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三十三章 稱心如意

第三十三章 稱心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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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稱心如意

陸華瓔此言一出,引起一片譁然。就連安梓純聽了都不禁皺眉,邱良侍再不濟也是宮裡指派下來的正七品女官,自個雖是公主府的正主,尚且要敬她三分,莫非大嫂真是氣糊塗了

到此,安梓純著實懊惱,怪我疏忽,怎就沒及時攔下大嫂,可知宮裡出來的人最是心細**,越是素日任人輕賤的奴才,心中就越是在意從未擁有過的尊嚴。邱良侍縱然每天都笑呵呵的十分平易近人,可誰又知道哪裡是她不可觸及的底線。大嫂這次可是點了個悶雷,即便這會兒不響,遲早也會爆發,悶的越久越是威力無窮,早晚炸的大嫂粉身碎骨。

邱良侍聽聞此言,臉上立刻蒙上了一層青灰的陰影,心中氣憤不已,可又礙於安梓純在場,並不好發作。只得強顏歡笑到,“回少夫人的話,我身為正七品女官,身負皇命來公主府當差,掌管的就是各院主子的衣食住行,如今四小姐病中,我悉心照料,是恪守本分,卻不知錯在了哪裡,還請少夫人賜教。”

邱良侍這話說的冠冕堂皇,雖頭頭是道,卻滿含壓迫的意味。也不怪她,宮裡什麼脾氣古怪的主子沒有,若想明哲保身,不得有自己的生存之道,看來邱良侍並不像我想象中的那樣無用。

安梓純尋思著,只為大嫂捏了把汗。

從小被人護在手心裡長大的嬌嬌小姐,哪鬥得過深宮沉浮十數年的老狐狸,姨娘的救兵,果然來的巧。

陸華瓔方才也是氣急,隨口一句,卻不想叫邱良侍拿住了把柄,進而借題發揮,數落的她怪沒面子的,卻不知如何反駁。

這邱良侍明擺著是婆婆一邊的人,她若拿女官的身份壓我,我不只有俯首帖耳的份。

陸華瓔紅著臉,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原本晶亮的眼中滿含委屈與憤怒。

曹氏這會兒自然放下心來,有邱良侍做後盾,就連她安梓純也不敢放肆了。

不知從何時起,安梓純最見不得曹氏得意的樣子,卻明白憤怒只會讓人失去理智,今日姨娘有邱良侍做救兵,確實奈何不了她。做人要知進退,何必硬碰硬。想到這裡,安梓純不禁笑了笑說,“邱良侍這又是何必呢。方才大嫂也是氣糊塗了才說了那樣的話,您既是女官又是咱們的長輩,定能體恤晚輩,不會將此等小事放在心上的。”

安梓純故意用肯定的語氣說了這些,就是不給邱良侍反駁的機會

邱良侍聽了這話,微微一怔,想想自個方才只為了少夫人一句不好聽的氣話,就小題大做,說了那些,確實顯得心眼窄。三小姐雖是在給我戴高帽,卻話裡有話。入公主府前,上頭就再三交代,千萬莫與三小姐爭執頂撞,今兒這事也只能暫且忍耐,化戾氣為祥和。

“小姐明察,您也知奴婢素日愛玩笑,方才也只是與少夫人打個哈哈罷了。”

安梓純聞此,依舊淡淡的笑著,邱良侍如此會曲意逢迎,還真不是一般的心胸能做到的,原先只把她當是個小角色,往後可要提防著些了。

“既誤會都說清了,我也不替嫂子留客了,免得耽誤邱良侍和姨娘的正經事。四妹妹的病要緊,千萬要仔細著來,若是不當心留了疤,可不好。”安梓純說著,眼中透著假意的關切。

曹氏見了,恨不得上前挖了她的眼。

悅晴怎會無故被蟲蟻咬傷,梳頭油裡怎會兌了蜂蜜,堂堂公主府又哪來了這些毒蟲。分明是有人搞鬼。安梓純是毋庸置疑的始作俑者,若非我手中沒有確實的證據,你這丫頭早就被我扔進蟲坑裡受蟲啃蟻噬之苦了。

邱良侍深知安梓純的厲害,見二夫人臉色難看到了極點,萬萬不能由著她氣急胡來,趕緊勸了幾句。

曹氏今日慘被羞辱,無力還擊,心裡對安梓純和陸華瓔的敵意又深了一層。安梓純暫且不論,曹氏原也只想攆這不趁心意的兒媳滾回孃家,如今卻真真切切的想要她死。

曹氏與邱良侍離開後,安梓純倒是鬆了口氣,陸華瓔卻依舊沉著臉,一動不動的定立著,眼圈紅的似能透出血來。

安梓純原想安慰幾句,也不知說什麼好,陸華瓔卻自己嘀咕到,“三妹妹也看見了,作為筠熙的親祖母,她來了半晌,只顧著與我為難,何曾正眼瞧過這孩子一眼。難道女娃就不是你們安家的血脈?”

