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UND26(酒話)
升官決 校花的家教高手 復仇首席毀情奪愛 婚前試愛:總裁太悶騷 重生之女王彪悍史 仙殖記 芙蓉帳暖:笙歌一夜夢宮緯 365天追妻:老婆,跟我回家 鳳凰鬥:蛇蠍帝后謀天下 重生之空間旖夢
ROUND26(酒話)
大年初四,謝天邁進的街道上全都是鞭炮的紅紙屑。天色慢慢的暗淡下來了,現在已經六點半多了,街燈全部點亮了,謝天和江偉他們約好了在公園這裡碰面然後去一個小酒館喝酒的。由於還過著年呢,好多大飯店都休息了。其實像他們約到的這家小酒館更是應該關門歇業才是。忙活了一年,只有這麼幾天才能休息。莫非是這些人都習慣如此的生活了?謝天不禁納悶了,如果說這幾天還要他去站店的話他肯定不幹。等了大半天,謝天還好穿的很厚,手依然伸到了口袋的深處。他看了看公園上那個挺醜的鐘樓,時間已經是7點了。這幫不kao譜的啊,這麼不守時間。試想一局格鬥比賽才60秒,如果這樣拖拉,什麼事都耽誤了。謝天正想著拿什麼話呆會去訓他們好。這時候他看到江偉迎面走了過來,邊走還邊向謝天揮手。走到近前的時候,江偉不住的合手向謝天賠禮,他把腰鍋了起來,不住的賠不是,“大過年的,讓你好等真是對不住你啊!我們哥幾個中午被一幫別的朋友拉了過去吃飯了,事出突然,也沒聯絡上你。所以就去了。結果對方實在是太生猛,把我們都灌醉了。所以他們都不能來了。他們都喝歇菜了。所以今天晚上不好意思,只有咱們哥倆一起了。”
謝天聽了感覺頭腦一大,本來是好幾個人的,朋友七人在街機廳混的。結果就江偉一個來了。不過想想,人多也是那樣。說話也說不過來,正好就跟江偉一起聊聊吧。從他身上就能知道那幫人的狀態了。
謝天和江偉搭著肩膀走向了他們的目的地。那是一家挺看起來挺普通的成都小吃,但看門口沒什麼特別的。小店門口上面有個突出的陶瓷做的古代房簷,兩邊貼著兩副新寫的春聯。大概是這麼兩句話,“四時可愛唯春日,一事能狂便少年”。不知道這是那裡的古詩吧。謝天挺喜歡這兩句的,就把它默默的記下了。
兩人進了屋,客人居然還不是很少。他們找了一個kao窗的地方坐下了。這是江偉的習慣,雖然天已經黑了。kao窗的地方不怎麼敞亮了,但是以江偉的習慣還是喜歡這裡。所以謝天就要了這個地方了。兩人坐下,點了一個毛血旺和雪菜肉絲,然後等菜的時候哥倆就幹喝啤酒。先是寒暄了兩句,江偉低頭吃了口冷盤,然後抬頭問謝天,“你現在對你的生活滿意嗎?姑且混日子?”
“還行吧。我的目標還是格鬥遊戲。”
“呵呵。當年我們裡面最能玩的現在都很少去玩了。網路遊戲火了,很多人都轉向網遊了。還有的人感覺到了今後面臨的壓力,在拼命的打工或者學習。總之執迷於格鬥遊戲的人的像你這樣的,簡直像是異類。你不覺得嗎?”
“我覺得我身邊的人還好啊。孫福源,還有他表姐。再加上最近認識的梁超和呂博可能都是很喜歡格鬥的人。可能一個人會覺得孤單,但是隻要有幾個相同志向的人可能我的感覺就會好了不少。我不覺得自己是異類,我也不覺得我很孤獨。”謝天說的絕對是真心真意,話剛撂出去,他就乾透了一杯酒。
“呵呵,只要兄弟你不不後悔就好啊。別人不說,孫福源確實很執著,我聽說你們倆現在貌似有矛盾了。而且他有些仇恨你的樣子。我奉勸你還是注意一下他吧。那個傢伙的性格挺極端的。認準的東西不由得別人去改變,他要真的把你當敵人了,恐怕就會一直招他討厭了。這總不是一個好事吧。”
“起因就是因為一點小誤會而已,而確實現在的矛盾好像越來越激化的樣子。其實主要是我們的想法不一樣吧。我認為他只是為了贏而贏而已。我覺得他太注重結果會不快樂的。”
“難道你就不重視結果了嗎?如果格鬥遊戲不是為了求勝而存在的,愚兄我還真不知道他的存在還會有什麼意義啊。”
“很簡單的答案啊,那就是享受過程啊。我覺得我更注重於比賽時候的感覺而已。緊張感、操作感什麼的令我興奮。能贏我自然高興,當然輸了也沒關係。”
“那你爭勝的動力是什麼呢?”
