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10章 開始一個噩夢(六)

第10章 開始一個噩夢(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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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開始一個噩夢(六)

第十章 開始一個噩夢(六)

“你在看什麼?”被稱為夏姐姐的‘女’人笑著問阿成。

“啊?……沒,沒什麼。那我先走了。”阿成嚥了咽口水,轉過身慌張地擦掉了額頭上的冷汗。

叫珍珍的‘女’孩卻叫住了他,“哥哥,馬上就到我的重要時刻了,你和我一起等它的到來吧。”

“……我,我不明白你說的是什麼,我還有事,我要走了。”

“既然她想讓你陪著,你就留下來吧。”夏姐姐的帶著乞求的語氣說道,“留下來吧。”

留下來吧,留下來吧……

彷彿有無數個聲音在阿成耳邊輕語,阿成不知道為什麼,頭有些暈暈的,腳也軟了。他有些吃力地扶著牆,看著眼前的樓梯慢慢在旋轉著,頭好暈啊。

“嘀嘀嘀嘀……”手機鬧鐘響了。

“時間到了嗎?”珍珍的表情一下子變了。

“是的。”夏姐姐也是一臉沮喪,“又到這個時間了。”

阿成聽不懂他們到底在說什麼,可是他知道自己的身體好像動不了了,“怎麼會這樣?”

手錶的玻璃蓋裂開了,阿成看著上面的時間——十點十三分。而手機也開始語音報讀時間,“十點十三分啦!十點十三分啦!”

“夏姐姐……”珍珍哭了起來,“夏姐姐……我不要……”

“珍珍……”夏姐姐跟著哭了。

阿成完全糊塗了,雖然剛才的‘迷’糊感已經消失,但是此刻他卻想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不過,他馬上就看到發生什麼事了。

“咔——”

只見珍珍的身體突然就斷成了兩半,她的上半身撲進了夏姐姐的懷裡,下半身滾到了幾個臺階下頭。隨著身體斷裂而噴湧出的鮮血順著樓梯緩緩流了下來,直到阿成站著的臺階。

“好難受啊……好……難……受啊……”只剩半個身子的珍珍竟然沒有死,她不停地發出痛苦地呻‘吟’,“好難受……真的好難受……”

阿成傻了。

“哥哥,我好難受啊……”

珍珍僵硬地轉過頭,死死地盯著阿成,“哥哥,我好難受……”剛才還略帶甜美的‘女’聲,瞬間就變成了沙啞而無力的嗓音,“哥哥,救救我……我好難受……”說著,她向阿成伸出了滿是鮮血的雙手。

“噗”一聲,半個身子的珍珍從夏姐姐的懷裡掉了下來,然後,她用雙手撐起半個身子,朝阿成爬來,“哥哥,救我……”

她一抬頭,竟然是一張七孔流血的臉!

阿成一個‘激’靈,就被嚇得從樓梯上摔了下來。他來不及想摔痛了沒有,站起身就朝12樓的電梯跑去。

“啪啪啪……”阿成拼命地按著電梯按鈕,“快點開‘門’,快點開‘門’啊!”

“哥哥,你別走啊,你還沒有救我……哥哥……”珍珍跟著爬下了樓梯,身後是一條濃濃的血痕。

“叮——”電梯終於開了。

阿成正想鬆開口氣,一雙手突然從電梯裡伸出,用力地掐住了他的脖子。

“哦呃……”阿成艱難地發出聲音,恐懼地瞪著從電梯裡走出來的夏姐姐。

“你沒有聽到珍珍要你救她嗎?你沒有聽到嗎?”

