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88章 高空遇險勘察北部

第88章 高空遇險勘察北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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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高空遇險勘察北部

第88章 高空遇險 勘察北部

測量峭壁——應用相似三角形定理——小島的緯度——到北部勘察——牡蠣群——未來計劃——太陽經過子午面——林肯島的地理座標

第二天,4月16日,是復活節後的星期日,新移民們天一亮就走出“煙囪管道”清洗衣物。工程師打算只要一找到必要的原材料——蘇打或鉀鹼,脂肪或油料,就製造肥皂。更換與補充新衣這個重要的問題,也會在適當的時候考慮和解決。不管怎樣,他們的衣服都很結實,即使在勞動中會有磨損,也還能穿上半年。但是一切都要取決於小島是不是靠近有人居住的陸地。如果天氣好,今天也許就可以弄清楚這個問題。

這時,太陽從純淨的海平面上升起,預示著今天將會是個好天氣,一個風和日麗的秋日,彷彿在向炎熱的季節告別。

眼下要把前一天的觀測工作做完,把眺望崗與海平面間的高度測算出來。

“您需要一個像您昨天使用的儀器嗎?”赫伯特問工程師道。

“不需要,孩子,”工程師答道,“我們將用另一種辦法,同樣也能準確測出。”

好學的赫伯特跟著工程師來到海灘。潘克洛夫、納布和記者則留在原地幹別的工作。

賽勒斯·史密斯帶了一根筆直的木杆。他清楚自己的身高,他用這身高準確地量出木杆的長度為12英尺。赫伯特拿著賽勒斯·史密斯交給他的垂線——繫著一塊石頭的一根柔韌纖維。

他們來到離沙灘邊緣約20英尺,距垂直的峭壁500英尺左右的地方後,賽勒斯·史密斯就把木杆****沙地2英尺。他小心翼翼地固定木杆,利用垂線使木杆與地面保持垂直。

接著,他後退了一段距離,然後又趴在沙地上,直到視線可以看到木杆的頂端和峭壁的峰頂。他用一根小木樁在這個觀測點做了個記號,然後對赫伯特說道:“你知道幾何學的基本原理嗎?”

“知道一些,賽勒斯先生。”赫伯特答道,他不太想過於表現自己。

“你肯定還記得兩個相似的三角形有什麼特點吧?”

“是的,”赫伯特道,“它們的對應邊是成比例的。”

“好的,孩子。我剛做了兩個相似三角形,兩個都是直角三角形:第一個比較小,它的兩條邊是垂直的杆和木樁與杆下端間的距離,我的視線就是那條斜邊;第二個三角形的兩條邊是垂直的峭壁,我們要測量才能得出它的高度,這根木樁到峭壁底部的距離,還有就是我的視線也是這個三角形的斜邊,這條斜邊是第一個三角形的延伸。”

“啊!塞勒斯先生,我明白啦!”赫伯特喊道,“木樁和木杆之間的距離與木樁和峭壁底部之間的距離之比,就等於木杆的高度與峭壁的高度之比。”

“沒錯,赫伯特,”工程師說,“我們已經知道木杆的高度,再測一下兩段地面的距離,然後按比例計算,就可以得出峭壁的高度,而不用費勁去測量它。”

他們用木杆測出地面上的兩段距離,木杆在地面上高10英尺。

第一段距離,即從木樁到插木杆的地方,長15英尺。

第二段距離,即從木樁到峭壁底部,長500英尺。

測量完成後,工程師和小夥子就回“煙囪管道”了。

在那裡,工程師拿起一塊扁狀石頭,這塊石頭是他第一次外出勘察時帶回來的。這是一塊板岩,用尖的貝殼在上面可以容易地寫字。於是他寫了以下的比例:

由此得出,花崗岩峭壁的高度是333英尺。

這時,賽勒斯·史密斯拿起前一天晚上做的圓規,它的兩腳之間的夾角,正是α星與海平面之間夾角的度數。他把一個圓周分成360等分,然後把圓規夾角放置在圓周上面,量得這個角是10度。在這個角度上再加上α星離南極的27度,然後減去觀測點即眺望崗離海面的高度值,結果得出一個37度的角。賽勒斯·史密斯因此得出結論:林肯島位於南緯37度。如果考慮到測量誤差在5度左右的話,那麼小島大概位於南緯35度至40度之間。

要確定小島的位置,所缺的就是小島的經度了。工程師計劃在當天中午當太陽經過子午面時進行測定。

這個星期天,他們決定去遠足,確切地說,是到格蘭特湖的北邊和鯊魚灣之間的地區進行一番勘察。時間允許的話,他們會繼續朝北前進,直到南頜骨海角,在那沙丘上吃午飯,直到晚上才返回。

早上8點半,大家沿著那條河流行進。在對岸上,有很多鳥兒大搖大擺地走著。這是一些潛水鳥,屬企鵝類,它們難聽的叫聲讓人想起驢叫。潘克洛夫僅從食用角度去看它們,得知這種鳥的肉雖然黑一些,但吃起來味道還不錯,他顯得很高興。

