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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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第105章
沒等曹秋瀾詢問,張鳴禮便說道:“師父,外面來了好多……人。”當然,外面來的肯定是人而不是鬼,畢竟沒什麼鬼會那麼想不開,跑到道觀來自投羅網,神像的威嚴會讓他們很難受。張鳴禮本來想說的是信眾,但想想又覺得不對,因為他感覺那些人更像是來看熱鬧的。
曹秋瀾愣了一下,隨即想到了什麼,果斷轉頭回房練功,“外面就交給你了。”
張鳴禮:“……”好吧,他還能反對怎麼滴?所幸在道觀,大家都還算剋制。
曹秋瀾到底不是什麼明星,來了幾次還是沒能見到他之後,為了看他而來的人慢慢也就少了,倒是有一些確實有道教信仰的信眾成了玄樞觀的常客,玄樞觀很快又恢復了清淨。
曹厭是在面試的前一天到的玄樞觀,同行的還有張乃生的長子張深。這可在曹秋瀾的意料之外,他詫異地看著張深,“小深?你怎麼來了?”張深今年十八,剛剛傳度,不該離開天師府的。
張深抱住曹秋瀾假哭,“秋瀾師叔,我父親和我母親要生二胎了,我感覺我馬上就要失寵了,失去希望變成一條鹹魚。”曹秋瀾愕然看著曹厭,啥玩意,他在說什麼鬼?
曹厭無奈苦笑道:“這熊孩子偷跑出來的,等發現的時候他都已經上車了,沒辦法我只好把他一起帶過來了。不過劉夏師兄確實是懷孕了。”劉夏就是張乃生的妻子,也是一位正一派的坤道,籙位和曹秋瀾他們一樣是盟威籙,雖然道法不能說很精深,但在生活上對他們向來十分照顧。
曹秋瀾看了看曹厭,又看了看張深,說道:“先上車再說吧。”因為玄樞觀現在有了信眾,所以張鳴禮要留在觀裡看家,這次只有曹秋瀾一個人來接他們。上了車,曹秋瀾開車,曹厭和張深都坐在後排。曹秋瀾道:“劉師兄懷孕了是好事啊,師兄怎麼不跟我說?小深的事情告訴他了嗎?”
曹厭說道:“也是這幾天剛剛查出來的,可能師兄覺得沒必要專門和大家說吧。小深的事情我已經跟師兄說過了,師兄說先讓小深這你這裡待幾天,過幾天有一個師兄弟正好要到附近的城市辦事情,順便把他拎回去。”說著,曹厭順手揉了揉張深短短的頭毛。
張深剛剛高中畢業,頭髮因為學校的規定,剪得非常短,有點刺刺的。
曹秋瀾透過後視鏡看了張深一眼,問道:“所以小深你到底為什麼要跑出來?”因為張乃生和劉夏要生二胎了這種理由曹秋瀾是不信的,張深並不是那種性格霸道的小孩。
張深眨了眨眼睛,說道:“秋瀾師叔你信我,你看我都這麼大了,他們突然要生二胎,一定是因為不喜歡我了!感覺自己失去了愛……曹厭師叔!我錯了!鬆手……鬆手!”
曹厭面無表情地鬆開了揪著張深耳朵的手,不悅地說道:“胡言亂語些什麼!”
曹秋瀾也皺眉透過後視鏡看著張深,問道:“你為什麼會這麼想?”他明明記得,張深並不是這種叛逆的型別啊?在他不知道的時候,到底發生了什麼可怕的事情嗎?
張深苦著臉揉了揉自己的耳朵,說道:“沒……我就是開個玩笑,真的,秋瀾師叔、曹厭師叔,你們信我!這次是說真的。”為什麼要用習武之人的手勁去摧殘他脆弱的耳朵?
