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ROUND25

ROUND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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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OUND25

大年初六,謝天家裡睡覺。可看的書這幾天看的差不多了,跟江偉他們也算見過面了。在就沒有什麼人跟他聯絡他出來玩了。他也到不怎麼孤單。他最近和老媽談了很多東西。母子倆一起過著一個平靜的新年。過年前謝天幫著媽媽把整個屋子裡打掃了一遍。這孩子的潔癖有有所體現,他非常在意死角里的汙穢。到掃起來很費勁,不大的屋子,整整打掃了一個星期才掃乾淨。謝天在**躺著,盯著自己家那並不高的天花板想,即使你打掃再幹淨,早晚屋子會變的更髒的吧。只要放任不管的話。

今天媽媽出門去串親戚了,他懶得動彈。大過年的,他沒有去打擾周凱,周凱畢竟朋友多應酬也很多。現在到他店裡找他打機不是很合適。再說大過年的就去玩街機,是不是預示著今後的一年中他還是陷入格鬥遊戲的漩渦中呢。應該不是一個太好的兆頭。此時此刻,孫福源在幹什麼呢?他表姐在做什麼?打麻將看電視?梁超去跟父母開著車回老家過年了,那別人呢?江偉在幹什麼呢?還是在一頓接一頓的吐嗎?顧雪呢?初六就快到他們回學校搞那些叫不上名字的活動的時間了。南方城市沒有暖氣,而且溼冷,不知道她受的了不。

謝天剛剛陷入了一片茫然之中。這時候家裡的電話響了。

謝天本以為是個拜年的電話呢,但是那頭傳來的是一個陌生男子的聲音。

“謝天嗎?我沒地方住了今天晚上,你能收留我兩天嗎?”

“敢問你是誰啊?”謝天聽這聲音好像熟悉,但是不敢肯定這人是誰。

“我是呂博啊!我剛剛跟家裡人吵翻了,一氣之下就跑回來了。我房東已經回家了。鑰匙我也交給他了。我真的沒地方睡了。你行行好,收留我兩天我就找別的地方住去了!”

謝天就在猶豫,把一個認識了還沒有兩天長的人放在家裡過夜,謝天他不是梁超那樣的大達人,他沒有那樣救濟世人的廣闊的情懷。而且不知道老媽願不願意。

“呃,大過年的有啥話不能跟家裡好好說啊。”

“他們好話都說盡了。我也說了我想說的了。但是白搭啊,根本就談不攏啊。兩條道路上的人啊。”

“我老媽和你們家裡人差不多的思想,不知道會不會收留你這樣的離家出走的人。”

“我是有地方住的本來,不過現在就回不去了而已。我也工作了幾年了,自己住了長時間。差不多也算是獨立了。這不算什麼不懂事孩子的離家出走你要知道。”

謝天一時說不出個所以然來。他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才好。

“你還想啥啊!現在有一個大過年的無家可歸的可憐人,在外面流離失所凍的上牙打下牙的,你還有什麼好想的!告訴我,我知道你家的電話也知道你家在那裡,你等著吧,我馬上就上門了!”呂博衝著這邊喊道!

喊完了這一通,電話就結束通話了。

謝天感覺這個人確實很奇怪,江偉居然還要他去注意這人,說這人可能是有用之人。謝天感覺自己怎麼就沒看出來呢?

謝天一面準備假裝屋裡沒人,一面下了點掛麵打了兩個雞蛋。

半個小時以後,呂博就找上門了,他輕輕的敲門,用肉麻的聲音,就像是在捏著鼻子在說,“小天天在嗎?快來開門啊!”

謝天感覺既然他已經找到家門了,不可能躲掉了。所以就很乾脆的給他開門,本來還想假裝一陣子家裡沒人呢。但是既然想收留他,什麼時候開門都是一樣的,還不如干脆點現在開了得了。

“真是菩薩心腸啊,小天天!給我抱一個吧!”

說完謝天就被呂博一個熊抱摟住了。謝天感到迎面而來的就是一陣子特別冷的寒氣,看來外面是夠冷的。謝天希望自己會也像遊戲裡的人物一樣,使用一個防禦然後反擊的動作把他打出去就好了。但是他平時還是疏於鍛鍊,只是用手使勁的把他往外面推。

“我看你還是出去過夜好了!”

