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3節 .訴因果佛道內鬼(上)

第3節 .訴因果佛道內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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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節 .訴因果佛道內鬼(上)

第三節.訴因果佛道內鬼(上)

九華山,佛門聖地,此時剛剛黎明,便看到有一對男女行至山門前。

現今正至寒冬落葉凋零,秋風蕭瑟,讓少年看此情此景觸景生情不由地想起了其師明心禪師來。

當兩人進入山門後,少年卻一團漿糊地撓著頭。

“岳陽,你這是怎麼了?”在他身邊的少女正是顏夢昕,今天她上身穿了一件白色羽絨服,下身套著一件黑色牛仔褲,腳上穿著一雙黑色長靴,細膩地臉龐下一副玲瓏地身段顯現而出。

顏夢昕看到任岳陽行為有些反常,於是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撫慰地問道。

“沒事兒。”任岳陽搖了搖頭,看著顏夢昕那張精緻地臉又笑道:“真沒事兒,我只是覺得來到九華山很麻煩罷了。”

任岳陽口中的麻煩便是目前九華山的監院無慾禪師,因明心禪師病故後尚無人敢接任九華山方丈之位,所以在矬子裡拔將軍的情況下,只得讓無慾禪師坐穩九華山監院一職。

不過,這個無慾禪師自小就欺負任岳陽,平日沒事兒就對任岳陽開岔。讓任岳陽好生地鬱悶,然而這次必然又要見他一面。

於是乎,任岳陽現在頭疼的厲害,恨不得早死早超生。

正當任岳陽向著顏夢昕解釋自己無事的時候,真正的麻煩事就從他身後傳出來了。

“戒色禪師你回來了。”戒色禪師?顏夢昕聽罷後“噗嗤”地一聲笑了起來。

任岳陽聽到後警覺地把頭向後轉去,只見一位中年禪師身披袈裟一臉正經地站在他的面前。“九師兄。。。”任岳陽轉過身去,一臉皮笑肉不笑地向這位中年禪師笑了起來。

“戒色禪師你還是沒有戒色啊!”

中年禪師笑著走到任岳陽面前,又看了看他身邊地少女,一把便把任岳陽拉入自己的懷中,一副壞笑地樣子說道:“你丫小子真行啊!那麼正的妹子你也能搞到手?!”

那位中年禪師一邊開導著任岳陽,一邊衝著顏夢昕堆笑。“九師兄,你別拿我打岔了好不好?”

說著,任岳陽掙脫了這位禪師的摟抱,連忙笑著向顏夢昕介紹道:“夢昕,這位就是我口中經常念及的九師兄無慾禪師。”

任岳陽見顏夢昕還是在捂著嘴笑個不停,於是便一副苦悶地樣子向她眨眼睛。一旁的無慾禪師看到後不由地朗聲笑道:“戒色,沒想到你這幾年學會眉目傳情了呀!”

無慾禪師話一出口,顏夢昕立馬笑個前仰後合,這回可把任岳陽鬱悶地夠嗆。

“好了,不鬧了。無慾禪師你好,我叫顏夢昕是任岳陽的。。。”顏夢昕笑的有些合不攏嘴,但是看到任岳陽直向自己眨眼睛,便想放過他於是便收起了笑容,一臉鄭重地自我介紹起來。

然而剛說到這裡任岳陽眼眼疾手快地說道:“女朋友!”

“你!”顏夢昕被任岳陽這麼一下子搞得面色羞紅,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嗯,不錯不錯。”無慾禪師點了點頭,看著兩人笑道:“你們倆果然是絕配。好了,閒話休提戒色你好不容易來一趟九華山,那咱們就進屋敘舊吧。”

說著,無慾禪師奪門而入,行走之間儼然一派宗師風範。

“愣什麼愣?”任岳陽敲了一下顏夢昕的臉頰,隨之便跟著無慾禪師走了進去。

顏夢昕剛才被任岳陽如此稱呼心裡跳的厲害,臉上的紅霞還未曾退去,見無慾禪師與任岳陽離開了,她也緊隨其後跟了上去。

不過片刻的功夫,三人便進了禪房。隨之,無慾禪師親自為兩人斟茶倒水。

顏夢昕笑盈盈地接過無慾禪師的香茗,十分有禮貌地點頭以謝。

“夢昕不必拘束,既然是任岳陽的未婚妻,那麼就把我當做兄長一樣便是。”無慾禪師點頭一笑,倒也毫不拘束直接把顏夢昕稱呼成任岳陽的未婚妻,而任岳陽聽罷後一口茶水便噴了出來。

