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115章 歸來記(26)

第115章 歸來記(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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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歸來記(26)

第115章 歸來記(26)

“福爾摩斯先生,事情糟糕透了!我的頭髮都快急白了。高夫利·斯道頓這名字你聽過吧?他可是全隊的核心隊員,球隊的靈魂。在中衛線上,我寧可要斯道頓,而不想要其他任何兩個。不管是傳球、運球,還是搶球,沒有一個人能和他相比。他是核心人物,可以把全隊帶動起來,我該怎麼辦呢?福爾摩斯先生,我想請教你這該怎麼處理。替補隊員莫爾豪斯,他是前衛,可他老是想擠進去搶球,而不是守在邊線上。他踢定位球還算不錯,不過他不知什麼時候應該出擊,並且不善於拼搶。還有牛津兩員老將,莫爾頓或是約翰遜,總是死盯著他不放。雖說斯蒂文遜有速度,但他不能在二十五碼之外踢落地球。對於一箇中衛來說,如果落地球和高空球都不會處理,那就根本不配參加比賽。福爾摩斯先生,如果你不能幫我們找到他的話,我必輸無疑了。”

我的朋友全神貫注地聽著他的敘述,他還不時地用強壯的手臂比劃著,想讓他說的每句話都被我們深刻理解。客人剛把事情講完,福爾摩斯就取出“S”字母的那一卷檔案資料。不過這次他從上面豐富的內容中並沒有找到什麼可供利用的資料。

福爾摩斯說道:“有個人叫阿瑟·H斯道頓,由於製造假幣而發財。還有一個叫亨利·斯道頓,他被處以絞刑。不過我真的沒聽說過高夫利·斯道頓的名字。”

我們的客人顯出驚訝的表情。

他說道:“福爾摩斯先生,我本以為沒有你不知道的事呢。如果你沒聽過他,那你也不認識我了?”

福爾摩斯微笑著搖了搖頭。

歐沃頓說道:“偵探先生!在英格蘭與威爾士的橄欖球比賽中,我們球隊是一名,我是大學生隊的領隊。你要是不知道也沒有多大關係!我認為英國沒有人不認識他,他可是劍橋隊最棒的中衛。布萊克希斯隊與國家隊都非常願意請他去打中衛,他曾五次參加國際賽事。天啊!福爾摩斯先生,你真的一直住在英國嗎?”

福爾摩斯被這人的問話給逗樂了。

“歐沃頓先生,你所生活的圈子跟我不同,你生活的圈子很健康也很快樂。我與社會上各個層次的人士幾乎都有接觸,只是真的還未跟體育界人士打過什麼交道。不過業餘體育運動是英國最益於健康的事業。你的這次光臨,也正說明在最講規則的戶外運動方面,我有事可做了。請坐下!慢慢地按順序準確地講一下所發生的事情,說一下你的想法,以及想讓我如何幫助你。”

歐沃頓臉上流露出無可奈何的樣子,那種樣子正像習慣於使用體力而不用腦力的人所常有的那樣。他開始慢慢地敘述這個離奇而又古怪的故事,他的敘述既有模糊之處,又有許多重複的地方,在這兒我先刪去了。

“福爾摩斯先生,事情是這樣的,我剛才和您講過了,我是劍橋大學橄欖球隊的領隊,高夫利·斯道頓是最棒的隊員。明晚我們隊將與牛津大學隊比賽。昨天我們來到這兒,住進本特利旅館。大概晚上十點鐘,我去查看了一下,他們都休息了。我堅信嚴格的訓練與充足良好的睡眠對比賽發揮最佳狀態有很大的益處。我看到他臉色慘白,好像有什麼事使他心神不安,就問他怎麼了,他告訴我說沒事,只不過有些頭痛罷了。我道過晚安就離開了。服務員說半個小時後,有一個滿臉鬍鬚、穿著簡陋的人送給他一封信。他當時都上床休息了,服務員只好把信送進他屋裡,不知為什麼他一讀完信就癱倒在椅子上,好像被人用斧子砍了似的。服務員嚇壞了,想來叫我,但被他阻止了,他喝了點水後又重新恢復到往常的樣子,而後就下了樓與在門口等他的人講了幾句話,兩人就走了,服務員最後見到的是他倆朝河灘跑去。今早高夫利的房間與昨晚一樣,沒人睡過,東西也沒動過。他同那個陌生人走後,就再也沒有回來過,現在一點兒訊息也沒有,大概他不可能再回來了。他非常喜歡運動,很可能遭受了什麼沉重的打擊,不然的話他決不會不來參加比賽的。我懷疑他是不是真的永遠離開我們,再也不回來了呢?”

