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ROUND10

ROUND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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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OUND10

孫福源以前一直以為聽母親的話,讓她開心也就算是他現在唯一能做好的。他甚至覺得,自己就是調和家庭矛盾的最佳潤滑劑。如果他能表現的好一點,表現的再乖一點。是不是父親能更和藹一些?是不是母親更好過一些。是不是父母之間就能融洽一些呢?就因為這麼單純的想法,孫福源強顏歡笑在父母面前,使勁的討好他們。希望他們能好好相處,對於學生的本職工作,學習來說。他也是做到了最好,全身心的投入裡面,所以能考上重點高中。

頭兩年他也是整天**本,問問題。做習題。很快的就戴上了現在的眼鏡。被人叫做書呆子,他也不介意。學校活動他從來不參加。除了學習他什麼也不想。他知道只有這樣才能讓母親欣慰。母親和別人家的母親一樣,正統的很。所以她們的眼裡沒有第二個標準,孫福源非常明白這個。要學就學最好吧。考大學,拿文憑,混好工作,能到機關上班和爸爸一樣。這應該是一條不錯道路了吧。他比一般的學生看的更遠一些。他知道他的現在和未來是息息相關的,只要他肯努力。有人是會幫他鋪路的。

但是後來爹媽之間的矛盾越發的激化了,其實早就不是他這個乖孩子能掩飾住的問題了。當爹的有一官半職,在外面有些勢力。在家裡就拿架子。後來矛盾搞的越來越大,他爹在外面和別的女人不乾淨,搞的母親整天落淚,邊哭邊罵。罵的很難聽。聽到孫福源耳朵裡就覺得格外的難過。他覺得母親也把自己說成是烏龜王八的種了。再往後,他老媽就叫囂著要抹脖子自殺。而他爹一貫就是摔門而出。回來的時候帶著一身酒氣加半身刺鼻的女人身上的香水味,摔門走了之後,味道殘留在屋裡不多會也就散去了。但是那種悲哀的感受在孫福源的心中隨著母親落下的淚珠一樣越積越重。

後來他一直在做心理鬥爭,到底是該好好的扮下去,讓媽媽多少有一點的高興。還是說他應該走自己該走的路。畢竟家裡就是這個爛樣了。媽媽已經夠傷心的了。她的希望都是建立在些不切實際的幻想中。希望老爸回心轉意,希望孩子成才爭氣。可能他們家的男人就是這麼不可kao,就是這麼混蛋呢?他就是不成器了,有會如何呢?母親還會因此更加傷心嗎?她還會更痛苦嗎?孫福源不明白。最後他的忍耐終於到了極限,他的憤怒爆發了。那次他爸爸又開始打他媽媽。因為他爸爸說什麼也要離婚,而他媽媽死活不同意。但是他媽媽嘴裡總是罵出那些如出一轍的話來。他爸開始動手打他媽媽。而孫福源從房間走出來,看著這一切發生。看了幾秒鐘,他從暫時麻木中醒來。他終於再次出手阻止了他爸。正當他想安慰他媽媽的時候,他媽媽卻衝他開罵起來。她說有什麼樣的爹就有什麼樣的兒子。罵的種種難聽,以至於他爸爸又開始衝過來打她。他爸爸還是很看好自己的兒子的。兩個人廝打在一起的時候,當兩個人的喊叫怒罵統統灌進他的耳朵的時候,他終於忍不住了。他聲嘶力竭的喊出了很多髒話,他抓起了他也不知道是什麼的東西扔向他們。而且他哭了一塌糊塗的。

