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九章 隱患叢生的福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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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九章 隱患叢生的福臨
第一百五九章隱患叢生的福臨
烏雲珠因著之前摔倒扭到了腳,疼得不能走。經了這第三次的打,心裡委屈更重,便忍不住抽泣起來。
莊貴妃一見更惱,還想伸手,福臨在旁趕快撫住了她的指尖,急喚道:“額娘,快住手!好好的幹嘛打人!烏雲珠又沒有得罪您!再說您是什麼身份,怎麼能親手打她!”
莊貴妃聽見,朝烏雲珠略瞥了一眼,便冷笑道:“她的臉上還有痕跡,難道都是我打的?不是你動得手又是誰!你自己打得,我是你額娘倒打不得了。我還想打你呢。福臨,你這麼大了竟還不知禮數,跟奴才在**擦藥!你就算忘了自己的身份,也不管規矩了嗎,烏雲珠這個樣兒都是你慣的,女孩子家沒羞沒臊跟爺們兒在**,還敢哭!”
福臨一聽更急了,還有些惱。這些年來因著彼此憐惜的關係,他對烏雲珠的確不錯,私下裡不怎麼講規矩,也比較憐惜她。說起來是有感情的,只是火氣上來容不得頂撞方才會對她動手。現在已很後悔了,正想慢慢勸解烏雲珠散了委屈,彼此和解。誰想莊貴妃又來了這麼一下,還扯到“貞節”上面去,這就糟了。
依著正常的道理,遇上這樣事情首先便該認錯,然後趕快穿戴齊整了下床去,老老實實地跪下。接著該怎麼處置都要依從命令,遲了慢了便顯輕浮敗壞。烏雲珠原本也知道理,只是一時發怔竟給忘了。聽見莊貴妃教訓突然警醒,但因為這樣的句子似要逼她去死,不容多想便轉頭撲向了牆。
福臨信以為真張手就扯,烏雲珠猛一回蕩竟摔入他的懷中,不依地掙扎著。
這便更糟糕了。莊貴妃見她這麼使性子,氣得要吐血。指著烏雲珠罵道:“好呀,連句重話都聽不得,這就要死了,你以為你是鰲拜的妹妹嗎。尼日古都拿不起斤兩來,乖乖受了罰,何況是你。烏雲珠,你不過是個賤婦的女兒,當初你額娘還是皇上下令處死的。你親阿瑪都不管你,若不是福臨護著你,你能活到今天。打量你是什麼東西。敢在我的面前輕狂。來人!”
莊貴妃一聲怒斥,將梁思傑和蘇茉兒喚過來。
二人不敢對福臨使力,便去扯揪烏雲珠。
烏雲珠只是一時被情勢所迫才會去撞牆。因此沒有多久也只好乖乖地停下,赤腳下了床,磕頭道:“奴才錯了。”
莊貴妃正在氣頭上,這便對蘇茉兒道:“我不想看見她,讓她滾出宮去!”
蘇茉兒驚了一下。扭頭去瞧。瞧見福臨面上極為不捨的樣兒,很難過。又想了想大局,便引莊貴妃到一旁輕聲勸道:“主子,鄂碩府上終歸跟鰲拜有糾葛。現下皇上還沒有處置鰲拜,這時候舍了烏雲珠,皇上肯定會疑心我們急著摘乾淨自己。原本沒有這樣的事,倒讓皇上覺得我們跟鰲拜有著勾結,這樣定然會牽連到咱們小爺身上。這是引火燒身啊。”
“蘇茉兒,我也知道不好,可是現在不打發了烏雲珠,日後等鰲拜的發落下來,就更不能處置她了。到時候更顯得欲蓋彌彰。皇上會怎麼想。莫說將來,就是現在我都要急死了。”莊貴妃想皇太極見著白玉如意。定是知道福臨對鰲拜的心思了,想遮掩都很難。這些年來,一直辛辛苦苦營造安於度日的假相,才能搏得皇太極的親近和疏於防範,倘若因此敗露了,那可怎麼好呢。
怎麼會這麼倒黴,莊貴妃思及,氣得肩頭聳動,竟掩帕哭了起來。
蘇茉兒忙勸她,又對福臨招手。不一會兒,福臨也過來認錯,羞愧地道:“額娘,兒子錯了,求您不要發落烏雲珠。她沒有違背您的命令,是教兒子送薄禮的。是我太傻,因為當時孟古青也來了,我以為要反過來理解,才會上了當送了如意。我們不能怪烏雲珠,要怪就怪孟古青,是她太狡詐了。”
莊貴妃越想越氣,恨福臨太過天真:“你怎麼會上當呢。孟古青是什麼人你不清楚?當初你來找我幫忙的時候,我也讓蘇茉兒跟你說過,禮物的事情不要你煩心。你以為我不會替你著想嗎。貴禮哪是能當面送的,你那一份,我早就讓蘇茉兒暗中送到鰲拜府上。偏你要自作聰明,送烏音格什麼如意,這下可好,你皇阿瑪會怎麼想。別說是你,就算是我,這下也洗不清了!”
