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八章 烏雲珠第三次被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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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八章 烏雲珠第三次被打
第一百五八章烏雲珠第三次被打
誰也不曾見過這麼凶的女孩子,簡直是母老虎。而且明明不久之前還那麼溫柔那麼懂禮數。烏音格疑惑上了年紀耳朵出了毛病,禁不住抬手撫撫。其他人,有的不安地發著抖,有的低下頭去不敢再看。
至於阻攔和求情,那是萬萬不可能的。
孟古青代表皇太極這樣做,質疑她便是質疑皇上的旨意,她們怎麼敢為了尼日古冒險呢。
一時之錯,終生盡毀。
尼日古聽到這樣的處置,頓時渾身冰涼。
這處置實在太毒辣了,一旦通報所有人,以後誰還會想和她結親,就算是日後接到指婚被迫應下來,夫家也只會不情不願,絕不會甘心對她好的。況且,當眾被這樣羞辱,母家也會被笑掉大牙,所有受到牽連的親眷都會怨憎她,不給她好日子過。
竟是被斷了所有生路,尼日古默想了一下未來,便覺得生無可戀,回頭一瞥,見著下人已向她靠攏,便咬了咬牙,扭頭去撞牆。
“快攔住她!”孟古青代皇太極而罰,便是天大的“恩典”,哪有面對主子恩典竟敢尋死的,貴眷們紛紛尖叫著,情不自禁地撲過來。
這便成了驚恐的搶奪,孟古青讓到一邊去,賽罕和圖雅上前,用力一扭便扭擰住尼日古的胳膊,很有技巧地再一扯,脫臼了。
尼日古在家中也習過武,奈何她們速度太快,這一時間竟無還手之力,驚愕無比地瞪著二人。
孟古青一直瞧著。見制住了才開口道:“她們在布庫房練過五年,你若不老實,還會吃苦頭的。”這是幾年來練習的成果,遠不是尼日古可以抵抗的。
尼日古痛得飆淚。伸著脖子不甘心地對孟古青嚷道:“我不尋死又怎麼樣,你會放棄羞辱我嗎。”
孟古青盯著她拍手道:“打你幾下就要死,如此經不得事。還大言不慚地說是第一勇士的妹妹。”
“你。”尼日古頓覺嗆聲。又急道:“我不許你胡說,放開我!”
危急關頭,真性情盡現,竟是這樣剛烈不知大體。她說得越多,便是錯得越多。教所有人都看到,她是多麼配不上索倫圖。
偏不自知,還在喋喋不休。
孟古青暗歎一聲揮了揮手。令賽罕和圖雅同時使力將雙臂復位,再又吩咐道:“帶她下去,行刑。”
“你還要打我,你就不怕我再死嗎。”尼日古原以為這麼一鬧,一定能逃過處罰。這下呆了。
“你若是再死就是有意抗命。”孟古青毫不客氣地冷笑道:“既然你明知故犯,處罰加倍。圖雅,賽罕,她不肯老實,你們親自押她下去。多加幾個監刑的,看她怎麼樣。”
賽罕和圖雅應承命令,這便去拖尼日古。
尼日古嚐到苦果,唯有羞憤地隨之離去。
屋中一時靜了下來。孟古青走到皇太極身旁,福了福身。示意已完成使命。
經得這麼一鬧,皇太極越發看清尼日古的為人,也對孟古青的手段刮目相看,滿意地點了點頭,褒讚道:“就這樣吧。”
雖是一時事了,卻是人心難安。
孟古青去瞧烏音格。想她必會有所動作。果然未得多久,便見烏音格帶著身邊人向皇太極請示:“奴才實沒有想到會發生這種事,求主子息怒。奴才沒臉再得主子賞賜,求您讓奴才們告退回家吧。”
尼日古既得了屈辱,實在沒有留下來繼續陪她丟臉的必要了,走為上策。
皇太極目光幽深地望望烏音格,卻道:“不可,壽宴須得繼續,大福晉不必自責,這是孩子不懂事,慢慢教會好的。只是下回務必別讓孩子們再亂闖,皇宮很大,幸虧這回撞在關睢宮,若是在沒人處耽擱了,便是禍事了。”
烏音格這便羞得老臉通紅。心想果然被看穿了。今次費盡心血也要在宮中作壽便是為著讓尼日古在索倫圖面前露臉,以為略施小計可以事半功倍。繞開孟古青的防備和打擊,藉著勾搭海蘭珠做法成事。可是,卻一下被擊潰,弄了個大大的沒臉。
這下,無論怎麼後悔和難過都是無濟於事的了。烏音格只能暗歎倒黴,惶恐地依從了皇太極。又不安地瞟了瞟孟古青。
孟古青略想想,便主動走了過去。
烏音格竟被駭得退了一步,忙向孟古青道歉:“格格,都是尼日古這丫頭不懂事衝撞了格格,還請您多多包容,不要記在心上。我保證絕沒有下一次了。”孟古青這樣強悍,只怕還會有後招的。烏音格很怕被牽連在內。
孟古青知她必會亂想,便淺淺地笑著,回道:“大福晉,知錯能改就是最大的吉事了,我不會記在心上的,只是今兒為了磨磨尼日古的性子,才這樣罰她,這對她的日後有很大的好處,非如此怕改不過來。我也要請求您的諒解,希望您不要誤會了才好。”
“豈敢。您這是幫尼日古改過,我也正要謝您的恩德呢。”烏音格堆笑著,壓下滿腹委屈。
孟古青觀察神色,便知道已經平定了烏音格,可以鬆一口氣了。偏這時候,海蘭珠的方向又傳來不悅的哼聲。孟古青隨之一望便發現海蘭珠面上緋紅,便知道海蘭珠此刻憋屈,一定想尋人出氣。因此,孟古青目光幽幽一轉便移開了,假裝沒看見。但一想若繼續默默待著無事可做,難免被人非議對海蘭珠不理不睬,便想著尋個藉口避避才好,轉身向後略瞟一眼,瞟見了一個人。
莊貴妃躲在角落裡,目光焦灼。
有了。孟古青暗想,就讓莊貴妃來做這個藉口吧。正好也有由頭。便抬起步兒向她走去,福身問道:“姑姑,怎麼了?”