從此,孫福源想為自己活著。想幹點自己想幹的事情。他覺得讀書的意思不大,他難道要成為他父親那樣不夠情意,不負責任的男人嗎?還是說成為母親那樣墨守陳規,受人欺辱的人呢。後來他喜歡上了格鬥遊戲。這令不知情的同學們感到意外。一個貌似很乖的好學生突然喜歡上了遊戲,特別是《THEWORLD》問世之後,更加不能阻止他對技術的追求。玩好《THEWORLD》成了他一度的目標。他的目標很明確,戰勝一切阻礙他的敵人。他很明白,玩好這個遊戲以後可能得到很多東西。更是他的自尊心使然,他更希望贏。就像自己以前追求學習成績那樣。這是有生以來他選擇的第一個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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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孫福源的表姐聊過之後,謝天在後面開始思前想後。他覺得自己應該站出來玩才是。畢竟只是一場普通意義上的切磋,沒什麼壓力才是。最後他面對的應該還是孫福源才是。《THEWORLD》現在開放的人物還少,DY已經讓他用的很不錯了。在目前這個時期,幾乎沒有敵手。而孫福源如果不使用“抓迷糊”的方法對他的話,孫福源也很難保重取勝。而如果說謝天要前進,要取勝的話,或者說像他表姐說的那樣慢慢的取得在更強對手面前的勝利的話,這個坎是必須跨越過去的。所以說逃避是不能夠的。他雖然還是討厭面對孫福源的技巧,但是總算是決定一定要比試一下。

想到了自己以後是否會為了生活而玩下去的話,首先《THEWORLD》是否會紅,會成為在別的國家一樣火爆的國民遊戲來說他不敢肯定。是否能給走向職業的玩家帶來物質利益他也不敢想。不過,他覺得出現職業玩家的可能性在現在看來都是微乎其微。隔三差五就能看到家長去遊戲機廳揪孩子或者有學生家長到店裡罵人。好像很多人把遊戲當做一項正常活動來講還不容易。更別說職業化的可能了,肯定都有悖普世的價值觀。

再想到孫福源說的“冠軍是我,亞軍是你!”他也覺得來氣。當時孫福源說的很突然,自己沒能反應過來。他們兩人的水平相當,誰輸誰贏很難講。再加上孫福源向來表現的還比較謙虛,可能他們倆表面上看來都挺謙虛的。但其實都是很爭勝的。可能孫福源更是如此。那天他所說的著實嚇了謝天一下子。現在謝天的火氣已經在心中慢慢升高了。他畢竟也是個小夥子,對於《THEWORLD》的熱愛也不是一朝一夕。他覺得孫福源在挑釁他,無論是在遊戲上使用的技巧,還是說那句不自量力的話。他覺得孫福源確實很可憐,但是一定要教訓他。讓他明白做人不能這麼太高調吧。畢竟有贏就有輸。

從此過後的幾天,他還是去街機廳玩,他把普通的對戰也當做練習來做。而且極其認真的對戰。所以日常的操作,連技的發揮一樣很出色。陪他練習的人被打的嘆息著就走了。或者跑到這裡訴苦。沒到這樣的行面,他就為那朋友點一支菸。雖然他不抽,但是身上總是揣著一包。算是為別人揣的。。有的時候在孫福源表姐所在的街機廳玩,她就在他背後笑。說他雖然總能帶好店裡的生意,但是總是影響別的玩家心情。他聽到這裡,往往也無可奈何。謝天喜歡坐的這一面正好背對著店內的前臺。他那利索的身手把對面的人收拾的參詳被她看的一清二楚。

入冬了之後,店裡的溫度也下降了。大家穿著厚厚的羽絨服來玩遊戲,有的就頗為不便。而如果拖掉的話有怕冷。所以轉搖桿的時候袖子摩擦出“茨茨”的聲音。而全身心投入戰局中的謝天往往感覺到周圍變的安靜了,四周的嘈雜聲音聽不到了。聽到的反而是那“茨茨”的摩擦聲。他不光能聽到自己的,甚至能聽到對面的聲音。而且聽的很清楚,好像他現在沒有專注於遊戲這件事,這件對他來說很嚴肅的事情。而是躺在草地上,凝視著遠方的星空而聆聽四處的昆蟲鳴叫一樣。那聲音就這麼自然而然的傳到了自己的耳朵裡。

“他表姐啊,還是不知道你叫啥來著。”謝天取勝之後,突然扭頭問到。

“嘿嘿。我不告訴你。”

