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3節 .訴因果佛道內鬼(下)

第3節 .訴因果佛道內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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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節 .訴因果佛道內鬼(下)

第三節.訴因果佛道內鬼(下)

見無慾禪師離開後,任岳陽與顏夢昕目光對視了一下,便隨著無慾禪師的腳步離開了禪房。

無慾禪師帶著任岳陽、顏夢昕兩人來到了九華山的後山,此地一片荒蕪,呈現年久失修的樣子。當他們來到後山之後,一座石碑映入眼簾。

只見石碑上面蒼勁有力地刻著【無念禪師之墓】六個大字。任岳陽一下子便有些蒙了,倒退兩步後跪在了地下。一旁的顏夢昕見任岳陽失神了,連忙上前費力地攙扶起任岳陽來。

這時候,無慾禪師走到墓碑前,輕撫著這塊墓碑淡淡地說道:“大師兄,老么來看你了。”

“大師兄仙逝了?”任岳陽被顏夢昕勉強地攙扶著腦子裡面一片空白。

曾幾何時,那位性格開朗的大師兄還在眼前,曾幾何時那位無念無私的大師兄開導傳道。

現如今,人已經不再,只餘無奈的感嘆。

“與其說仙逝倒不如說自殺。”無慾禪師輕嘆一聲。

“自殺?為什麼?”任岳陽輕輕地推開了顏夢昕,大步走到無慾禪師面前追問道。

“我也不知為何,但是他必然受到了嚴重的驚嚇,要知道當年誅魔聖戰給他留下了巨大的後遺症,基本上常年處於神志不清的狀態之下,並且時不時地說九華山鬧鬼。”無慾禪師嘆息著說道。

“死神令!”任岳陽狠狠地拍了一下石碑。

“岳陽別難過了。”一旁的顏夢昕悄悄地走了過來,主動地挽起了趙伊洛的胳膊柔聲地說道。

“九師兄,你一定知道些什麼!”任岳陽稍微恢復了平靜,望向無慾禪師那張波瀾不驚的臉龐說道。

“你想知道什麼?”無慾禪師終於鬆口了,露出了一絲笑意問道。

“你知道什麼呢?”任岳陽反問道。

“呵呵,我只知道咱們法術界又出叛徒了!”無慾禪師只是輕描淡寫地一句話,讓任岳陽內心就是一震。

“九師兄何以見得?”任岳陽追問道。

“十年之前,就是如此。十年之後亦是如此。”無慾禪師望向遠處的崇山峻嶺無奈地嘆息道。

“十年之前的叛徒是誰?”任岳陽一聽叛徒二字,立馬怒從心頭起。

“不知道。”無慾禪師搖了搖頭,又補充道:“我是真不知道。但是我從家師與紫陽真人口中得知,確實在法術界出現了叛徒。”

“為何能夠如此確定呢?”任岳陽又問。

“你知道嗎?無風不起浪,一個巴掌是拍不響的。”無慾禪師轉過身來笑著說道。

“九師兄的意思是?”任岳陽還是沒明白無慾禪師究竟要說什麼。

“笨蛋,借魂之術你不知道嗎?”無慾禪師敲了一下任岳陽腦門。

“什麼?!借魂之術?!”任岳陽被敲了一下後,不由地大驚一聲。

“岳陽,什麼是借魂之術呢?”站在任岳陽身邊的顏夢昕被他倆師兄弟的談話說的雲裡霧裡的。於是便拉了拉任岳陽的袖口輕聲問道。

“借魂之術我不曾練過。”任岳陽搖了搖頭。

“廢話,你要練過我第一個清理門戶。”無慾禪師輕哼一聲。

“有這麼嚴重?”顏夢昕聽著覺得奇怪,借魂之術練了難道就要被清理門戶?

“那當然。”無慾禪師點了點頭,又看著顏夢昕笑道:“借魂之術乃是法術界的禁忌之招,不論是佛門還是道門都有名門規定,絕對不可習得此術,否則定當群起而攻之練有此招之人。借魂之術,顧名思義便是以此術將他人之魂魄附於被施術的人體內。如果說是用於善鬼與善人之上倒也無妨,但若是用於心術不正且又以惡鬼相附的話,那則是一場浩劫。若是如此,那麼這些心術不正之人,則可以隨時讓鬼魂從自己天靈出鞘隨之為惡。搞到最後誅之不盡,降之不絕。這樣而言,練有借魂之術的人則是一個不安定地因素。所以,在法術界必然對這種法術採取銷燬地政策,並且嚴格執行若有練就此術著,各大門派將不留餘力地群起而攻之。”無慾禪師一五一十地將借魂之術說了一遍。

“無慾禪師,難道這種法術無法破解嗎?”顏夢昕聽完後心中一涼,似是頗為絕望地問道。

“借魂之術過於詭異,若被施術後根本看不出任何破綻,唯一的破綻則是抓住他們異常行為地有力證據,並且以法術對這些嫌疑人賭上一賭,只要以法術相抗,被施術者附於身上的惡鬼則會不留餘力地出現擋下法術攻擊。但是,這種方式過於冒險,要知道如果嫌疑人毫無縛雞之力,那麼很可能遭到誤殺。所以,沒有十足的把握不可輕易試探。”無慾禪師嘆了口氣。