福臨聞言如被狠擊一拳,四肢百骸都受到了震盪,不信地追問:“額娘,您幫我送禮?那您為什麼不讓我知道。”
莊貴妃見這副呆樣,伸手推了一把,恨他不爭氣:“讓你知道洩露出去怎麼辦?額娘做這麼多事,辛辛苦苦地活著都是為了你,你怎麼就不能讓額娘省心呢。也不想想今兒是什麼日子,來得人能少嗎,鬧出這樣的事來,倘若傳揚出去,你以後就完了!”
福臨還沒有成家也沒有領差事,雖然有著貝勒的爵位,也只是表面的榮耀。莊貴妃原想著,藉由這次機會為著福臨的將來鋪路,也尋一戶適宜的人家結親,這樣為著福臨找好“裙帶關係”,大家互相幫助,日後在官場周旋便可省很多力氣。
她原想著福臨乖乖聽話送薄禮便可在皇太極面前顯揚出來,隨後尋好了人家求指婚便是順理成章。
這下完了。
除了這個,莊貴妃還有一樁極為要緊的事要辦,也是與此密切相關的。
當初謀害寧答應才得來的十二阿哥博日格德已養了五年,莊貴妃對他呵護備至,他對莊貴妃也極是親暱和依賴。莊貴妃還想著過一陣子求皇太極正式將博日格德改在自己的名下,從此高枕無憂。將來博日格德安然長大,她便是終生有靠,也可以利用博日格德幫襯福臨。最要緊的事,倘若福臨將來成婚之後真的子息不易,也可以將博日格德的兒子改在他的名下。福臨便不愁沒有子嗣傳承,也不會受人輕侮。
這是莊貴妃費心費力綢繆的光明未來。卻在一瞬間崩塌了。
不管想得多麼美好,福臨出了這檔事情,改玉牒必是不能提了。錯過眼前,以後不知道還能不能再有良機。倘若皇太極警覺將博日格德改在別人名下養著,那莊貴妃便是白費了五年光陰。
莊貴妃想著這些,真心想嘔血,越想越哭。
福臨怔了半晌,偏又火上澆油,哭喪著臉道:“來得許多人都已經瞧見了,我送禮的時候正好遇到皇阿瑪。皇阿瑪當著他們的面叫我送如意給大福晉,我也沒有辦法。”
莊貴妃一聽,竟惱得抬手拍他的頭:“你腦袋壞掉了!你這輩子都完了!”當面那麼多人的面送禮。還有活路嗎。皇太極雖然幫福臨圓了面子,可是福臨失去的卻是千金萬金都換不回的呀。
突然被這麼猛烈對待,福臨嚇得眼皮也發起顫來,急問道:“額娘,有這麼嚴重嗎。那我怎麼辦。能不能把如意要回來,我借的銀子還沒還呢。”
怎麼可能要得回來,皇太極親口讓送的,就算是福臨親自去要烏音格也不敢還給他。
莊貴妃聽福臨越說越沒了道理,頓時心如死灰,又聽到“借銀子”。頓時警醒到了什麼,緊張地問:“那白玉如意到底值多少銀子,你從哪兒拆借來的?”
福臨身上急得發冷。不安地搓手道:“一千七百兩。我只有五百兩,烏雲珠給了我幾十兩,剩下的全是蘇赫幫忙弄來的,好像是當了什麼東西,我問他不肯說。”
莊貴妃心更沉了下去。蘇赫雖然是福臨的從兄。在皇族裡並不貴重。蘇赫的瑪法穆爾哈齊是努爾哈赤的二弟,因為四弟雅爾哈齊無嗣。便經做主得穆爾哈齊的第十子喇世塔過繼。喇世塔只是“奉恩輔國公”的爵位,隸屬正藍旗。雅爾哈齊早死,喇世塔承爵之後也沒有什麼大的起色,以他的經濟條件,根本不可能援助福臨這麼多銀子。
由此可見,蘇赫當掉的東西,要麼是向喇世塔借來的,要麼便是偷來的。喇世塔理當不會由著孩子胡鬧,那麼便極有可能是蘇赫瞞著想法子偷來的。
問題更加嚴峻了,福臨已有“行賄”的跡象,倘若事情暴露,皇太極誤會福臨指使蘇赫偷東西當掉換來這筆錢就更糟了!莊貴妃驚恐地想著,忙喚蘇茉兒:“你快去問問蘇赫到底當了什麼東西,不管是活當還是死當,一定要想辦法贖回來,千萬不能走漏風聲!”她未曾聽說喇世塔府上有什麼特別貴重的東西,如果有一定是極為珍惜的,若是發現被盜,肯定會拼命的!