“你真是個彆扭的人。”

“對的,我就是這麼彆扭的。不好意思。”

由於在所謂的練習上用的時間越來越長。謝天幫他老媽做飯的次數少了。但是還是要幫忙收拾一下。他老媽最近沒再怎麼跟他就前途問題進行商議了。所以他也感到輕鬆點。離12月12日沒幾天了。他每天也就玩兩個小時的遊戲。回家還是不捨得太早睡覺,入夜之後慢慢看書。看到實在是拿著書都能睡著了,他才放下書本光燈睡覺。他不想浪費時間。

謝天這一天過完的時候,把手中的書放到床頭櫃上。暗自確定了一下決心以後。一頭扎入睡夢中而去了。

12月10日那天,謝天和孫福源在街機廳碰上了。正巧在孫福源的學校旁邊的店裡碰上了。謝天從周圍的街機廳裡最近幾天打游擊,希望能碰上他們現在不熟知的高手。結果就碰到了一兩個。而且已經瞭解了他們的風格。在比賽的時候應該能取勝才是。而孫福源這幾天謝天沒見到他,也不知道他最近在做什麼。可能也是忙著學習,準備迎接模擬考試了吧。孫福源見到了謝天,先是問他參加12日的比賽不,得到肯定回答之後。他反倒覺得很滿意。

“你要是不去了,真就沒意思了。”孫福源笑的很開心,他那本來挺嚴肅的面容不常lou出笑容的。

“呵呵。不一定能贏你的。”謝天看著這個比他還小些的小孩說道,“你的技巧我恐怕暫時沒法超越。我也不屑用那種方式抓空當。但是我還是有信心贏你的。”

聽了這話,孫福源的表情恢復了之前的嚴肅。他側過臉不知道去了看了什麼東西,然後說道,“你的目標當然也應該是爭勝。不過何必弄的這麼極端呢?你要知道,玩格鬥嘛,傷害對方最大的就是破防,而破防的手段這並不重要。你之前的移動,跳躍和佯攻全都是為了最終極的有效傷害而已啊。所以手段並不是重要的,結果最重要!你就是要贏!而你不這麼想,你都知道了如果你不去‘抓迷糊’,你恐怕贏不了我。那你別指望會有勝率。我不敢說這個技巧有多偉大,而是說只要現在這個階段使用它還是能沾大光的!你幹嘛非得這麼吹毛求疵呢?”

謝天這時候笑了笑,“很簡單的問題。我不想這麼贏嘛。如果我想單純爭勝的話,肯定以前江偉他們誰都打不過我的。正因為我換著花的選人,所以才打不過他們。我覺得失去了自己的格鬥風格,我玩下去也就沒啥意思。”

“風格?你覺得你那叫什麼風格呢?”

謝天被這句話問的愣住了,“我也不知道叫什麼風格。我覺得我玩的安心就好,我自己也說不好。”

“我來告訴你吧。你所謂的追求贏得光明正大,贏得不猥瑣。終究會把你害了的。你的風格有婦人之仁。只能束縛住自己的手腳,然後導致你的失敗。”孫福源幾句話說的冷冰冰。轉過頭來,語氣變的溫和一些,“幹嘛不和我一起利用這個技巧取勝呢?雖然現在不是什麼重要比賽。但是《THEWORLD》如果有能火的那一天,我們依然是最強的組合。我們從以後的日子裡肯定能發現別的技巧,在利用這些技巧肯定還能比別人高出一籌。你要相信我!我肯定能發現的。”

話聽到後半段,謝天也覺得其實他說的還是有道理的。但是他還是不能違背自己的內心,“我也相信你沒問題的。你肯定能發現其他技巧,就像現在這個技巧一樣的不可思議。但是也請你相信我,我會像現在這樣玩下去,全憑自己的心意。我也不會輸的。”

孫福源臉上已經出現了怒意,但是他還是長長的吸了口氣,對謝天說,“你個固執的傢伙!這次先贏了我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