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UND10(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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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OUND10(姐姐)
那天過後,謝天想到了孫福源的話老是覺得心裡不是滋味。他打心眼裡確實是求勝的,也確實想贏。每次遊戲都想贏。他覺得這恐怕是男人的好鬥天性使然吧。而他當著旁人的面上又不屬於爭強好鬥型別的。他很少去挑起無謂的爭執。從小學到高中這段時間裡,他從來沒有說惹是生非跟同學打架的。就連最衝動的青春期,大約是初中的時候,他也沒有說跟人急了眼為了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跟同學動手的。他的性格有寫懦弱,如果別人欺負他。他也是很能忍的。所以從初中到高中他都是被欺負大的。好歹過了高二,他和同學混的關係好的太多了。大家不好意思欺負他了。他也覺得暗自慶幸。初中開始他就喜歡看小說了,他覺得跟人爭風吃醋或者搶風頭還不如坐著看點東西,胡思亂想來的輕鬆以及舒服。而後來接觸了格鬥遊戲以後,對於他來說人生才首次遇到了“有所謂”的問題。他不想輸,他更覺得自己不能輸。不單單是為了顧雪那玩笑般的話。他更是為了自己。他的青春已經沒有什麼可以再去輸掉的了。
可是最近更孫福源交手,看到這個傢伙的頭腦越發的靈光。而且抓別人分神的空當越抓越準。計算時機的準確度馬上就要到分毫不差的地步。他一是感到嫉妒,他總是覺得自己應該取代他成為第一。自己也應該學會觀察對手的精神分散狀態,憑此提高自己的勝算。後來一想,就不對頭了。他覺得這個技巧並不光明正大。如果人人都去觀察別人的注意力的疏漏,就不能專心的投入本應該很激烈的決鬥中。這樣的決鬥必將缺乏觀賞性。想到這裡他就對這種行為表示不齒。而他深知道,要想鄙視什麼東西,總得做出繞過這樣的行為一樣獲得同樣效果才能讓人信服。他必須不使用“抓迷糊”這個方法打贏孫福源才算好。
而最近他和孫福源已經很少玩了。少數幾次碰到了,結果還是孫福源贏的多。而他鮮有勝蹟。後來他就更不願意和孫福源玩了。每次他清楚的看到孫福源使用“抓迷糊”的技巧對付他,他總是沒有辦法。再回過神來的那一剎那,他很是心痛的看著自己的人物被孫福源的連續技擊中。而他對此並沒有能力去反抗。有的時候他也想忍不住去使用這個技巧,憑藉他的天賦抓孫福源的疏漏也不是難事。而每當打到興頭上,當他想去這麼做時,他總是對自己說,媽的。如果我真的這麼做了,我真的就沒有資格再玩下去了。
為了擺拖這種憋屈的狀態,謝天很少去玩了。天氣畢竟也冷了。2004年眼看就要過去了。他準備用小說渡過這年的年末。進入11月中旬後,他下班就回家和老媽一起做飯。飯後他負責洗刷碗筷,然後把灶臺打掃乾淨。然後和母親一起看一集電視劇。看完了之後,他會去看兩眼小說。他準備沒事的時候把自己的一些奇怪想法也寫成小說。然後就動筆開始寫了。本來這個冬天他準備就這麼平靜的過去。可事實不是如此,這個冬天並不這麼平靜。
那天,已經快到12月了。他實在是憋壞了。不,只能說他突然間想去玩遊戲了。他突然很想去玩玩,當然他不打算動《世界》。他準備玩玩別的什麼遊戲。哪怕進去坐一下也好。當他走進熟悉的地方,他感覺他彷彿很久沒置身於這個地方了。光線依然昏暗,而音響的聲音依然轟鳴,搞的他連《世界》的背景音樂也聽不到。來玩的青年和學生依然默然的注視在熒光螢幕上,熒光屏的光線照射到一張張因為緊張而沒有表情的臉上。看著那種表情,他不禁有點覺得為他們難過。是因為虛度青春?還是因為麻木不仁呢?呵呵。他想不明白。依然板著臉的女收銀員看到他來了,嘴角終於lou出了一點笑意。向他問好。一切依然是這樣沒有變化。謝天第一次覺得其實自己一點也不喜歡這個地方,但是這跟喜歡格鬥遊戲以及《世界》是不矛盾的。
“喂,小哥。你知道嗎?你喜歡的《世界》有比賽了。”
“哦。什麼比賽啊敢問?”
女店員指著牆上的海報,光線昏暗,很難分辨上面寫的啥。謝天湊近了看了看。
確實是《世界》的比賽的海報。
謝天再走近了看了看,才看清楚詳細的資訊。海報設計的比較簡陋,大意就是就是市裡某些愛好者自己舉辦的比賽。沒有獎金,純屬娛樂性質的比賽。比賽的日期定在12月12日。謝天一看有比賽,心裡猛然還是很興奮的。自己最近兩個月都是從家周圍的店還有孫福源的學校附近的店裡玩的。整個市附近的水平怎麼樣,他還是不太清楚的。他很想跟高手對決,享受一下快樂。可是轉念一想,自己連孫福源也沒打過。乾脆算了吧,而且自己最近也疏遠了《世界》了。他轉過身來,女店員好奇問他,“你肯定是去了吧?”
