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114章 歸來記(25)

第114章 歸來記(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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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歸來記(25)

第114章 歸來記(25)

“先生,你猜錯了,事情與你想的完全相反,他今天早上吃了很多東西。我從未見他吃過這麼多東西,在午飯後他還要了一大盤肉排。這太讓我驚訝了,而我呢,自從昨天清早看到史密斯先生那樣躺在地板上,就一點兒東西都吃不進去了。也許世上什麼樣的人都有,教授根本沒受這事的影響還吃得下去飯。”

我們在花園裡消磨了一個上午。斯坦利·霍普金斯去了村裡調查一些別的傳言,聽說有幾個小孩在凱瑟姆的大道上看見一個非常奇怪的女人。而我朋友聽到這個信兒後,就好像一下子沒了力氣。我以前從未見過他這樣心不在焉的樣子,就連這則由霍普金斯帶來的訊息,都沒有激起他的興趣。霍普金斯說道:“有個孩子說他的確看見一個相貌完全如福爾摩斯所講述的那樣的女人,她是帶著一副眼鏡,或許是夾鼻的。”吃飯時,蘇珊邊服侍我們邊講些有關這事的情況,她的話反而激起了福爾摩斯很大的興趣。她說道:“昨天早上,史密斯先生出去散步。他回來半個小時後就發生了慘案。”我真的不明白散步與這個案件有何種聯絡,我非常清楚他把這件事納入到查案過程裡了。突然他站起來,看了看錶,說道:“現在兩點了,先生們,咱們該去與教授講講這事了。”

教授剛剛吃完飯,桌上那些空盤子正說明了他的食慾非常好,女管家所講的是真的。他轉過頭來用那閃爍的目光看著我們,我覺得他確實有些神祕。他這時早已穿好衣服,坐在靠火邊的一個扶手椅上,嘴裡吸著煙。

“福爾摩斯先生,你把這奇怪的案子弄明白了嗎?”他把桌上那盒菸捲向我朋友的方向推了過來,這時恰好我的朋友也伸出了手,誰知他們兩個的手竟碰到了一起,把煙盒給打翻了,煙落了一地。我們只好跪下來撿散落滿地的菸捲,差不多花費了一兩分鐘吧。當我們再次站起來的時候,我看到我的朋友的眼裡閃著亮光,他的臉頰很紅潤,臉上有一種臨戰時一閃即逝的表情,我只有在最危急的情況下看見過一次。

他說道:“是呀,我已經完全弄清楚了。”

霍普金斯與我只是張著嘴說不出話來了。老教授那蒼老的面孔在不停地顫動,同時顯出譏諷的笑。

“是嗎?在花園裡?”

“不,就在這兒。”

“這裡!什麼時候?”

“就是現在這個時候。”

“福爾摩斯先生,你肯定在開玩笑吧。我必須提醒你,這件事不是鬧著玩呢,可不能隨便瞎說。”

“科倫教授,我的結論都是經過仔細調查後才得出來的,因此我肯定它絕對正確。對於你的目的是什麼,以及在這案件中所扮演的角色,我還不太確定。也許一會兒你就會告訴我的。也為了方便,還是讓我來講一下這兩天所發生的事情吧,這樣的話,你好知道我要查些什麼東西。

“昨天有個女人進入了你的書房,她來這兒的目的,就是取走你寫字檯櫃子裡的檔案。她身上有一把和你一樣的鑰匙,我早已仔細地檢視過你的鑰匙,那上面沒有那個劃痕所弄成的輕度褪色。我從別的有關證據中獲悉,你對她來搶你檔案的事並不知道,所以,你不算從犯。”

教授這時吐出了一口濃煙,然後說道:“這個很有意思呀,那麼你對這個女人的情況已經瞭解許多了吧,她之後的行動你也知道嘍?”