“喂喂喂!師兄!你有點溜行不行?”任岳陽自恃自己臉皮厚,但是面對無慾禪師這種超級厚臉皮,他那臉皮完全就是吹彈可破了。

“師弟啊,師兄我這不是盼著你有個好歸宿嗎?你咋就不領情呢?”無慾禪師淡淡地一笑,拿起了手中的香茗品了一口說道。

“無慾禪師說的沒錯,岳陽你不要責怪你的師兄了。”顏夢昕一眼便看出來了,任岳陽這段位的人壓根無法與無慾禪師對岔,在實力不是一個位面上的時候,以退為進才是最好的選擇。於是,顏夢昕連忙為任岳陽圓場。

“嗯,夢昕果然識大體,懂事、懂事啊!”無慾禪師淡淡地一笑,向顏夢昕投向了一種讚許的目光。

“讓無慾禪師見笑了。”顏夢昕也擠出了個微笑來。

“喂喂喂,你們倆合著要一塊岔我是吧?”任岳陽擦了擦嘴上的茶漬冷哼一聲。

“岳陽你總是多疑,這點跟以前一點也沒變啊!”無慾禪師無奈地搖了搖頭。

“九師兄,我知道你這是話裡有話。”任岳陽似乎聽出來無慾禪師的意思來,於是便開門見山地說道:“師兄有什麼話但說無妨。”

“岳陽,你我一別數年你遲遲不肯回來看看,今日回來莫非是有事?”無慾禪師見任岳陽看出自己的擔憂,於是也沒繼續拿任岳陽打岔玩。

“師兄何以見得?”任岳陽先是一愣,又恢復了以往的平靜笑著問道。

“把不准你的脈我還能作獸醫嗎?”無慾禪師端起茶杯將香茗一飲而盡。

“喂喂喂,你又沒個整形你讓我老婆看笑話是不是?”任岳陽見無慾禪師又拿著自己打岔,於是便生氣地瞪了他一眼。

“夢昕。”這時無慾禪師沒搭理任岳陽,反而是看向眼前的顏夢昕。

“無慾禪師有什麼事情嗎?”顏夢昕很有禮貌地問上一句。

“岳陽他平日油腔滑調的,但是他確實是個好丈夫。貧僧向來不打誑語,請女施主相信貧僧之言。”顏夢昕從無慾禪師眼中中看到的只是清澈如水的目光,看不出任何的雜質來。也不由地相信了無欲禪師的話,顏夢昕沒有多說什麼,只是輕輕地點了點頭。

“九師兄,您有話能不能直說?”任岳陽被無慾禪師氣的都沒話說了,直接撂下了這句話。

“還不明白嗎?”無慾禪師意味深長地嘆了口氣,又望向任岳陽說道:“很多事情你們無需插手。”

“九師兄你都知道了?”任岳陽把茶杯放下,鄭重其事地問道。

“你來九華山我很高興,但是你這次來九華山並非玩樂,以你的性格終身不踏入九華山半步也不算過分。而你今日既然能前來,也就是說明有很重要的事情發生。我知道你現今在哪一所大學就讀,所以你今日前來的目的恐怕並不是看我,而是要去看望一下大師兄吧?”無慾禪師不愧為九華山的監院,在洞悉人性的同時一語道破天機,不由地讓眼前的任岳陽和顏夢昕就是一愣。

“岳陽、夢昕,你們只要離開登州就能確保平安無事。”無慾禪師見兩人沒有言語,於是便又說道。

“九師兄!我只想知道十年之前的那場發生在登州學院的浩劫究竟是怎麼一回事!”任岳陽語氣加重地問道。

“十年之前我不曾參與其中,所以你問我我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無慾禪師搖頭苦笑道。

“據我所知一共有十九位佛道兩派弟子參與誅魔聖戰,分別是我們佛門的九華山與道門的嶗山。嶗山共有十一位弟子參與誅魔聖戰,而九華山則有八位。”任岳陽慢條斯理地說著。

“這些你都是從何得知的?”無慾禪師臉色突變,驚訝地望向任岳陽。

“我的一位好友,目前有幸任嶗山掌教之位。”任岳陽拿起茶杯一飲而盡,隨即又淡淡地說道:“他叫趙伊洛是嶗山派第十六任掌教紫陽真人的第十二位入室弟子道號名喚太虛道人。”

“沒想到嶗山掌教也參與其中。”無慾禪師嘆了口氣。

“九師兄,你不妨帶我去見大師兄,目前情況緊急不容我們多耽擱了。”任岳陽此時再次向無慾禪師懇求道,隨即又指了指身旁的顏夢昕說道:“夢昕她已經接到死神令,恐怕近日來死神便會索命而來。九師兄請不看僧面看佛面,還是讓我一見大師兄吧。”

“好吧。”此時,無慾禪師一抖僧袍,隨即站了起來,幾步便走到禪房門前,背對著任岳陽笑道:“岳陽、夢昕隨我來。”說著,無慾禪師便奪門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