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開始一個噩夢(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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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開始一個噩夢(七)
第十一章 開始一個噩夢(七)
拔出車鑰匙,關上車‘門’。阿成有些疲憊地進了公寓。
“叮……”電梯‘門’開了。
“呃,請問你進不進來?”‘女’生問。
“……啊?哦,我不坐電梯。”阿成站在電梯外,不好意思地搖搖頭。
看著電梯‘門’慢慢合上,阿成鬆了口氣,他走向了公寓的樓梯。
阿成住得地方算得是全天城最好的公寓之一,就連樓梯也可以用華麗形容。已經接近中午,陽光正在向外移,樓梯原來的‘色’彩正在慢慢顯現,是那種很透徹的水晶黑,可以映‘射’人的倒影。
樓梯邊上的綠‘色’植物裝飾把略顯夢幻的黑‘色’帶回了現實中。
此刻走樓梯的只有阿成一個人,他孤單的身影在每個臺階上被拉得很長。
“如果當時不和那個傢伙賭氣就好了。”阿成還陷在金壁大廈帶給他的恐懼之中。
“哥哥,你不要走啊,救救我……”
這感覺從未如此真實,他忘了自己是怎麼離開那個電梯的,但是在沒有暈過去之前的經歷對他來說是那樣難以忘懷。那個‘女’孩,那個‘女’人。他們到底是誰?
“哈哈,我踩到了……”背後傳來開心的叫聲。
阿成轉過身,看著站在幾個臺階下的小男孩。
“哥哥。”他笑嘻嘻地抬頭望著阿成。
“怎麼了?小朋友。”阿成疑‘惑’地問。
“我在玩踩影子的遊戲啊。發現哥哥的影子好長好長,很容易就被我踩到了。呵呵。”
“嗯?”阿成聽著就低下頭看著自己的影子。
真的好長,竟然延伸到了四個臺階下面。
可是現在是不可能的啊,太陽光已經沒有照到自己了。阿成仔細地看著自己在樓梯上的倒影,不禁撓起自己的後腦勺。
忽然,他的不安感再次潰發——明明應該是撓後腦勺的手,竟然直直的指著自己!那就是說,自己的影子,有另一個人的身影!!!
阿成急忙往後轉,看著樓梯上方。
沒有人。只是暖暖的空氣在流動。
“哥哥,你怎麼了?”小男孩奇怪地看了阿成一會兒,覺得無趣,便跑下樓梯找別的樂子去了。
“怎麼會?”阿成又轉了個身,往樓下看下。
自己的影子,依舊停留在很下面的臺階上。
他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只能加快步伐,匆匆跑上了樓。
“嘭”,看著‘門’被重重關上,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了。
張念念站在客廳中央,捂著‘胸’口,生怕自己的心臟就這麼蹦出來了。
“誰把窗簾給拉上了!”她瞧見那深‘色’的窗簾布,有種強烈的不安,邊說邊上前把落地窗的窗簾給拉開了。
窗外是一片光明。
道路上車流與人流並肩,路邊的高樓一幢挨著一幢,互相反‘射’著陽光,而難得的一抹抹綠‘色’,卻在熱‘浪’中低下了頭。
應該把音響開啟才是。張念念想著,就拿起腳邊的控制器,打開了音響。
“我們倆划著船兒,採紅菱呀採紅菱,得呀得,妹有情,得呀得,郎有心,就好像兩角菱從來不分離呀,我倆一條心……”那是鄧麗君的老歌《採紅菱》。
“……得呀得,妹有情,得呀得,郎有心,就好像兩角菱從來不分離呀,我倆一條心……”張念念輕聲和著,她感覺心情慢慢得到了緩解。
沒多久,她就坐在柔軟的沙發上,開始享受音樂帶給她的安寧。
瞥了一眼茶几上的香灰,張念念忽然覺得很可笑,“張念念啊,你都二十好已的人了,還是本科畢業呢,竟然跑去相信這種東西!你真的是吃飽了撐著……呵呵……”
沒有再多看,一陣莫名的睡意襲來,她便在空靈的音樂聲中閉上了眼睛。
睜開眼睛的時候,髮絲上的水珠自然地從眼前滑過。
阿成看著鏡中的自己,竟然發現自己的臉‘色’是那麼蒼白。不大的衛生間,只有水滴聲在迴響著。
“也許我該放手這個案子才對。”只短短兩天的經歷,阿成已經察覺這個獨家新聞沒有想像中那麼好挖,而且隱藏在其中的一切未知數,都充滿了危險的成分。
他又彎腰,把自己的頭浸在水中……
江穆成,你在想什麼呢!什麼放手,你以為這是感情的事嗎?你忘了你有一個月好幾千的房貸要繳嗎,你忘了你的車子也還是分期付款嗎,你忘了你已經很久沒有給你媽生活費了嗎?管他什麼危險的,如果可以把這個獨家靈異新聞掌控在手,你就可以升職,可以漲工資了!
“譁……”水從臺盆中溢位,順著檯面往地上墜。
鏡中還是那個阿成。
“沒錯,除非我死了。不然,誰也不能讓我放棄這個大獨家!”
夢汐不停地換著臺,像在找什麼資訊。
“你這樣已經很久了。”子洲抱著枕頭,說道。
“我……”夢汐邊說邊要拿起枕頭砸他,才發現枕頭已經用完了,現在都在子洲那裡了,“如果不是剛才你把每個電視臺都說得一文不值,我現在用得著這樣嗎?”
“哦,我以為做心理醫生的人應該不會聽別人的話。”子洲一臉小白的表情。
“心理醫生只是在對病人進行治療的時候才有權威,不然在普通的時候也是平凡人一個啊。也會煩惱,也會難過,沒有你想得那麼誇張。”
“哦,原來如此。對了,要吃薯條嗎?”