“對呀,先生,我正要說呢。剛開始,她就被你的祕書給逮住了。為了脫身,她拿起小刀就朝你那位可憐的祕書刺去,我願意說這件案子的發生純屬不幸,我覺得刺死他並不是這個女人的最初目的。因為如果是預謀殺人,她肯定會攜帶武器的。之後,她對自己所做的事非常害怕,不顧一切地想趕快逃離現場,不料在與死者廝打時她弄丟了眼鏡,而她又有高度近視,沒了它,她基本上什麼都看不清楚了。因此,她就沿著一個過道拼命地跑,她以為她是按原路返回的,正巧兩邊過道都鋪著椰棕織墊。當她意識到走錯方向時,已經太晚了,退路已經完全被切斷了。這時該怎麼辦呢?她退也不是,在那兒站著不動更不可能,只好硬著頭皮繼續朝前走。她上了樓,推開了房門,也就是來到您的房間。”

老教授坐在那兒,目瞪口呆地盯著福爾摩斯,臉上顯出非常驚異與恐懼的神情。他故作輕鬆地聳了聳肩膀,發出一陣刺耳的假笑。

他說道:“先生,你的推論很精彩,不過有點小小的漏洞,你應該清楚那天我一直沒出去,整天呆在屋裡。”

“科倫教授,這點我非常明白。”

“你是說我在**躺著沒看到她進來?”

“不,恰恰相反,你看見她進來了,還同她了講話,你認識她,還幫助她逃脫。”

教授忽然大聲笑了起來,然後他突然起身,眼睛保留著最後一點點希望。

他大聲喊道:“你是不是瘋了?你胡說什麼,我怎麼會幫她逃脫呢?她在哪兒呀!”

福爾摩斯指向那個高高的書櫃,冷靜地說道:“就在那裡。”

老人剎那間驚呆了,他顫抖地舉起雙手,而後整個身子忽地倒在椅子上。這時,屋角的書櫃門忽然被推開了,那女人匆匆地從裡面走出來,來到屋子中間,她用古怪的異國腔調說道:“你說的對!我就在這裡。”

她渾身上下全是塵土,衣服上還掛著蜘蛛網。她長得不好看,而且她的外貌和福爾摩斯的推測完全相同,不過她的下巴有些長,顯得很有個性。她的視力本來就不好,又是從暗處到明處,於是她站在那兒不停地眨著眼睛,為的是想看清我們的位置和身份。雖然她不夠漂亮,但舉止端莊,神態從容,顯現出一種倔強和豪爽的神情,無不使在場的人感到震驚。

斯坦利·霍普金斯抓住她的手臂,就要給她戴上手銬。她的神情很嚴肅,一把推開霍普金斯。老教授仰靠著椅子,微微地顫抖,陰沉的目光投向她。

她說道:“先生,我是被捕了。我站在那裡全聽到了,因此我明白了你們一定弄清事實了。我願意交待我所做的一切,那個青年是我殺的。你猜測那是意外事件,也是正確的。當時我根本不知道手裡拿的竟是刀子,我沒有多作考慮,隨便抓起一個東西就絕望地朝他刺去,目的是讓他放開我,我講的都是實話。”

福爾摩斯說道:“夫人,我確信你講的是實情,我看你的身體不太好。”

她的臉色不好看,再加之那道道塵土,顯得可怕極了。她坐在床邊說道:“我剩下的時間不多了,但我必須把全部事實告訴你們。我是他的妻子,他不是什麼英國人,而是個地地道道的俄國人,我不想把他的名字說出來。”

此時,教授激動極了,大聲喊道:“上帝保佑你,安娜!”

她用鄙視的眼光看了他一眼,說道:“塞爾吉斯,你為何要過這種痛苦不堪的生活呢?你這一生不知道毀了多少人,難道這對你有好處嗎?不過在上帝向你招手之前,你死不死是你自己的事。但我必須說清楚,要不然的話,真的沒有機會了。”

“先生們,我說過我是他的妻子,在結婚那年,他五十歲,而我只不過是個二十歲的毛丫頭。我不想說出我在俄國的哪個城市上的大學。”

老人又咕噥一句:“願上帝保佑你,安娜。”

“你或許也知道,我們是創新者、革命者兼無政府主義者。我們聚集了許多人,後來遇到了困難,因為一個警長被害了,我們當中的一些人被抓了。可他呢,為了能得到大筆的錢,還有為了保命,就背棄了他的妻子和夥伴,給與我作對的人提供證據。他這樣做,使得我們集體被抓,我們當中的一部分人被送上了斷頭臺,另一部分被流放到西伯利亞,但不是終生流放。我丈夫帶著那筆不義之財來到英國,過上了舒適安寧的生活。他非常清楚,如果讓我們知道他的行蹤的話,超不過一週他就會沒命。”