他們還看到一些肥胖的兩棲動物在沙地上爬行,大概是海豹,它們像是把小孤島當成了它們的棲息地。完全不用考慮把這類動物作為食物,因為它們的肉油膩得讓人厭惡。然而,賽勒斯·史密斯卻在仔細地觀察著它們,他沒把自己的想法告訴夥伴們,只是說不久以後他們還要再來這孤島一次。

新移民們沿著岸灘行走,海灘佈滿了貝殼,其中有些貝殼或許會讓軟體動物學愛好者心花怒放——比如酸漿貝和三角蠣等。

然而,更有益處的發現,是在距離“煙囪管道”大約4海里處,納布在海水低落時的巖叢中間發現了一個大的牡蠣群。

“納布這一天不會白過了。”潘克洛夫望著這片牡蠣群說道。

“這是一次幸運的發現,因為,”記者說,“據說每隻牡蠣每年產卵5至6萬隻,這樣的話我們就有一個取之不盡的儲備了。”

“不過,我知道牡蠣沒什麼營養。”赫伯特說道。

“是的,”賽勒斯·史密斯答道,“牡蠣含氮物質很少,如果光吃牡蠣,每天至少要吃15至16打才夠。”

“那太好了!”潘克洛夫說,“在這群牡蠣枯竭之前,我們可以成打成打地吃啦。我們是不是該帶一些回去做午餐?”

水手和納布知道大夥一定會同意,所以不等回答就去拾了一堆牡蠣。他們把牡蠣放進納布用木槿纖維做的網袋裡,和其他食物放在一起,接著他們繼續沿沙丘與大海之間的海岸前行。

賽勒斯·史密斯不時地看看錶,他要隨時準備好,以準時觀測太陽,這項工作一定要在正午時分進行。

小島的這個部分很荒涼,直到合眾國灣盡頭的南頜骨海角也一樣。除了沙石、貝殼以及一些熔岩碎塊外,什麼都沒有。一些海鳥常來這片荒涼的海岸,像海鷗、巨型信天翁、野鴨等,潘克洛夫對這些野鴨早已垂涎欲滴。他試過射殺它們,但沒成功。因為它們幾乎從不停下來,而飛行時又射不中它們。

水手於是向工程師抱怨道:“您看,賽勒斯先生,我們很需要一兩支獵槍,我們手頭的這些工具根本不中用!”

“也許吧,潘克洛夫,”記者道,“這就全靠您了!造槍的鐵,做擊發器的鋼,做火藥的硝石、炭和硫黃,做雷汞的水銀和硝酸,做子彈的鉛,麻煩您都幫找來吧,這樣,賽勒斯就可以給我們造出最好的槍來了。”

“噢!”工程師道,“所有這些東西,小島上面應該都能找到。不過,火器是一種很精確的器具,要有高精密度的器械才可以造出來。以後再說吧。”

“為什麼?”潘克洛夫大聲嚷道,“為什麼當初我們要把吊籃裡的全部武器,甚至連口袋裡的小刀都扔到吊籃外?!”

“如果我們不把它們扔出去,潘克洛夫,那氣球就會把我們拋到大海深處!”赫伯特說道。

“你說對了,小夥子!”水手應道。

緊接著,水手又轉到另一個話題:“不過我在想,約那旦·福斯特和他的夥伴們第二天早上發現那廣場上的氣球不翼而飛了,肯定會吃驚得目瞪口呆吧!”

“我才不管他們怎麼想呢!”記者說道。

“那可是我想出來的主意呀!”潘克洛夫得意地說。

“的確是個好主意,潘克洛夫,”吉丁·史佩萊笑著說,“可這主意把我們弄到這兒來了!”

“我寧可在這兒也不願落在擁護南部同盟的人手裡!”水手大聲說道,“尤其打從賽勒斯先生回到我們身邊以後就更是這樣!”

“其實我也是這麼想的!”記者接過話說,“再說,我們缺什麼呢?什麼也不缺!”

“假如這不是……一切的話!”潘克洛夫聳了聳肩,大笑著說,“不過總有一天,我們會找到辦法離開這兒的!”

“這一天也許比你們想象的還要早,”這時工程師說道,“如果林肯島離有人居住的群島或者大陸不遠的話。林肯島的位置下午1點鐘前我們就會知道了。我沒有太平洋的地圖,但我很清楚地記得太平洋南部的地理狀況。根據我昨天所測得的緯度,林肯島的西面靠近紐西蘭,東面是智利海岸。這兩個國家之間相距起碼6000海里。因此,必須確定小島在這一大片海洋中的哪個位置,這一點我們等會兒就可以從經度上知道,而且十分準確,但願是這樣。”

“帕摩圖群島是在緯度上離我們最近的地方嗎?”赫伯特問道。

“是的,”工程師答,“但它離我們有1200多海里。”

“那邊呢?”納布原本興致勃勃地聽大家談話,這時他手指著南方問道。

“那邊什麼也沒有。”潘克洛夫回答。

“確實什麼也沒有。”工程師補充道。

“喂,賽勒斯,”記者問,“如果林肯島離紐西蘭或者智利海岸只有兩三百海里呢?”

