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十三章:血族長老-李定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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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十三章:血族長老-李定國
我一直相信自己是一個非常有耐心的人,但是現在我也hond不住了。小傢伙進去起碼有半個小時了,現在還沒有出來。
這裡要是紫禁城我也忍了,但放眼望去不過20間瓦房,就是屙五次便便現在也該出來了。
轉頭看看氣定神閒的鬼王和老爺爺沈三,我把放在嘴邊的話嚥了回去。
這個李定國畢竟是血族的長老,還是要禮貌一點。
就在我望眼欲穿的時候,小傢伙不緊不慢的從小院裡走出來,
“三位久等了,師尊請三位進去內堂敘舊。”
鬼王笑著對道童揮了揮手,揹著雙手走在了最前頭。
我很自然的跟了上去,和鬼王並排行走,把沈三落在了後面。
小道童狐疑的看了我一眼,低頭慢慢吞吞的躲到了一邊。
我心裡嘀咕,這小傢伙太沒禮貌了,居然不在前面帶路,這個李定國家教一定不怎麼樣。
走進了白雲觀內才發現這裡已經很破敗了,大多數屋子的牆皮都剝落了不少,窗子上的紅漆心不在焉的掛著幾片...
我剛想開口問問鬼王這藍衣社怎麼會這麼窮,內堂視窗寒光一閃,一個黑色的小點向我呼嘯飛來。
我心裡一緊,經過這麼長時間的訓練,這個速度我還是可以判斷出來的。
這不是子彈,但也比子彈的速度差不了多少。
虧我是練過的,下意識的身體後仰,手向腰間的手槍掏去。
很多事情想到是一回事,要辦到卻是另一會事。我的反應和身體完全跟不上,子彈一般的速度也不是我能比過的。
身體後仰了不到30公分,黑點已經到了我的眉心。這個東西一定是事先算計過的。連我後仰的提前量都計劃好了。
我心叫不好,這下不死也殘廢了。驚出一身冷汗的同時,一抹黑色的影子從我額頭飄過,
“呲。”
肉體和金屬接觸的聲音清晰的傳進了我的耳朵。
我後退了兩步,才發現鬼王手裡捏著一個黑色的彎刀,正準備收回去。
這不就是鬼王自己的二尺彎刀嗎。
感嘆自己技不如人的同時,血液衝上了我的大腦。
瑪德,道士就是這樣迎客的,要不是有鬼王在身邊,我這個處男就交代在這裡了。
二話不說,套起手槍,對著彎刀飛出的視窗就是一梭子。我也不指望能打到什麼東西,要是這樣就能打傷一個血族的長老那才真叫見鬼了。
但是我不能受了這樣的委屈沒有一點表示。
“哈哈哈哈,鬼王,你的手下脾氣倒是不小。進來看看,我的窗戶全碎光了。”
一個灰色道袍的中年人站在了內堂的門口。
本來我要上前質問一番的,但是看到眼前這個人我卻開始幸災樂禍起來。
我腦中的李定國一定是個仙風道骨,風流倜儻的道教高人。沒想到啊沒想到,這個傢伙跟大街上擺攤算卦的沒什麼兩樣。
即沒有仙風,更提不上道骨。普普通通大男人一個。唯一讓我印象深刻的是他烏黑髮亮的分頭和左手邊空蕩蕩的衣袖。
沈三上前恭了恭手,笑咪咪的說話了。
“李先生一別40餘年,還是這個老樣子。對待起後輩來一同往常的不客氣。”
沈三臉上雖然笑的誠懇,但言語間似乎在表達自己的不滿。我本以為老爺爺這是在為我打抱不平,沒想到我錯了。他在為他自己打抱不平呢。
“沈三客氣了,這個小傢伙可比你當年厲害多了。當年的你可是連反應都沒來的急的。”
李定國斜眼看著我,嘴裡卻對著沈三說話。
我聽著李定國的話,心裡不屑的鄙視了他一次。
我自己什麼水平我自己還不知道,能比當年的沈三強?世外高人說話也這麼拐彎抹角了。
李定國似乎看透了我的心思,轉頭對著鬼王恭了恭手,
“老鬼,這個新人底子不錯,恭喜你們聖徒又多了一個高手。”
“過獎了,底子確實不錯,只是腦子不開竅。算了,不說他了,我們進屋喝口茶如何?”