這時老人伸手哆嗦著又拿了一支菸。他說道:“安娜,我的生死就交給你了,你隨便處置我吧,你向來對我都很好的。”

她說道:“我還沒告訴你們他最大的罪過呢。在我們的團體裡,有個同志是我現在的一個好朋友,他高尚無私,喜歡幫助人,這些品質我丈夫一樣都沒有。他痛恨暴力,如果把使用暴力當犯罪的話,我們當中除了他以外都犯過罪。他總寫信給我們,告訴我們不要輕意使用暴力。這些信足以讓他免受懲罰,在我的日記裡也同樣可以證明,因為我在日記裡寫了我對他的感情和我們倆的想法。而我丈夫看到我的日記和這些信件,就偷偷地把它們藏起來了,還到處說這個年輕人應處以死刑。即使他的目的尚未達到,但阿列克謝卻被當作罪犯送往西伯利亞了,在鹽行做苦力。你這個混蛋,你好好想想,那麼好的一個人卻要承受這般悲慘的遭遇,而你呢,你的生命捏在我的手中,我還是把你給放過了。”

老人邊抽菸邊說道:“安娜,你是個高尚純潔的好女人。”

她慢慢地起身,但緊接著大叫一聲,就又坐了下去。

她說道:“我必須把故事講完。我服刑期滿後,就努力尋找這些信件與日記,要是俄國當局政府拿到這些東西的話,肯定會放了我的朋友。後來我得知他在英國,歷盡千辛萬苦,我最終找到了他的住址,這花費了我好幾個月的時間。我當然清楚他肯定還儲存著這些東西。那時我還在西伯利亞服刑,他給我寫信,就用我日記中的話語來責怪我。我很瞭解他,他生來嫉妒心極強,報復心更強,他絕不會自己心甘情願地把日記本還給我,我要想得到那些東西,必須親自去找,於是我就請了位私人偵探。他到我丈夫家來做祕書——也就是你的二個祕書,塞爾吉斯,他在這兒工作沒多久就離開了,他知道那些東西被放在小櫃子裡,就把鑰匙樣取來了。他不想再做別的事了,只把這棟房子的平面圖交給了我,還告訴我說祕書通常住在樓上,一般上午沒人在書房。所以最後我鼓起勇氣,想親自取走我所要的東西,可為了這些我付出了多大的代價呀!

“我剛剛拿出日記本和信件,並想鎖好櫃子,就被那個青年人給逮住了。那天早上我曾在路上見過他,還向他打聽科倫的住所,但萬萬沒想到他是科倫的祕書。”

福爾摩斯說道:“是這樣的!祕書從外邊回來後肯定把這事告訴了教授,說他在路上碰見過一個怎樣的婦女。威洛比在臨終之前想要說的就是:‘是他同教授提過的那女人殺了他。’”

女人臉部**,看上去非常痛苦,幾乎是用命令的口吻對他說:“請你讓我講完,好嗎?這年輕人剛一倒下,我就趕緊跑出了書房,但我走錯了門,竟進了我丈夫的房間。他想要告發我,我就警告他:如果他真的這樣做了,我肯定不會放過他的。他如果想把我交給警方,我就會把他的事全說出來。我並不是想苟且偷生,主要是因為我的目的還未達到。他非常瞭解我,我是說得出就一定做得到的,並且他的生命與我緊密相聯,就因為這個,他才保護我。他把我裝進那個只有他自己知道的小黑角落。他讓傭人多送些吃的,以便分給我一些。我倆商量好了,只要警察離開這兒,我就偷偷逃跑,永遠不再回來,但還是被你查出來了,這是我生前最後的話。”她從胸前取出個小包,接著又說道:“這個小包可以救活阿列克謝。先生,我想你的名譽一定很好,又具有正義感,我把這個東西交給你,請你把它轉交給俄國大使館。我已盡了自己的責任,並且……”

福爾摩斯大聲喊道:“快,擋住她。”他一下子蹦到屋子的另一邊,在她手中拿出一個小藥瓶。

她倒在了**,說道:“太晚了!真的太晚了!我在出來的時候,早已吃了藥,我頭很暈,我想我快要死了!先生,我請求您……不要忘了……那個小……包。”