“很簡單啊。我和孫福源最大的矛盾就是如何看待勝利上的。所以我要用能代表我觀點的勝利來反駁他讓他無話所說。讓他的想法去改變。”
這時候江偉的手裡舉著酒杯,一時也說不什麼話來。
“說點別的吧,說說我吧。”江偉喝了口酒,“高三的時候開始我這麼能玩。好像在七個兄弟裡面是最厲害的。但是後來因為我爸媽的關係我必須好好學習去了。你可能知道但是不詳細。我們家庭有困難,我其實和你一樣想直接就業拿點工資養活自己就好了。但是後來實在是架不住家裡的勸說,最後他們可都跟我急眼了。我也沒辦法,只能裝乖了。後來就考上了大學,去了外地。我自己說實在也不知道這樣好不好,可能寬慰了家裡人,我漸漸的倒是為了自己沒有去選擇自己的道路而後悔。可能我已經熟悉了。”
江偉感覺說話題已經讓自己發愁了,往喝空的杯子裡灌滿了啤酒,然後一飲而盡。然後苦大仇深的對謝天說,“其實在這個世上,人是不為自己活的。”
一聽這話,謝天覺得來氣了,他不管謝天現在是否和高了,他的說話聲音提高了一個臺階,“那兄弟我的得問你,不是為了自己活著?那你是為了誰活的呢?為了爹媽?為了女友?就是今後的老婆?還是為了還沒有降世的孩子?不是為了自己活,你活的還有什麼意思?你是人呢還是一臺機器呢?”
江偉聽到一半就開始側過頭去不停的揮手錶示投降,揮了一陣以後謝天的話說完了,他終於算開了口,“以後恐怕你會理解。誰能活的那麼理想呢。一個人活在世上怎麼會不和人們發生聯絡呢?你在為別人而活的過程中,其實也是有空閒實現自己目標的。怎麼說呢,折中路線吧。就算給你的夢想打了個八折一樣。不,或者是更大的折扣。”
再多喝了兩瓶,江偉已經不能支撐了。他向謝天致歉說自己中午已經喝吐過了,他趴在飯桌上就睡熟了。謝天怎麼叫他他也醒不來。謝天沒辦法,自己喝了兩口茶,掃了掃餐桌上的殘渣。然後結了帳,發現江偉還在睡著。就把他叫醒,並且問他是否需要吐一吐。江偉點了點頭,謝天扶著他到了廁所,江偉麻利的只用三口就將今晚所有的要進肚的東西吐了個乾淨。他們走出了店門,謝天給江偉紙巾讓他擦嘴。後來他們走了沒幾步,找了一個門頭房前面的臺階坐下。江偉的樣子像是在抱頭睡覺的樣子,而謝天覺得這樣太冷場,就跟他逗樂子。謝天認真起來搞笑的本領其實挺強的,江偉聽到了搞笑的地方,他的身體也就在顫動著。
過了一會,謝天沒有什麼好笑的話要說了。冷場了一段時間。江偉抬起頭來問,“也不知道顧雪怎麼樣了。你知道嗎?”
謝天覺得他今天晚上肯定會提她,他對於江偉沒什麼可以隱瞞的,“我們寫過信,不過她沒有透lou她過多的想法吧。我覺得你應該比我更知道她的事情吧。畢竟你們的學校捱得近啊。”
“呵呵,我也不是很瞭解她。高中的時候也就是自從那次在街機廳裡她把咱們全都滅了以後才有了幾句話。我們確實都在一個省裡上學。最近也見過一次。”
謝天沒說什麼,只是敷衍一般的“嗯”了一聲。
“在我看來此人是挺kao譜的一個人,非常上進。目的明確,渴望勝利。不過心裡應該也是很落寂的吧,一個人大過年的還在外地,家裡人好像待她也不咋地。”江偉此時差不多已經醒酒了,從衣服裡掏出了一支菸點著了,“行了,說說我想說的主題吧,她這人其實挺看重你的。當然原因我不知道,我也不知道你對她有沒有意思。我其實對這個挺感興趣的。別怪我八卦啊。”
“說實在的我說不清楚,沒什麼可隱瞞的。我說不出我是不是喜歡她,嚴格來講,應該不是吧。”
“只要你還是一個對格鬥遊戲報以幻想,而且追求成績還是那麼在意自己的感想什麼的人的話,我認為你去追求她永遠都沒譜。別怪兄弟說的那麼難聽。句句屬實,而且我對我這些話負責到底。”
“我知道。我想大概換了哪個kao譜姑娘也不希望自己的那個像我這個樣子吧。”
“所以啊,你這個固執的傢伙總有一天得改變的!等你覺得你錯過了夠多的東西的時候。”江偉把煙吸到剩一半的時候就掐滅了,“不過我覺得你這個人是不容易改變的。”
謝天本來準備打車把江偉送回家的,但是江偉執意說自己能回去。臨走的時候,謝天覺得自己又感到了自己又落寂了,就半開玩笑的說,“哪天再出來切切《世界》啊!不懂的我可以教你!”
“好啊好啊!我熱情的期待著你的指導!”江偉笑的十分開心,在謝天眼裡這笑不是假的,而他剛才所說的也是認真的。
“對了,那天那個奇怪傢伙,叫呂什麼來著?那個人比較有意思,你可以和他好好接觸一下。說不定他今後會是一個對你很有用的人的人呢!”打開出租車門後,江偉轉過身來,最後想起了這麼一句話。
謝天向他揮了揮手道別,計程車拐了個大彎進了一條衚衕就遠去了。透過車窗謝天看到江偉依然坐在那裡略有所思。
回到家裡,謝天在黑漆漆的屋子裡看著窗外的煙花升起在黑暗中釋放。他感覺那就是容易逝去的波動一樣。感情還有理想,到底能夠支撐多久呢?他摘掉了脖子上的掛飾。抓在手裡準備往窗外扔去,幾次想扔都沒有開啟自己緊握住的拳頭。
“還是再戴上一陣子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