福爾摩斯表現出極大的興趣,聽他講完這件事情。

他說道:“你採取什麼措施了嗎?”

“我已經給劍橋大學發過電報,問他們那兒是否有他的訊息。答覆是沒人看見過他。”

“他這麼晚也可以回學校嗎?”

“是的,有一趟十一點十五分的夜班車。”

“不過,根據你的判斷,他並未乘坐這趟火車,對吧?”

“是的,根本沒有人見過他。”

“那後來又怎麼了?”

“我又打電報給蒙特·詹姆士。”

“為什麼發電報給他呢?”

“高夫利是個孤兒,這是他唯一最親近的親屬了,可能是他叔父吧。”

“這也許會對你們解決問題有所幫助。那個人可稱得上是英國最富有的人了。”

“我聽他提起過這事。”

“高夫利是他最近的親屬嗎?”

“是的,高夫利是他唯一的繼承人。老爵士都快八十歲了,並且有嚴重的風溼病,人們都說他時日不多了。他沒給過高夫利一個先令,是個地地道道的守財奴,不過我想那些財產遲早要歸高夫利的。”

“蒙特·詹姆士爵士那兒有他的訊息嗎?”

“沒有。”

“如果高夫利去了老爵士那兒,他又為何去那兒呢?”

“頭天晚上,他被什麼事搞得心神不寧,如果與錢有關的話,那肯定同爵士的遺產有關。爵士有好多錢,據我所知,高夫利獲得這筆錢的可能性不大。他並不討這老人歡心。如果他能不去那兒的話,他就不會去的。”

“那好,我們是不是假設一種情況。如果你朋友去了他親戚家,你就可以解釋為何那個人那麼晚了還來找他,並使得他更加焦躁不安。”

歐沃頓迷惑不解地說道:“我根本沒法解釋。”

福爾摩斯說道:“好吧!今天天氣還不錯,我很想查一下這件事,我覺得不管這個年輕人處於何種狀況,你還得準備參加比賽。正像你所講的,他的突然失蹤肯定有非常重要的事。正是由於這件事讓他現在還沒有回來,我們一塊兒走著去旅館看看吧,聽聽服務員能否再說些新的情況。”

歇洛克·福爾摩斯的細心開導,使歐沃頓的心情恢復了平靜。不一會兒,我們來到旅館,走進了斯道頓的單人間。在這兒,福爾摩斯向服務員打聽他想知道的一切。頭天晚上來的那人既不像紳士,也不像僕人,而是個“穿著不怎麼講究的傢伙”,大約五十歲左右,稀疏的鬍子,蒼白的臉,穿著很樸實,他當時真的非常激動,拿著信的手不停地顫抖。服務員見高夫利把信裝進口袋,在大廳中並沒有與那人握手。他們說了幾句,服務員只聽見兩個字“時間”,然後他們就匆匆忙忙地走出去了。那時大廳的鐘是十點半。

福爾摩斯坐在斯道頓的**說道:“我覺得你應該是值白班的,對嗎?”

“是的,先生,我晚上十一點下班。”

“那麼值夜班的服務員有沒有看到些什麼?”

“沒有,先生,只有那些常去看戲的人才會回來得晚些。再就沒有別人了。”

“昨天你一天都沒有離開嗎?”

“是的,先生。”

“是否有給斯道頓先生的郵件?”

“有的,先生,是封電報。”

“啊!那非常重要。在什麼時候?”

“大約六點鐘。”

“斯道頓收到那封電報時在哪兒呢?”

“就在這間屋子裡。”

“他看電報時,你還在這兒嗎?”

“是的,我在。我得等著,看他是否要回電。”

“那麼,他回電了嗎?”

“是的,先生。他發了電報。”

“電報是你給發過去的嗎?”

“他自己親自去的。”

“他是在你面前寫的嗎?”

“是的,先生。我就站在門那兒,他轉身在桌上寫的。他寫完後對我說道:‘好了,服務員,我自己去發吧。’”

“他用什麼樣的筆寫的呢?”

“先生,是鉛筆。”

“是否用的桌子上的電報紙呢?”