曹秋瀾和曹厭同時皺眉,說道:“這個玩笑,並不好笑。”讓張乃生聽到的話,信不信他能當場抽這個熊孩子一頓,讓他知道一下什麼叫做父愛如山——沉重。同時,曹秋瀾也忍不住在心裡思索了起來,莫非這就是遲來的叛逆期嗎?不過他想想自己當初,好像沒有這樣的叛逆期。
“好嘛、好嘛,我不開玩笑就是了。”張深妥協,認真地說道,“就是……我不是剛結束高考嗎?我同學都去畢業旅行了,就我一個人被關在家裡,多沒面子啊!而且,秋瀾師叔,我想報淮城大學來著,正好曹厭師叔要來淮城,所以我就順道一起過來,我想先去淮城大學看看嘛。”
淮城大學是淮城市最好的學校,也是夏國有名的名校,同時還是曹秋瀾的母校。張深想報淮城大學,曹秋瀾倒是不反對,他的成績一直很好,應該也確實能夠考上淮城大學。曹秋瀾嘆了口氣說道:“行吧,來都來了。”至於張深離家出走的事情,到時候自然有張乃生收拾他。
回到玄樞觀,張鳴禮看到張深也十分吃驚,“張深師弟,你怎麼來了?”在天師府的時候,張鳴禮和張深就熟識了,兩人雖然年紀差距有點大,但卻意外的有話聊。
張深嘿嘿一笑,對張鳴禮說道:“鳴禮師兄,我來找你玩兒啊。”曹秋瀾也懶得說他了,徑直和曹厭到後頭去說話,把張深扔給了張鳴禮照顧,反正他們師兄弟關係確實也不錯。
第127章 面試
次日,曹秋瀾和曹厭一起給來報名的道士們面試,他們決定這次先不說招住觀道士的事情,還是按照原計劃先把法事搞定了。合作過一次感覺不錯的話,再詢問是否有住觀的意願。
不知道是不是看的張乃生的面子,來面試的人還挺多的,粗略估算一下大概有一百多人吧。曹秋瀾和曹厭負責面試,張鳴禮和張深負責接待,還有胡楠也來幫忙了。來者以正一道士居多,首先自然是檢查他們的傳度證、度牒、籙牒以及職牒,至於道士證,有最好沒有也不要緊。
傳度證和度牒是傳度的時候發給的憑證,證明道士身份的,籙牒則是正一道士所授籙位的憑證,職牒是籙職的憑證。至於道士證,很多正一的散居道士是不辦道士證的。若是將來他們在玄樞觀住觀,到時候可以由玄樞觀代為申請辦理道士證,並沒有什麼要緊的。
另外也一些全真道士,數量相對比較少,畢竟全真道士一般都是住觀的,而且他們學習正一科儀的很少。這一部分也同樣檢查相應證件,確定道士身份,再考驗功課之類。此外還有一些民間樂師,這些就直接看他們的經樂水平了,曹秋瀾的做法是讓他們直接演奏一下道樂曲目。
曹秋瀾從前接觸的道友,誰都水平比較高的,這次來面試的人卻是良莠不齊。開始的時候倒還好,見的人多了,他不免有些意興闌珊起來。這時,一個做全真打扮的坤道走了進來。
互相打過招呼之後,那坤道上前將自己的各類證件遞給曹秋瀾和曹厭。她走近的時候,曹秋瀾鼻翼輕輕動了動,不由微微皺眉,他好像聞到了麝香的味道,不是香水,是薰香。
倒不是說道士就不能薰香了,喜歡麝香也沒什麼問題,不過來道觀還是應該注意一點的。
曹秋瀾和曹厭對視一眼,心裡基本上已經把她刷掉了,看了一眼她的冠巾狀,師承法脈居然還是國內挺有名的一座道觀,不過她師父的名字曹秋瀾卻沒聽說過。照例問了幾句,曹秋瀾得知她現在在下面縣裡的一座小道觀修行,功課也果然並不怎麼樣,只勸她多學習經典就讓人走了。
在那坤道之後進來的是一位正一道士打扮的乾道,他的無關比起一般的華族人更深邃,要麼是有外國血統,要麼就是北方或者西北方的少數民族,這倒是比較少見的。
他叫莫守,自我介紹確實是少數民族的。不過從他提供的證件來看,也確實是正經的正一派道士,傳度是在茅山道院,法脈同樣傳承有序。今年35歲,同樣是一位正經的盟威籙法師。
據曹秋瀾所知,莫守的民族是有自己的信仰的,並且幾乎是全民性的那種信仰。他有些好奇地問道:“莫道兄為什麼會入道?”說實在的,他接觸過的外國道友,都比少數民族道友多。
莫守倒也不介意談及自己的過去,爽朗地一笑,說道:“我覺得我大概就是那種和道有緣的人吧?雖然身邊的族人都有不同的信仰,但我從小就對我們民族的信仰不感興趣也不認同。”