夏姐姐也變了,剛才還有些紅潤的臉一下子變得死灰,更可怕的是,她的眼眶裡是空的,只剩下血淚不斷地從眼眶裡流出來。

她死死地掐著阿成,沒有語氣地說著,“你沒有聽到她在叫你嗎?你怎麼會沒有聽到你在叫你呢?她說她好難受……”

阿成陷入了一種難以言語的絕望,他抓著夏姐姐的手,卻怎麼也掙也不開,而大腦已經開始缺氧了。

“哥哥,你不要走啊,救救我……”忽然,又一雙手,抓緊了阿成的雙腳。

恍惚之中,阿成看到夏姐姐後面的電梯‘門’合上了。只是上面的提醒,還在第13層……

“不要殺我……不要殺我……不要……”

夢汐抱著全身‘抽’搐的阿成,被嚇得臉‘色’蒼白,她著急地看向保安和子洲,“這,這怎麼辦?”

保安搖搖頭,“能活著從電梯出來已經不錯了。”

子洲沒說什麼,直接摘下了自己的耳釘。

“你這是要幹什麼啊?”夢汐任子洲把阿成從自己懷裡拖了出來。

“痛是最好的清醒方式。”子洲聳聳肩,舉起耳釘後閉著眼睛就下手了。

“啊……”阿成一聲大叫,“不要!”隨即便睜開了滿是恐懼的雙眼。

夢汐看著一絲血從阿成的脖子上流下,她忽然發現城子洲這個人表面儘管笑得很和善,但是內在真的有些可怕。敢閉著眼下手,也不怕扎到重要的身體部位嗎?還有,他似乎知道很多事,他到底是什麼來歷呢?現在有些後悔這麼草率帶他出來了。誰知道不會是引狼入室!

阿成彷彿是被人用水衝了一番,渾身都溼透了。他抓著子洲的手臂,不安地往四處看,“還在第13層嗎?還在第13層嗎?好可怕,真的好可怕!!!”

“這裡是第12層。”子洲沒什麼內容的表情扎入了阿成的視線,“歡迎回來,江先生。”

阿成聽了,不再說話,只是很深地吐了一口氣。

“話說,現在你相信我了嗎?”子洲笑了。

“好了,我看以後你們最後是別再來這裡了。看看你們的朋友,要是不放心的話還是去醫院吧。”四個人到了大廈‘門’口,保安瞧了一眼還驚魂未定的阿成,說道。

“不,不用了。我已經沒事了。”阿成很勉強地‘露’出一個笑容。

“你確定真的沒事嗎?”夢汐擔心地問。

“真的沒事。”

“哦,是嗎?既然你這麼堅持,那我也不說什麼了。城子洲,你在看什麼呢?”

“……沒什麼。”子洲收回視線,“我們走吧。”

“嗯。大叔再見。”

出了大廈,子洲還是回過頭往裡面望。

一個纏著頭巾的‘女’人快步進了電梯。

“喂,城子洲,你又在看什麼了?”夢汐對他的舉動有些不滿。

“哦,我看到一個‘女’鬼坐電梯下來了。”子洲很平靜地說。

“什麼?!”阿成一下子繃緊神經。

“開玩笑的。”

“城子洲!”“城子洲。”

“呃,我們快回去吧。我想我的薯條了。”

又趕上了車流高峰。

夢汐的車子又跟在一條“龍”後頭。

不知道為什麼,看著人行道上人來人往,聽著商店裡超大聲的廣告宣傳,她忽然覺得此刻的吵鬧好有親切感。

“不介意的話,把天窗開啟吧。”子洲指了指頭上。

“好的。”

然後,暖暖的陽光‘射’入車廂。

“你什麼時候把我想知道的都告訴我呢?”夢汐搭著方向盤,看著子洲,“雖然認識才不到一天,但是我感覺你在我身邊好像很長時間了。”

子洲擦拭著自己的耳釘,“你知道的我知道,你不知道的我也知道。你不用太好奇的,沒聽過好奇心會殺死貓嗎?”

“可是我連對你最基本的認識都沒有啊。”

“你好,我姓城,名子洲。‘性’別,男。年齡,25。”子洲說著戴上了耳釘,“左耳總是戴著一個鑽石耳釘。只穿黑白兩‘色’的衣服,長得還算耐看。”

“……”夢汐決定選擇看車窗外的風景。

“對了,我不想回醫院。你送我去一個地方吧。”

“哪裡啊?”