要是糾纏到皇太極面前告發,那福臨就死定了!
饒是莊貴妃這些年來經過多少風浪,在這刻也慌得渾身發抖。忍不住合掌祈求上蒼事情千萬不要變得太糟。
蘇茉兒一聽嚴重得很,急忙出了屋子去尋蘇赫,片刻後她慌慌張張地跑回來,對莊貴妃說:“主子,糟了,蘇赫小爺剛才已經被梁思善帶走了!”
“這麼快?”莊貴妃不敢相信地自語道:“小八不可能這麼快就發現的,難道又是孟古青?”
“奴才不知道。”蘇茉兒無奈地搖了搖頭,又勸她:“主子,您別急,奴才去探探,未必就是為了這個,也許有旁的事。”
“你小心一點,別被發現了。”事到如今,也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莊貴妃糾結地捏緊了帕兒,叮囑她。
“奴才知道。”蘇茉兒抬頭挺胸,刻意做出光明正大的姿態來,又趕回了衍慶宮。
此間已經開宴,蘇茉兒便只敢守候在院外,觀察了一會兒,見著院中值守的人裡有伊蘭,便輕喚道:“伊蘭你過來,我問問,蘇赫可在麼。”
“在的,坐了三桌,有空位子,太子爺說,正好讓蘇赫小爺填上,算是替了貝勒爺。也為貝勒爺預留了喜歡的菜式,過會兒便讓小爺帶回去給他。蘇茉兒嬤嬤您有什麼事嗎。”伊蘭問。
原來只是吃飯,蘇茉兒鬆了口氣,手抵了一下心口回道:“沒事。只是隨便問問。”
伊蘭瞧她臉色不對,忙又問道:“嬤嬤您不要緊吧,要不要奴才通報呢。”
“不要了。”蘇茉兒忙擺手道:“不能打擾主子雅興,我這便回了。”
“好的。”伊蘭雖然覺得很奇怪,倒也不便阻攔,這便讓她離開。待站回原先的位置,越想越覺得不對勁,便悄悄地進到屋裡去,偷偷地移向謹妃身邊。
賽罕和圖雅靜立在孟古青身後,眼尖偏瞧見了,輕咳一聲以作提醒。
孟古青的眼刀便飛快地掃了過去,嚇得伊蘭一頓,這下,大部分人的眼睛都轉了過來。
伊蘭因此不得不主動招供:“奴才只是想說蘇茉兒嬤嬤來問蘇赫小爺在不在,好像有什麼事情。”
蘇赫一聽,臉紅極了,趕快說:“伊蘭你別緊張,大概蘇茉兒嬤嬤是不知道我來這兒,所以來問問吧。”
“嗯。”伊蘭後悔進來通報了,竟像是闖了禍似的。她緊張地環視著屋中的主子們,希望不要被拿住了錯才好,一個個地看過來,眾人面上都沒有什麼異常,伊蘭才要安心時卻瞧到了孟古青,慌得又提心吊膽,呼吸也變得急促。
孟古青溫和地朝伊蘭笑了笑,抬起帕兒掩掩嘴脣。圖雅隨後默契地主動上前,悄悄請示道:“主子,要奴才去北一所嗎?”
“不。”孟古青搖搖頭,拿帕兒遮掩著道:“現在你過去肯定會被蘇茉兒和姑姑發現。蘇赫身上有事,你去檢視一下宮禁的記錄,就說是太子爺要的,看看蘇赫什麼時候出過宮,去過哪兒,快去快回。要保密。”她想,定是和白玉如意有關,福臨手頭緊,必是和人拆借了銀子才買得起那隻白玉如意,因之前已猜測過福臨很可能向蘇赫借錢,如今蘇茉兒這樣緊張蘇赫,必是要查問那些銀兩的來源和想辦法還賬。蘇赫的月例銀子有限,肯定也要向外借錢,既然這樣,莫不如先下手為強,摸摸他的底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