“那樣的話,”工程師回答,“我們就不蓋房子,而是造船了。由潘克洛夫師傅負責駕駛這艘船……”

“那又怎樣,賽勒斯先生,”水手大聲嚷嚷,“我時刻準備著當船長,現在只等您建造一艘能夠在海上航行的船啦!”

“如果有必要,我們就造一艘!”賽勒斯·史密斯道。

這些人確實信心十足,他們這樣談論著,觀測的時間就不知不覺快到了。賽勒斯·史密斯不用任何儀器怎麼能測定太陽經過小島上空子午面的哪個位置呢?答案是赫伯特想不到的。

這時已經是11點半了,觀測者們距離“煙囪管道”6海里,離工程師神祕般得救後被他們找到的那處沙丘不遠。他們在這個地方休息,準備吃午飯。赫伯特到流經附近的一條小溪去取水,他用納布帶來的一隻罐子裝了些淡水回來。

在準備吃午飯的時候,賽勒斯·史密斯則為天文觀測工作做好了一切準備。

他選了一塊開闊的海灘,潮水退時把這裡的沙地弄得十分平整,就像鏡子一樣平滑,表面沒有一粒沙子凸起來。至於地面是否水平並不重要,插在地上那根6英尺長的標杆是不是垂直的,也不重要。相反,工程師甚至還把它向南傾斜,也就是側對著太陽。別忘了,由於林肯島位於南半球,所以島上所看到的太陽,不是在南邊海平面上空執行,而是在北邊海平面的上空執行。

赫伯特這時明白工程師打算怎樣測定太陽的中天位置了。他的方法就是測定標杆在沙地上的投影,在沒有儀器的情況下,這種方法可以提供他想求得的結果的近似值。

其實道理很簡單,當標杆影子的長度最短的時候就是正午。若要確定影子在逐漸縮短以後、又開始伸長的那個時刻,只要從它的頂端注視就可以了。賽勒斯·史密斯將標杆置於側向與太陽相對的方向,使標杆的影子略長一些,這樣更便於觀察。事實上,日晷的指標越長,針尖的移動就越容易辨別。標杆的影子就相當於日晷上的指標。

當賽勒斯·史密斯認為時間已到時,他跪在沙地上面,同時在沙地上面插上一些小木棍作為標誌,開始仔細觀察那正在逐漸縮短的標杆影子。他的夥伴們懷著一種極其濃厚的興趣,都俯著身子仔細看著他操作。

記者手裡拿著表,準備記下標杆影子縮到最短的那個時刻。還要說明的是,賽勒斯·史密斯進行觀測的這天是4月16日,這一天的真時和平時吻合,所以吉丁·史佩萊表上的時間,就是華盛頓真正的時間,這樣計算起來就簡單多了。

此時,太陽慢慢往前移動,標杆的影子也在逐漸縮短。當賽勒斯·史密斯發現影子開始變長時,他馬上問:“幾點鐘?”

“5點01分。”吉丁·史佩萊立刻回答。

此時只要把時間差值算出來就行,這再簡單不過了。由此可以看到,華盛頓和林肯島的子午面相差5個小時,也就是說,林肯島現在是中午12點,華盛頓已經是下午5點。太陽環繞地球運動時每4分鐘移動1度,也就是每小時移動15度,15(度)乘以5(小時)就是75(度)。

因此,既然華盛頓的經度是77度3分11秒。也就是從格林威治子午面(美國人和英國人認為格林威治是經線的)算起77度,那麼,小島就是位於格林威治子午面以西77度加75度,也就是西經152度。

賽勒斯·史密斯把結果告訴了夥伴們,就像計算緯度時一樣,他還考慮了觀測的誤差。最後他斷定,林肯島的位置在緯度35度到40度之間,經度在格林威治子午面以西150度到155度之間。

工程師估計觀測的誤差為5度,每度為60海里,那麼,經緯線5度可能造成的誤差就是300海里,為了準確起見,應把這個誤差考慮進去。

但這誤差並不影響他要做出的決定。顯然,林肯島離任何陸地或群島都十分遙遠,要想乘坐一條簡陋而不太結實的小船穿越這段路程,是十分冒險的。

確實,按他的測算,這個小島離泰地島和帕摩圖群島的一些島嶼最少有1200海里,離紐西蘭有1800海里,離美洲海岸則有4500多海里!

這時,賽勒斯·史密斯還在回憶這一帶的位置,但他怎麼也想不起在太平洋的這塊海域,有什麼島嶼和林肯島相近的。

(法)儒勒·凡爾納謝謝您的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