“是的,就是原先最靠上的那張。”

福爾摩斯起身朝桌子方向走去。他拿起現在最上面的那張電報紙走到桌前,認真細緻地檢視上面的字跡。

他說道:“太可惜了,他根本沒用鉛筆寫。”然後把電報紙丟下,失望地聳了聳肩,又說道:“華生,你一定也知道字跡很可能會印到二張紙上——以前就有人憑這個痕跡毀滅了許多美滿的婚姻。不過,我在這張紙上卻什麼都看不到。呵,有了,我看得出來他用的是粗尖鵝毛筆。用吸墨紙我們肯定能夠找出些痕跡的。哈,你們看,一點兒都不假!”

他撕下那條吸墨紙,給我們看那上面的字跡。

歐沃頓非常激動地喊道:“快用放大鏡來看!”

福爾摩斯說道:“不必了,這紙非常薄,從反面便可以看出上面所寫的內容。”他把吸墨紙翻過來,我們讀道:看在上帝的份上支援我們!

“這便是他在失蹤前幾小時所寫電報的最後一句。在上面的內容中,最少有六個字我們根本找不到,但就這剩下的內容也足可以證明,這個年輕人發現將會有極其嚴重的危險降臨到自己身上,並且還說明肯定有另外一個人在保護他。請看清楚:‘我們!’這顯然有三人参與。除了那個給他送信的大鬍子外,還會是誰呢?而那個大鬍子與高夫利又是怎樣的關係呢?為了躲開眼前的危險,他們倆一同去尋找幫助的三者又是何許人也呢?我們應該主要圍繞這些問題展開了深入的調查研究。”

我說道:“我只要把電報發給誰弄清楚就可以了。”

“親愛的華生,應該這樣做,你的確有能力把這個問題解決的。但你得清楚,如果你去郵局檢視私人的電報底稿,肯定會使那兒的工作人員對你產生不滿。要完成這件事需要許多手續。不過,我確信採取一些巧妙的方法就能夠辦到。歐沃頓先生,趁你還沒走,我很想看看桌上放著的那些檔案。”

桌上放有信件、賬本和筆記本等,福爾摩斯快速且認真地翻看著。過了一會兒,他說道:“這些沒有任何問題,我覺得你的朋友斯道頓身體強健、頭腦清醒,他決不會鬧出什麼大亂子來的。”

“他身體非常健康。”

“他沒有生過病嗎?”

“從未生過病,不過他曾因脛骨被踢傷而躺倒過,膝蓋也因滑倒而受過傷,但我覺得這些根本算不上是病。”

“或許他並不像你所想的那樣健壯。我覺得他自己很可能有難以說出口的隱疾。如果你同意的話,我很想把這一兩份材料拿走,以備將來之需。”

突然,我們聽見有人焦急地大喊道:“等等,等一下!”我們一抬頭,就看見了一個小老頭,樣子有些古怪,顫抖地站在門口。他穿了一件已有些發白的黑色衣服,戴了一頂寬邊禮帽,繫著一條白色寬領帶,給人的感覺特別土氣,好像是殯儀館的工人。雖然他穿得很可笑,但他講話的聲音清脆響亮,看來他是有急事,這便引起了我們的關注。

他問道:“先生,請問你是誰?你有何種權力把這些檔案拿走呢?”

“我是私家偵探,我正在努力弄清楚他為何失蹤。”

“你是偵探嗎?誰讓你來的呢?”

“這位先生也就是斯道頓的朋友。他是蘇格蘭場介紹給我的。”

“先生,你又是誰呢?”

“我是西里爾·歐沃頓。”

“那麼給我發電報的人是你了。我就是蒙特·詹姆士爵士,剛乘倍斯瓦特公共汽車急急忙忙地趕過來的。也就是說你早已委託這位私家偵探來解決這案子了嗎?”

“是呀,先生。”

“你想出多少錢?”

“如果我們能夠快速找到我的朋友高夫利,他肯定會付錢的。”

“不過,要是找不到呢?又該怎麼辦,請回答!”

“若是這樣的話,他肯定會……”

這個小老頭大叫道:“先生,這種事絕不可能發生。甭想朝我要一個便士,我一個便士也不會出的。偵探先生,您清楚明白了嗎?這年輕人就惟有我一個親人,不過我要告訴你我對他沒有任何責任。我生來就不會亂花錢,他有可能繼承我的全部財產,但我不想現在就讓他來接班。你如果隨便拿走這些檔案,把裡面有何值錢的東西丟了的話,你必須負起全部責任。”

歇洛克·福爾摩斯說道:“好的,先生,就說到這兒吧!我還想問你,你對這年輕人的失蹤,難道不應負有責任嗎?”

