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正文_第十四章:世事無常

正文_第十四章:世事無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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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十四章:世事無常

進來的時候很慢,出去的時候倒跑的很快。我緊跑慢跑終於在白雲觀門口追上了他們倆。

“我說,這李定國一點兒也沒有受傷的樣子,你是怎麼看出來的?”

我跑到鬼王的前面,截住他問。

鬼王只是回頭看了看白雲觀,轉頭繼續走。

我最煩的就是他這個樣子。故作深沉,故弄玄虛,搞的他有多高深似的。

“李定國端茶的時候看出來的。40年前他不是這個樣子。”

沈三看我一臉的尷尬,站出來給我解釋。

“哪個樣子?”

我趕緊追問,生怕老爺爺下面就不說了。人這種動物很容易被周圍的人感染,沈三跟了鬼王65年,沒準染上了他這個毛病。

“40年前的李定國端起茶杯,放下的時候一定還在原來的地方,絲毫不差。而這次,他偏差了2毫米。一個精益求精的人凡事都會按部就班,早已形成了習慣,不會犯這種錯誤的。”

“呵呵,這也叫精益求精,我看是強迫症晚期!”

聽老爺爺說的這個理由,我忍不住笑了。

“的確是他的老習慣,不過他給你指字畫的時候手腕處有三道明顯的抓痕。這種痕跡只有血族才能辦得到。李定國和劉進忠一定有過一場大戰。”

“原來如此,就憑茶杯的位置就能看出受傷那也太神了。”

沈三瞪了我一眼,

“你少跟我貧,線索全都在細微處。40年前你沒見過李定國我原諒你,但他總共端起幾次茶杯你總該記得吧。沒次放的地方你留意了嗎!”

這我還真就記住了,研究院的培訓不是白教的。只是茶杯放的地方我哪知道。心裡不服氣,但也沒敢反駁。

放別人我立馬就跳起來了,但沈三畢竟是我的長輩,教訓我幾句也是恨鐵不成鋼。

“行了沈三,別跟他廢話了。通知全部人馬,立刻返回研究院。這裡我們每必要待了。”

我一聽,整個懵了。這就要打道回府啊?我的第一次任務不會就這麼結束吧?更何況這劉進忠和聶心還沒有找著呢。

“老鬼,你什麼意思。劉進忠不捉了?”

“他已經不在天府省了。”

說完,揚長而去。

我差點沒把髒話罵出來,多說幾句你會死啊。

“彆氣,跟著他多了你就慢慢了解他了。另外,你要跟上他的節奏,思維要活泛點兒。我給你解釋解釋吧。

李定國是血族七大長老之一,他的能力是血族裡首屈一指的。能把他傷到,這劉進忠也不會全身而退。我想這個聶心一定幫了他不少的忙。天府省是藍衣社的勢力範圍,我們和李定國的人一塊兒在這裡找他,劉進忠怎敢留在這裡。”

沈三拍拍我的肩膀,

“你的第一次任務就這樣結束了。遺憾,但也很慶幸,能安全的回去也是一種幸福。你爺爺我前三次任務沒有一次不掛彩的。那個葉子開你也見過了,第一次任務就把全部搭檔搭進去了,現在的他怕是鬥不過自己的心魔。”

說著語重心長的話,老爺爺望著遠去鬼王的背影,輕輕的嘆了口氣。

“老爺爺,我還有一個問題。李定國和劉進忠都是血族,他們怎麼打起來了?”

“白雲觀其實是血族藍衣社的總部。別看外表破破爛爛的,它的地下早被藍衣社挖空了。我沒有進過白雲觀的地下室,但聽老鬼說過。裡面至少有7層。建築面積不少於3萬平方米,張獻忠的頭顱就安放在裡面,劉進忠就是奔著這個來的。我說過,他是張獻忠的門徒,復活張獻忠是他最終的目的。”

我明白了。

小道童進去半個小時才把李定國請上來,我還以為這個李定國擺資格拿架子,不懂待客之道呢。感情這白雲觀的地下面積真的很大。

“不對啊。這麼大的工程,政府部門不會管嗎?”

