵博學識的專家被請去看病,卻發現那人只患了常見的小毛病時所表現出的煩躁不安。不過,格蘭其莊園的餐廳很美也很奇特,這個肯定能夠引起他的重視,而且還能夠點燃他那逐漸消失的興趣。
這間餐廳既高又大,屋頂的椽木和天花板上刻的都是花紋,四周的牆上畫著一排排的古代武器和鹿頭,牆下面是椽木嵌板。門的對面有高的法式窗戶,其右邊有三扇小窗子,冬天微弱的陽光從這兒射進來;左邊有個大而深的壁爐,它的上面有大且厚的壁爐架。在壁爐旁邊有把很重的椽木椅子,兩邊有扶手,下面有橫木。一根紫紅色的繩子被系在椅子的花稜上,它穿過椅子的兩邊連線到下面的那個橫木上。在放開這位婦人的時候,繩子被解開了,但是打的結子仍然留在繩子上。這些細節方面的東西我們後來才注意到,那是因為我們所有的注意力都被壁爐前虎皮地毯上躺著的屍體給吸引住了。
一眼看去,死者也就四十來歲,體格健壯,身材高大。他仰面朝天地躺在地上,牙齒從又短又黑的鬍鬚中露了出來。他的雙手握著放在頭的前面,一根粗短的黑刺李木棍橫放在雙手上。他面色微黑,鷹鉤鼻,相貌堂堂,不過現在五官早已扭曲,面目猙獰,令人恐懼。很明顯,他在**聽見了聲音,因為他穿著華麗富貴的繡花睡衣,赤著腳。他頭部的傷勢非常嚴重,屋中到處都濺滿了鮮血,可見他所受到的那致命的一擊是非常嚴重的。在他的旁邊放著那條非常粗的撥火棍,強烈的撞擊早已使它變彎了。福爾摩斯仔細查看了撥火棍和屍體。
他隨後說道:“這位上了年紀的蘭達爾先生,力氣肯定非常大。” 福爾摩斯探案大全集117 歸來記(28)地址 html/12/1298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