安梓純聞此,回身看了看奶孃懷裡依舊熟睡的筠熙。這孩子生來就懂事,自小就不哭不鬧,不過一歲的奶娃子,與嫂子已經十分貼心了。只是這孩子生來命苦,祖母且不提,就連祖父和親爹亦不重視她。嫡長女尚且如此,也不知大哥將來再得的女兒,又是怎樣可悲的境遇

“嫂子,憂勞可以傷身,千萬保重自己,我扶你進屋坐坐吧。”

陸華瓔這會兒根本聽不進這些,一副心灰意冷的摸樣,隨即抬眼望著安梓純,“妹妹是府上最有本事的人,可能答應我一個請求。”

安梓純只瞧嫂子可憐,不願叫她失望,便點了點頭,當是答應了。

陸華瓔卻似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緊緊的挽著安梓純的手,“我這一生也就這樣了,可筠熙不一樣,如若將來我沒有能力給這孩子謀個錦繡的前程,妹妹可千萬不要忘情,一定念在她是你親侄女的份上,為這孩子尋個好歸宿。”

安梓純聽了這話,心中動容,忍不住要落淚了,為人母親最先考慮的永遠是自個的孩兒,兒女健康喜樂,母親才能安心。由此及彼,安梓純已下定決心,一定要替早逝的母親和兄長好好活下去,卻不是苟且偷生,一定要善良而驕傲的活著。

安梓純扶陸華瓔進屋歇下,又吩咐下人們將搬出來的箱子從新放回原處。

晚些時候小筠熙睡醒,不但不哭鬧,還用並不純屬的稚嫩小聲音喚著孃親。

陸華瓔見著女兒,便如活過來一般,耐心的哄逗著,還時不時的與安梓純說起這小娃娃的趣事,逗得安梓純也禁不住大笑。後又十分得意的說,小筠熙身子比一般的孩子都要強健,不滿週歲便能扶著東西簡單行走,話會說的雖不多,但每句都說的很清晰,還現教了這孩子叫姑母。原也只是玩鬧,沒成想這孩子當真聰慧,一教便會了,進而喋喋不休的嘀咕著“姑母姑母”,叫的安梓純心都快融化了。

與小筠熙玩了一陣子,陸華瓔便叫奶孃抱她下去餵奶了。安梓純也不忘正事,與陸華瓔道,“嫂子言而有信,該送去別院的東西,一定要送。”

陸華瓔原以為三妹妹先前說的話只為替她解圍,沒成想竟要來真的,自然心不甘情不願,“外室野種,也配使那樣的好東西。”

安梓純清楚,以大嫂的脾性,一時半會很難轉過這個彎來,到不必與她講太多道理,只乾乾脆脆的問道,“嫂子還想不想要大哥這個人,要不要挽回他的心?”

陸華瓔聞此,自然毫不猶疑的點頭

“我與大嫂保證,大嫂若是這會兒差人將這長命鎖墜子送去,大哥今晚一定會回府與你斟茶認錯。”

陸華瓔雖知三妹妹為人謹慎,從不說大話,可要說相公會向她斟茶認錯,還是有些不信,心裡卻已經蠢蠢欲動了。畢竟當初是自個傾慕相公已久,後經爹爹極力促成,才可與之結為連理的。當年她是動了真心,到如今真心亦未變。什麼回孃家、和離,也都是氣話,為的是叫相公浪子回頭,不要再受那賤婢蠱惑,卻不想不但沒能使相公回心轉意,還叫自己身陷囹圄。眼下她心裡確實沒了主意,且聽了三妹妹的話,死馬當活馬醫吧。

“絮兒,你去將筠熙滿月時,老爺送的長命鎖找出來去。”

安梓純聞此,也算安了心。稍坐了一會兒,便回去了。

夏日夜晚天空晴朗,漫天的繁星閃耀,叫安梓純怎坐得住。便差人支好了棚子掛上了帳子,攜眾人到後院納涼。

姚書芹傍晚那會兒身子已覺大好,也叫含玉攙扶著出來,與安梓純湊在一處閒聊。

毓靈苑的後院一片郁郁青青,一草一木都是安梓純親自種植料理的。大到銀杏玉蘭小到山茶木槿,各種不同季節不同屬性的花草樹木盡聚於此,也使得毓靈苑的後院四季如春,每日都能看到盛開的花朵。

含玉小心的給安梓純斟了一杯櫻桃酒釀,“我瞧這後院盡是花草,太過冷清,不如回頭叫小順去選幾隻好看的彩羽鸚鵡或是芙蓉鳥來,添添熱鬧。”

安梓純聞此,卻驀地想起那日在望月樓撞見的墨衣男子,冷淡精緻的面容,忽覺似曾相識。

“鳥兒就罷了,你不是喜歡錦鯉嗎,就養幾尾在院裡,省的要繞遠,跑到前院去瞧了。”

含玉聞此,可是高興壞了,難得小姐還記得這些,趕緊應下,樂的合不攏嘴。

幾人正說笑著,忽見陸華瓔身邊的絮兒過來請安,還奉上了一盤如意糕。

安梓純會意,想大哥這會兒該是回了清暉園與大嫂認錯了。這如意糕便代表稱心如意,那小兩口定是和好如初了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