“不,先生。他已經是大人了,能夠自己照顧自己了。他不會笨到自己看不住自己吧,找不到他,我根本不負有任何責任。”

福爾摩斯眨了眨眼,用譏諷的口氣說道:“你的想法我非常明白,不過你對我並不瞭解。人們也許都認為高夫利是個窮人,他被綁架並不是因為他的富有。爵士先生,你財大氣粗,人所共知。大概是那幫強盜想要更加全面地瞭解你的住所、財產,才抓走你侄子的吧?”

這位令人從未有好感的老者面色蒼白,正巧與他的白領帶互相映襯。

“天啊,太可怕了!我從未想過還會有這種人幹這種見不得人的事,世上還有這種沒人性的混蛋!高夫利是個頑強的好孩子,他絕對不會出賣我的,我今晚就把我所有的財物送到銀行。偵探先生,我請求你一定要把他安全地找出來。在錢的方面,花多少都可以。”

這位高貴的吝嗇鬼,即便他身上沒有銅臭味,也對我們沒有任何好處,因為他對他侄子的生活一無所知。我們送走了爵士,現在的唯一線索全都在那張殘存的電報上面,因此福爾摩斯抄寫了殘文,開始尋找有關這方面的證據。歐沃頓也去找他的隊員商量一下該如何面對這突如其來的不幸。

離旅館不遠處有個郵局。我們走到了那兒,福爾摩斯說道:“華生,咱們可以嘗試一下。如果有證明的話,我們便拿那存根檢視,可惜現在什麼證明都沒有。我認為郵局一定很忙,不會注意咱倆的相貌的,我們冒險試一試吧。”

他對著格柵後的一位年輕女士輕鬆自如地說道:“麻煩您一下,昨天我發的那份電報可能有點不妥當,因為我現在還未收到回電。我想是不是在上面忘記寫名字了呢?您能幫我檢視一下嗎?”

她問道:“什麼時間發的?”

“大概六點過一點吧。”

“給誰的呢?”

福爾摩斯把手指放到嘴脣上,示意我不要說出實情。然後,他非常自信地小聲說道:“電報上最後那幾個字是‘看在上帝的份上支援我們!’我很著急收到回電。”

這位女士取出一張存根。

她說道:“就是這張吧,上面是沒有名字呀。”然後,她把存根平放在櫃檯上。

福爾摩斯說道:“難怪我收不到回電。哎!我真蠢呀!早安,女士,謝謝你讓我弄清楚了。”

等我們走上街時,他邊拍手邊笑著。

我問道:“現在怎麼樣?”

“有了很大的進展。華生,我剛剛想到七種辦法來看存根,但我根本沒有想到,這麼容易就辦好了。”

“你得到哪些情報了?”

他說道:“我現在清楚該從哪裡著手查起了。”

他僱了一輛馬車,去了帝國十字街火車站。

“我們要去很遠的地方嗎?”

“對呀,我們必須回趟劍橋大學。這上面的所有跡象都表明似乎同它有關。”

當我們走過格雷飯店大路時,我問道:“對於斯道頓的失蹤,你又是怎麼看的呢?我們所辦理的案件肇事動機都非常不明確。你絕不認為這起綁架的目的簡單得就只為了那闊叔叔的錢吧?”

“親愛的華生,我承認,我並不那樣認為。當時我忽然想到這一招,主要是想引起那個可惡老頭的興趣。”

“確實是這個樣子,可是你到底是怎麼考慮的呢?”

“我可以說幾點有關的內容,我們首先看到事情發生在這場重大比賽之前,同一個重要隊員連在一起。不過這兩者也許純屬巧合,不過真的很有趣。業餘比賽絕不允許下注賭博,但是還是有一些人在場外設了賭局,就像賽馬場的流氓在那場賽馬上下注一樣,這只是其一。二點更顯而易見,雖說他現在身無分文,但是將來他可是個家財萬貫的法定繼承人,綁架他的目的為了錢,這也有很大的可能性。”

“這兩種說法好像都與電報無關吧?” 福爾摩斯探案大全集115 歸來記(26)地址 html/12/1298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