兩人亂過了這一陣子,謝天問呂博吃飯沒有。呂博果然沒有吃飯,謝天把自己剛才煮的麵條給他端了上來。呂博見了面條lou出了笑容,但是馬上就收斂住了。

“我說大過年的,應該吃餃子才是吧。你們家不包餃子嗎?就是不包的話也應該買點速凍的吃吧。”

“我們家有速凍的,而且還是自己家包的。你說的沒錯,而且麵條給你吃了我就沒的吃了。”現在入夜了,而謝天的媽媽還沒回來。每年過了破五,謝天媽媽就回去幾個姐妹家裡聊天訴苦加絮叨,一般晚了就不回來了。今天晚上晚飯是得kao自己解決了。

謝天從冰箱冷凍室內拿出了剛包沒幾天的餃子,下了好幾大盤,他們兩個人一掃而盡。而那碗麵頭涼到了一邊。

飯吃完了,他們就在沙發上做著,兩個人坐的都很隨便。特別是呂博,整個人扎到沙發裡像是沒有骨頭的樣子,幾乎完全陷入沙發內部。謝天和他情不自禁的就把話題說道了《THEWORLD》,一說起《THEWORLD》,謝天就說起了那天的失敗。

“你還在意那個嗎?”呂博說完了,狡黠的笑了,“你在意那個說明你注意到了問題。或者說你起碼不服輸嘛,很好。”

“還有就是那個感覺,我覺得我瞞不了你。我和孫福源比賽的時候突然陷入了那個感覺。好像身體不隨自己的意識而動的樣子。”

“呵呵。我覺得你要是不進入那個狀態,你是沒有辦法打過他的。”呂博說著,從茶几上抓起了幾塊糖,撕開一塊,塞到了嘴裡。他把糖直接嚼爛,“如果說孫福源在戰鬥時使用的思維方式是那種仔仔細細,不容出一個錯的精確操作狀態的話,你那時候進入的就是一個模糊操作狀態。那時候的感知變的其實更加靈敏,動作更加流暢。讓對方感覺意想不到。你當時典型的就是進入了模糊操作狀態,這說明你的各項感覺經過這麼長時間的鍛鍊變的很靈敏。”

“我不明白。那個狀態會比孫福源的那個狀態要高明嗎?”

“怎麼講呢,你聽我說。這是別的什麼研究者分析的。我是看過一本描述畫畫的書,也就是說,人腦中有兩種思維方式。一種是用左腦的思維,左腦思維控制比較實際的感覺和操作。左腦思維比較理性而其實際。而那本書就是叫你換一種思維方式用右腦去思考,去看到事物的原貌並且用筆把物的原樣畫下來!右腦思維是感性思維,很模糊,很難以形容。就是那些人們能感受到而口說不出來的感覺,往往就是右腦思維的產物吧。而你那局的操作肯定就是進入了右腦思維了,否則你應該是贏不了孫福源的。長時間的遊戲時間,讓你熟悉了一切操作,這也是你能進入此狀態的前提。”

呂博說的很認真完全就沒有一分開玩笑的一位,謝天也相信他所說的。呂博喝了口手裡的可樂,接著說,:“不好意思,這個不能省略。你要是問哪個思維狀態更厲害,我想沒有一個比哪一個厲害之說,而是說哪個狀態更加適合玩家本人。就拿你來說,你是很適合模糊操作的人,而孫福源一看就是適合精確操作的人。不過他的操作還沒有達到和你現在的模糊狀態一樣厲害的程度,所以等待他的只有輸!”

謝天本來想問,“那為什麼我贏不了你!”

呂博就知道他會這麼問,“道理其實很簡單!就是你的模糊操作不如我!我進入感性思維之後,我的感知比你更強,更能捕捉的場面上的一絲一毫的變化。你覺得呢?”

“那你達到這樣的狀態,玩了多長時間?”

“大陸引進《THEWORLD》的時候,我首先在廣州玩過一陣子,那時候內地還沒有像樣的機器。我很喜歡,一玩就喜歡不得了。然後就開始研究了。”

“你認為你這麼分析是對的嗎?還有人知道這兩個操作模式的人嗎?”

“我認為但凡優秀一些的愛好者早晚都會知道的,慢慢這將不是祕密了。”

“那孫福源呢?他適合那個模式?別人呢?周凱?畢紅蓮呢?”

“孫福源會抓迷糊的招式,那是精確操作沒錯。要求他和機器一樣敏捷才行。不過這個操作在模糊模式面前幾乎沒用,因為模糊模式下彷彿整個人都沒有什麼精神可言,把比賽交給了自己的感覺。這樣孫福源就像挑戰醉拳高手那樣被突如其來的招式打的不是所以然。”

呂博瞟了一眼電視節目,繞回話題說,:“不過他早晚有一天會知道,而且會想出對策來。”

那你勝他的時候你用的哪個模式?

“我用的是精確操作,所以被判作弊的時候我很不甘心。因為我這個拿手的是模糊操作,我用精確操作能勝過對操作那麼在意的孫福源,我的功夫也好搞了啊。”

謝天這下知道江偉說的確實不虛,好好的跟呂博說了大半夜。第二天早晨,他們依然睡的呼呼的,謝天的母親進門了他們全然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