“很多人都覺得我另類,指責我叛逆,但我很幸運,我的父母一直支援我。我上初中學歷史的時候,第一次知道了夏國曆史上有一位哲人叫做老子,他有一本著作叫做《道德經》。”
“從那以後我就對道產生了興趣,後來我知道了道教,覺得這就是我想要追求的了。不過我那時候還太小,我家鄉也沒有道觀,就一直都是透過網路和其他一些途徑去了解道教的知識。在這個過程中,我的父母幫助了我很多。後來我高中畢業,就跑到了茅山道院去皈依了。”
“大學的時候我只要一有空就去茅山道院,做義工,也學道。就這樣,我大學畢業之後,我師父可能覺得我向道之心還挺堅定,就收我做弟子,為我傳度了。後來我一直在茅山道院修行,學習了幾年,得到了授籙的資格。授籙之後我師父就讓我出來雲遊,一直到現在也快十年了吧。”
聽他說完自己的學道經歷,曹秋瀾幾乎要給他鼓掌,真是太勵志了。有了先天的好感,隨後曹秋瀾又問了他一些功課上的東西,莫守也都對答如流,並且在某些方面,頗有些自己獨到的見解。曹秋瀾和曹厭對他都比較滿意,便在他的名字後面畫了一個圈,基本上算是定下他了。
用了一整天的時間,曹秋瀾他們才把全部一百多個人面試完,這還是因為其中某些人一開口就暴露了自己的真實水平,沒有一分鐘就結束了……否則一百多人,說不定要分兩天,至少要到晚上才行,哪像現在,他們面試結束之後,正好還能趕上晚課的時間。
晚上,曹秋瀾和曹厭又一起把最後的人選都確定了下來,最後選擇的全部都是正一道士。畢竟在有的選的情況下,曹秋瀾和曹厭當然會更青睞同門,而且也要給將來招住觀道士做準備。等和所有確定的人選約定好時間之後,曹秋瀾終於接到了新任務,地點在椛庭高等物理研究所。
時間是7月3日到7月6日,一共四天時間,和他們定下的度孤法會的時間也並不衝突。曹秋瀾和張鳴禮也安下心來專門準備法會,至於曹厭,他則開始籌備玄樞觀擴建的事情了。
至於任務的事情,反正還有十來天的時間,曹秋瀾倒不是很著急。雖然那個高等物理研究所看名字就覺得不太好進去,不過正所謂“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自然直”,也不必太著急。倒是最近來玄樞觀上香的信眾變多了,而且多了很多女信眾,問了才知道大多是為了張深來的。
張深這小孩,雖然曹秋瀾他們覺得放佛叛逆期到了,不過在普通香客看來真是特別乖。
明明是十幾歲最愛玩的年紀,卻一直跟在師兄(張鳴禮)的身後跑來跑去幫忙,對道經之類也懂得特別多,問他什麼事情還特別認真。不管是老阿姨還是大姐姐,都覺得他可好玩了。
最關鍵的可能是因為,張深長得好看,秀氣。雖然和曹秋瀾比起來是差了一些,但曹秋瀾幾乎不往前面來,他們也沒機會看到啊。尤其一些大叔、大媽一問,得知張深剛剛參加完高考,學習成績還特別好,打算報淮城大學之後,就更加稀罕他了。學習好的孩子,長輩都喜歡。
這一天,好容易曹秋瀾基本準備好了法會的事情,黑貓依然在閉關塑造實體,曹秋瀾就有了一點空閒。他想起剛來的時候張深說想要去淮城大學參觀,就決定帶他去淮城大學轉轉。
雖然剛來的時候張深說是跑出來玩的,但實際上來了玄樞觀這麼多天,張深倒是一直沒有往外跑。平時不是在觀裡誦經修行,就是給張鳴禮或者曹秋瀾、曹厭幫忙,確實挺乖的。
實際上,張深覺得,能暫時離開天師府幾天就很好!那地方雖然是他家,當讓他感覺壓力有點太大了,還不如在玄樞觀自在呢。作為張乃生的長子,雖然其實也沒有人特意跟他說這些,但周圍環境的耳濡目染,讓張深很小的時候就知道,如果不出意外,他將來會是下下代的天師。
祖父和父親的言傳身教,讓張深很清楚,天師並不只是一個好聽的名頭而已。在擁有崇高地位的同時,也要承擔很多很多的責任,張深還是一個挺有責任心的孩子,所以有時候難免心理壓力就會大了一些。尤其張乃生對他的要求還十分嚴格,這就讓他更加感覺喘不過氣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