李定國大笑了一聲,抬手請我們進屋。
屋裡的陳設很簡單,一張竹木桌子,四張竹木椅子。在滿是竹林的鳳凰山這些東西很平常。幾個大立櫃分佈在屋子的角落,也全都是竹木的。牆壁四周掛著十幾幅字畫。我雖然不懂藝術,但從小古典的薰陶也讓我知道這些字畫意境非凡,價值不菲。跟這破敗的白雲觀完全不搭。
一番寒暄過後,我喝起道童送上來的清淡茶水,差點沒吐在他身上。
“怎麼,沈醉,不好喝嗎?”
李定國面無表情的問我。
“這也太苦了。”
我衝著他撇撇嘴。
“呵呵,山裡人家,最喜的就是這滿山的竹子。這是新生的竹芽泡的,喝的多了我怕你會愛不釋手。”
我只好客氣的點點頭,裝作欣賞一般一口氣喝光了杯中的茶水。
眼睛卻躲開李定國的目光,看起了牆上的字畫。
“沈醉對這些也有研究嗎?”
李定國起身來到我身邊,指了指我面前的一幅字。
這幅字引起了我的狐疑。
“先生,這幅字的前半段我在哪裡讀過,可是這後半段卻是第一次看到。”
沒錯,這幅字我的確見過,但跟我以前看到的完全不同。可以說意境全變了。
“天生萬物與人,人無一物與天,鬼神明明,自思自量!”
而我讀到的卻是另一番場景:
天生萬物用以養人,人無一物可以報天!殺殺殺殺殺殺殺!
“先生,我讀過張獻忠的七殺詩,眼前的這個卻不知是哪裡來的。”
聽完我的話,李定國的眼光暗淡了下去。
“張獻忠戾氣太重,讓很多血族不滿。這也是李先生和范增離開血族,自創藍衣社的根本原因。相同的話從不同世界觀,價值觀的人嘴裡說出來自然不一樣。”
鬼王這個時候說話了。
兩首詩已經讓藍衣社和復興社的理念表達的涇渭分明,理論上的東西我不大懂,也不想在這三位大師面前糾纏。吩咐道童倒茶,才算避免了這個尷尬的話題。
“李先生,我想我這次來的目的你也應該知道了?”
鬼王喝著茶水,死死的盯著李定國說道。
“自然知道,但是我沒什麼可以告訴你們的。我已經離開血族中心多年,他們復興社的活動我還沒你們知道的多。”
“李先生客氣了,具我所知,李先生安插在復興社的耳目可是不少。”
鬼王也不在跟李定國客氣,直接點在了關鍵上。
李定國氣定神閒的看著鬼王,沉默了片刻,緩緩的開口說話了。
“那也是我們血族內部的事,與你們聖徒無關。我不同意復興社的理念並不代表我會背叛血族。我只能告訴你,張獻忠的頭顱還在我這裡,並且我保證不會讓復興社帶走。至於你關心的劉進忠的確找過我,不過被我拒絕了。”
鬼王看著李定國,久久沒有說話。
“這樣我就放心了,希望你不會背叛你的初衷。”
我心裡明白,鬼王本就沒有打算從李定國這裡得到多少血族內部的情報,扯了半天也不過是詢問張獻忠的頭顱是否還在。
“劉進忠什麼時候來過?我是說除了40年前那一次。”
我迫不及待的問出我心中的疑問。
“六個月前。”
“他自己一個人?”
“不,還有一個女的。”
不用問,這個女的一定就是聶心了。
“我沒猜錯的話,他是來說服你幫助他的吧?”
我緊追不捨的問道。
這個李定國涵養的確夠高,對我這個新人倒也是知無不言。
“他現在被你們追的東躲西藏,血族內部也沒人幫助他,找到我幫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不過這個傢伙戾氣更剩,如果不是看在同為血族的份上,我早就解決他了。”
話已經說的很明白了。
劉進忠來過,但已經被李定國拒絕了。現在他在什麼地方,李定國也許知道,也許不知道。但他不會告訴我們半句,他畢竟是個血族。
“打擾先生了,我們還有事,就此告辭了。”
鬼王起身,邊說著就向門口走去。
“老鬼,提醒你一句。劉進忠變強了,比40年前更強!”
李定國看著我們走向門口,定定的對著鬼王說道。
“我知道,你右手上的傷疤我還是看的到的。”
說完頭也不回的邁出門去。
傷疤?什麼傷疤?李定國這麼長的道袍蓋住了整個胳膊,我怎麼看不出來。
我看了看李定國,迅速的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