“不。我不去。”謝天轉過臉來說,顯的有點陰沉。
“你從這個遊戲上都泡了多少時間啊。我不信你會不去的。”女店員心生費解的說。
“是啊。怎麼我那麼傻會在一個遊戲上面泡這麼多時間呢?”
“說明你不僅僅把它當一個簡單的遊戲來玩啊。”
“嗨呦,說的就像你自己很明白似的。”謝天有些嘲諷的意思。
“我當然明白了。就拿我做例子吧。比如我很希望把工作當這個樂事來做的。但是可惜我現在的工作實在不是我想做的。所以我只能湊著幹,拿你們常說的就是蹉跎。”
“然後呢?”
“而看你玩遊戲的那個勁頭,完全不像是普通的沉迷了。聽說你還很喜歡看小說寫東西,這就說明你這個人其實還是能沉下心來的。我總覺得,你玩這個遊戲肯定是為了追求什麼別的東西吧。你自己能說清楚嗎?”
謝天看著女店員,想了半天,最後他說:“我也想不好。不過被你說中了,我確實不是一般的喜歡玩吧。可我為了什麼,我也說不清楚。”
“說不清也沒啥。玩個遊戲也扯不出太多大道理來。更不能拿什麼東西來粉飾。畢竟旁人眼裡這就是一個玩唄。你自己喜歡也就行了。我的意思是,平時看你好能玩的,到了節骨眼上缺退縮了。真是很奇怪了。”
謝天笑了,“怎麼說呢。有孫福源做代表去就行了。他能全勝的。”
“唉,說了半天你還是不懂啊。他和你能一樣嗎?他也是玩,他是在逃避啊。而你不一樣,你是在爭取著什麼東西。你不覺得嗎?現在這個節骨眼上正是你該出場的時候。你為什麼又退縮呢?”
“大姐怎麼會知道他在逃避而我在爭取呢?我怎麼都弄不明白呢?”
“呵呵。你個傻瓜,這都不明白。白瞎了,怪不得你玩不過我表弟呢。”
這個女店員其實是孫福源的表姐。
孫福源的表姐年紀不是太大,比謝天也就大三歲。長相不是很出眾,中等偏上。打扮還算樸質,最多描個黑眼線什麼的。留著一頭利落的短髮,染得有點發黃。面板還算白皙。
每次孫福源來這裡玩總是抻著脖子在玩。怕是害怕她表姐說他吧。不過她這個表姐心很寬。他來就來,從來不管他。有的時候還違反規定偷偷塞給他遊戲鏰。
“你這個表姐當的,表弟就要高考了。居然還不管他讓他隨便從這裡玩。”
“我怎麼管的住他啊。小子倔的很。說啥都聽不進去。他家裡有點麻煩事,搞得他確實很煩惱。”
“我也聽過。是他父母不和吧。”謝天心裡想,自己和孫福源也是一個情況。可能是自己也有類似的經歷,說起父母不和這四個字他感覺分量很輕。
“是啊。其實這個年紀的孩子,很多人的父母關係都不大好。他也不是例外。但是他看不大開吧。好歹快成年的人了。不過也沒法說,這個孩子夠**的。”表姐說道,眉間的擰出一個一個不大節。
“他家到底咋了。我問他他從來不說。”
“說了也沒用。唉,他爸爸脾氣特別暴,而且愛耍脾氣。以前就經常打罵他媽媽。從他初中開始,母子倆的日子就不大好過了。”
“沒想到,還有這麼一出。他真夠慘的。我父母也感情不和,可是還沒到這個地步。他們離了就算完了。”
“孫福源他媽媽,也就是我嬸嬸不願意離啊。可能也是死要面子吧。我叔叔對她這麼不好她還是強忍著。這樣弄得一家子都不怎麼幸福。搞孫福源也很煩惱。本來那個孩子和你一樣挺無憂無慮的。”
“嗯。你又是怎麼看出我是無憂無慮的呢?”
“一個人心那麼寬,整天玩遊戲。也不考慮別的。你當然無憂無慮了。”
“可是你怎麼會以為我不相比的呢?我可是挺操心我老媽的啊。有時候覺得自己苟且度日挺對不起她的。掙不到錢。”
“你那是光想啊。只能說你有的良心,但是你不是還是沒有什麼突破嗎?你還是沒有說為了你母親修改你的生活方式啊。照著這個樣子下去,你也永遠不能從物質上回報你的母親了。恕我說的直接。
“雖然聽著難受,但是這好歹也是事實。”謝天猶豫了一下,過了一段時間才說,“那我該怎麼辦呢?”
“很簡單啊。如果你不準備kao譜的去工作,就請你義無反顧的玩《世界》吧。要玩就玩出名堂來,拿第一吧。這個遊戲以後肯定會紅的,你拿區裡的第一,然後市裡。然後省裡。你的目標很簡單,就是拿第一。不管用什麼方式,把所有對手清理掉。因為只有這個而是愛乾的,而且只有這個現階段是你能做的最好的。你說是不?”
“呵呵。你表弟一樣能做很好的。高考過去了。他只要肯玩下去,他肯定能玩出很大的名堂的。”
“你過於謙虛了。他是在逃避啊。因為學習無聊,因為家裡他不想多呆。所以他才泡街機廳啊。等到高考完了,如果他考到外地去,他肯定就沒這麼難過了。到時候他就可能不會這麼玩下去了。不過也難說,他這人也挺極端的。說不定變成啥樣了呢。可能變的連咱們也不認識他了呢。”說著說著,表姐低下頭開始嘆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