我忽然意識到這個問題。這麼大的工程量,想要做到人不知鬼不覺是不可能的。政府就這樣放任不管。

“傻小子,第七次聖戰後,血族已經很低調了。各方勢力的平衡才是今上考慮的,沒人想發動戰爭,應當默許血族的一些行為。再說了,對付他們是我們聖徒的職責,不能總給警察叔叔和軍隊添麻煩。”

邊說著就到了山腳下,鬼王已經在車上等了很久了。

“下來這麼快步照樣在這裡等我們。”

我調侃著靜若止水的鬼王。

鬼王看都沒看我一眼,示意司機趕緊開車。

“老鬼,最後問一個問題。你是知道的,有了疑問不去把他解開我是睡不著覺的。李定國的左胳膊是怎麼回事?”

這個疑問憋在我心裡很久了,只是一直沒有機會問。問沈三,沈三也說不知道。他40年前見李定國的時候,他的左胳膊就沒有了。而沈三跟我不同,鬼王不告訴他的事情他從來不問,一直叮囑我不要瞎打聽,想讓我們知道的事情一定會讓我們知道的。不想告訴我們拿就是還不到時候。

這個問題倒是引起了鬼王的興趣,他回過頭看了看後座的沈三和我,淡淡的說了一句:

“我卸下來的。”

我跟沈三同時震驚了,可惜鬼王不給我繼續問下去的機會,轉頭不在理我們。

這次的行動我雖然沒有見識到大場面,卻瞭解了不少血族的人和知識,算是沒有白來。我很久沒有好好的放鬆了,特意跟鬼王請了假。

沒有了劉進忠的威脅,鬼王也放心的允許我在這裡玩上幾天。

從執行任務開始我就是研究院的正式員工了。既然是正式的,當然有工資拿了。

不得不說,這個道農會的確有錢,我每月的工資只有3000塊,它卻每月給我5萬塊津貼。

這個道農會其實是個獨立的組織。會員大多是社會上的名流,比如某想的董事長,袋鼠公司的老闆,大盜集團的實際控制人,舊西方的校長,伊牛的董事,國企,金融界的高階職員,...等等等等全是他的成員。除了有錢人就是高官,總之是全華夏非富即貴的一群人。

人一旦有了錢最缺的就是安全感,而我們聖徒可以給他們這些。其實血族一樣可以給他們這些,但是血族以往的種種劣跡讓這些人心有餘悸。更重要的,血族不受帝都的歡迎,他們也不敢跟血族合作。

請人辦事就要掏銀子,這是亙古不變的真理。好在他們這幫土豪最不缺的就是錢。

研究院裡按職務大小,每人每月都有不等的津貼。院裡的各項費用也全都是道農會出資的。聽老爺爺沈三說,道農會的現任會長木易見了我們院長端木旗,那叫一個客氣。端木旗上任以來提的要求木易就沒有說過一個不字。

天府歷來是旅遊勝地,可以去的地方數不勝數。我卻全部沒有興趣。我的目標就是插旗山的貓耳洞,我想親自看看這個劉進忠復活的地方。

貓耳洞並不難找,在這裡發現寶藏的訊息傳開後這裡就被改建成旅遊地,洞內除了那個水塘沒有變之外,四周全被改造過了。早已經沒有了當初的影子。

看著腳下的水塘,當日的情形幻想在我的腦海裡。

七位知青在這裡發生了影響他們一生的奇遇,帶來的卻是每個人不同的命運。

三個人當場死了,兩個人死在了逃跑的路上。

徐楓現在成為了研究院的囚徒,40年不見天日。

唯一活的瀟灑的聶心也不過是劉進忠手裡的玩物。

我感概人生的際遇,不覺的想到了自己。

我何嘗不是命運的玩物。

本來跟大多數人一樣,平平淡淡的畢業,平平淡淡的工作,平平淡淡的結婚生子,平平淡淡的過一輩子,最後平平淡淡的死去。

現在卻踏進了聖徒與血族的血雨腥風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