“九師兄,依你的意思借魂之術可謂是無懈可擊了?”任岳陽聽完後,感覺背水一戰並不是誰都能用的,賭上一賭萬一傷及無辜更不是個好辦法。

“不錯,就目前而言借魂之術可謂是無懈可擊。這就是為什麼法術界把它列為禁忌之招的原因。”無慾禪師點了點頭。

“也就是說目前法術界出現了叛徒?”任岳陽捋了捋額前的髮絲,從兜裡掏出一和香菸,掏出一支便點燃了。

“不錯,這個推斷應該合理,不然當年家師與紫陽真人又豈能誅魔成功?”無慾禪師點頭回答道。

“那究竟會是誰呢?”任岳陽吸了口煙,喃喃自語道。

“這個目前無從得知了。”無慾禪師雙手一攤笑著說道。

“不知九師兄還知道些什麼事情呢?”任岳陽又繼續追問著。

“呵呵,還有什麼其他的事情嗎?我目前所知道的也就著一些了。”無慾禪師無奈地一笑,並且這種笑容是極度地恥笑,彷彿是在嘲笑任岳陽自不量力。

“九師兄,大敵當前你還笑得出口嗎?”任岳陽深吸了一口煙,看著無慾禪師便鄙夷地白了他一眼。

“岳陽,我是笑你太痴狂了。我之所以不願意告訴你,不是因為我小氣,而是因為我不想讓你就此殉道。”無慾禪師眼中流露出一絲不捨。

“九師兄我當然明白你的意思。但是,除魔衛道乃是我們法術界分內之事,我身在登州學院又豈能坐視死神肆虐呢?”任岳陽釋然道。

“以你的能為對抗死神可謂是以卵擊石。岳陽聽師兄一句勸,快快與夢昕離開登州學院吧。那裡並非是久留之地。”無慾禪師語出驚人,讓任岳陽難以想象堂堂九華山監院竟然能說出這種臨陣脫逃的話來。

“九師兄我鄙視你!”任岳陽掐滅菸頭冷哼一聲,說著便一把拉起顏夢昕的胳膊說:“走,我們走!”

“岳陽留步!”見任岳陽與顏夢昕遠去地身影,無慾禪師寬慰地一笑,隨即大步地追上了他們。

“九師兄不知有何貴幹?”任岳陽沒有正視無慾禪師,也懶得正視無慾禪師,因為任岳陽現在打心眼裡看不起他。身為九華山監院的他,竟讓自己選擇臨陣脫逃的方式,這不是任岳陽可以接受的方式,更不是他的行事作風。

“你真的想走上除魔衛道之路嗎?”無慾禪師收起了以往的笑容,變得神情突然嚴肅了起來。

“當然,我決不允許登州學院出現死神!”任岳陽咬緊牙關一字一句地說道。

“好吧,你稍等片刻。”此時任岳陽先是一愣,待轉身看去的時候,無慾禪師已經消失在他視線之中了。

不過片刻的功夫,無慾禪師又回來了,手中卻多了一件法器。剛才在遠處任岳陽沒看清這件法器究竟是什麼,然而往進了一看才面露驚異地神情,目瞪口呆地看著那件提在無慾禪師手中的法器,嘴裡面不由自主地嘟囔著:“金錫禪杖。。。九華山的鎮山之寶。。。”

“做師兄的也沒什麼可送你的,把這件法器拿回去吧,以備防身之用。”無慾禪師走過來後,便將金錫禪杖硬生生地塞給了任岳陽。隨即便二話不說地轉身離開,在即將消失在任岳陽視線之中的時候大聲說道:“你回去吧!現在科技這麼發到了你丫沒事兒打個電話也沒幾個錢!”說罷,無慾禪師便消失在兩人視野之中。

任岳陽手持金錫禪杖神情頗為激動地喃喃自語道:“九師兄,死神之亂若破,金錫禪杖定當奉還!”隨之,轉過頭去看了看一旁的顏夢昕笑道:“老婆,咱們離開吧!”

“你死開!”顏夢昕使勁地推了一下任岳陽,卻佯裝生氣地說道:“誰是你老婆?”

“你啊!不是你還能有誰呢?”任岳陽左手把金錫禪杖背後,右手一把摟住了顏夢昕那纖細的蠻腰,在她耳邊柔聲地說道:“走,佛門聖地不宜談情說愛。”

說罷便將顏夢昕攬入懷中,而顏夢昕則是示意地反抗了幾下,隨即便任憑任岳陽攬入懷中。

這時候的顏夢昕可能是最幸福的時候了,也許是因為當初任岳陽在公交車上的英雄救美打動了顏夢昕,又也許是因為方才無慾禪師對任岳陽的那番評價博得了顏夢昕的信任。

然而,這些都已經不再重要,因為此時此刻顏夢昕已經認定要生生世世陪伴在任岳陽的左右,不論是生或者是死。不論是貧窮還是富貴,顏夢昕認定的人事物她將會用自己的一生不斷地追求著,海枯石爛,至死不渝。

遠在九華山之巔,無慾禪師望著這一對情侶遠去地身影,情不自禁地感嘆道:“願天下有**終成眷屬。”說罷,無慾禪師便伴著朝陽的照映之下,緩緩地消失在九華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