莊貴妃因之前在來時路上遇見海蘭珠和娜木鐘,還有尼日古等數人,頗是耽誤了一些時候,而後不得不陪同才沒有及時趕到衍慶宮,和福臨烏雲珠錯開了相會的契機。
但是,莊貴妃雖然錯過了他們,卻肯定他們已經出事了。因著皇太極對尼日古和烏音格的離奇態度,便已明白無誤地有所暗示。偏又見不著福臨在這兒,所以莊貴妃胡思亂想,急得不得了。
孟古青揣摩著她的心思,偏主動提起:“姑姑是不是想說福臨?貝勒爺原是來過的,帶著烏雲珠和蘇赫,還送了大福晉一隻白玉如意。那白玉如意的質地真是好,我看至少也值上千兩吧。姑姑上回說要送薄禮的,幸虧貝勒爺沒有聽呢。貝勒爺不似我這麼笨,只送了一串佛珠,還是木頭制的,一點兒都不像樣。”
“什麼?”莊貴妃變得很驚奇,大受打擊:“你說福臨送了貴禮,白玉如意?”
“當然啦。”孟古青瞧她這副神態便知莊貴妃和福臨定然沒有相遇,順勢問道:“姑姑,您沒有看到他嗎,哎呀,對呀,我忘了他肚子痛,已經回去了,你們大概是沒有相遇吧。”
“肚子痛?”莊貴妃知道福臨因為心理壓力會有受到猛烈刺激腹痛的毛病,頓時更加緊張起來,追問道:“怎麼會這樣,福臨他怎麼了,他捱罵了嗎。”
她想,福臨一定是受到皇太極的斥責,否則不會如此的。可恨福臨太傻了,竟然會自己去送貴禮。
孟古青知她必會這樣想,便忙道:“怎麼會呢,皇上還親口稱讚如意是好物,添福又添壽,讓大福晉收下呢,既然是這樣,為什麼要罵貝勒爺呢。早知道我也學貝勒爺送貴禮,也能得皇上稱讚。只可惜,我的帳子沒有那麼多銀子。”
孟古青一邊說,一邊輕巧地瞧著莊貴妃,心道,想陰我,活該,氣死你。
莊貴妃果然臉色發燙,牽帕的指尖也發起顫來,慌道:“那他現在在那兒,為什麼會腹痛。是誰給他氣受了,你快說呀。”
“這我就不知道了。”孟古青乘機火上澆油,跟她一起“急”道:“貝勒爺好好地進到屋裡來,後來烏雲珠獻給大福晉一幅瓜瓞圖,然後他就肚子痛,跟烏雲珠離開了,難道,這裡面有什麼聯絡嗎。”
自是有的。雖然烏音格只有一個親子的往事已經年代久遠,莊貴妃並不知道,但她極為敏銳地聽出了話意,很緊張。
孟古青越發刺激地說下去:“難道真有聯絡?這便糟糕了,他和烏雲珠已經離開好一會兒,怕是這時候已經回北一所了,姑姑若是著急,我替您去找找吧。”
“不用了,我自己去。”雖然此時離開大為失禮,但莊貴妃已經沒有別的選擇,這便急衝衝地向皇太極告別,帶著蘇茉兒和梁思傑離開。
看著莊貴妃的背影,孟古青暗笑著想道,福臨和烏雲珠又要倒黴了呢。
莊貴妃一口氣衝到了北一所,守住屋門的太監戴春榮臉上透著曖昧的紅色,不敢讓她進:“主子不適已睡下了。”
“走開。”莊貴妃心中厭惡,越發生疑,揮手斥退。
戴春榮擔心地望望屋門,閃在一邊。
莊貴妃推門而入,竟然見到二人坐在**,福臨親手褪了烏雲珠的襪兒,撫弄著紅腫的腳踝,在為她上藥。
烏雲珠又羞又怯,見來的是莊貴妃,嚇得一縮腿,疼得叫道:“哎呀。”
“賤人。”雖然是未婚的一對兒,但終究有主僕之分,哪有這樣失了規矩的,況且女人的腳是輕意可以撫弄之處嗎。莊貴妃於是更加確定是烏雲珠連累了福臨,害他在人前出醜,於是火冒三丈地衝上去,伸手就打。
烏雲珠驚恐地捱了一下,捂著臉想,真真邪門,今兒是第三次了。