“天城市安學路四百五十二號。”

“哦。安學路四百五十二號是吧?……那是我家!!!”夢汐猛得轉過頭。

“對啊。”

“城子洲,你瘋了吧!說什麼呢?”

“我要住你家。”子洲還是很平靜的表情,“而且你沒有理由拒絕我。”

“什麼什麼?哼,真是荒謬。拒絕你的理由多得是。我現在就可以列舉一百條你信不信!”

“申訴無效。”

四個字一下子就把夢汐給‘弄’無語了。

“怎麼會有你這種人?!我可是‘女’的。”

“就是因為你是成年‘女’‘性’,所以我相信你會保持理智的,在某方面。”

“……”

夢汐感覺自己臉上出現了三條黑線。

“嘀嘀……”後面的車按起了喇叭。

“你……算了,等下再和你說。不然我後面的人都要罵我堵塞‘交’通了。”夢汐重新發動了引擎。

輕聲打開了公司的‘門’,她又踩著沒有聲音的步伐,走進了儲藏室。

張念念拿掉了頭巾,環顧四周,確定沒有人之後,從懷裡取出了一包東西平攤在地上。

是幾張黃符,幾株香。

“啪”,張念念點燃香火,把香火‘插’在了帶來的盤子上,然後又用燃著的香點著了黃符。看著黃符燃起,她嘴裡開始唸唸有詞,“人各有命,你今天變成這樣也怪不得誰,所以不要在糾纏在這個世界,還是早點投胎重新做人吧……雖然我平時對你不怎麼樣,但是總歸同事一場,況且還是我介紹你來這個工作的,不然你早就在收留所了。看在這個情分上,你千萬別來找我啊……”

符紙燒得很快,一下子就成了灰燼,飛揚在本就滿是塵埃的空間。

“這香都燒了,應該沒事了吧。”張念念對安慰自己道,她站起身,把積滿香灰的盤子端到嘴邊,順便從身上取出一瓶水。

“……燃盡的香火就代表那些前塵往事,把香灰和著水一飲而盡,你就能把那個人對你的恩怨徹底解除了……”

想來有那多人去看那個道士,應該假不了,還是聽他的話吧。張念念心想著,又把香灰拿近了一些,卻還是不敢對自己下手。她皺了皺眉頭,閉上眼睛,不管了,把這個吃了就一了百了,沒心事了。

“呵呵……”不知從哪裡傳來一陣笑聲。

張念念轉過頭四處張望,不大的儲藏室只有她一個人。

手不知不覺就抖了。

“呵呵……”這笑聲是那樣真切,不是幻聽什麼的。

“……誰在哪?”張念念也不知道有誰在哪個地方,只想這樣說著可以有些自信,她本來就有些害怕,現在被這笑聲一‘弄’,更是如此了,“快出來!我知道你在哪裡!”她說著開始在原地打轉,生怕如果站著不動就會被怎麼樣。

也許是心裡太害怕了,她看著那些塑膠模特,感覺他們似乎正在盯著自己。那一雙雙呆滯的眼睛,正在緊緊盯著自己。

張念念嚥下口水,“我還是快點走吧,反正心意已經到了。”她快速收拾好現場,剛想把那盤香灰扔了,還是把它裝好放進了口袋,“回家再說。”她又很仔細地察看了一下整個房間,才快步走到‘門’口。

“咦?”視線被什麼留住了。

張念念輕聲念著,“4,5,6,7,8,9,10……”她數著房間裡的塑膠模特,“怎麼會少了一個?靠近‘門’口的那個呢?”

她又數了一遍,“6,7,8,9,10……”

一陣寒意上身。

“真的,少了一個。”張念念無力地靠在‘門’口,但隨即清醒過來,小跑著離開了公司。

她記得昨天來拿模特的時候,‘門’口附近就有一個眼睛被劃過的模特,可是現在,就這麼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