“我不吃垃圾食品,謝謝。”
“可是我想吃,你幫我去買一些吧。”
“喂,城子洲!你會不會太過分了?”
“可是我真的很想吃……”子洲的眼神一下子變得楚楚可憐。
“你……”夢汐對他的演技無語,只能轉過頭去不看他,“好像冰箱裡還有那麼幾包啦。”
“是嗎?那我不客氣了。”
“不用……”,了字還沒出口,夢汐已經看不到子洲的人了,“這傢伙。啊……幾點了?”她拿起茶几上的手機,一看,已經9點鐘了,平時這個時候應該還在整理病例吧。無奈今天情況特殊,真的有些累了。
子洲抱著所有薯條從廚房裡出來了,看著空空的客廳,“咦?人呢?”
“咚咚咚!”
“啊!你又幹嘛啊?”剛穿上睡衣的夢汐一見到子洲的突然進入,連忙抓起被子擋在了身上,“你這個變。態!”
子洲還是那個笑臉,“想問問你吃不吃薯條嘛。”
夢汐毫不客氣地連發數個白眼,“都說我——不——吃——了。請你馬上出去,可以嗎?”
“可以。”子洲點點頭,“不過,我還是想說,你在睡之前麻煩記得把房‘門’關上。”
“還不是你!今天之前都是我一個人住這裡,我幹嘛那麼在意啊,想關就關,忘了就算了。你快出去啦!”說著,夢汐已經把枕頭拿在手上了。
子洲見勢不妙,立馬閃人了。
“天哪……我到底是中什麼邪了,竟然把這個人‘弄’到家裡來了?!”夢汐恨得一下子鑽進了被窩,“明天就把他送走!!”
這幾天發生的事真的好怪,難道世界上真的有鬼不成!可是自己遇到的事絕對超出了心理學的範疇,不是用書上那幾條幹枯的理論可以解釋的。
今晚沒有星星,連月亮都那麼朦朧。
11點了。
夢汐躺在‘床’上,一點睡意都沒有,倒不是因為恐懼,而是滿腦子的疑‘惑’。現在的境地與遇到的狀況,不是三言兩語就可以說清的,所以要好好理清才行。
可是隻要一想到在周火明家和他的公司發生的事,夢汐剛想理清頭緒的心情又會被衝散,就這麼自己與自己糾結到了11點。
“好了,林夢汐,別在鬧了,現在開始,認真地把所有事情都理一理!”夢汐盯著天‘花’板,“氣勢洶洶”地對自己說。這一招似乎有效。
“嗯……那應該從江穆成來找我開始,他給我聽了一段……”
“嘭——”
房‘門’被用力推開了!
“誰在哪兒?”夢汐一驚,嚇得從‘床’上站了起來。
短時間的沉默。只聽到窗外的烏鴉的低‘吟’,“啊……啊……”
“誰在哪兒?”夢汐又問了一遍,她聽到出自己的聲音在微微發抖。
‘門’口,確實站著一個黑影,但是那人沒有開口。
“嗯?”夢汐不自覺地偏了一下頭,什麼東西閃亮了一下。
夢汐慢慢地,慢慢地靠到了‘床’頭燈邊上。她可以感覺那人正在緊緊盯著自己。
沉默的對峙是最可怕的。
手終於觸到了一個開關。
該死,城子洲難道沒有聽到這麼響的聲音嗎?城子洲?
燈開了。
夢汐有種崩潰到哭的感覺,她對著站在‘門’口的城子洲大聲喊道,“我說你神經真的有問題啊!!!”
子洲站在‘門’口,沒有表情,只是靜靜地盯著夢汐。在昏暗的燈光照‘射’下,他沒有表情的臉顯得有些詭異。
“喂,你又怎麼了?幹嘛不說話?”夢汐也感覺到了一些不祥。
“……”
“你說什麼?”夢汐下了‘床’,走到了子洲面前,“說大聲點啦。”
“呃……啊……”
子洲忽然瞪大了雙眼,張大嘴,發出讓人聽了就寒‘毛’倒豎的恐怖叫聲。
夢汐沒來得及尖叫就嚇得往後退去,卻見子洲從身後拿出一把水果刀!!
“天……天哪,你要幹什麼?”夢汐害怕得摔在了‘床’上,她趕緊爬到‘床’最裡面。
子洲踩著安靜的步子,向夢汐靠近。
“不要過來,城子洲,你瘋了嗎?不要過來!”夢汐隨手拿起一個枕頭就砸了過去。但這無異於是丟過去一個軟軟的棉‘花’糖。
“刺啦……”子洲毫不費力地就把枕頭割成了兩半。
“啊……”夢汐還想往後退,卻發現自己無路可退。她往兩邊看,希望可以找到什麼自救的東西,可是隻有軟綿綿的被子。
“呃……”
一切掙扎在喉嚨感受到冰涼的刀刃之後停止。
夢汐不敢相信眼前的子洲是那個一直都會微笑的男子,可是他就是城子洲!
子洲空‘洞’的眼神讓人無法猜測。他半跪在‘床’上,緊握著刀子。夢汐竟然感覺不到他的呼吸,難道說,他……
“子,子洲……”夢汐艱難地吐出一個名字,她可以體驗到那尖尖的刀頭刺入喉管是什麼滋味了。
子洲伸出空著的左手,慢慢比出一個“V”形,但是V的兩頭,對著夢汐充滿恐懼的雙眼,一點點靠近。
夢汐忽然想起了周火明那空空的眼眶。
“不要……”
“啊……呃……呃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