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一一五章 尋人

第一一五章 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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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一五章 尋人

遲靜蘭自嘲笑笑,“在宮裡又如何?徒添人話柄。”

項不渝深深看她一眼,“現在呢,介意別人看到你半夜裡有男人麼?”

她聳聳肩,“得看這男人來這兒什麼事兒。”

項不渝笑了,“我來,是不是說了許多廢話?”

“也不算。”靜蘭道,“至少你傳遞了很多訊息給我。”

項不渝不置可否地聳聳肩,將明蘭香握在手中,“我回宮去了,否則真的天亮了還不曾睡著。”

遲靜蘭點了點頭,也不送他,只把門關上。回到**,卻輪到她來失眠。她忽然覺得這個世界上,與她最親密的人,只有剩師父而已。嗯,勉強也可以算上項不渝。她怎麼就這麼六親不力呢?

雖然有名義上的哥哥姐姐,但那些人,也許和路人沒什麼不同。

既然睡不著,她就爬起來了。瞥見枕頭底下的那條白色絲絹,那是那天夜裡項不渝給她的,讓她隨便繡點什麼東西在上面。靜蘭拿著絹子,忽然想起了司徒青歌。她的絹子,是什麼時候到他那兒的呢?

她沒有想過,原來她與司徒青歌的緣分也那麼淺。怔怔地看了絹子好一會兒,她才拿起針線,將絹子纏到竹弓繃上,一下下繡出荷花。從小她就不愛做針線,但是女紅終究是大家閨秀要學的,所以她不得不學,甚至逢年過節,都得繡一點什麼東西到父親跟前。爹一直都是這樣考量他的女兒們的。

一直到天矇矇亮,才繡了幾片荷葉和半枝蓮花,倒卻顯得無比生動,栩栩如生。門被叩開,碧璽端著臉盆進來,“小姐怎麼這麼早就起來了?沒睡好嗎?”

“不是,睡夠了就醒了。”她放下針線,接過她手中的毛巾。

碧璽拿起她做的針線活,“啊,好久沒看見小姐做的刺繡了,真漂亮。哎,跟在小姐身邊這麼多年,我和紅玉姐姐怎麼就沒學一星半點呢?”

“嘴真甜。”靜蘭笑說,“一會兒出去和底下的人說說,讓幫忙備匹馬。你和紅玉陪我去個地方。

早餐過後,按著前次那個叫周文昌的傢伙留下的地址,她尋過去,卻也是家藥材鋪,地方小小的,不仔細找都找不著。靜蘭下了車,往那兒走去。大約也才剛剛開店,周文昌頭也沒抬就喊:“您需要買什麼?”

靜蘭看了看這家藥鋪。實在不大,但好在五臟俱全。似乎是沒聽到來人聲音,周文昌抬頭見是遲靜蘭,十分驚訝,“是你。”他忙放下手中的活兒,“今兒來,不知是什麼要事?”

靜蘭微笑道:“要事沒有,只是經過這兒,見著你說的店鋪所以進來看看。這地兒整得真不錯呢,一股子藥香。”

“咳,藥鋪麼,藥還哪有香的。”周文昌扒了扒頭髮,“請坐。”

靜蘭就勢在旁邊的椅子坐了,“這會子和你說話不影響你做生意吧?”

“大清早地,沒人上門來呢。”

靜蘭點了點頭,這才問,“那日匆匆,沒來得及問你,那日你見到司徒公子的時候,可有什麼異狀?”

“異狀是沒有,但我知道,他那會兒和一個男人說話。那男人看起來身份不一般,身還跟著幾個打手一樣的男人。似乎有肢體衝突,但後來似乎司徒公子跟他們走了。”

靜蘭的心一提,“知道去了哪裡麼?”

“不知道。”周文昌想了想才說。

“那些男人,你還認得麼?”

周文昌有些猶豫起來,靜蘭說道:“周大哥,若欠知道些什麼,只管告訴我,不必害怕的。”

周文昌嘆了口氣,“我也是怕你得罪權勢。”

靜蘭的心咚得一跳,“你知道他們是誰?”

“我只曉得其中一個打手叫週一平,是我一個遠房親戚來著。他在靜安王府做打手。”

靜蘭點了點頭,起身道,“今兒真是打擾你了。改明到我們藥莊提貨,給你最大優待。”

周文昌笑著送出來。靜蘭上了車,車伕問道,“姑娘是回府嗎?”

“是。”紅玉代答道。

靜蘭坐在車子裡,若有所思。紅玉碧璽見她不說話,也都不敢開口。一直到靜蘭回到屋子,紅玉才和碧璽說,“我們小姐真可憐,我看到她的樣兒就心疼。哎……司徒公子是多好的一個人啊,偏偏……哎!”

“是啊,”碧璽紅著眼眶,“我們小姐命運怎麼就這麼多舛呢?這麼美麗的姑娘家,就是要有人好好愛的啊,可她就是親情福薄。我原來還以為皇上能待她好呢,偏偏又是這樣一個樣子。”

紅玉揪了她一下,“噓,做死了,你敢說這個。小姐雖然清清白白的,但到底是‘太后’。這是有違禮數的,你懂不懂。”

碧璽慌忙用手捂了嘴,“我不說了。”

“嗯,小姐昨夜沒歇好,讓她睡一睡吧。她交待我們只要她沒醒,都別去吵她。”

他們哪裡知道,靜蘭等他們一離開,立刻換了套衣衫,開門輕巧地跳出來。確定四處無人,方才飛速蹬上屋頂,翻牆出了門。到得熙熙攘攘的大街,她找個人人問了靜安王府的方向。那位大爺看了她幾眼,似乎想問,又不好問什麼,只指了方向。靜蘭去路邊馬肆租了匹兒馬,大步朝靜安王府去。

她在王府對面,假裝溜馬。時不時眼睛看著王府裡面。過不久,從裡面走出一個黑衣拿劍的男子,眉眼冷漠,靜蘭往前,攔住他道,“公子請留步。”

他的目光停在遲靜蘭身上,“有事?”

靜蘭微笑道:“這位大哥,請問週一平可在府裡?我是他表妹,有事特來找他。”

那男子把靜蘭上上下下地打量,“怎麼沒聽說他有這麼個表妹。”

靜蘭說道,“他也不定什麼事兒都和別人說呢。可否煩你通報一聲?”

“有什麼好處?”

靜蘭蹙了蹙眉,從口袋裡掏出荷包遞給他碎銀子:“我只有這些了……”

那侍衛看著她,突然撲嗤一聲笑了。“你以為我貪你的銀子?算了,我幫你去喊一喊他。”

靜蘭忙說:“如此多謝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