在我倆乘車回城的路上,福爾摩斯說道:“這個案件相當簡單,但卻令人深思。在開始時,我們就抓住夾鼻眼鏡作為線索,雖然那個青年在臨終前幸運地抓住了眼鏡,不過在那個時候,我對這事不能完全肯定,我們是否能夠解決這個問題。很顯然,從眼鏡度數上可以肯定,這人沒了它肯定不行,什麼事也幹不了。霍普金斯先生,在你讓我一定要相信她確實經過這塊草地而並不是故意作假時,你是否記得我就說過這是種很不尋常的做法,但實際上我心裡認為這不可能,除非她還有另一副眼鏡在身上。於是我開始了另一種假設,這人一直沒離開這棟房子。當我看到有兩個相同的過道時,就推測她或許走錯路了,這樣她很可能進了教授的房間,我曾認真仔細地檢視每個角落,看看是否有可供躲藏的地方。地毯整塊地釘在一起,所以我認為在地板上不會有活口。你知道的,許多老式書櫃後面都有躲藏的地方。我看見地板上扔了好多書,但書櫃怎麼能是空的呢?我想書櫃可能是一扇門。可是我又沒有任何證據來證實,不過地毯為暗褐色,所以我不停地抽菸,把菸灰灑在可疑的書櫃前,這個方法很簡單,但卻相當有效。然後我就下來了,而且我早已弄清楚了。當時你也在,我說過教授的飯量增長了,而你卻不理解,這當然容易讓人起疑心,畢竟他還讓另外一個人吃飯。後來,我們又上了樓,我假裝弄翻菸捲盒,來好好檢查一番。我從地毯上的菸灰得知,在我們走後,曾有人從書櫃裡出來過。霍普金斯,我們到站了,祝賀你圓滿地破了這個案件。你肯定要回警局吧,我們要去俄國使館,再見了,我的朋友。”臨場失蹤的中衛

我們住在貝克街的時候,經常會收到一些內容古怪離奇的電報,或許這根本不值得提起。不過,七八年前,在二月的一個陰沉的早上,我們收到了一封至今給我留下深刻印象的電報,那時也差不多讓我的朋友迷惑了十五分鐘之久。電報是給他的,電文如下:

請等我。萬分不幸,右中衛失蹤,明日急需。

歐沃頓

福爾摩斯反覆地看了看,說道:“這有河濱的郵戳,是十點三十六分發過來的,我想他拍電報時的心情肯定特別激動,要不然怎麼會說話這樣語無倫次的。我保證在我讀完《泰晤士報》的時候,他肯定會到這兒來的,那時我們就可以把一切搞清楚了。”我們在那一段時間工作很輕鬆,所以不管多大多小的事,我們都歡迎。

生活經驗告訴我,沒事幹的日子太無聊了。因為他的頭腦太過靈敏,如果沒有事情讓他思考的話,那就會非常危險的。在我的一再堅持下,他現在停用興奮劑已好幾年了,因為這種藥曾阻礙他做一些有意義的事。目前,一般情況下他不再需要服用這種藥劑了。但我很清楚,他的病還沒有完全好,只是潛伏在身體內,隨時有復發的可能。有的時候,我看見他深陷的眼窩,面目陰沉,看上去深不可測。所以,無論發這封電報的是個什麼樣的人,他既然能夠給我們帶來未解的謎語,就不禁讓我萬分感激。狂風暴雨比風和日麗更能夠給我的朋友帶來快樂。

就像他所說的那樣,歐沃頓親自來這兒了。他的名片上印有:西里爾·歐沃頓,三一學院,劍橋大學。他是位身體健壯的年輕人,肩膀很寬,進屋時把屋門都給堵住了。他英俊瀟灑,可是面容憔悴,用那沒有活力的眼睛慢慢地打量著我們。

“請問哪位是歇洛克·福爾摩斯先生?”

我的朋友向他點了點頭。

“福爾摩斯先生,我曾去過蘇格蘭場,在那兒我見到了偵探霍普金斯。他讓我來找你,說由你解決這案子更好一些,不必找官方偵探。”

“請坐吧,快把你的問題告訴我們!” 福爾摩斯探案大全集114 歸來記(25)地址 html/12/1298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